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厚邕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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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邕城
黑暗帝國最重要的內部城邦之一,這裡雲集著來自五湖四海的修士,不僅僅是黑暗種族的修士,就是其他三大文明的修士也常在此處活動。
因為這裡是四大商業貿易中心,無數奇珍異寶常常會在這裡交易,其中除了法寶和兵器外,還有各類神通抄本、鍊金器、丹藥、陣法……
這次四大文明合力舉辦的角逐賽,自然也推動了龐大的商業宏圖,就連中心最大的拍賣場也從一月一拍改為了一週一拍。
然而,和繁榮對應的商業自然是厚邕城的城防。
厚邕城雖然不是皇城,那卻是六皇子玄彰的封地,據說玄彰是魔帝嫡子,是下一代魔帝。
所以厚邕城才會被黑暗帝國各方照顧,最終成為了誰都不敢造次的東宮重地。
厚邕城外駐紮著三萬鐵騎,城內守衛和天空巡航的飛騎足有三千人,加上各類陣法結界的保護,厚邕城詮釋了什麼叫固若金湯,無人能破。
如果說孤城難守的話,厚邕城周遭百萬裡的確是平原地帶,這是它的唯一軟肋,但在百萬裡之外,是外戚駐紮的四座衛星城,衛星城拱衛東宮重地無可厚非。
最後連上天海大陸的母河大江,可以說,厚邕城是地理位置異常優越。
厚邕城西城門進入一支商隊,商隊沒有其他龐大異獸揹負著那麼闊氣,是一條在路面上以傳統靈氣舟為根基的交通工具。
商隊外掛著魔帝親批的通關文牒,加上一邊護航的魔帝親衛,沒人敢動這小小的商旅。
只是親衛統領氣虛體乏,彷彿剛和宿敵戰過三百回合一般。
見多識廣的修士可以認出,這位就是黑暗帝國的第三親衛統領,年級輕輕,名叫:戎策。
來自黑暗十八宗門之一的雷哭宮,同時他也是九戎族的嫡子,父親戎矛是黑暗先鋒軍的最高統帥,也是魔帝最信任的人之一。
戎策踩著一片移動陣法從西城門,入邊關交接處。
“戎大哥,您來了!”城門守將認識戎策,上前打招呼的寒暄。
戎策苦著臉笑了笑,然後並沒有多餘的話,而守將見到戎策手裡捧著的通關文牒,也知道這並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事情,立馬辦好公章,然後放行。
守城將士看著悠悠哉哉離開的商隊,不由得失笑:“什麼時候戎策大哥也成了押運物資的運糧官了?”
“你還不知道?”同伴驚奇的看著老大,狐疑的問道。
“什麼事情?”守將奇怪的問。
“聽說沉淪之海上的廢土城被炸燬了。”同伴說道。
“知道啊…不是說禁區裡的人類土著出來鬧事,然後被強行鎮壓了嗎?……不過這裡面的事情有什麼關聯嗎?”守將古怪的問道。
“當然有關係了,你不知道負責鎮壓的將領就是戎策嗎?”同伴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結果很慘烈,只有元嬰期以上的強者和少數生靈存貨,其餘都和廢土城化為灰飛了。”守將頷首。
“就是因為這個,戎策鎮壓不力,導致我們帝國失去了沉淪之海最重要的鍊金都市,你說魔帝大人如果怪罪下來的話,他能有好果子吃嗎?”同伴問道。
“那這的確是件大事,不過有戎大將軍在,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守將回答。
“這你就不知道了,最近太子爺想推一位得力將軍更替戎矛大將軍之位,聽說現在已經在宮內造冊了。”同伴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守將古怪的看著同伴,這個整日混吃等死的傢伙,竟然有這麼靈通的訊息渠道?
