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兩強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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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彰聽魔帝這般言語,內心不由得升起一絲希冀,難不成在大內皇城中,真的有真情實感?
玄彰憧憬的看著魔帝,問:“那對於母妃,父皇有什麼想與兒子說的嗎?”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魔帝見著玄彰表現出來的神態,一盆冷水潑下的說道。
“……”玄彰聽完,心都碎了半截。
魔帝也不管玄彰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話,直接生硬的說:“好了,我也與你見過面了,朝中諸事繁雜,你身為本座親子,應該為本座多分憂一些。”
“兒臣告退!”玄彰沒有猶豫的轉身離開。
“嗯。”魔帝隨意的頷首,玄彰走的很堅決,像是每次離家的孩子,都被家中老人氣的火大。
估計玄彰這一路回家,都會不斷的問候魔帝的祖宗,哪怕他是自己的生父,玄彰也不會給他這個面子。
玄彰剛走沒多久,星辰滿空的燈塔內,多了一位遁空而來的白袍男子。
從井然有序的規則中,魔帝便能判斷出來的人是主導秩序的楊二郎。
楊二郎見面便不留情面的損道:“子敬,你就是這麼對你兒子的?清兒若是知道了,怕不是會將你骨頭擰斷。”
“我們之間的江湖還是不要牽扯到他們為好。”魔帝回答,自己兇自然有兇的道理,只要這段時間,玄彰離自己遠一點,以後便會安全一分。
“殺伐決斷的魔帝,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楊二郎揶揄的說道。
魔帝臉上稍微有些掛不住,這些年雖然沒有插手天海大陸的事情,但是他也從來沒有被這麼懟過。
“你的風涼話還要說多久?”魔帝問道。
“到此結束。”楊二郎很識趣的回答。
魔帝嚥下這口氣,而後楊二郎繼續說:“距離我們約定的日期越來越近了,真不知道這個時候將他們扯進來還來不來得及?”
“這片世界是他們的,所以不管如何?總歸要讓他們涉事其中,深知其害才行。”魔帝的冰涼的殭屍臉更加肅穆,目光深邃悠長起來的感嘆道。
“你那邊安排的如何了?”楊二郎問道。
“按照計劃,我已經準備好,隨時迎接戰爭。”魔帝回答。
楊二郎仔細算過之後的戰爭,並沒有什麼信心的說:“終究還是有些倉促,你也看到了,光憑這些力量,根本擋不住最後的劫難,我們應該早做準備。”
魔帝贊同楊二郎的觀點,但對於之後的大劫難,魔帝並不覺得楊二郎的看法是全對。
“雖然上一次劫難,此間強者已經盡數隕落,但是灰燼中的重生,大可能會勝過前輩先人。”魔帝對後人的自信要超過這位秩序守護者。
楊二郎自然也希望魔帝說的是對的,相比較下來,葉蘇他們現在生活的環境,的確要比之前先人們生活的惡劣很多。
俗話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也只有不斷的錘鍊人之體魄和靈魂,人才會快速進步。
可以說,如果將葉蘇這個時代的進步速度和之前的任何相比,必然是遠超後者的,但速度快歸快,時間卻不等人。
上一次劫難毀滅了天海的根基,各大文明盡數被連根拔起,這要的重創下,人類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
然而,魔帝為首的黑暗帝國雖是一切因果的起點,但這是無法逃避的事實。
魔帝只是將因果相對提前,然後在時間終點不變的情況下,將更多變數逼出來。
然而,做這些事情自然有無數危險因素,可這是魔帝和楊二郎謀劃出來最穩妥的辦法。
“希望你的預言是正確的,不然的話,我們難逃其咎。”魔帝看著楊二郎說道。
楊二郎聳聳肩,他也是按照法則運轉的規律推衍出來的結果,在無數的可能中,選擇了一個最血腥最有可能成功的。
“按照現在的局勢,看你是選擇了葉蘇的二哥?”楊二郎轉移話題道。
“此人手段狠辣,而且深謀遠慮,是我選擇的型別。”魔帝說道。
“看來我們終歸不是一路人,葉蘇和他爹一樣,做事優柔寡斷,往往會因為過於感性而錯失良機。”楊二郎呵呵笑道。
“這可是大忌。”魔帝提醒道。
“對於你來說是吧,但對於我來說,這一點剛好可以利用起來。”楊二郎格外信賴葉蘇這方面的缺點可以給他帶來好運。
“你們總喜歡這麼做。”魔帝不信邪的搖搖頭,什麼都牽扯在情緒上的爆發,這是嚴謹的魔帝最不喜歡看到的。
“好了,也該說一說正事了。”楊二郎目光看向沉淪之海,魔帝自然知道楊二郎的意思,直接說:“三個月之後的黑暗角逐賽,我已經將最低選拔標準降到了結丹境界,如果你選擇的那位連最低參賽標準都達不到的話,我勸你還是趁早換人吧!”
