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沒有痕跡的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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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綺見葉蘇表情凝重,似乎有想不開的意思,於是開口安慰道:“這本來就不怪你的,你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葉蘇搖搖頭,他和林葬的關係並不算是太好,但他們終歸算是同一陣營內相互信任的戰友。

生前,葉蘇沒能保護好林葬和丁綺他們,現在死後,葉蘇又將他挫骨揚灰。

這真是造了幾輩子的大孽,生前和死後都逃不過糾纏的命運。

“如果當初我可以下定決心把林葬也帶出來,說不定一起復活的人就有他一個。”葉蘇苦笑著說道,自己還是太弱了,拼了命還是救不出任何人。

廢土城的最後,如果不是魔帝和楊叔出手,他們就都煙消雲散了,還談什麼救人?

葉蘇理性的告訴自己,能夠做到這一地步,已經是極限了。

但是感性告訴葉蘇,這一切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心底過不去這個坎,怎麼想都覺著不舒服。

感嘆憂鬱的時候,丁綺更加著急的環著葉蘇的手臂,說:“這事情也不可能那麼絕對,你這麼憂愁下去,對自己很不利。而且就算林葬活下來了,你也…”

“我怎麼?”葉蘇看著滿目憂慮的丁綺,頓時心中一美的故作矯情的問道。

丁綺抿了抿嘴,說:“就算是救出了林葬的屍體,你也不可能原諒自己,我知道當時我的身邊一定還有其他人,你能帶出我一個已經是奇蹟了,你若是當時也將林葬帶了出來,而剩下的其他人也會被你卻記在心中的,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丁綺奮力的想要將葉蘇從憂慮中解救出來,但是葉蘇卻仍舊不依不饒的自怨自艾:“說到底還是我太弱了。”

葉蘇正想著多逗逗丁綺,討一點她的關心,卻不想迎面見到兩位從前堂走來的兄嫂。

“你這個人就喜歡鑽牛角尖。”張嘯雲指著葉蘇,無語的說道。

葉蘇尷尬的撓撓頭,小聲說:“二哥,嫂子。”

“原本你選擇放棄,我以為你已經成長了不少,但是沒想到你在這裡還這麼折磨自己…”張嘯雲無奈的責備道。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不是人力可以解決的,可有些人總是喜歡將這些不可人為的事情攔在自己的身上,還很負責任的叫著: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

不管是多大的因果都往自己的身上強攬,這不是有責任心,而是狂妄。

“但是我說的都是事實,當時發生的一切,的確是因我而起,但是卻沒有由我而終。”葉蘇回答道。

張嘯雲搖搖頭,回答:“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當時策劃一切的人是我,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仁慈是最假的表象,因為所有人都向往這種表象,所以它才最容易被人景仰。”

“當初你說製造悲劇的人是你,我是不信的,即便是放到現在,我也不會相信。”葉蘇回答。

“事實在此,鐵證如山,我根本沒有辯駁的餘地,所以你也最好相信這個現實,否則說不定哪一天你又會被我這個二哥利用甚至不幸的死亡。”張嘯雲直言相告,可葉蘇內心仍舊心存僥倖。

林葬的死葉蘇這般的痛苦,若是真正的責任人出來背鍋,張嘯雲豈不是要被天打五雷轟?

葉蘇微笑看著張嘯雲,和煦輕飄的回答:“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就解脫了,人生如戲,但沒有人可以主動退場。”

“我忘了你是一個不怕死的人。”張嘯雲扶額,心想現在這個已經不將生死看做一回事兒的四弟,真是麻煩。

丁綺看著葉蘇一副無藥可救的模樣,於是憂心忡忡的看向張嘯雲,半帶祈求的說:“二哥,你還是好好勸勸他吧。”

張嘯云為之一笑,丁綺這些天始終都會和他這位同父異母的哥哥保持距離,現在因為葉蘇的關係,丁綺竟然主動和自己說話了,張嘯雲當然面露喜悅的為葉蘇調解道:“再過兩日就要開始大賽了,有什麼想說的,就現在說了吧。”

葉蘇一臉憂傷的故作悲痛的抱著張嘯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張嘯雲衣服上蹭,張嘯雲被噁心壞了的時候,葉蘇大號道:“如果我不小心死了,你們可一定要將我挫骨揚灰,不然的話,詐屍出來不僅嚇死自己,也會把旁人嚇死。”

“你沒完了你。”張嘯雲捏著葉蘇難看的大臉,無奈的問道。

葉蘇戲精上身,還沒有下一步表達自己情緒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叫喚:“大哥。”

葉蘇正面騎在張嘯雲的頭上,強裝鎮定的問:“東昇?你有什麼事?”

