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上界巨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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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天空已經變得赤紅，對應著靈泉的時空呈現旋渦的狀態，而平地探出的巨大佛手止住了旋渦的下降高度。
東城上一直沒有離開的世家前輩，都被眼前的驚天景象折服，不過他們還在盤算以後的路。
五大世家都已到齊，趙家老者，諸葛家家主，方家家主，雲家老嫗，慕家家主
趙家老人，摸著鬍鬚問：“也不知道這群傢伙究竟在做什麼？”
諸葛家說：“能夠搞出這麼大動靜的，應該是在救人，只不過這手段是我從未見過的。”
“手可通天，這也是我平生僅見。”方家回答。
“他們究竟是在救誰？”老嫗奇怪的問道。
“丁綺。”慕家家主回答。
“這隻紅鸞有那麼重要嗎？還是說是某個人的夙願？”老嫗不以為然的看著天空的旋渦，這麼大的動靜，只為就一個女孩？看著實在太虧。
諸葛家家主慎重的回答：“不管重要不重要，現在她都已經引起了這般的天地震動。”
“等到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們是否可以著手審判天葬師的罪惡？現在他是孤身一人，如果等他羽翼漸豐，我們可就不好下手了。”老嫗看向其餘四家之主，目光急切的問道。
四下無聲片刻後，趙家老人，問：“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人敢動他嗎？”
“是因為你還沒有想好？”老嫗問道。
“是因為他的身邊，站著一個我們誰都動不了的人。”趙家回答。
“誰？”老嫗追問。
“張嘯雲。”
“張嘯雲，幸福家園中的鬼谷傳承……他不是已經死了嗎？”老嫗驚奇的說道，這個五年前就已經命喪黃泉的鬼谷傳承，既然會影響到他們現在的安排。
“五年前的大敗，讓我們對聯盟中的其他英靈傳承者充滿了偏見。實際上，這些人遠比我們想的要強大，我們世家隱世而居，終究還是落在了下乘，現在想要去和他們扳一扳手腕，顯然有些蚍蜉撼樹的意思。”趙家老人語重心長的感嘆道。
五年前的反抗，是全人類的熱血所匯，當時的世家自然也滿懷欣喜。
只是結局的慘烈，讓世家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力量，以至於最終選擇了全族閉關，不再和外來的英靈傳承者交流。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是尋找什麼樣的機會才能扳回這一局？”老嫗問道。
“恐怕以後我們便沒有翻盤的機會了。”趙家老人呵呵笑著。
五位當家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趙兆坐在城垛上，說：“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趙兆？你什麼時候來的？”趙家老人問道。
“有些人替我們去拼命，總比我們自己去拼命的好，你們應該看的比我透徹，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做不到，但是他們卻能做到的。”趙兆說道。
“你就這樣放棄了？你可知道家族在你的身上投入了多少？”老嫗氣憤趙兆爛泥扶不上牆，遇到一點困難，就想著離開。
趙兆表現的異常豁達，道：“你們投入我是因為你們沒有辦法，也沒有選擇，但是現在你們有別的選擇了。”
眾人的目光看向旋渦之下的巨手，這些的起點都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卒身上。
以前，他們叫這個小卒為‘蠻鬼’，現在他有了自己的名字，叫：葉蘇。
“跟著他們，我可以學到更多，不過你們有一點看錯了，我可沒有認輸。這個世界上，可以讓我認輸的人，估計還沒有生出來。”趙兆自信的看向天空的層層劫雲，他現在對這些未知的東西越發的好奇，心想究竟是什麼樣的高度，才能做到眼前這種程度？
“你最好一直帶著如此想法。”趙家老人貌似很生氣趙兆會這樣不爭上流。
趙兆呵呵笑著，內心的波動，趙家老人並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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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門的另一端，萬籟俱寂的夜晚，一男一女正在談論著眼前的大事情，沒有私情流露，更沒有多餘的情愫揮發。
