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1 / 1)
萬物生成,莫不歸結為地水火風四大,如今楚戰面對這四大劫難,簡直是十死無生。
灼燒感,極為痛苦的灼燒感,楚戰可以感覺到體內的臟腑,已經被燒成了焦炭,隨後風大襲來,臟腑剝落。
這種痛苦,讓楚戰認為,死亡或許是一種解脫,有那麼一瞬間,楚戰的確想讓自己重新歸為四大,一死了之。
楚戰睜開眼,看見遠處的站立的希然,楚戰在極其痛苦下,對她一笑。
“活著”希然輕輕動著嘴唇,楚戰沒有聽見聲音,軀體已經破敗不堪,可是楚戰知道,就是活著兩字。
“四大劫難,不同於雷劫”楚戰努力的在痛苦中,思索。“雷劫煉軀,四大煉心”
“如今我能否渡過這四大劫難,就在於我心,能否轉物”“心?我的心在哪裡?”
楚戰居然在這四大劫難一瞬間陷入迷茫,“我的心在哪裡?”
希然站在遠處,一臉的擔憂。
“哎”鏡虛一聲長嘆,“曾幾何時,你們還是對手,你也曾想殺他”
“我沒想過要殺他”希然道,“自始至終”
“是麼?”鏡虛說。
“我們一開始本是敵人,不過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他初到羽化天的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挑戰天主”
“哦”第一人也愣了,“厲害,當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不過看起來他沒有死,天主怎麼樣了?”
“我就是天主,曾經的天主”希然道。
“曾經的天主?天主還能像你這樣?”第一人表現出不信的表情。
“我也不信,可是我現在不再是天主,因為我晉升了,天碑不在與我契合”希然稍稍對第一人解釋說。
“按你說的情況,的確有可能”第一人道。“不過這小子,居然直接挑戰天主,能活著真是奇蹟”
“不是奇蹟,是必然,”希然道,“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回頭看看,內心便有這樣的直覺”
“哈哈哈哈,你這麼一說,那這四大劫難對他來說,恐怕也要不了他的命”第一人開口說。
“沒錯”希然看著楚戰,眼神中滿是希望。
“人的身體本來就由四大構成,四大劫難其實就是把人生重新歸結為四大,簡單來說就是塵歸塵,土歸土”第一人繼續說,“每個人在臨死的時候都會經歷這四大劫難”
希然看著第一人,眼神帶著疑惑“為什麼?”
“四大未必是從外界升起,你要知道,所謂風大,就是氣,天地間任何氣,所謂火大就是熱量、溫度,一個活人必然會有溫度,所謂水大,”
“所謂水大,就是身軀中的水分,所謂地大,就是身軀歸結為塵土大地”
“沒錯,就是如此”第一人對希然說。“不過,能夠逆轉四大,利用四大重塑身軀,那麼未來必然可以成道”
“我要他活著而已”希然說。“他必然會活下來”
楚戰愣住,找了半天沒有發現自己在哪裡,“身軀都由四大構成,那我算什麼?”楚戰問自己,“我的身軀中必然有我自己的存在,必然”
楚戰找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很失望,“難不成我就抱著一個破身體,活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亂了,我的心亂了,可是連我都沒有找到,亂了又怎麼樣,”楚戰看著自己的身軀。下一刻,楚戰發覺,自己居然感覺不到軀體的痛苦,“身心分離?”
“哈哈哈哈”楚戰一陣狂笑,“找了半天,本來就在這裡,還找什麼,顛倒的亂七八糟”楚戰心中悟了,“本來就在眼前,又何必再去四處尋覓”
奇異的光景出現,四大劫難同時歸於虛無,這景象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果然”希然道。
楚戰看著自己的身軀,還保持這奇異的姿勢,“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散去吧”
果真如楚戰所言,破敗的身軀,被風吹過,一時間什麼都沒有遺留下來。不過轉瞬之間,四大重新聚攏,楚戰的身軀幾乎在一剎那重新聚攏。
“看起來,也是時候突破了”楚戰道。
這一次的劫難不是四大,轉為普通的天劫,“今日我的大巫之身,將要在向前進一步”
楚戰長髮披散在身後,天上雷劫降下,融入楚戰的身軀,雷劫生火,那火光也被楚戰的身軀直接吸收。
霸道軀體的威勢散發,楚戰的身軀似乎變了顏色,不再是白嫩的肌膚,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光芒,楚戰點頭,把光芒掩去,變成和普通人一般。
“哈哈”第一人反而有些無奈,“現在的你,我不是對手”
“喂”鏡虛湊到楚戰的身邊,看著楚戰的皮膚,“不一樣的感覺,對了你這裡怎麼還有一道牙印?”
