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動欲(1 / 1)
“好”一陣微風吹過,夫人衣袂飄飄,同時也吹散了她的頭髮。
楚戰凝視眼前人,思緒萬千。
“看什麼呢?”夫人笑笑,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夫人頭髮亂了”楚戰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想什麼,便說出眼中所見。
“是這樣啊,見笑了”
“我打算和夫人辭行”楚戰終於找到要說的話了,於是開口。
“是麼,這麼快就要離開了”
“夫人還有什麼吩咐?”看著夫人慾言又止的樣子,楚戰覺得夫人好像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便直接了當的開口詢問。
“不要說吩咐,算是一個請求吧!”
“夫人請說”
“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找到他不論是死是活,我希望可以有他的訊息”夫人的眼睛看著遠方,眼裡滿是背上和哀怨。
“是小雪的父親”
“是他,他失蹤了,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死了”
“我一定盡力”楚戰應允。
“曹兵他們還等著和你告別,他們今晚就會離開,現在正等著你呢”
“好”
看著楚戰大步流星的走開,夫人臉上微微露出笑容,“你失蹤之後,我和雪兒相依為命,雪兒走了,他也要走了,只剩下我一人了麼”
夫人對著虛空說話,彷彿身旁有著一個看不見的人,靜靜的等待回應,可是沒有回應,只是一人獨言,喃喃自語。
“兄弟你來了”曹兵的連喝的通紅,拎起身邊的一個酒罈,拋給楚戰。楚戰撕開封蓋,咕咚咕咚的灌下一大口。
“兄弟夠豪爽,我們敬你一杯”
“曹老大,你可說錯了,那裡是一杯,是一罈”錢多多站起瘦瘦的身軀,不關是錢多多一人,六名將領,一起站起來。
“兄弟喝了這壇酒,我們天涯再會”
酒入腸中,眾人醉眼迷離,都有了醉相。“真想大醉一場,不過時間不允許,楚兄弟,我們告辭了”
“告辭”楚戰看著六人遠去,結伴而行,漸漸消失。
楚戰醉了,他還想更醉一些,所以他去了春風樓。
夜,依舊是燈火通明,男男女女的聲音,傳到楚戰的耳朵。
渾身酒氣,來到春風樓,手裡還拎著酒罈。“公子,你找誰?”
春風樓前的姑娘,立刻迎上楚戰。拉著楚戰進了春風樓。歡歌笑語,呻吟喘息。美女也個個是天香國色。
“是你”靈兒看著楚戰,臉上是驚訝的神情,還有一些驚喜“你下去吧,我來”
拉著楚戰胳膊的姑娘,對靈兒的話言聽計從,乖乖的從楚戰身邊退下。
“是你”楚戰說了同樣的話。
“你醉了?為什麼,你這樣的人也會醉麼?”
“我這樣的人不是不會醉,只是不能醉,人都是會醉的”楚戰好像一時間沒有目標,心裡空空虛虛,既然如此,楚戰決定徹底醉上一回。
“是麼,那你是來找我的麼?”
“或許吧”
“既然你是來找我的,那就去我的屋裡”
“我是來找你喝酒的”
“你來找一個姑娘家喝酒?誰信?”靈兒笑笑。
“這裡每個男人都是來找姑娘喝酒的,因為男人和女人都知道這喝酒是什麼?”
“那你說這喝酒是什麼?”靈兒看好戲似的,等待楚戰的回答。
“喝酒,自然就是喝酒”
“你覺得我怎麼樣?”
楚戰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鮮紅的著裝,紅的耀眼,吸引了大部分男人的視線。不過她好像只在乎眼前這個醉漢的評價。
“什麼怎麼樣?”
“你可真無趣”
“你今天很漂亮,我想所有的男人應該都在看你”
“既然如此,那還是去我的房裡,我只想給你看看”
“哦,這樣的話我也會被所有的男人看到的”
“怎麼了,你難道害怕被男人看麼?”
“不是害怕,只是一個男人被這麼多男人看,總是不舒服”楚戰起身走向樓上。
“看來你也是個男人!”
“我向來是男人”
“是個男人都會展示他的女人,尤其是他的女人很漂亮的時候,如果這時候男人在沒有動作的話,他就不是一個男人”
“所以我是一個男人?”
“你自然是一個男人”
“我想你也是一個女人”
“為什麼?”靈兒眼裡閃著光芒,問。
“因為一個女人,也會向所有人展示她的男人”
楚戰拉開房門,伸手做了請的手勢。靈兒緩緩跨國門檻,兩人把門關上。留下大廳裡羨慕的男人和嫉妒的女人。
“她是誰?”所有的男人都在問身旁的女人這一句話。
“好了,你可以仔細的看看我,沒有外人的打擾”靈兒說著脫下紅色的外衣,潔白的肌膚,散發淡淡的幽香。
楚戰愣愣看著眼前無比美妙的胴體,目不轉睛。
“你還要喝酒麼?”靈兒眨眨眼,睫毛散發晶瑩的光芒,彷彿可以攝人心魄。
“你不喝麼?”
“自然是要喝的,不過我想你餵我、或者我餵你”靈兒拿過楚戰手裡的酒罈,深深的喝了一口,接著摟住楚戰,兩人相擁纏綿在一起。
楚戰嚥下靈兒口中混著唾液的酒水。
“怎麼樣?”靈兒俯在楚戰的身上,嘴角的唾液滴落在楚戰的臉頰。
楚戰醉眼迷離的看著身上的女人,兩人撥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
“你都流汗了,是不是很熱,我來幫你脫衣服”
“為什麼?”楚戰壓下心中和身上的慾火,儘量用冷靜的語氣問。
“不為什麼”靈兒聽到楚戰的話,動作也停了一頓。
“你在酒中下藥了?”
“我本身就是藥,可以無限激發男人慾望的藥物”
“你在玩火,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楚戰想要推開伏在身上的靈兒,卻使不出力氣來。
“沒用的,不與女子交合,你身上的藥力無法解除,所以我們還是快點開始吧”
“值得麼?你知道我並不喜歡你”
“有什麼不值得?至少你不是樓下的那群男人,他們只想得到我的身體,在他們的眼裡我不過是一件洩慾的工具,你不一樣,你是一個男人,真正的男人”說著兩人再次相擁,靈兒床上的帷帳緩緩滑落,把兩人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