第265章 誰來也沒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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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府尹命令,衙役們魚貫而入,立時就將一干潑皮無賴給制住了。

這些潑皮常年在市井間討生活,可謂天不怕地不怕皇帝老子也不怕,唯獨就怕這些穿著皂衣的衙役。

見得這些衙役剛一衝入,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的手下制服當場。

鮑森心中一驚,就抓著郭憐晴的胳膊喊道:

“快走!你是公子的女人,斷斷不能落入這些人手中!”

就要將郭憐晴推開,可此處天涯樓已被官兵四面包圍,哪裡還有出路?

高飛見得此幕,轉頭朝身邊的董漢山看了一眼。

這叫個什麼事!

董漢山在心中罵了一句,就領著手下朝二人走去。

一想到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與那侯世貴攀上交情,誰知道那廝竟短命至此。

下去查案就查案吧,你去把宇文家逼得造反做甚?

董漢山與鮑森也有些交情,到了二人面前就說道:

“二位,董某奉命行事,也莫怪我。”

說罷,只見他臉色一嚴,便喝道:

“拿下!”

“誰敢?!!”

鮑森抽出佩刀,擋在郭憐晴面前。

莫說公子現下生死未卜,公子就是真除了什麼事,郭姑娘身為公子的女人,自己也斷斷不能叫她落入這些人手中,不然下場……

左右看看,周圍滿是衙役官兵,還有那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高氏正在高飛耳邊聲嘶力竭地大叫:

“老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你瞧瞧我頭上這包,這些人決不能一殺了之,把那女子丟入關押男性囚犯的大牢吧!”

周璇卻全然沒顧得上自己身上傷痛,反而走到郭憐晴面前看著郭憐晴地雙眼說道:

“郭姑娘,跟我吧,只要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保你不會落得那種下場。

那西陵蠻子完了,莫說逃去西陵,你就連這小小的酒樓也逃不出去,除了跟著我,你還有什麼選擇?快來,快來呀!!”

周璇這廝顯然已有些入魔。

之前因為與侯世貴結仇,這廝心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所以讓人將侯世貴及其身邊一群人的資料都是查了出來。

可查到郭憐晴時,他看著一張臨時畫的郭憐晴的畫像在屋中呆了整整一天,飯也不吃水也不喝。

而後的日子,他只看郭憐晴的資料,甚至還派人日日夜夜每時每刻都盯著郭憐晴的一舉一動。

漸漸對其著了魔。

現下終於能得到這讓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兒,周璇再不掩飾,張牙舞爪就伸手朝郭憐晴抓來。

卻被身旁的董漢山一把攔住:

“世子,這二人是我京兆府要飯,世子此舉,未免有些唐突?”

周璇眼看煮熟的鴨子都要送到嘴邊了,卻被人突然攔住,心中一股怒氣上來,便一把開啟董漢山的手:

“滾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本世子?!”

遠處那高氏更是恨得牙齒癢癢對周圍的衙役大喊道:

“今兒本夫人開恩,這小狐狸精帶回去後,你們人人有份!”

聽得這些人已經開始商議怎麼分配郭憐晴了,鮑森心中一涼,一股絕望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郭憐晴,卻見這小娘子此刻已怕得嘴唇顫抖,可還在牢牢握著長劍。

不行,這是公子的女人,無論如何,也不能叫她落入這些人的手中!

可現下又逃無可逃。

鮑森心下一嘆,對郭憐晴說道:

“郭姑娘,稍後可能有些疼,你且忍著,我定辦得利落些。”

“什麼?”

沒等郭憐晴反應過來,就見一抹寒光在自己胸前閃過。

他要殺我???

見得鮑濟突然將刀尖推向自己心窩,郭憐晴大驚失色之下,躲避也是晚了。

眼看即將消香玉隕,忽然一聲壓著嗓子的噪音突然從客棧外傳來:

“喲喲喲,今兒這天涯樓可真是熱鬧吶。”

“鄭內監!!”

聽得這聲音,鮑森當即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手中的刀也頓了頓。

郭憐晴趁得此機會,連忙向後一躲,堪堪躲過了他的刀尖。

“郭姑娘,你是公子的女人,我不能叫你落入他們手中!”

鮑森面目通紅,握著佩刀就要上前。

郭憐晴也一臉冷色地看著鮑森,正要開口,門外的鄭洋已是施施然走入了客棧內。

見得客棧內的一幕,他故作驚訝捂住一呼:

“呀,這是鬧的哪出?”

高飛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其人圓滑到了甚至就連內監也不願意得罪的地步。

鄭洋一進來,他就緩了緩語氣,說道:

“鄭……”

不料他才開了個口,他身邊那悍婦高氏就用那尖銳的嗓音衝著鄭洋叫道:

“狗內監,識相就滾遠點!今兒老孃捱了這幾下,誰要敢攔著老孃,老孃就殺誰!誰來也不好使!”

至於周璇,卻是連看都不帶看鄭洋一眼的。

區區一個內監,又是孤身一人,哪來的資格能讓自己多看一眼?

倒是酒樓內眾人,見鄭洋來了,一個個就跟見了主心骨一樣,紛紛喊道:

“鄭內監,救命啊!”

“鄭伯伯,他們打糖糖,你得為糖糖報仇啊!!”

尤其是那侯糖糖,一把掙脫荊暖暖的懷抱,就朝鄭洋跑去,抱住鄭洋的大腿就哭訴了起來。

那被她掙脫懷抱的荊暖暖卻嘆了口氣,心想這鄭洋只不過是內監,而且又是孤身一人,能幫得你什麼?

在酒樓賣唱那麼久,荊暖暖也漸漸懂得了些人情世故,權利糾紛。

就比如以前,她以為內監能陪在皇帝身邊,那肯定是權勢極大的人。

可現下她才知道,這些內監的地位,甚至還不如自己這種歌女。

再看看周圍那些凶神惡煞,渾然沒把鄭洋當回事的壓抑,荊暖暖心中就一陣悲涼。

不管森爺是怎麼惹上這些人的,看來自己今日,下場定要悽慘。

響起剛剛自己被那幾個壯漢拖出去的景象,荊暖暖就怕得哭了出來。

鄭洋溫柔的摸了摸侯糖糖的腦袋,安慰道:

“糖糖莫怕,伯伯在,斷不會叫人傷了糖糖。”

鄭洋自問自己與侯世貴的關係比王臻還要親密,所以侯世貴不再時,也時常來定風樓照料聲音。

這一來二去,雖然他是個內監,對那些歌姬沒什麼興趣,可是卻被這天真無邪一心只想著吃的侯糖糖勾起了一些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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