“這個您就貴人多忘事了,前些年,我不是認了內宮的幻大人做乾爹嗎……你說他的訊息,能不和小弟共享?”同伴說道。
“哦……幻公公,那真是失敬了。”守將呵呵笑著。
同伴眯著眼睛看著守將,氣勢一下就壓過自己老大一般,而守將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無奈的搖搖頭,說:
“兄弟,不是哥哥不幫你,你可以離開這裡了。”
“大哥……這是為什麼?我乾爹可是幻公公!”同伴叫道。
“太子爺下過命令,內宮宦官和在外將領不可有任何關聯,你這一層關係,如果我們不把你報上去,怕是要讓我們都掉腦袋。”守將沉聲說道。
“大哥,這件事您不是我不說,是不會有人知道的。”同伴可不想放棄自己手上的美差,在這裡當一個‘稅官’,不知道有多美。
“天知地知……”守將將同伴的資訊從主操作面板上擦除,而後又寫上了具體的評語,最後的一句最致命。
不知所謂,不可再用
“司徒少哲!你這個妖人雜交的畜生,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同伴拔出腰間的長刀,目光血紅的瞪著守將。
守將司徒平靜的看著同伴,輕聲說:“我之前提醒過你,那是最後一次,我已經給過你機會,這一次你又露出了狐狸尾巴,那我可不會慣著你。”
“我殺了你!”同伴抽刀衝刺,氣衝斗牛的鋒芒被一縷紅芒卸下。
周圍的同伴將他拿下,而大家的目光都在看司徒,等待司徒的命令。
“交兵馬司……”司徒少哲仔細想了想,最後說道。
一旁的同伴看著司徒少哲,提醒說:“司徒…此人錙銖必報,如果讓他緩過氣來,憑著幻公公的本事,我們可都吃不了兜子走。”
“他並沒有大過。”司徒說道。
“我們只要統一口徑,就說他私通敵酋,這樣通敵叛國的罪可以讓他在刑部吃不了兜著走,如果可以,我們甚至可以將他的乾爹一起拿下來。”為司徒少哲著想的同伴,出了狠決的主意。
“做人留一線,事後好相見。”司徒少哲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這裡不是你儂我儂的學院,沒有長輩為我們做主,您難道忘了?您是怎麼從內宮侍衛長貶到這裡的了?!”同伴著急的說道。
司徒少哲垂首,神思難測的看著幻家乾兒子,之前在內宮自己沒少吃幻公公的虧,現在他的乾兒子落在自己的手裡,如果不趁機踩上兩腳,恐怕所有人都會認為他司徒是好欺負的雜種。
僻靜的空間內,大家都在等司徒的最後決定。
“你們都是跟著我從內宮侍衛處出來的,所以我不能讓你們跟著我受苦,不管怎麼樣,這件事都由我來扛。”司徒少哲仔細想想後,還是做出了決定。
“大哥英明!”眾人拱手。
“那就拿些有力的證據,你們去搜查他的住處,前日十七皇子送來的賀禮中,有贈予太子的陰陽懸壺,本來應該是二十隻配杯,但是少了兩隻,就在他那。”司徒少哲說道。
“大哥早就有他的把柄?”一邊的小弟驚喜的看著司徒少哲說道。
“裡面還有幻公公和他的密函信件不要漏了。”司徒少哲接著說道。
眾人領命,兩位將幻公公幹兒子押往刑部,剩下的幾人前往住處尋找證據。
司徒少哲摁著手裡的刀柄,有些慌亂的走入側門,想要冷靜冷靜。
司徒少哲剛剛進門,還沒來得及坐下,便嗅到沁心的清香撲鼻。
這個氣味,司徒少哲非常熟悉,是六皇子府邸的龍涎香,是玄彰的最愛。
“末將,見過少主。”司徒少主轉身直接跪拜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黑色的皮靴緩慢的靠近,來者的手掌輕拍司徒少哲的肩膀,問:“少哲,我們已經多久沒見了?”
“大概十年。”司徒少哲起身說道。
“十年恍如昨日,你最近可否有空?我想找你幫個忙。”
“萬死不辭。”司徒少哲恭敬的拱手。
“你應該知道琴鈺吧?”六皇子玄彰問道。
“是小公主!”司徒少哲回答。
“她想參加角逐賽,可我不放心,思來想後,只有你可以保護她。”玄彰很關愛自己的妹妹,於是看向司徒問道。
“殿下,這件事怕是不妥。”司徒少哲直言拒絕。
“因為你已經是有婦之夫?”玄彰明白司徒的擔心,於是直接回答。
“是!公主殿下千金之軀,怎麼能和我在一起同行!”司徒借坡下驢的回答道。
“這是命令。”玄彰沒有給司徒反駁的機會,直接拒絕了。
“殿下三思!”司徒少哲重重的叩首,聲音決絕的說道。
玄彰坐到茶案前,輕聲說:“你在害怕琴鈺?”