凌東昇在一邊看了很久,從葉蘇假裝自責,到現在張嘯雲揹負罪孽,這些對於他這個心地純潔的孩子打擊太大。

凌東昇一直認為,邪不壓正,正邪不兩立的說法,但是他現在卻瞭解到,正邪本是一體。

正邪只是觀念,真正的世界是沒有正義和邪惡分別的,有的只是多數人的快樂和少數人的痛苦。

“其實我知道大哥並不是在責備自己,你的言外之意是在說我們所有人的實力都太弱,你一個人根本顧不過來。”凌東昇耿直的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葉蘇心中暗叫不妙的說著,這小子一下子就把他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這搞得他措手不及。

凌東昇鄭重的衝著葉蘇拱手,說:“放心好了大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連累到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蘇看著凌東昇決絕離開的背影,這話說完,頭都不回的表現,葉蘇驚呆了。

這種霸氣離開的操作,不是應該他一會兒要展現的嗎?

葉蘇被張嘯雲推下,丁綺在一邊滿臉慍怒的瞪著葉蘇,咬牙切齒的說:“你很清高啊……我還以為轉性了呢,沒想到……哼哼……果然是裝的…”

“少年人,還是太年輕了,你想在妹妹面前表現,起碼要知道妹妹是不是真心喜歡你吧?你這損出…讓二哥怎麼說你才好,自求多福吧。”張嘯雲拍著葉蘇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誒!二哥,你說清楚!”葉蘇正想抱住張嘯雲的大腿,沒想到幾人都不耐其煩的從一邊走過,像是已經對葉蘇失望透頂了。

“小鸞,二哥,嫂子…我真不是裝的,我心情真不好。”葉蘇看著逐步離自己遠去的影子,悔不該當初的叫著,而最後,他還是選擇一把將丁綺的小腿抱住。

丁綺這還是頭一次被葉蘇這麼死乞白賴的纏著,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葉蘇不要顏面,她還要臉呢。

“好嘛,我原諒你了,你能不能別蹭了,像只狗一樣。”丁綺揪著葉蘇的耳朵說道,葉蘇詭計得逞的衝著丁綺傻笑,丁綺無語的說:“都20多歲的人了,就沒必要這麼裝了吧?”

“還是小鸞對我好。”葉蘇抱著丁綺,一個勁的用鼻子邊拱邊嗅,全然是個瘋狂揩油的下流痞子。

丁綺內心無語的想著,這怕不是昨夜被雨給淋傻了吧?整個人的像是被奪舍上身了一樣,變成邋遢漢子了。

“我發現你是個變態誒,你在搞來搞去的,究竟想做什麼?”丁綺只能用玉手拍著葉蘇的背,小聲的抱怨道。

“我就是想讓大家提高警惕,沒想到演的有點太入戲。”葉蘇小聲的回答,現在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沒臉見人了。

丁綺撓了撓葉蘇的頭,一把推開,說:“所以說還是這孩子瞭解你呀,你這幾年都教了他些什麼呀?他的左一聲大哥,右一聲大哥叫的,你不覺得害臊嗎?”

“就我這臉皮,想讓我害臊,那豈不是要等上幾千年?”葉蘇哼哼回答。

“這倒是真的。”丁綺頷首,葉蘇無言。

丁綺笑盈盈的看著葉蘇,忽然見著葉蘇的目光很是下流,於是側身稍稍掩蓋了自己的曲線,但越是掩蓋,嬌羞就越是耐人尋味。

葉蘇強忍著流口水的衝動,問:“對了,剛剛二哥他們和六皇子聊的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進展?幕後之人能查出來嗎?”

丁綺不管的回答:“剛剛有人故作高冷不去聽,現在就想知道了?我就是不說,天底下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想聽我偏不告訴你。”

“你也在演?”葉蘇想給丁綺一點懲罰,不過這光明驛站裡,自己還是選擇不那麼做作。

丁綺得意的說:“總不能無辜人都由你來裝,壞人都由我們來幹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現在心裡是什麼感受?”