楚戰想到,這雲小七咬的牙印,居然沒有被消磨掉,“其中似乎有著一樣的力量,不過我現在的身軀將其磨滅也不是問題”
“沒什麼”楚戰對鏡虛道。
“感覺怎麼樣?”鏡虛繼續問。
“感覺很好”
鏡虛其實想問其他的事情,不過一時間居然給忘了。
希然走過來,“你又突破了!你的軀體越發的強悍”
“身軀一道,不是極致,煉氣一道,也不是極致,”楚戰說。
“那什麼是極致?”希然問,
“另外的,真正的,”楚戰道。“算了,我也說不明白”
“說不明白就不要說,”希然轉身。
“好了,這裡的秘密我可要告訴你了”第一人看著楚戰,“你可要聽好了”
“等一下,”楚戰道,“我可沒有說我想知道”
“你想不想知道,可是我都要說出來的”第一人說,“你就聽聽,聽聽吧”
“你這麼急著把秘密脫手做什麼?”鏡虛說,“一定不對勁”
“我想也是,我麼你還是離開吧,反正目的也達到了,”
楚戰再一次晉升,已經到達了魔神體,同時也知道這裡不是天羅的據點,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
“我對秘密沒興趣,除非”楚戰道。
“除非什麼?”第一人看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連忙問。
“你知道兩界關麼?”楚戰問。
“什麼。,你問那你做什麼?”第一人嚇了一跳。
希然道“兩界關,是什麼樣的地方”
“不知道,不知道”第一人說。
“這麼神秘?連你都不知道,你可以天主”鏡虛道。
“我是天主而已,又不是萬事通,你想多了”希然回了鏡虛一句。
“兩界關,就是兩界的關口,是通向另外一個世界的通道”楚戰到沒有隱瞞,直接說。
“你知道?”第一人問。
“我不是說了麼,怎麼會不知道!”楚戰道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說了”第一人開口,“這兩界關顧名思義就是兩界的關口,可以通向另外一個時間”
“另外的世界?”希然一愣。
“不過,你不會以為,天地之大隻有眼下一個世界把”第一人說。
“你是天主,怎麼會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鏡虛問。
“我是天主,又不是萬事通,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知道”希然回應。
“好吧”
“不過,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想要去兩界關,還不行,”第一人說。
“不是我們”楚戰一笑,“要去的只有我一人”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第一人說。
“為什麼?”楚戰問。
“死的人太多了,怨氣也太重了”第一人似乎有些感慨,“死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沒有辦法停止”
“為什麼,從實力上來看,兩方的差距應該不大,這樣的情況為什麼還不停手呢?”楚戰說。
對於這個問題,希然也顯得很好奇。
“人心貪婪”第一人說,“為了利益而已,誰也不願意住手”
“哎”楚戰嘆息,可以想象那裡的慘烈,和無數的屍體。
“你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你可以聽我說我的秘密了?”第一人問。
“還不行,我想知道的你還沒有告訴我”楚戰說。“兩界關到底在哪裡?”