“……”司徒少哲沒有回答。
“其實當初的事情我也挺後悔的,如果我可以幫你一把,或許你不會在這裡。”
“往日如煙。”
“你並不喜歡你的妻子,因為她是幻七的乾女兒,可以說是幻七府中失寵的禁臠。”
“……”
“那如果幻七死了,你會選擇答應嗎?”
司徒猛地起身,目光看向玄彰的方向,額頭的鮮血格外顯目。
“給你這個機會,幻七還有他身後的家族,本宮都會處理,只要你答應我之前說的事情。”玄彰問道。
“微臣恭請殿下,饒過幻娘……”司徒說道。
“對於她來說,死應該好一些。”玄彰說道。
“懇請殿下!”司徒再度說道。
玄彰聽到後,手指在桌上律動數下,然後對著袖口的通訊說:“放了幻娘,其他人交刑部立案詳查。”
“是!”輕聲的回答,讓司徒心下平靜。
玄彰起身指著司徒少哲,說:“十年之內,我希望你可以成為最鋒利的劍,幫我完成那件事。”
“臣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司徒少哲恭聲領命道。
“走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府臺交印……另外提醒一句,幻孃的存在你最好儘早處理,不然的話,琴鈺會很生氣,而我也會很生氣。”玄彰說道。
“是!”司徒少哲領命,而玄彰轉瞬離開了西城門的交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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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門的主要街道,名為:魔武,據說是一條巨龍的脊骨所化。
這根魔武貫穿東西,和溝通南北的‘祥若’,共同構造厚邕城的主要結構框架。
魔武帶著一定的氣運之力,所以兩邊大多是客棧和修煉場。
祥若雖然相差不多,但一條街上卻都是鍊金煉器煉丹的場所,相比前者,祥若更顯神秘。
小舟商隊從西城門踏上魔武,霎時間,裡面的參賽人員完全被周圍的盛景驚呆了。
“這就是厚邕城?比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黑暗城池,更宏偉壯闊啊!”杜飛羽湊著腦袋貼著窗戶,說道。
“別大呼小叫的,你已經是第六次發出這樣的感慨了。”凌東昇老氣橫秋的說道。
“小傢伙!我出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尿尿呢……”杜飛羽正要給這個黑暗血的小老弟一點顏色看看,卻沒有想到被一邊的兩位嫂子教訓的滿滿當當。
“粗俗!”諸葛鵑和丁綺同時嬌嗔道。
小舟商隊內的參賽人員,都是來自禁區內的人類。
從諸葛鵑、趙兆、雲淺霜、王慕,到張嘯雲、葉蘇、丁綺、杜飛羽、江霂、凌東昇,再到曲鍾,一共十一人小隊。
實力從築基境到元嬰境界良莠不齊,雖然按照參賽的規矩來說,最低的標準是結丹境,但是扈從卻沒有定性的要求。
所以十一人的小隊裡,江霂、凌東昇都是以扈從小廝的身份進來的。
不過,在這條小舟上,倒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因為在明面上,大家對凌東昇的關照顯然要比杜飛羽要多很多,即便杜飛羽前些日子突破了築基,成就了神行者的風行丹,可還是改變不了被凌東昇欺負的事實。
兩人的打鬧沒有片刻的停止,諸葛鵑已經懶得多管的走向最前面的兩人。
諸葛鵑下巴壓在張嘯雲的肩膀上,玉手從後面環住前者的腰肢,親密的問:“我們就這麼離開是不是太冒失了?叔叔他們根本沒有準備。”
張嘯雲沒有覺著不妥的搖搖頭,問:“有什麼關係?”
“那可是你爹和你哥,你就這麼糟踐?”諸葛鵑氣憤的問道。
“不是你爹?”張嘯雲犀利的回答。
“說正事呢,你別打岔。”諸葛鵑俏臉微紅的說道。
“我現在身心俱疲,你可要知道,人之精氣……”張嘯雲摁著後腰說著,而諸葛鵑連忙捂著張嘯雲的嘴巴,連連打斷:“閉嘴閉嘴!”