“好嘛,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哦。”葉蘇警告道。

“誰後悔誰是小狗?!”丁綺揚著下巴,得意的說道。

葉蘇先是表現出洩氣的模樣,然後轉首朝著院內走去,邊走邊說:“那好吧,我去問江霂!”

“等等。”丁綺拉住葉蘇的袖子,葉蘇眨著極致的眸子,問道:“還有什麼要指教的嗎?”

“汪!”丁綺羞赧的小聲學狗叫,葉蘇莞爾輕笑著說:“說吧。”

“六皇子說這件事他一定會嚴格徹查,而且還會親自督辦,所以讓我們安心比賽,最遲等到比賽結束,一定會將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丁綺羞答答的回答。

葉蘇鄭重的仔細思考,然後說:“雖然本來我就沒有指望黑暗帝國幫我將這件事查明,但是他們的草率,還是太讓我失望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局面吧?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管是在什麼樣的國度,他們都不會為外人拼命,這一次的目標顯然是針對我們天海人類的,所以黑暗帝國不管才是正常情況。”丁綺倒是不覺著奇怪的反問,黑暗帝國就算是表現出再多的誠意,對於人類來說還是不切實際的。

別人的東西,還是別人的,自己永遠得不到別人東西的保護。

葉蘇卻不認為丁綺的看法是正確的:“可是他們黑暗帝國也損失了1000多羽林精銳,1000多人的性命,難道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葬送了?這件事已然已經觸碰了為人的生命底線。”

生命安全是人類的底線,人類從探索神秘為目的不斷的前進,但是這一切的前提,自然還是要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黑暗帝國南大營駐守的三千羽林軍,是厚邕城的精銳,它們可不同於兵種,是一群有思想的生物。

這麼一夜被屠殺了一千多人,竟然還無法讓黑暗帝國的高層重視……也不知道這是黑暗帝國無情的體現,還是上位者悲哀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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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蘇和丁綺一路走到光明驛站的靜修室,葉蘇看著裡面面壁的素袍女子,總覺著內心一陣不詳的翻滾。

而丁綺拉著葉蘇的袖子,說:“我有點不舒服。”

“想吐?”葉蘇問道。

“我又不是懷孕了,怎麼吐?”丁綺白了葉蘇一眼,然後反問。

葉蘇大手輕輕撫摸少女的背脊,問:“到底怎麼了?”

“像是心絞痛。”丁綺回答。

“那我先扶你回去休息。”葉蘇說著。

丁綺點頭,而當葉蘇再度抬頭,發現之前面壁的女子憑空消失了。

葉蘇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於是想先將丁綺送走,但是丁綺站起,錯愕的扭了扭細腰,說:“我好像又好了。”

“你是不是在演戲,騙我對你的愛?”葉蘇問道。

“哪有?你那麼多紅顏知己,愛的過來嗎?”丁綺哼哼著說道。

葉蘇無言反駁,自己剛剛用江霂給自己擋了一劫,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還回去了。

兩人走到中心的長廊處,看著天井內的百花,正想多美言幾句的葉蘇被張嘯雲叫住:“小蘇,外面有人求見。”

“六皇子的人嗎?不是都已經見過了嗎?現在為什麼還要見我?”葉蘇看著張嘯雲,猜測著問道。

“不是六皇子的人,是昨天晚上領兵的統領,他說他是來謝恩的,不見到你是不會走的。”張嘯雲聳聳肩回答。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丁綺掐了下葉蘇的腰間,葉蘇吃痛的回答:“說什麼呢?我這麼高大威武的人,能像你說的那麼猥瑣嗎?”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丁綺問。

葉蘇立刻反駁,說:“你先去安撫一下東昇,我馬上就回,二哥我們過去看看。”

葉蘇逃也似的和張嘯雲離開了此處,這使得他坐實了內心的虛偽。

剛到門口,大街上,趙衡披麻戴孝的手握木杖,拱手拜道:“小人趙衡,叩見恩公!”