諸葛鵑玉手第無數次撥弄自己的額前青絲，問：“嘯雲，你覺著葉蘇和丁綺能不能扛得過來？”
“怎麼？你對他們沒有信心？”張嘯雲反問道。
“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事吧？”諸葛鵑有些緊張的斜視張嘯雲，但是她還是見到了拐角處躲著的幾人。
無奈之下的諸葛鵑，只能繼續拉家常。
張嘯雲也察覺到了諸葛鵑的異樣，似笑非笑的說：“把你心中所想的說出來吧，這個時候還藏著掖著的，一點都不磊落。”
“你討打…”諸葛鵑嬌嗔的揮手，但是在半空頓住，面容和悅的說：“在我的認知中，丁綺已經死了，我不知道這樣說好不好，但是我還是想說出來。花大工夫去救一個已經死掉的人，是不是有些浪費？”
諸葛鵑嬌嗔的樣子能夠憋到這種程度，張嘯雲還是沒有想到的，看來諸葛鵑經過歲月的洗禮，也漸漸明白了淑女的必要。
“如果我告訴你，丁綺是我讓人殺的，你會不會以後都不理我了？”張嘯雲問道。
“你為什麼要殺小鸞？”諸葛鵑美眸含煞的問道。
“這是任務，也是交易中的籌碼，我當時既然答應了下來，自然不會言而無信。”張嘯雲倍感壓力的回答道。
“那你又為什麼去救她？按照你的邏輯，不是應該希望小鸞死的越徹底越好？”諸葛鵑句句逼人的問道。
張嘯雲抿嘴，說：“因為當時讓我去做這件事的人，是葉蘇，我沒有辦法不相信他的話，也沒有辦法不聽從他的號令，我明知道此行兇險萬分，但卻依舊只能選擇往前衝。”
“那你現在後悔嗎？”諸葛鵑的雙眸距離張嘯雲越來越近，而張嘯雲渾身不自在的說：“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哪怕你問的是當初去殺小鸞後不後悔，我現在也不後悔。”
“你臉上的疤……還疼嗎？”諸葛鵑態度忽然綿軟的伸手觸控張嘯雲的臉龐，整個人都靠在張嘯雲身上的諸葛鵑，內心似乎已經瘙癢難耐……
“那…”張嘯雲尷尬的咧嘴，笑著；而一邊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到了他無法忽視的地步。
黑暗的角落中，四個腦袋，八隻眼睛一直關注著這裡。
絲毫不介意偷窺的四位，火速的交流著。
“你讓開一點，我要看看嫂子長什麼樣。”
“就這麼點地方，你能不能不要動作那麼大？我都要被你擠下去了。”
“你怪我嗎？我現在屁股就坐在這刀柄上，再來一個人，我屁股就要被刀切開了！”
“誰讓你沒事把刀柄都磨得那麼鋒利？自作自受！”
“你們都別吵了，耽誤我看嫂子了！”
“我們在這裡都呆了半個時辰了，老大怎麼還這麼淡定？一點肢體語言都沒有，按照正常的流程發展，現在不應該已經拿下了嗎？”
“這光天化日的，老大是那種斯文敗類？你可千萬不要亂說，不過我覺著老大拖這麼長時間也挺過分的，如果我要是嫂子，現在都有一種要給他兩巴掌的衝動。”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兩人怎麼感覺除了悲傷春秋的，其他什麼慾望都沒有。”
“良辰美景，嬌妻在側，老大是不是不行？”
“說什麼呢？！我覺著老大一定可以完成人類所無法完成的壯舉……”
……
四個鬼頭刀小隊的成員，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交流各種應該有的姿勢，說的諸葛鵑俏臉紅到耳根。
張嘯雲無奈的吼道：“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
人小鬼大的管家小池，目光看向這邊，說：“老大，發現我們了？”
“我就說嘛，以老大的修為，這麼拙劣的掩飾，怎麼可能會躲得過他的法眼？！”麓臣大聲的叫道。
飛鳶則是踩著鐵甲先一步上前，鞠躬，道：“老大，你聽我解釋，這些都是他們拉著我來看的，我本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他們？”張嘯雲雙眸帶著殺氣的看向後面的幾位。
“是他！”三人一同向右指，小池指著鐵甲，鐵甲指著麓臣，麓臣指無可指，只能雙眸仰天，選擇沉默。
“我我我……我來這裡看月亮……”麓臣侷促的支支吾吾語無倫次道。
“領罰去吧。”張嘯雲揮揮手。
“什麼樣的懲罰？”麓臣緊張的問。
“你們三個人看著辦。”張嘯雲說道。
“好的！”三人興高采烈的說道。
“走吧。”張嘯雲揮揮手，於是麓臣被三人夾著脖子離開了這裡。
離開的途中，張嘯雲依稀聽到要將麓臣的屁股切成四瓣……
張嘯雲感嘆著自己的部下，真是無奇不有。