這兩人的熱戀羈旅,可以出一本詳細的春天圖,如膠似漆的根本不給任何人面子。
不過好在時間,磨滅了很多熱情,不然現在的小舟內,怕不是要拉上隔簾分開住。
五年沒有見面的張嘯雲,完全領略到了什麼是異地戀的痛苦,前些日子的折騰,簡直讓人精盡人亡。
諸葛鵑俏臉緋紅的和張嘯雲靠在一起,膩歪的讓葉蘇不由得感嘆:“你們這幾天都做了什麼?二哥你臉都綠了。”
“什麼綠?這是蠟黃色!蠟黃懂嗎?!”張嘯雲立馬不同意的叫喚道,男人什麼顏色都可以接受,唯一的綠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葉蘇的說法,顯然刺激到了張嘯雲的自尊心。
“那也是虛啊,前幾天還是血氣方剛的,現在你連水都要嫂子給你送到嘴邊,這生活真的是紙醉金迷。”葉蘇戲謔的說道。
“我…”張嘯雲有苦說不出的看著兄弟,正想著多言幾句的時候,諸葛鵑直接不給機會的指著丁綺,說:“別廢話,你把你媳婦照顧好了再說!”
“我媳婦可沒這麼多事,在修煉呢,我聽她說最近感悟良多,對我沒興趣。”葉蘇驕傲的說道。
“珍惜吧。”諸葛鵑和張嘯雲異口同聲的說道。
葉蘇茫然的看著二哥,二哥則是很無奈的說:“我感覺你以後打不過你老婆。”
“做個天下第二也好。”葉蘇回答。
“你想的倒是挺美,這一次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我們要面對的,可都是要將我們置之死地的域外文明。”張嘯雲說道。
“我知道,你之前和我交代過…”葉蘇彷彿無所謂的躺下,後腦有意無意的枕在丁綺的大腿上,從仰視的視角看著白皙的俏臉,葉蘇已經很滿足了。
“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張嘯雲不管葉蘇這個模樣,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唄!”葉蘇呵呵回答。
“莽夫行徑,你這麼做怕是無法長久的。”張嘯雲搖搖頭。
葉蘇沒有理睬,側首靠著丁綺的肚子,像是睡了一樣。
張嘯雲見著葉蘇刻意規避這個問題,便也不再多糾纏,而過了片刻,丁綺伸手將一側的毯子給葉蘇蓋上。
諸葛鵑衝著丁綺直搖頭,丁綺熟視無睹的斜視他方,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
“說真的,我們這樣不管後方的發展,真的好嗎?如果我們失去了三川平原上的駐地,那我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諸葛鵑再度迴歸之前的話題,追問道。
“這件事我們之前不是商量過了嗎?”張嘯雲拗不過女朋友,只好舊事重提的回答。
諸葛鵑憂心忡忡的說:“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管是任何一方,只要撕毀了約定,我們可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張嘯雲點頭,不管是黑暗帝國還是其他兩家虎視眈眈的王朝,只要他們有進攻的機會,英靈殿內的有生力量都不可能擋得住任何一方的攻擊。
諸葛鵑的擔心,張嘯雲和張景來等人都想過,可是幾個晝夜的談論之後,最後的答案,還是分開。
“既然這已經是必然事件,那麼我們守著弱小又有什麼用呢?”張嘯雲回答道。
“如果我們連最後的一點生存空間都不爭取的話,那我們即便得到了勝利,也是無濟於事呀。”諸葛鵑說道。
“你要相信他們,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張嘯雲平淡的說道。
諸葛鵑開始仔細的盤算:“世家和聯盟還有南方軍,這些以前可都是水火不容的實力,再加上教廷也有不少殘留人員,可以說是五花八門。”
“魚龍混雜,也是一件好事。”張嘯雲微笑著說道。
“不明白。”諸葛鵑一副任君採拮的模樣,不過張嘯雲只是笑了笑,說:“如果安安定定的在那休養生息,發展實在太慢了,倘若可以互相激勵一同進步,那麼人類的未來才有些許的可能。”
“這就是你為什麼到最後時候突然鬆手的原因?”諸葛鵑問道。
“這只是次要原因。”張嘯雲愣了愣,然後回答道。
“那主要原因是什麼?”諸葛鵑很好奇,什麼樣的原因可以讓張嘯雲停止之前的瘋狂計劃?
“主要原因,是有人擋住了我。”張嘯雲看向丁綺的方向,而諸葛鵑問:“誰?”
“……”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後,諸葛鵑將信將疑的問:“葉蘇?”