“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不必多禮,昨日一戰,趙統領所治之兵無一人膽怯後退,當真是黑暗帝國的中流砥柱,小生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葉蘇呵呵說道。

“職責所在,何言佩服。其實今日前來,趙某還有一件事情要和恩公商量,如果恩公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入內一敘嗎?”趙衡這般說道。

“這倒有些為難我了,這裡是光明帝國的驛站,我們如果要說事情的話,還是去一旁的酒樓吧,選一個安靜的單間慢慢聊。”葉蘇指著對面的酒樓說道。

葉蘇正要領著趙衡離開,後面卻傳出一聲嬌嗔:“這倒也不用那麼見外,如果不是什麼秘密的話?光明驛站是一個不錯的落腳地。”

“見過聖女大人!”趙衡拜道。

“我聽陸大家說你今天早上被兵部責罰,然後還到刑部交了認罪狀?”聖女帶著面具,一身長袍大褂,手中還拿著一把摺扇。

這是在效仿文人墨客,其中的意思可能還是偏重於張嘯雲的喜好。

趙衡先是自嘲,然後才簡單的陳述自己的經歷:“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里,趙某治軍無謀,才出現昨夜大敗,朝廷和殿下生氣是應該的,殿下也知曉我的難處,所以只是讓我停職留用,並未重罰。”

趙衡正自慚形穢的時候,一側的街道上,走來兩文一武打扮的年輕人。

武生一臉肅穆的說:“趙衡啊,你可不老實哦。”

“南先生,陸大家,司徒大哥?您怎麼也來了?”趙衡看著眼前的三位青年,萬分感嘆的說道。

武生,司徒少哲

司徒少哲看著趙衡,無奈的說:“你這人就是太古板了,我怎麼說也是你師兄吧?我們倆同出戰宮,而且還是同屆,在戰宮裡面,我們的交情不算太差,你出這檔子事情,你竟然都不準備告訴我?”

“戰宮?那是什麼地方?”葉蘇詢問張嘯雲道。

張嘯雲正要解釋,一邊的陸清便自顧自的替張嘯雲解釋道:“十八宗門之一,而這位司徒先生便是近千年來最強的戰事天才,他不僅修煉天賦一騎絕塵,而且對兵法也是深諳玄策。”

“陸大家過獎了,我只不過是一介莽夫,上不得什麼檯面,只會打架而已。”司徒少哲微笑著回答。

戰宮,中立宗門

戰宮門下萬千學子無一不是各國的戰術大才,戰宮如其名,就是一個戰字。

戰宮內部也只修習關於打架的知識,不過打架也不是單純的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下那麼簡單。

戰宮吸納了古今無數英雄豪傑的著作心法,將戰術融匯貫通的整合,最後傳授給對應的戰術天才。

這位司徒少哲,之所以如此出眾,是因為他不管什麼方面都是戰宮千年來最全面的奇才。

司徒少哲回到黑暗帝國,想著用自己的方式整改皇宮內部的城防體系,但是無意中觸碰到了幻公公的利益。

於是在幻公公的種種刁難之下,便成了鎮守城門的一處門吏。

而司徒少哲並非庸人,他的自信和驕傲也渲染了宮內的大小姐,也就是最身嬌肉貴的小公主,琴鈺。

琴鈺喜歡司徒,司徒也暗戀琴鈺。

一個嚮往自由的愛情,一個嚮往真摯的愛情。

在正常的邏輯下,司徒會被認作是乘龍快婿,娶下這位小公主。

不過,司徒卻是踢到了鐵板,小公主是整個皇室的逆鱗,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一旦有覬覦小公主的,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更別說想要和小公主雙宿雙飛的侍衛長了。

這件事當初在坊間鬧得沸沸揚揚,但是不久後,無數造勢的說客就被暗中解決了。

侍衛長成了門吏,小公主還是小公主,不久後,門吏取了幻公公的義女,成了親。

小公主便不再多打擾司徒的生活,但在小公主的心中,司徒依然是那個最強的大英雄。

這個世界,或許只有魔帝才能穩壓司徒一頭。

葉蘇正在狐疑眾人所言是否屬實的時候,小公主忽然從司徒少哲的身後冒出一個頭,說:“能打架,這說明你是個天才呀!”

“見過小公主殿下!”趙衡叩首說道。

光明聖女拱手,問:“見過小公主殿下,小公主來這裡是替六皇子來的嗎?”

