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拜見老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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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蘇看著眼前的師尊,內心的懷疑油然而生。

楊二郎看出葉蘇的擔心,說:“英靈殿的傳承來自於天上仙的其中一宮,所以你本就算是天上仙的一員。”

聽著忽然冒出來的師尊,葉蘇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小白,道:“小師叔,是這麼回事嗎?”

慕容雪沒有任何防備的嘻嘻笑著,說:“對啊,不然你認為曾經的劍聖是怎麼有資格尋找天上仙遺蹟的?”

現在有這麼一位靠山在這裡,小白終於可以平心靜氣的放鬆放鬆了。

“劍聖?”楊二郎掃了眼葉蘇,劍聖的名頭,貌似大破天際,自己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後來者,你不認識。”小白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

人類聯盟中的劍聖,在楊二郎的眼前,可能只是劍道的初學者。

楊二郎略微鬆了口氣說道:“看來,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小白連連點頭,不過小白抬首便看到葉蘇漠然的目光,彷彿很排斥現在的氛圍。

“葉蘇,這位的確是你的師傅。”小白解釋道。

葉蘇雙眸中的眼白逐漸被黑色填充,小白吃驚時,葉蘇輕聲言道:“是否是師傅,還得要多看看。”

楊二郎呵呵笑著和小白說:“這小子對我怎麼有這麼大的戒心?難不成你還怕我把你賣了不成?”

“不敢。”葉蘇拱手,而他臉上的表情已經無限接近猙獰兇戾。

“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楊二郎微笑著的看著葉蘇。

小白在一旁盯著楊二郎,小聲的叫喚:“師兄,他只是個孩子。”

葉蘇沒有任何顧慮的說:“我只想知道,既然您是英靈殿的上位,但為什麼你從來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哪怕是最虛無縹緲的信仰,你都不想給予嗎?”

“我是帶著任務來的,並不是單純的為了殖民或者傳播自己的信仰。”楊二郎面對葉蘇的質問,平淡的說道。

葉蘇搖搖頭問:“這難道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這是本質上的劃分。”楊二郎回答。

“那身為師傅,你可以告訴我,你現在所希望的是什麼嗎?”葉蘇問道。

“我的任務只有你。”楊二郎鄭重的回答。

“只有我?”葉蘇表情略微錯愕的問。

“我聽命於你的父親,而他給我的任務,就只是要將你保護好。”楊二郎說道。

葉蘇冷笑著說:“如果說保護的話,從我出生到現在,我貌似沒有受到任何保護呀。”

“從現在開始,你的生活和你的修行由我來規劃。”楊二郎昂首回答。

葉蘇否定的回答:“我覺得沒有那麼麻煩,我能夠活到現在,說明我已經有了獨立生活的能力。”

“小孩子,還是有些叛逆的。”楊二郎說道。

小白苦笑著看向師兄,打圓場解釋道:“他是在怪你為什麼沒有提早出現,這一路上,他死了不少朋友。”

“原來是這樣,那還是小孩子呀。”楊二郎說道。

“難道說生死輪迴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事情嗎?!”葉蘇問道。

“你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難道不覺得好笑嗎?”楊二郎說道。

“好不好笑的話?我要先試一試你!”葉蘇周身陡然爆發滔天黑氣,英靈殿上空滾滾濃煙覆壓而至。

詭霧凝聚結界御柱,而葉蘇就身在其中。

“誒…臭小子!”小白正想和葉蘇說什麼的時候,楊二郎拍了拍小白的小手說:“這小子體內的屍氣很重…很像是鬼纏身。”

“要你管?!”葉蘇面貌呈現暗紅色,頭頂青筋暴起,雙目瞪得橢圓。

“恐怕如果我不管的話,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再管你了。”楊二郎示意小白退後,而葉蘇頃刻而至。

“吃我一拳!”葉蘇身後宛如有萬鬼驅使肉身,氣勢如虹的正面和楊二樣對抗。

楊二郎沒有出手,白玉王座落下光輝將他護住,沉重的鐵拳像是落在堅硬的石碑上,無法摧毀。

“黑暗血?審判之力…你還真是個雜修呀。”楊二郎看著葉蘇,說道。

“關你什麼事?”葉蘇單手一揮,龍槍遁出虛空,楊二郎見到龍槍目光閃過一絲凝重。

“這可就不是開玩笑了……”楊二郎說道。

“臭小子,你沒事犯什麼渾?”小白怒斥道。

“小白,別出聲。”楊二郎指尖一團精光凝聚,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葉蘇的一舉一動。

“安?”小白錯愕的看著師兄,還沒來及發問的時候,楊二郎一手摁住葉蘇的手腕命門,另一手抬起指點眉心。

一陣白光穿過葉蘇的印堂,楊二郎厲聲呵斥:“還不醒?!”