“你真的想要知道?”鏡虛問。
“不錯,我非知道不可”楚戰語義堅決。
“好吧,你湊過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第一人對著楚戰招手,示意靠近。
第一人對著楚戰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原來是在那裡”楚戰點頭。
鏡虛倒是不怎麼滿意,“有什麼藏著掖著的”
“哈哈哈哈”第一人一笑,“不是不告訴你,這是隻能告訴他,你要知道你問他就是了”第一人指著楚戰,看向鏡虛。
“那裡那麼危險,我才不要去,”鏡虛道。
“不要多說了,我要把我的秘密說出來,這樣”
“這樣就能什麼?”希然問。
“說了在談論我的事情”第一人道。
“你果然不懷好意”鏡虛道。
“無妨”楚戰並沒有糾結於眼下的這個問題,“你說吧”
“好嘞,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這些躺在地上的傢伙,都是為了這裡的秘密而來”第一人道。
“天羅的人也知道這裡的秘密?”楚戰問。
第一人一笑,“不是他知道,而是這裡的秘密就是關於他們的”
“什麼?天羅的秘密”楚戰道,“看起來這個秘密我還真是非要聽不可了”
“對,對”第一人接連說。
“我先從這裡佈下的陣法開始說起,你們可能會聽得更加明白一些”第一人道。
“這裡的陣法,叫做周天星辰陣”
“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鏡虛說。
“不要插嘴,靜靜的聽下去”第一人繼續說。“這周天星辰陣,和我們三百六十五人也有關係,如果少了我們,這個陣法就是周天大陣,”
“是這樣”鏡虛道。
“我們三百六十五人的來歷,不能告知你們,不過你們自己猜測就是了,最關鍵的地方來了”第一人看著眾人,想看看自己的話有沒有調動大家的注意。
“你愛說不說,不說就算了”
“好吧”第一人也是無奈,沒成想碰到這樣的一群人,“這陣法的用途不過就兩條,一個就是防禦,一個就是鎮壓”
“這裡是?”楚戰問。
“鎮壓,這裡鎮壓一個恐怖的存在,”“當然,稱為存在似乎並不合理”第一人又說。
“怎麼不合理?”希然問。
“這裡鎮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殘肢”第一人說,“天羅費勁心思就是為了得到它”
“一件殘肢,居然要用這麼龐大的陣法來鎮壓,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把”鏡虛問。
“我不會和你開這種玩笑”第一人道。
“可是這和天羅有什麼關係,他是天羅的人物?”楚戰問。
“這點我不清楚,不過天羅的意圖很明顯”第一人說。
“什麼意圖?”鏡虛問。
“把他復活,”第一人說,話語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
“復活?這人到底是誰?”楚戰問。
“恐怖而又無敵的存在,”第一人說。
“呵呵,無敵的存在還是死了,那就不是無敵了”鏡虛道。
“兩界關內,他和另外一人大戰,而後隕落”第一人簡單一說。
“他是被另一界的人殺死的?”楚戰問。
“算是吧,”
“那他應該是英雄,為什麼還會被鎮壓”楚戰並不能理解這個問題、
“我說過了,兩界關沒有英雄”第一人說,“只是因為這人實力太過強橫,所以有人害怕他沒有死透,選擇將其分屍,鎮壓在九天之內,而真正將其分屍的不是另一界的人,我是我們九天中人”
“真是可笑”楚戰道。
“的確,還有什麼能比這件事更加可笑”第一人說。
“天羅既然知道這裡有那人的斷肢,可能天羅手中或許已經有了他身軀的其他部分”楚戰猜測,“而他這樣的人物,絕不會因為身軀而隕落”
“為什麼?”第一人問。
“身軀上的傷,可以治療,對他來說不是問題,也就是說”
“是這樣”第一人點頭。
“一旦等他甦醒以後,他終究會重新把身軀拼湊,”楚戰道。
“那我們鎮壓他的殘肢,沒有意義”第一人說。
“沒有意義,除非你把他的身軀完全磨滅,否則你們殺不了他”楚戰說。
“好吧”第一人道。“想不到我們白白的守了這麼多年”
“未必,我現在有一個猜測”楚戰道。
“你想說什麼”第一人問。
“借屍還魂,天羅想要這句屍體,或許他們也想復活另外一個人物”楚戰道。
“可能麼?”第一人問。
“為什麼不能,或許天羅想要復活的人物更加可怕,要不也不會想要這樣一具身軀了,普通的軀體可能壓根就無法容納他”
“哎,又出來一個恐怖的傢伙,我想這九天已經難以安穩了”第一人說,“九天的建立,本來就是為了安定,不過眼下來看”
“擔心什麼?”鏡虛道,“過一天是一天”
“你倒是樂觀”第一人看著鏡虛道。
“多謝誇獎”鏡虛笑著說。
“其實,我告訴你這個秘密,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事情”第一人看著楚戰說。
“什麼事情?”楚戰問。
“那就是,你必須把那鎮壓的殘肢帶走”第一人說,“並且我沒有辦法幫你停下陣法,你要面對真正的周天大陣”
“為什麼要把殘肢帶走,不是已經被鎮壓了麼”希然道。
“不清楚,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或者說一直在等待可以走到這裡的人”第一人看著楚戰,“我想應該就是他”
“我去”楚戰猶豫,答應了第一人的要求,“我也想見一見,這殘肢到底有多恐怖”
“果然,和我來”第一人說。
“我們呢?”鏡虛指著自己和希然問。
“當然你們也可以一起,”第一人沒有反對。
“那我們也去看看”鏡虛說。
第一人帶著三人離開,不過卻是另外一種離開,陣法中幾人被傳送到另外的一個空間。
那是一個祭壇,楚戰遙遙看見。
“如你們所見,那個殘肢,就被擺放在祭壇之上”第一人說。
“不是鎮壓麼,怎麼還供著”鏡虛問。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第一人說。
“別說廢話”希然道。
眾人感到恐怖的壓力,一件殘肢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威壓,實在是不得不讓人驚訝。
“到底是那部分,”鏡虛猜測,“是不是頭顱?”