張嘯雲正回頭，卻見著諸葛鵑竟然等著自己轉首，兩張臉只有咫尺距離。
“你也注意到他們了？”諸葛鵑的蘭息吐在張嘯雲的臉上，像是在學習狐狸精的魅惑技能。
只是張嘯雲能聞到諸葛鵑其實有些許的口臭，應該是早上吃了大蒜。
不過，張嘯雲並不排斥這種味道，但動作上，張嘯雲還是很介意的。
“他們還沒走遠，別動手動腳的…”張嘯雲不住的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城牆。
諸葛鵑直接來了個熊抱，自己像是樹懶一樣掛在張嘯雲的身前。
修長圓潤的雙腿進一步的勾住張嘯雲的後腰，結實的雙臂環住張嘯雲的後頸，這樣親密的接觸，張嘯雲也扛不住的羞澀起來。
“諸葛鵑……”
“叫我小名。”
“小鳥兒？”
“滾！”
“鵑…兒。”
“我不管，現在這裡可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這五年都沒有來找我，我很生氣！”諸葛鵑這一刻拋棄了極致守護的架子，也捨棄了世家嬌女的威嚴，只求張嘯雲對自己的情愫。
“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實在不好意思…”張嘯雲呵呵笑著，內心異常無奈的說著。
只是下一刻，他的解釋變得徒勞起來。
“嗯……”諸葛鵑主動的索吻，靜謐的黑夜中，兩人親吻良久。
兩口分開後，都在面紅耳赤的大口喘氣。
“你剛剛伸舌頭了？”諸葛鵑嬌嗔的問。
“沒有。”張嘯雲立刻否定這個無恥的行徑。
“為什麼不？”諸葛鵑氣上心頭，而張嘯雲愣神的解釋：“因為我不會呀…”
“再來一次！”諸葛鵑猛地將張嘯雲摟住。
“嗚……”
靜悄悄的空間內，兩人親吻無限的時候，衣衫也顯得狼狽不堪。
只是在進一步肢體行動的時候，一側默然傳出感嘆：
“還真是乾柴烈火呢，一點都不注重影響。”
“誰？”張嘯雲緊張的看向聲音的方向，沒有看到一絲痕跡。
下一刻，兩位年幼的女孩坐在黑夜的虛空中，甩著各自赤腳的小腿。
“這兩位是？”諸葛鵑問。
“我們是空氣，請繼續。”一身雪白的慕容雪嘿嘿笑著。
“……”諸葛鵑連忙從張嘯雲的身上下來，張嘯雲尷尬的躬身，問：“你們是兩位前輩，身邊的人？”
“你說的前輩，有可能是我們的師兄。”小白嘻嘻笑道。
“見過前輩！”張嘯雲拜道。
“別把我叫老了，我叫小白，這位是清兒。”小白介紹自己和身邊的青衣丫頭。
“小白前輩，清兒前輩。”諸葛鵑補充道。
“嗯，你們繼續，不用在乎我們，這裡視野好，我們只是選這裡來看一看那邊的情況。”小白揮揮手示意張嘯雲兩夫妻繼續。
張嘯雲仰天長嘆：“太尷尬，太社死了…”
“剛剛都怪你。”諸葛鵑掐了一下張嘯雲，嗔怪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可是你先主動的？”張嘯雲命苦的反駁。
“你之前為什麼不伸舌頭？”諸葛鵑質問。
“我…”張嘯雲真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麼自己剛剛不伸舌頭？！
小白和清兒嘻嘻的笑了一陣後，兩女異口同聲的說：“真是世風日下呀！”
小夫妻羞愧難當的落荒而逃，留下了靜謐的時空。
“小白。”
“嗯？”
“你還記得你喜歡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誒，不過我記得是一位處處都為我好的哥哥，只是我已經記不清他是誰了，甚至他的聲音和他的樣子，我都不記得了。”
“其實除了你之外，我們都知道他是誰。不過，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不好插手。”
“他還好嗎？”
“應該好吧……”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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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火煉獄中，黑暗被火焰焚燬，秩序被鳳凰擊潰，兩道略顯狼狽的身影被甦醒的九幽火凰逼退。
天地火海之中，魔帝正邪兩面正在飛速的交替，楊二郎的道則也再度井然有序的構建新的制約手段。
“這隻臭鳥，我想殺了她！”魔帝怒火心生的吼道。
“穩住心神，在這裡不能衝動，我們必須要先將它牢牢的封在丁綺的靈魂中。”楊二郎說道。
“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魔帝問道。
“目前沒有……”楊二郎並不在自己的主場，所以也沒有太多的主意。