“當然不是啦,我是覺著悶,所以跟司徒出來透透氣而已,你們不需要在意我,只要將我當做是可愛的小蘿莉擺設就好啦。”小公主一身簡單的民女裝扮,但也都是上好的綢緞,活生生的大小姐妝容。

“這位是誰?”葉蘇湊首,再度詢問張嘯雲道。

張嘯雲這個無比小聲的回答:“魔帝最小的女兒,聽說魔帝對她寵愛有加,有人說,魔帝對小公主一人的寵愛,足以抵過前面19位哥哥姐姐。”

“這也太誇張了吧?不過這個小公主我看著有些眼熟,但是我又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葉蘇仔細打量了一下小公主的臉龐說道。

張嘯雲攔著葉蘇出格的目光,說:“你這橋段也太老套了。”

“你們在嘀咕什麼呢?”小公主疑惑的看向兩個竊竊私語的男人,問道。

“小公主看著聰明伶俐,芳華絕代,所以我剛剛難免失態,還請小公主贖罪。”葉蘇雙腿發軟的說道。

“你這人不老實的很,算了,我先進去逛一逛,這光明驛站裡安全嗎?”小公主剛剛也察覺到了葉蘇放肆的打量,不過她並沒有追究,因為葉蘇的眼神中只有疑問,沒有灼熱的佔有慾,所以小公主並不在乎。

光明聖女看著奔奔跳跳的女孩,不由得看向司徒說:“安全倒是安全,就是裡面的道路崎嶇,像是迷宮,容易迷路,所以為保萬一,我找一個人帶小公主吧。”

“不用不用,最喜歡迷宮了,司徒一會兒來找我!”小公主說著一溜煙就衝進了光明驛站,而司徒在後面叫著:“公主殿下,慢一點!小心臺階!…裡面的東西別亂吃亂碰,我馬上就來,還有……”

“侍衛長大人,你是侍衛,不是保姆,小公主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會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呢?”南河無奈的說道。

“你是護衛,還是我是護衛?”司徒少哲不服氣的看著南河,自己關心公主那是理所應當,別人多說半句都要付出代價。

“好了好了,一說到這件事你就著急,搞得就跟誰欠你錢一樣。”南河不以為然的揮揮手,他也知道這位司徒少哲色膽包天,心裡只有這麼一位小公主殿下,這若是哪天碰到了魔帝當面,呵呵噠……那就是司徒天才的死期。

南河轉首不理司徒少哲,陸清開始說起正事:“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不是閒人,那麼我們就不要再這麼多廢話了,直接進入主題吧。”

“我今天早上奉命去勘查過現場,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事情沒有你們說的那麼簡單。”南河摸了摸鼻子,他是從調令開始就在調查昨天的黑甲突襲案子。

“現場有什麼痕跡?”張嘯雲問道。

“現場沒有任何戰鬥痕跡,而你們所說的黑甲,也好像從未存在過,如果不是那1000多人失蹤和1000多人的證詞,我們都在懷疑你們昨天做了同樣的一場噩夢。”南河如是回答。

“怎麼可能會一點痕跡都沒有?戰鬥過的痕跡呢?”葉蘇皺眉看向南河,而南河說:“也沒有,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動過,唯一的異常,就是一些因為昨日暴雨落下的樹葉稍多了些。”

“你怎麼看?”葉蘇看向張嘯雲,而張嘯雲詢問南河的看法。

南河回答:“應該誰有誰故意掩蓋了痕跡,為的就是不想讓我們從中找到問題的根源。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們串通一氣,為了某樣東西大打出手,然後殺了1000多人,最終謊報一則奇聞,希望可以瞞天過海。”

“你的分析還真犀利啊!”張嘯雲說道。

“客觀分析,如果有冒犯之處,還請海涵。”南河道歉,而張嘯雲的態度轉變也很快,張嘯雲說:“我覺得你說的有些道理,如果那些不是現實的話,真的有可能我們是做了一場夢,只不過有人可以利用夢境影響別人,甚至控制他人。”

光明聖女聽了一會兒,然後問:“學子怎麼看?”