“不是,”楚戰向著祭臺走去,一步一步,威壓雖然巨大,可是卻阻擋不了楚戰的步伐。
楚戰走上祭壇,九級臺階,楚戰一步一步,背對著眾人,拿起祭壇上的殘肢。頓時巨大無匹的壓力傳來,楚戰一陣顫抖,好不容易才穩定了自身。
“這麼恐怖”鏡虛在臺下也感到那一種心悸的感覺。
“看起來的確如此”希然也道。“那殘肢居然有著自主的意識,發出抵抗的意味”
“什麼?”鏡虛無法淡定。
“沒錯”第一人也說,“所以他是極有可能復生”
“那還要我們把他帶走”鏡虛後怕。
“不是你們,而是他,你也帶不走這截殘肢”
“殘肢已經拿到手裡,接下來呢?”楚戰問。
“你拿起殘肢的那一刻,陣法已經啟動了”第一人開口,“接下來,你要獨自闖一闖這個陣法”
楚戰一笑,“好,”
“你們兩,也是如此,”第一人對著兩人說。
“我們也要闖?”鏡虛問。
“不錯,我是陣法的一部分,所以,從這裡出去之後,你們就小心為上,好自為之”
“你不負責任,你不早說”
“不好意思,我忘了”第一人道,“剛剛你說你也要進來,所以一時間就忘記了”
“算了,陣法已經啟動,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希然說。
楚戰走到兩人身邊,顯然已經把殘肢收起來,殘肢的壓力也只由楚戰一人承受。
“還是按照原來的辦法,找到陣法的核心,將其破除”楚戰說。
“我麼按照原路回去,不是更好麼?”鏡虛說。
“不好,進入陣法的時候,防禦壓根就沒有開啟,現在的話,防禦已經開啟,原路是走不出去的”楚戰說。
“哎,這下進了狼窩,可有的受了”鏡虛開始抱怨,“不過有你們兩在”
“還是先看看陣法的威力再說”楚戰出了空間,隨後是希然和鏡虛兩人。
三人出了陣法,大陣啟動,一片片的大陸,開始連線,漫天的星辰照耀,如果不是陣法中有危險,倒也是極其浪漫的景色。
希然說,“這就是星辰麼,從來沒有見過,果真很漂亮”
“雖然美麗,而已不過是假象而已”楚戰道,“真正的星河更加美麗”
“你會帶我去看麼?”希然問。
楚戰點點頭,沒有說話,陣法的攻擊已經開始。
“開始了麼?”鏡虛問,“前方的大陸看起來很詭異”
大陸連線為一整塊,鏡虛看著前方。
“小心一點,這裡的空間被扭曲,而且時間的流速也不同”楚戰說。
“不錯”希然也說。
“所以現在,”楚戰看著鏡虛道,“希然你進入她的空間,我帶著你們離開”
“好”希然沒有反對。
“你可變小麼?”楚戰問,在希然進入空間之後。
“可以”鏡虛越來越小,楚戰將他收入袖子中。
這是楚戰一人獨自面對這周天星辰大陣。
“天道左旋,地道右旋,三百六十五,所謂天元就是核心”楚戰道。“那核心便在那裡”楚戰指著一處。
面對扭曲的空間,楚戰也不猶豫,用直接暴力的手段,把這扭曲的空間層層的撕毀。
楚戰一路橫衝直撞,穩穩前行。
陣法的真正威力也開始完全的展現。出了扭曲的空間,其他的變化不斷顯現。
楚戰停下腳步,,“看起來接下來會有麻煩,”前方突然出現一陣迷霧,阻攔了楚戰的去路。
“哦,有意思”楚戰看著自己的手臂,其中居然開始變化,“這裡居然可以把時間加速道這種地步”
“我的身體居然開始急速的衰老”楚戰笑著說,沒有任何的擔憂。
“四大的轉化,我要是沒有渡過四大劫難,在這說不定會很麻煩,不過現在”楚戰搖頭,“你現在對我沒有任何的威脅”楚戰自信的說。
“迴歸”楚戰道,那隨著時間流速而消散的四大重新凝聚。楚戰就在這加速的時間中,慢慢的行走,這一片迷霧似乎看不見盡頭,楚戰也並不焦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一段迷霧,楚戰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走到盡頭。
“哦?”楚戰立定,“這裡的空間並沒被扭曲,我沒道理還被困在迷霧當中?”