楊二郎說:“我覺著我給他的條件有些太苛刻了,他可能完成不了。”
“那還是換人吧,省得到時候浪費感情,你如果要是因為他的事情來求我,反倒是不美。”魔帝勸道,他看不好葉蘇,就像是當初看不好葉蘇他爹一樣。
“你想的有點多了,我的確是跟他說三個月之內突破到結丹境界,但是這個小子卻出乎常人的給我立了個別樣flag。”楊二郎搖搖頭,微笑著說道。
“什麼?”魔帝沒能從這裡面的彎兒轉過來,而楊二郎解釋:“他說他一個月時間就能夠突破築基境,你說我是不是給他的要求太苛刻了?所以他內心的逆反情緒都被我激發出來了。”
“好小子,做起事來還真是不管不顧,我聽說葉蘇應該是剛剛踏入修真道路吧?”魔帝問道。
“是的,距離他上一次突破也不過才幾個月前的事,這小子不知道是在故意吹牛?還是真的有這般實力。”楊二郎咧嘴回答。
“我猜多半是被你逼的,別的好好的,又是揭傷疤,又是讓人扛壓的,要是我,我也造反。”魔帝易位而思的說道。
先是告訴葉蘇丁綺戰死,然後又給葉蘇施加壓力,這樣的法子,很少人能抗下。
“事實就是事實,有些時候早說一點總歸是好的。”楊二郎無辜的回答。
“然後等到時機成熟,你再給他一個雙重驚喜,不僅讓他名利雙收,還能抱得美人歸?”魔帝問。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反正關鍵的地方不在我這兒,而在於你。”楊二郎說道。
“還真是可惜了,我只是奉旨辦差,而且你交給我的鍊金法門,可不一定能讓她擺脫肉體凡胎。”魔帝不敢保證的說道。
“事在人為,不可不為,對於葉蘇來說,你這一步如果走好,我們的勝算起碼能增加三成。”楊二郎說道。
“你的心是真的大。”魔帝呵呵笑道。
“彼此彼此。”楊二郎拱手。
“聽說他和宗家有些過節,需要我這位魔帝出面調解嗎?”魔帝繼續問道。
“你說這話是在膈應誰呢?”楊二郎微笑著問道。
“總歸要問一下,萬一之後你再給我甩鍋呢,我豈不是有理說不清?”魔帝輕瞥了一眼楊二郎,自己以前可沒少吃這傢伙的大比當。
“人與人之間難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楊二郎問道。
“我可與你不是同一陣營的,你千萬別會錯意,否則之後如果我要動你的話,你很可能會死不瞑目。”魔帝言辭鑿鑿的提醒。
“魔帝不愧是魔帝,說起話來就是硬氣。”楊二郎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說道。
“那這件事我便不管了,你可千萬別坑我呀。”魔帝說道。
“這說的哪裡話?我什麼時候坑過你?”楊二郎著急的問。
“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魔帝感嘆著自己遇人不淑。
楊二郎掌心飛起類似手環一般的器物,交到魔帝面前後,說:“這是最新的昇華鍊金器物,對你有些幫助。”
“這是給她穩定狀態的?”魔帝粗略的感知一下效果之後,狐疑的問道。
“起碼要讓保證她活著。”楊二郎道。
魔帝搖搖頭,收了這件鍊金手環,回答:“你應該知道沉淪鍊金術和飛揚鍊金術,是兩個對立不相容的極端。”
“這個我當然知道……”楊二郎回答。
“那你還敢這麼安排?”魔帝不看好這個計劃的說,“我的預感告訴我,你這些所謂的暗子,會給計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有就有了,我可不在乎什麼麻煩,我只要最後的結果是好的,那就夠了。”楊二郎回答。
魔帝噤聲不語,伸手丟出袖口的一枚勳章,並且說:“這個就是你要的東西。”
“參賽資格令?”楊二郎看著上面的力量,說道。
“這是保送名額,可千萬別讓我顏面掃地,這是皇族內宮的名額。”魔帝說道。
“放心好了,如果這一次失敗,我們還有離開的機會。”楊二郎笑著收了徽章說道。
“你不會自己動手?”魔帝問道。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你,會那麼不擇手段。”楊二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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