“目前還無法判斷,即便是我親身經歷的,我也不好說,昨天的一切就一定是客觀存在的,證據和現場勘查都太過片面,我需要更有力的證據來佐證和反駁大家的觀點。”張嘯雲回答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光明聖女問道。

“這件事情六皇子不是已經說過,由黑暗帝國調查?既然六皇子已經全權負責了,我們如果再不識趣的話,豈不是會死的很難看?”張嘯雲微微笑道。

“說的有點道理,距離比賽還有兩天,為了各位的安全,我會讓神策府與城防營日夜守護光明驛站的安全。”南河拱手說道。

南河的話剛剛落音,陸清便是心中大叫不好的看向光明聖女,果不其然,光明聖女折了折手中的扇子,輕聲詢問:“你們這是監禁他們?還是軟禁我們?保護光明驛站的安全?這樣的鬼話你也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還真是難為你了。”

“都說了讓你閉嘴,不要說這句話,現在好了,尷尬嗎?”陸清小聲的責備道。

“是有點難受。”南河看著光明聖女的排斥,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陸清看著光明聖女,滿是歉意的和南河說:“你就直接讓城防營和神策府多多關注就好了,日夜守衛的事情太離譜了,你擱誰誰都受不了啊,我24小時盯著你,你能吃得消嗎?”

“的確是有點怪怪的,剛才是南某失言了,還請各位不要怪罪。”南河拱手。

光明聖女扭頭不看南河,她向來看這位南河先生不順眼,因為陸清的關係,所以她才會遷就這位先生。

但也是因為陸清的關係,光明聖女才會這麼仇視南河。

南河是陸清的青梅竹馬,而且老大在很早之前就知道,這一對青梅竹馬早就已經定了終身。

老大一直將陸清看做最好的筆友閨蜜,以前也會常常潛入到黑暗帝國和這位閨蜜廝混,可每每想到這位閨蜜已經有了這麼一個男人,老大的心裡就一百個不開心。

曾經一段時間,老大甚至還調查過這位南河先生,只不過南河的履歷堪稱完美。

南河不僅僅是世家最傑出的少年,而且還是一位詩酒妙人,所以他才會和陸清情投意合。

門當戶對的兩人,現在是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情侶,陸家和南家因為它們更是建立了親密的往來。

然而,老大內心的不爽還是要追溯到之前碰到的詩壇大會,那位霸絕全場,自稱學者關門大弟子的人類震撼到了老大。

從那之後,老大知道了女人還是得要男人陪。

如果自己可以站在學者關門弟子的身邊,那不知道會多高興。

心中五味雜陳的老大不由自主的看向張嘯雲的方向,而張嘯雲並沒有在意這道目光,看向南河先生,說:“那…張某有些不情之請,不知道先生是否可以為我解惑呢?”

“能夠為學子解惑,是天下人的幸運,學子是給了南某面子的。”南河驚奇的回禮,張嘯雲回答:“先生就不要謙虛了,在整個黑暗帝國,您可是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的智多星,誰敢在你面前賣弄文學呢?”

“你快別說了,再說我自己都要不好意思了,你都把我捧上天了,要是突然來一個我說不出個理所當然的問題,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南河頓時覺著後背發涼,早就聽說這個張嘯雲的捧殺能力超群,自己不一定扛得住。

“還是謙虛啊!”張嘯雲呵呵笑著,而南河直接問:“說吧!”

張嘯雲摸了摸鼻子,說:“那我們倆單獨聊,他們都說的是一些大事,我們就討論討論文學方面的。”

“可以。”南河先入為主的走入大門,當著老大和陸清的面,兩人走入茶室。

“這兩個臭男人說話竟然還能這麼投機,這讓我很沒面子啊!”陸清衝著老大不安的說道。

張嘯雲和南河離開,葉蘇也被司徒攔住了去路,葉蘇奇怪的看著司徒少哲,心說這傢伙不是要和自己打一架吧?

司徒少哲客客氣氣的說:“那我們也切入正題,你們有恩於趙衡,所以戰宮希望和你們合作。”

“合作?”眾人驚奇的看著司徒,戰宮從沒有合作兩次傳出來過,這還是他們首次聽到合作的戰宮。

司徒少哲微微笑著,拿出自己懷裡的一紙文書,這是神靈法旨,來自戰宮高層,上面由神魂的力量灌輸,等於戰宮給予的詔書。

“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戰宮宮主的意思,你們昨日幫戰宮留住了一道生命,那麼戰宮應該回禮。”司徒少哲說道。

“師兄…”趙衡見司徒少哲竟然這麼為他著想,不禁感動的快要哭了。

而司徒少哲攤手無奈的搖頭,說道:“這確實不是我的意思。”