楚戰四顧,“這霧是真實存在,”“而且這樣的情形,我好想在哪裡見過”楚戰在此時陷入回憶,“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在那裡”
“那天我在墓界的空間中,也遇見相似的狀況”楚戰當下便明白該如何做,然後楚戰的身軀不斷變化,越來越大,比之原來足足打了三倍,“吸”這一片霧氣不斷湧入,楚戰的身體中,霧氣原來越淡,楚戰的身軀也沒有飽和,霧氣不斷轉化,楚戰覺得這吸收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再次變化身軀。再次擴大了一倍。
沒一會,這霧氣全部進入楚戰的肚子中,轉化為絲絲的混沌之氣。
前方的路也再次顯現,“難怪我走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辦法走出去,原來是這個原因”
“你改變的不是空間,而是時間,”楚戰似乎是對冥冥中的存在所說。
“好了,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手法,”楚戰對時間法則的掌握,也開始展示,只是短短的兩秒,楚戰就已經脫離了這片區域。
“加油”鏡虛在楚戰的袖子中說。
楚戰繼續行走,這是一片灰色的空間。
“三百六十五取其中九,化為陣中陣”楚戰道。“這片九宮奇門,不知道有什麼神奇之處”
楚戰一路走下去,無論這周天陣法,還是眼下的九宮奇門,都是楚戰前世的陣法,楚戰雖然摸不清頭緒,可是,其中定然有著其他的隱秘。
“九宮陣法,分為九門,生門只有一條”楚戰思忖。
霎時間,楚戰面前多了幾尊金甲力士,威風凜凜的看著楚戰。
“塊頭大一些罷了,”楚戰也不客氣,變化為相同的身軀。戰意顯露無疑。
金甲力士阻攔楚戰的去路,不過沒有說話。
“既然如此,那就手下見真章”楚戰道。
聽懂了楚戰的話,九位金甲力士和楚戰交手。
楚戰不客氣,戰局砸瞬間定下,九拳齊出,打散了九人。
“說白了,不過是變化而來”楚戰不屑的道,“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來”
楚戰撿起地下的金色石珠,“原來是這,就這種手段麼?”
景色變換,這陣法內越發的詭異,景色居然變化為虛空,而這虛空中立著九道門。
“哈哈哈哈”“九門如何?即便是死門,我也可以走上一遭”
楚戰隨意進入,門內雖然危險重重,不過壓根傷不到楚戰分毫。
“所謂生死,不是有你決定,而是我”楚戰霸氣的道。“這九門給我散去”
楚戰大聲一喝,眼下的陣法,瞬間就被破除。
“火?”楚戰道,“難得,這裡居然會有等級如此高的火焰”
如果楚戰沒有被業火灼燒過,楚戰也難以應付天火這種等級的火焰,不過一切似乎都已經註定,這火焰是在難以傷害楚戰分毫。
楚戰從袖子中,取出一個玉瓶,“這玉瓶,壓根就無法承載眼前的天火”
“沒辦法”楚戰張口,吞下一道天火,沒有煉化。“這火焰,也許對他有幫助”楚戰想到宋田,也不知道他修煉道什麼地步。
“過了火,現在是水麼?”楚戰看著面前一望無際的水面,雖然平靜,楚戰可以感知到其中的危機。
黑色的水面,卻並不顯得渾濁,似乎水本來就是如此的顏色。
“而且水面的上空,陣法的壓制很大,難以飛行”楚戰道。“看起來,你是希望游過去”楚戰笑道。