張嘯雲失笑,說:“他老婆。”
“小鸞?她怎麼可能阻擋你?你們不是兄妹嗎?”諸葛鵑問道。
“在姓氏上早就不是了,而且,從我算計把她幹掉的時候,我和她的兄妹之情已經斷裂了,小鸞和我說,如果我再有所異動,她將會不顧一切的幹掉我,新帳舊帳一起算。”張嘯雲如此說道。
諸葛鵑頷首,她以前也調查過一些機密檔案,丁綺之所以沒有姓張,是因為她並不是張景來的正妻所生,是外面的私生女。
張景來為了不讓丁綺過分的看重自己的身份,在丁綺記事的時候,便將這一點挑明。
之後,中間不知道輾轉了多少次艱苦,丁綺又和這個父親走到了一起。
所以,談起張嘯雲和丁綺的兄妹之情,丁綺怕是會毫不猶豫的將張嘯雲揮刀斬首。
“到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想看一看你是什麼表情!”諸葛鵑滿臉期待的說道。
“也就是你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張嘯雲以為諸葛鵑會惆悵的感嘆一番,卻沒有想到諸葛鵑竟然這麼幸災樂禍。
諸葛鵑嘻嘻笑著,從後面將張嘯雲抱住的她,纖手忍不住的下行,說:“你看他們離我們都挺遠的……”
“你鬆手…你現在怎麼成欲-女了?”張嘯雲連忙推開這個難纏的媳婦。
諸葛鵑不依不饒的說:“我不管嘛,珍惜眼前人,是你說的,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動點歪心思想著把我也給做掉?與其之後後悔,我現在不如多收一點…利息!”
“最近你還是老實一點吧,我們馬上就要進入危險的地方,你讓我整天虛頭巴腦的,怎麼指揮隊伍?剛剛葉蘇也說了,我這人都萎了…”張嘯雲立刻反駁,最後以極小的聲音呵斥道。
“好吧好吧,那我先記賬。”諸葛鵑掩嘴笑著,心說男人竟然怕的是這個,懂了懂了。
“靠…”張嘯雲一臉黑線的看著諸葛鵑,心想自己這個把柄漏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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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邕城,中心拍賣場
皇家親子執掌,裡面的利潤都要入國庫,由皇六子親自監督,之後的稅冊和賬本都要奉承到魔帝的內宮,再由後宮稽覈確定。
這裡面的貪墨極少,有時候運費上的糾紛,也會引起一番雲雨風聲。
不過好在皇六子並不是尋常人,一人鎮住無數宵小數千年,沒有人敢在厚邕城的國事上放肆過。
拍賣場的老闆,是厚邕城王府的家僕,也是玄彰的親戚。
在這座城內,鮮有人比他的關係更硬,因為老者是玄彰的親老丈人,宗家老人。
“殿下,按照你的吩咐,這一次交易會的安保等級已經提升到了最高。”家僕宗老彙報這裡的安保,
“我剛剛看了巡邏人數,有些多了,撤掉一組。”玄彰開始排程道。
“可是如果撤掉一組的話,我們的防線和監察機構就會露出漏洞,這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我們人手不夠的。”家僕宗老問道。
“可以利用法器和鍊金器物代替,實在不行就用鍊金傀儡,這種安保上的問題,你們自己要多動動腦子,不要總是來問我,我是操理國事的皇子,又不是你們的安保主管。”玄彰頭疼的厲害,這一次的角逐場選擇在厚邕城,給玄彰帶來了不少利潤,當然也帶來了不少麻煩,
“是,殿下。”家僕宗老說道。
“小公主的包廂安排在哪裡?”玄彰問。
“老樣子,天字三號。”家僕宗老說道。
“調一下,改到天字16號。”玄彰回答。
“這個小公主剛剛來看過,她說:三號,她定死了,不能讓給任何人。”家僕宗老直白的說。
“你是聽小公主的,還是聽我的呀?”玄彰氣憤的看著老丈人。
“當然是聽殿下的,只是…嗯…老奴還是希望殿下可以與公主殿下商量著來,不然等到拍賣會一開始四方強者齊聚,如果鬧了一些烏龍的話,豈不是會很尷尬?”家僕宗老也知道這位殿下在妹妹前的地位,只能先表明自己態度,再說這裡的細節。