“我們也入內一敘吧,畢竟我們都是急需合作的人。”葉蘇請司徒少哲入內。

於是,司徒少哲和趙衡跟著葉蘇也進了光明驛站,陸清和老大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最後說:“我們是空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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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囚牢中,溼漉漉的鐵石大地上,一位被鎖鏈拖著的人影正在接受懲罰。

“啪!啪!啪!啪……”

電光雷影之中,皮鞭一下接著一下的抽在罪人的背脊上,血肉模糊的後背找不到一塊好的皮膚。

懲戒之人還要繼續懲罰罪人,卻被身邊的人拉下,連聲勸道:“息怒息怒!”

這是一座鐵石搭建的要塞,藏在宗家禁地的深處養池下,除了族老和極少數人知道外,其他人都沒有進入這裡的資格。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手衝動的安排,會讓我們暴露行徑?混賬東西,爛泥扶不上牆!”施法者甩掉手中的皮鞭,怒聲呵斥道。

“我知道錯了,六皇子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給我出這個難題。”受罰的罪人,氣息凌亂的回答道。

“好了,宗尚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氣了。”宗家宗首拍著一旁施法結束的宗帥。

“我們花了無數載才搭上六皇子這艘大船,這個廢物,竟然和小蕊私通!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宗帥拍著手邊的案板越說越氣的吼道。

“好在這件事六皇子並沒有小題大做,我們利用詭異一線傳遞出這個訊息,也沒有受到六皇子的質問,只是失去了小蕊這根內線而已。”宗首說道。

“玄彰沒有那麼好糊弄,今天他帶著小蕊出門,就是在告訴我們,他已經原諒了小蕊,而且他也在警告詭異不要用親情左右他的行動……這個小兔崽子已經長成一隻老虎了。”宗帥面色陰毒的說道。

“我是真心喜歡小蕊的……”下方的罪人口中血沫還沒有嚥下,在怒火未消的宗帥面前,這般說道。

“轟!”宗帥的身影陡然消失,而再度出現的時候,他的腳已經踩在了罪人的臉上。

雙臂被鐵索扣住,臉被摁在鐵石大地上,宗帥牙都快壓碎了說:“要不是看你是我的親兒子,我現在就殺了你!”

“咳咳……”罪人口中不斷的咳血,說:“小蕊她也喜歡我,但是她沒有辦法反駁你,所以……”

宗帥一腳踢在罪人的後腦勺上,然後手中的皮鞭再度抽下,宗帥怒氣中裹挾殺氣咆哮:“混賬東西!”

“啪!”宗首捏著噬魂鞭,看著宗帥說:“小帥,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打死他事情也不會好轉,倒不如我們利用這根線,引六皇子入局,只要他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一定可以拿下黑暗帝國,推翻魔帝的統治。”

“今早天機堂和神閣的人去了南大營,你知道嗎?南家的那個小畜生也去了,它們掩蓋了所有的痕跡……”宗帥和宗首說道。

“天機堂和神閣的人?它們為什麼要幫我們掩蓋?還有南家的南河又為什麼幫我們?”宗首問道。

“南家出手,這代表著,這件事已經被黑暗帝國的上三家盯上了,神閣和天機堂出手,代表詭異已經暴露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這裡就會被天機堂的神眼洞悉!知道嗎?”宗帥回答道。

“光是黑甲上的符咒,根本追不到我們這裡,那些人類都是死人,查不到的。”宗首回答。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知道嗎?”宗帥說道。

“這幾日我們還是好好排程一下,不能讓詭異再度現身。”宗首說道。

“最主要的是這個小畜生,他絕對不能離開這裡半步,直到比賽開始!”宗帥指著被鎖鏈壓制住的罪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宗首沒有回答,宗帥扔了鞭子朝外走去。

“小蕊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她是在和六皇子洞房之後,才和宗尚私通的,這種破事,只要六皇子要臉,不會說出來的。”

“小蕊是他親妹妹,他這個畜生竟然下得去手?!”

“神族那邊一大家子都是親兄弟親姐妹,他們不也是私通慣了,現在不還是好好的?”

“這個小畜生能和神族比?”

……

宗尚聽著宗帥和宗首離開的議論聲,半身血水成冰附著肉身,口中喃喃低語:“小蕊…別怕,哥哥會救你的,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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