“也好”楚戰點頭,普拉一下,跳入這黝黑的水中,一進入水中,楚戰感受到洞徹靈魂的寒冷,還有水面下的深淵。
“冥河”楚戰說了兩個字,“相傳只有死人能過的河流,卻出現在了這裡”
楚戰奮力,揮舞雙臂。不斷向前的游去,不過這水面看不到盡頭,楚戰也只能重複保持著動作而已。
遊著遊著,楚戰感覺到骨肉分離,在游上一段距離,楚戰的皮膚開始剝落,一塊塊肉掉落水中,這時候水中一個穿著衣服的骨架在向前游去。
楚戰自言自語,“冥河只有死人可以渡過,原來是這個意思”楚戰渾身沒有皮肉,自然也沒有辦法說出話來,上下頜碰撞而已。
楚戰晶瑩剔透的骨架自由的在冥河中遨遊,楚戰雙手一拍水面,骨架獨立於冥河之上,雖然不能飛行,可是失去皮肉,身子也輕了不少,楚戰接住水面的作用力,在這冥河之上,跳躍前行,骨指點著河面,一步一步,悠然自得。猶豫脫離了冥河,楚戰的皮肉,在很快的時間便恢復如初,楚戰便再次跳入何種,向前遊行。這樣的反反覆覆。
鏡虛被楚戰的模樣嚇壞了,“頭一次見到,骨頭還能活動說話的”
“皮肉而已”楚戰一笑,身子跳出水面,無邊的冥河,居然讓楚戰游到了盡頭,看見岸邊的楚戰,在空中一躍,下一刻就到了岸邊。蒸發衣服上的水漬,楚戰也沒有等到皮肉完全恢復,徑直向前走。
“我的天哪”鏡虛大叫,“下半身是骷髏骨架,上半身鮮血淋淋”
“閉嘴”希然的聲音也傳出來。
“我不說,可是真的被嚇壞了”鏡虛道。
“這周天星辰陣也不過如此”楚戰恢復身軀後,第一句話就是這般。
倒也不是陣法太弱,而是楚然度過了四大劫難,這周天陣法已經沒辦法傷害到楚戰,除非用更強大的力量,將楚戰徹底磨滅,而不是單單磨滅楚戰的身軀,只要楚戰的意識還在,他就能重新聚攏四大。
“最後一關了麼?”楚戰道,看著面前的三百六十五道虛影。
這群虛影只有戰鬥的意識,不具有人類的思維,也就是楚戰一路上遇見的那石像。
“讓我出來”希然道。
鏡虛沒阻攔,從楚戰的袖口中飛出,希然落在地上,和楚戰一同面對。
“這麼龐大的數量,我也有些頭皮麻煩”楚戰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怕了”希然說。
“麻煩而已,這些還不足以讓我感到害怕”楚戰說。
“我們動手,看起來這群傢伙還要組成一個小的周天陣法,可不能讓他們成型”楚戰看出其中的端倪,出手擊斃其中一道虛影。
“你可真是不手軟”希然說。說話間,也打散了一道虛影。
“你也是!”楚戰道。
兩人在虛影中大殺四方,完全兩個嗜血狂魔。
鏡虛道,“真是恐怖,殘暴,不過好在這些不是人,否則這裡必然血流成河”
人數急劇減少,雖說是虛影,可相互之間也開始配合。
“和”楚戰到了一聲,“先強後弱”
“好”希然點頭。
似乎知道自己的命運,虛影開始變化,各自踩著氣的腳步,避開楚戰和希然的攻擊,而後相互應對。
楚戰心中到了一聲糟糕,“他們已經結成了陣法”
“不可能,他們人數不夠”希然道。
“陣法千萬,又何止周天陣一種”楚戰焦急的說。
“那現在怎麼辦”希然問,兩人自從剛才,已經沒有機會可以順利下手了。
“我和到一起”楚戰道。兩人背靠著背,虛影也不著急進攻。
楚戰繼續說,“靜觀其變,防止進入陷阱”
希然點頭。
虛影變動,周遊不定,宛如巨龍,見首不見尾。
“這是?”希然顯然也看出什麼,不過對於陣法她並沒有楚戰那麼精通。
楚戰接著希然的話說,“這陣法叫做隱龍陣。取法為龍,見首不見尾”
“這陣法如何?”