“我自然會去說的,對了,我預訂的驛站準備好了嗎?”玄彰一陣冷汗,然後冷哼著說道。
“我們已經包下了同濟樓第三層,裡面的一切設施和資源足夠商會使用的。”家僕宗老回答。
“要注意一下里面的安保設施。”玄彰再度強調。
“是。”家僕宗老應答。
“這一次的拍品保護如何?”玄彰順口問道。
“按照之前的保護措施,我們又加了三道確認結界和生物系統識別。”家僕宗老說道。
“這一次意義非凡,我不想出現一點亂子,所以這幾天你要一直在這裡,時時刻刻的盯著。”玄彰叮囑道。
“好的。”家僕宗老和玄彰正好走到門口的石階前,玄彰踩著雲頭,走固定的通道前往王府。
這一路上,玄彰的內心活動是惆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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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王府後院,假山涼亭
嬌滴滴的皇女躺在石椅上,慵懶的持著葡萄,說“皇兄,我就是不讓,三號是我的幸運數字,我都和你說了。”
“我知道,皇兄知道的,不過我前幾日讓欽天監重新算了一下,覺得16號比較適合您的身份。”玄彰英氣全無的賠笑。
眼前的這位皇女,是魔帝的小女兒,琴鈺。
來歷是迷,所有人都不知道魔帝是從什麼地方將此女帶回的,當然也沒有人敢問。
所以這個燙手山芋,當時就只有六皇子玄彰敢接。
玄彰苦命的懇求妹妹放手,但是琴鈺,直接搖頭:“不要…”
“妹妹。”玄彰懇切的笑著。
“就是不要如果天字號有20的話,你是不是還說我是父皇的第20個孩子?所以和我很搭?”琴鈺美眸斜視,不理不睬的問道。
玄彰嘿嘿說著:“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皇兄,你壞死了!真氣人!氣死我了!”琴鈺氣憤的怒斥。
玄彰硬氣一時的說:“這有什麼好氣的呀,我們坐哪裡不是拍賣?這一次皇兄給你放寬額度,只要你看得上眼的,皇兄都送給你怎麼樣?”
“不聽不聽,皇兄,你這招用過了,你還記得上次我想要的那個天殘陣圖嗎?就是因為有一個自稱是光明聖女的,要和我搶,某人說什麼都不幫我說一句話,更別說出錢這種闊氣的事情了。”琴鈺不管的回答。
“那是個意外呀,你想想,那光明聖女就是衝著天殘陣圖來的,您說我這個主人、東道主能不把天殘陣圖讓給她嗎?”玄彰呵呵笑著。
“那你讓聽光明聖女叫你皇兄好了,你不要來找我,反正這一次,你說一千道一萬,我也不可能聽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琴鈺依舊不讓步的說著。
“如果皇兄用人跟你換呢。”玄彰只能用出自己的殺手鐧,而琴鈺仍舊不肯放口的說:“不換不換,誰會和你換啊?!我誰都不要!”
“那如果這個人姓司徒呢?”玄彰問。
“不換不換,我不…司徒什麼?”琴鈺最後還是鬆口了。
“這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是讓他在天字16號邂逅某位公主。”玄彰微笑著看向琴鈺。
“真的嗎?真的嗎?”琴鈺星星眼看著玄彰,問道。
“之前光明聖女也發來相關的訊息,她讓我預留一間天字號給她,然後我就很闊氣的跟她說:隨便挑,誰知道她挑來挑去選了個16號,這讓我很為難呀…”玄彰先為自己之前的無禮解釋,彷彿在說這不是一次交易,而是一次正兒八經的兄妹友誼。
“你說的這些,我怎麼這麼不信啊?”琴鈺嘟著嘴不相信的說道。
“好妹妹,我是你哥哥,我能騙你嗎?就算那光明聖女比你聰明,比你漂亮,又比你賢惠,據說還比你能打,你說就算這些條件擺在我面前,哥哥能偏心嗎?”玄彰說道。
“你已經把偏心的理由都說出來了,好嗎?”琴鈺冷哼著說,不過想到司徒的事情,琴鈺又不敢怎麼和玄彰生氣。
以前的事情,琴鈺求過玄彰讓司徒重新回到內司,但是玄彰就是沒有答應。
現在這個機會難得,琴鈺可不敢放手。
“哥哥這不是無心之過嗎?你就不要生哥哥的氣了。”玄彰笑容近乎猥瑣的說著。
“我有一個問題。”琴鈺忽然看著玄彰,玄彰嚴肅的應承:“什麼問題?”