“再來一次，如果……這是什麼？”魔帝在火焰中忽然見到潛藏的鏈條，它們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蛇，在火焰的底部不斷的遊弋。
咔咔咔……
楊二郎和魔帝看著眼熟，只是一時間記不得這東西是什麼？
“鎖鏈？神仙索？不對！是大明囚龍陣！快退！”楊二郎的記憶逐漸清晰，在當他想起這是何物的時候，一手銀光大手凌空拍在魔帝的身上。
兩人先後從火海天地中飛出，精神迴歸肉身，兩人都是恍然初醒。
“大明囚龍陣？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是在這丫頭的體內！”魔帝問道。
“誰知道他爹和小馬都盤算了什麼？”楊二郎回答。
叮叮叮……咔……
靈泉的溫度開始升騰，楊二郎和魔帝紛紛踩著王座後移數百丈。
九幽之火引動了靈泉內的靈液，滔天的火焰龍捲直衝雲霄，和天穹頂端的旋渦交織在一起。
天地聯合下，火焰風暴中，高亢的鳥鳴聲嘹亮九霄。
“戾~”
英靈殿上的守護法陣被迫開啟，高溫下的火簇像是鳳凰的翎羽流落人間。
“這傢伙，是想毀天滅地？”魔帝看著風暴中隱約出現的火焰巨鳥，問道。
“不對，有靈魂力在被喚醒，這是輪迴轉生之法……它在主導丁綺的轉生，不愧是鳳凰血，也只有這樣高貴的種族，才會有這樣的血脈傳承。”楊二郎說道。
風暴中，鳳凰在胸前收起羽翼，一道晶瑩剔透的靈魂正在逐漸成型。
彷彿是泥胎，在熊熊烈火中，塑造特定的形狀。
“轟轟轟……”天空的黑暗雲層透著赤色的光影，配著轟隆隆的電閃雷動，像是有大災降臨。
一處小視窗，驚慌的張嘯雲探頭看著窗外的末日景象，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白皙纖細的玉手將他拽了下去。
無人可見的屋內，傳出急促的呼吸聲。
“小鵑，現在情況緊急！”
“就算世界末日了，你也逃不掉！”
“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雷電繼續轟鳴，火簇代替雨水降世。
“天火？這個動靜貌似有點大。”楊二郎看著天空的雷動，說道。
魔帝身形出現在清兒的身邊，眯著眼睛仰望天雲，說道：“雲海中有咒印的痕跡，是上界得道之人在作祟！”
“子敬，現在是關鍵時刻！”楊二郎看著魔帝，而魔帝頷首。
“師兄。”清兒忽然叫道。
魔帝垂首看向清兒，微笑著說：“放心，這次我不殺人。”
“我等你回來。”清兒說道。
魔帝微微頷首，隨後屈膝縱身，一道空間漣漪蕩起時空波紋，魔帝的身形在空間內消失。
天雷凝聚隱藏在暗處的神紋，逐漸呈現出兇獸的模樣。
“小丫頭，你可要快點呀。”楊二郎單足點在王座上，耀眼的聖光如日頭一樣普照天地，楊二郎居在中央，彷彿是真神下凡。
“戾~”鳳凰第二次鳴叫，丁綺的肉身由靈泉的火海中飛起，靈魂也同時下墜。
“來了……”楊二郎手中忽然閃出一杆長槍，尖鋒朝著天空的方向，下一瞬，赤雲失色。
“轟~”
碩大的光影獸首張開龐大的巨口，帶著吞噬萬物的姿態俯衝而下。
“巨鯤？”楊二郎眉目驚愕的看著天空的巨影，上界的得道者中，已經有人領悟到了吞噬大道。
吞噬獸位列第二的巨鯤，便是具象化的表現。
楊二郎看著無限大的巨口，空間上無法鎖定巨鯤的吞噬，於是長槍一點虛空，口中輕呼：“蘇丁芷！”
三足圓鼎從虛空中遁出，裡面是尚在熟睡的孩提。
“別哭……”楊二郎一手摁著鼎口，隨後揮掌向天。
“吼~”
三道金光龍紋從楊二郎的掌心轟出，三道龍影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在楊二郎的意識中落位時，又化為同樣的空間休止符。
“天道禁令虛無，重塑空間迴廊！封印！”
龍紋化為禁咒在三川平原的上空大放異彩，這一刻三川平原內，除了火焰風暴的一切都無法挪動，包括巨鯤虛影。
“戾~”
第三聲鳳鳴九霄後，靈魂和肉身交融，熾熱的嬌軀墜入靈泉的懷抱。
丁綺面紅耳赤，且渾身滾燙的睜開雙眸，陌生熟悉的面孔就在她的眼前。
“葉蘇？”
“小鸞。”
“我好想你！”丁綺不顧自身的熾熱，緊緊的和葉蘇擁抱在一起。
天空中的火焰風暴被鳳凰吸納，在兩人擁抱的時候，偌大的鳳凰轉為虛影刺入丁綺的背脊。
火焰不散的金光鳳凰，在丁綺光潔的香背上留下了火辣辣的印記，丁綺一邊吃痛，一邊抱著葉蘇流淚。
葉蘇勾著頭，偷偷看著丁綺身後的印記，忍不住的伸手摩挲幾下。
“滾開！”丁綺身上的熱浪消弭後，抬腿就是一招冷不丁的襲擊，距離三寸的踢在了葉蘇的腹部。
葉蘇抱著肚子在靈液枯竭的靈泉中翻滾，心中滿是驚喜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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