“吼…”葉蘇猛然抬頭,煞氣爆發,直衝楊二郎。

楊二郎藉著咆哮,一邊護住小白,一邊後撤。

“入魔?這怎麼可能?葉蘇如此堅韌,怎麼可能會入魔呢?”小白不相信的說道。

“可能是一直緊繃的弦,忽然間就鬆開了,所以心魔順勢而上,佔據靈臺。”楊二郎印堂處閃耀一枚靈動的豎眼,洞察清楚後,和小白說道。

“他一直在壓制自己的內心。”小白說道。

“這股弒殺的力量不容小覷。”楊二郎鄭重的說道。

葉蘇不停的甩頭捶地,瘋狂的像是個痛失一切的孩子,無法面對現實的想要去死。

“死!”葉蘇倏忽一吼,楊二郎翻手掌心向下,十丈高的金光靈臺憑空出現,將葉蘇死死鎮住,陰邪詭煞之氣無法洩露半分。

“讓我來看一看他內心的執著究竟是什麼?”楊二郎輕提手指,緩慢開啟葉蘇的內心世界。

斑斕的光芒不斷交融,葉蘇的內心被投影到楊二郎的眼前。

血海中,孤舟正在兇猛的海浪中無助的搖曳,而淺薄的船艙內,也只有葉蘇和丁綺兩人。

葉蘇懷抱著已經沒有氣息的丁綺,眼眸中滿是悲愴。

“這個女孩兒就是她心中的執著?”楊二郎問道。

“的確……只不過現在的這位,我有點不認識。”小白回憶丁綺的模樣,內心疑惑的說道。

“有可能你牢記的是過去,而我見到的是現在。”楊二郎隨口解釋道。

“師兄的意思是,丁綺遇險了?”小白盯著楊二郎,不相信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是~”楊二郎回答。

小白看著內心洶湧的血浪風暴,看來她小看了丁綺在葉蘇內心的地位。

楊二郎雙手結印,靜心靈訣轉化為無數道實體符籙,不停的融入葉蘇的肉身。

“……”血海漸漸平息,葉蘇的主意識緩慢的甦醒。

“葉蘇…”小白輕聲叫喚道。

楊二郎在一邊點燃一根凝神香,一側的鐘表狀的晷形法寶鎖住了葉蘇爆發出來的心魔。

“噠噠噠噠…”時間的鐘表音落入葉蘇的耳中,在小白的呼喚中,他悠悠的睜開血紅的眼眸。

“究竟是誰幹的?”葉蘇看向楊二郎,顯然葉蘇雖然失去了理智,但卻始終聽著楊二郎的話語。

小白看向楊二郎,楊二郎方才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他所擔心的只在他身邊。”

“他身邊的人?”小白不明白的自言自語,而葉蘇抿抿嘴,隨後捂著臉說:“二哥,張嘯雲。”

“葉蘇。”小白見著葉蘇此般模樣,無奈的說:“逝者已逝,追之無益。”

“你貌似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楊二郎說道。

葉蘇將一根斷了的紅線攤在掌心,苦澀的笑著:“我一直壓制自己的胡思亂想,卻沒有想到內心的擔憂竟然是真的。”

“那麼現在知道真相了,你準備怎麼做?”楊二郎問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活著。”葉蘇呵呵笑道。

五年前,自己失去了一干好兄弟,現在又失去了這麼一位紅顏知己。

“你既然心中仍有疑惑,那麼你就一定還有所牽掛。”楊二郎說。

葉蘇頷首,在求死之前,葉蘇自然是要弄清楚這一切。

“是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應該先搞清楚小鸞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二哥,他為什麼要那麼做?以及三哥的弟弟……”

“你還真是憂心憂國呀。”楊二郎說道。

“前輩們說的對,這世上最難受的事情就是,想死卻只能硬著頭皮咬著牙活下去,真是痛苦啊。”葉蘇抬眉看著自己對面被銀鏈封鎖的心魔,一直不覺著自己內心有撼的自己,竟然會養出這麼一尊魔鬼。

“你能說出這句話,說明這一波傷痛,你是走心了。”楊二郎大手一摁,晷形法寶沒入心魔體內,這一操作後,心魔安穩很多。

“痛徹心扉,難以言表。”葉蘇看著楊二郎的手段,同時回答道。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現在這個狀態。”楊二郎笑著拍了拍葉蘇的肩膀,並沒有太大負擔的說著。

“前輩還真是好雅興,可是我……真的是一點都笑不出來。”葉蘇看著面帶笑容的楊二郎,內心苦澀的說道。

楊二郎笑容逐漸收斂,而葉蘇嘴角微微蠕動,雙眸滿是彷徨的落淚。

“葉蘇……”小白看著葉蘇,而葉蘇卻垂首無力的說:“我已經拼盡全力了,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她也保護不了。”

“末日中,這一點很正常。”楊二郎回答道。

“師兄,你就別再傷口上撒鹽了,他都這樣了。”小白氣憤的瞪著師兄說道。

“末日之所以是末日,就是因為你就算是拼盡全力,都搏不出一絲翻盤的可能。”楊二郎和葉蘇說道。

“那就只有死……是嗎?”葉蘇看向楊二郎道。

“是向死而生,我和你父親都是從末日中走出來的,身為過來人,我能告訴的只有一點。”楊二郎盯著葉蘇說著,而葉蘇目光投來的時候,楊二郎簡單的說了兩個字:“堅持。”

“心靈雞湯?”葉蘇脫口而出的問道。

“你可以將末日看做一個小孩,這小孩沒有什麼耐心,所以他喜歡給眾生降下無數的災禍,比如說生離死別、求知而不得之類的打擊;而生在末日中的人,若是麻木的等死,那麼只有一死,但是如果堅持求道……便能熬出末日。”楊二郎說道。

“求道?”葉蘇問道。

“道法自在人心,從開始有自我判斷的時候,道種就已經在你的內心生根發芽,因為道法因果無數玄妙的東西,都只牽繫一個‘心’字。”楊二郎說道。

葉蘇看著敦敦教誨的楊二郎,艱難的支起身子,俯首叩地:“弟子葉蘇,拜見老師……”

“好孩子,起來吧。”楊二郎微笑著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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