“那個光明聖女,也可以拎得動幾萬斤的流星錘嗎?”琴鈺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問過,要不我找時間讓你們切磋切磋?”玄彰鬆了口氣說道。
“滾!”琴鈺直接下令逐客。
“好的好的,那換房間的事情我們就說好了。”玄彰連連點頭。
“滾!”琴鈺再度叫道。
“好咧…”玄彰欣喜若狂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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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邕城,皇家驛館,光明帝國參賽團
星光斜入案臺,一側的燈光讓案臺上的文字顯得蒼白無力。
伏案而坐的光明聖女,秋水眸彷彿可以看穿一切的凝視星空,卻冷不丁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啊切~啊切~”
“聖女,你怎麼了?”一邊的隨從侍女連忙上前,給聖女遞上手巾。
光明聖女狐疑的擦著鼻子,心說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著過涼,竟然會在這種地方翻船……
“沒什麼,就是突然感覺背後一涼,鼻子有點癢。”光明聖女回答道。
“可能是這黑暗帝國的陰煞之氣,不適合聖女您這樣的身份。”侍女說道。
“你就別恭維我了,陛下發來的密函中說,讓我們格外留意一群人類,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光明聖女微笑著問道。
“陛下說的事情,自然是要認真安排了,只是我聽說這件事主要還是因為陛下的私事所致。”侍女回答後,又說起了之前的道聽途說。
光明聖女顯然有所耳聞,不過她臉上和睦霎時間被冷漠的代替,聲音嚴苛的呵斥:“閉嘴,流言止於智者,如果再讓我聽到你說起陛下的私事,小心我把你舌頭給拔出來!”
“聖女饒命,老奴再也不敢了。”侍女連忙叩首,不敢再提之前的事情。
光明聖女說:“你去查清楚這群人類的來歷,之後給我一個詳細的報告,然後你約一下黑暗帝國的六皇子,之前我與他有過書信往來,他今日說定好了拍賣會的天字號包廂,我要給他回禮。”
“是!老奴這就去辦!”侍女想要叩首就此離開,而光明聖女忽然叫住她:“嗯,你先等一下!”
“聖女,還有什麼事吩咐老身?”侍女緊張的再度跪下,彷彿命不久矣一般。
“之前你說的那個陛下的私事,你是從哪裡聽來的?”光明聖女關切的問道。
“萬物皇朝和神族都在傳。”侍女小聲的回答。
“嗯,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將傳播這事情的人記錄一下,之後我也會給他們回禮。”光明聖女揮揮手,讓侍女下去。
“是!”侍女離開後,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下聖女一人。
而聖女將案臺上藏著的一根竹簡握在手中,滿心悵惘的仰視星空說:“天命之子?”
這根竹簡是當初在光明道觀內求來的,是觀主的最後一簽,據說這裡面寫著的都是天機。
不過,這裡面的天機,就連光明女帝看了都忍不住搖頭。
因為竹簡的卦象,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天命之子’。
對於天命的理解,光明帝國從沒有明確的詳述,因為光明帝國的信仰,向來是崇高的神聖。
天命的說法,是黑暗帝國興起時傳入國內的,國內的諸方教派,有的極度排斥,有的是奉若真典。
說來怪異的是,光明聖女所求的竹簡,是光明觀的籤。
而光明觀是光明帝國最排斥天命說法的,所以從觀主的手中拿到這一簽,無異於在打整個光明觀的臉。
光明聖女因此狐疑過這個竹籤是光明觀的競爭對手,故意整蠱的,所以並沒有過度在意。
可是,光明女帝卻不覺著這是小事,這些年,光明女帝不僅將對光明聖女有想法的俊男神子都擋在外面,而且還給光明聖女排了一個艱鉅的任務。
那就是找到這個天命之子,然後掌握天命,讓光明帝國再度爭霸整個宇宙。
光明聖女一直都以光明女帝為目標,因為身為聖女,她曾經一度厭惡男子的邪惡,而且還排斥雙修等諸多合歡類的法門。
但是,時間久了,新的念頭在聖女的內心生根發芽,是不是因為聖女這輩子就只能做‘剩女’?
從聖女培養為女帝,最終孤獨的在帝位上孤獨終老。
就像女帝一樣,成為王座上最孤獨落寞的剩女。
這樣的念頭最近越來越強,因為關於女帝的私事,聖女也聽說了。
聖女不相信女帝和魔帝有這樣的前塵往事,也不相信神聖會被黑暗玷汙,這一趟,聖女也是帶著證實這一猜想而來的。
強大的魔帝,究竟是何方神聖?自己一定要親眼瞧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