“看看吧,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過”楚戰也確實不知。
“好,我去試試這個陣法的威力”希然道,也沒有等楚戰的回應。
楚戰心中不安,“小心”
只是剛剛和陣法碰撞,希然就收到了猛烈的一擊,楚戰手快,接著希然。
“你沒事吧?”楚戰問。
“還好”希然摸了摸嘴角的鮮血。“我可以,你小心”
希然勉強站起身子,不想拖累楚戰。
“好吧,”楚戰不多說,他了解希然的脾氣,只是暗中留心。
兩人被隱龍陣法所包圍,這陣法確實如龍一般,見首不見尾,陣法雖然有空擋,剛剛希然想要試一試那處空擋,卻被龍尾掃了回來。
楚戰說,“收尾交替,其中的空擋使我們可以利用的”
不過楚戰話沒說完,陣法已經火海陣陣。
希然道,“看起來這是一條火龍!”
“火龍又如何”楚戰來了脾氣,也不在管其他,身軀急速變大,“我去擒龍”
楚戰俯視陣法,見到楚戰變化如此,陣法也開始升起,包圍楚戰。
“崩”楚戰直接道,對著空擋住便是一拳。陣法一陣晃動,不過稍後便穩定下來。
“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楚戰火氣上來,接連出手,毫不猶豫。
“截”“震”、、、“劈”
楚戰劈式一出,這一次不在對準空擋,而是對著龍身的脖頸處,狠狠一下。只是這一下,陣法轟然間蹦碎,組成陣法的虛影也有消散不少。
見到如此,楚戰恢復原來大小的身軀,回到希然身邊,“好了”
“你發火了”希然問。
“算是吧,這陣法真是讓人討厭”楚戰道。
“為我?”希然問。
“否則呢?”楚戰回應道。
“沒什麼,我的傷沒什麼問題了”希然道。
“這樣就好,”楚戰道。
“你是覺得我拖累你?”
“你這話鋒轉的,我沒有認為你拖累我”楚戰一字一字說。
“那為什麼這樣就好”希然接著問。
楚戰道,“鏡虛,你來說”
鏡虛過來,道“可能是因為他擔心你的傷勢”
“對,就是這樣”楚戰點頭道。
“那我們是不是到了陣法的核心”鏡虛連忙轉換話題,避免希然深究下去。
“應該”楚戰點頭,虛影在楚戰的攻擊之下,已經消散了。這時候,陣法內一片平靜。
“終於有人來了”一陣聲音迴盪,讓人分不清來路。
楚戰沒有像鏡虛一般四處張望,“你就是陣法的陣靈?”
“不錯,年輕人,你居然可以走到這裡”人影和話聲一同出現。
“老頭,你是陣靈”鏡虛問。
“不錯,我和你一樣,都是靈體”老頭說。
“那我?”
“不是,你沒有被壓制,其實只是因為你的實力太弱了,沒有必要而已,不要想得太多”
“靠。你這老頭真不會說話”鏡虛說。
“好了,我可是來給你幫助的”老頭道。
“什麼幫助”鏡虛問。
“你先等等”老頭對著楚戰說,“不久前有位前輩告訴我,你可以幫我轉身為人”
“沒錯”楚戰點頭,“那位前輩應該就是混沌”楚戰想著。
“好了,我化身為人,而你”老頭看著鏡虛道,“你可以把這個陣法吞噬,不錯吧”
“真的?”鏡虛問。
“沒錯”
“好了,該知道的你們都知道,我也要走了”
楚戰點頭,拿出玉石“進入其中就可以,”
老頭離開,迫不及待似的。
“好”鏡虛跳起來說。“快點告訴我怎麼把這個陣法吞噬”
“看起來這就是你的機緣”楚戰道。
“怎麼吞噬”鏡虛又問了一遍。
“核心之處,會有陣法的樞紐,那裡操控著整個陣法的變換”楚戰道。
“那我吃了他就行了”鏡虛問。
“當然不會如此簡單,其實應該說,你要煉化這座陣法”楚戰道。“因為你是靈體,所以也只有你可以,你要分出一絲靈體,進入陣法,先掌控,而後才是煉化”
楚戰簡單的說了步驟。
“可是我不會分出靈體”鏡虛道。
希然搖頭“我算是明白了,你為什麼這麼弱,分出靈體,這可是最基本的功能”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呢?”鏡虛吃驚的道。
“我怎麼知道你不知道呢?”希然開口說。“好了,你自己試一試”
“可是我不會,你叫我怎麼試”鏡虛反問。
“算我說錯了”希然看著楚戰,“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