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黑暗內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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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帝國的駐紮地在領地解封后,全數挪到了封印之地,而這一次的黑暗帝國聚集少了十八皇子的參與。

很多人都在猜忌十八皇子是害怕六皇子的外戚家族,所以不敢出面。

可是,在影之領地最終獲勝的大捷中走出來的十八皇子自然不會畏懼這些,但是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元領地吸引,心中都在盤算人類堅守的風之領地還能撐多久?

宗家是封印領地的主導者,所以宗尚自然而然的成了這裡的主人。

自從各位到齊,宗尚已經三番五次召開所謂的黑暗帝國高層會議,一直以主人身份看待諸位的宗尚,被所有人厭惡。

這一次,天元領地和風之領地的交界平原正在混戰,所有人都在想什麼時候他們的戰爭會蔓延到他們,宗尚派人送來的請柬,當然也被眾人重視。

藉著這個機會,也應該把話說清楚了。

南河、陸離先一步進入議事大廳,沙盤前站滿了宗家的親信,還有趙衡等一眾不知來歷的強者。

封印領地的戰況相當悽慘,雖然沒有恐怖領地的那麼慘烈,但也稱得上第二個悲劇。

宗尚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到的力量,竟然將封印領地的守護生靈全部斬殺殆盡,而且實力也提到了神境巔峰。

宗尚孤高自傲,這些年的隱忍終於得到了發洩,這些所謂的天縱之子,在往日不可能看他一眼,但是因為宗尚實力不容小覷的緣故,都不得不垂首問好。

這種感覺刺激著宗尚的自信心,現在他膨脹的認為這裡他才是君王,其他人都不過是下屬。

因此宗尚的開場白,是看似熟絡的問好:“諸位卿家近來可好?”

南河微微皺眉,就算是六皇子在此,都要稱呼他一聲先生,這個不知道哪個陰溝裡跑出來的小癟三,竟然敢這麼放肆。

“這一次,我們又聚在一起,我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相聚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現在需要立刻行動,人類聯盟是眾矢之的,這個時候我們如果不出手撈上一筆的話,豈不是有損我黑暗帝國的顏面?”南河直白的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這個時候我們出手只賺不賠。”宗尚認真的看著南河說道。

南河掃了眼宗尚,不屑的說:“黑暗帝國的顏面從來不是靠以大欺小掙來的,而我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針對人類聯盟,所以我覺著合擊人類聯盟的事情可以放棄。”

宗尚感覺到南河的不屑,言語不善的問:“你應該知道我現在代表的是宗家,而宗家是六皇子殿下的宗家,你真的想要和六皇子殿下為敵嗎?”

“別說是你們宗氏一族,就算是六皇子當面,我也會說同樣的話,如果你們宗氏一族還是以這樣的理由召開會議,那麼我覺著你這龍頭的位置是不是可以讓一讓?淨說些無聊無趣無所謂的事情,真當我們是群白痴嗎?”南河起身,身邊的陸離戴著白狐面具早就厭煩的擺擺手跟著南河的步子往外走。

“放肆,你以為你是誰?!”宗尚大聲吼道,周圍的眾人都釋放殺意。

南河和陸離所帶之人不過一手數,數量上來看,他們不可能贏。

但是南河不以為意的看著周圍的眾人,不由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一個宗家微不足道的少爺而已,想在這裡指揮我們還不夠格。”

“南家很好。”宗尚起身,怒然的正要讓眾人動手,但是這個時候門外進來兩人。

男子高大威武,一身虎紋袍配著自在行的浩然氣,戰宮首位天才,司徒少哲。

女子踩著歡快的輕盈步伐,像是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南河與陸離見了,都是微微躬身行禮,因為她是小公主琴鈺。

琴鈺揹著手含著一抹微笑看著南河說:“我覺得南河先生說的對,你就是太寂寞了,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你可以單槍匹馬的去前面湊湊熱鬧,也不至於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啊!”

“我覺得小公主說的有道理,合擊人類聯盟,我們家族是不會參加的,不過宗尚領主若是堅持自己的看法,覺得自己是對的,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請您帶著你的信仰,帶著你的信念和你的人去和天元領地合擊人類聯盟唄,我不阻攔。”南河再次表達自己的意思。

宗尚看著小公主,氣勢上先是輸了一籌,然後又看到她身邊的司徒少哲,語調又敗下一陣。

司徒少哲這位戰宮首位可不是吹出來的,若是封印之地的戰爭是領地攻堅戰中最慘烈的戰事,那麼血之領地的戰爭便是最成功的典範。

司徒少哲用兵如鬼神,血之領地的領主都不知道自己的統領大將是如何一個接著一個被解決掉的,戰爭便結束了。

“我再說一遍,我代表的是六皇子,所以我代表整個黑暗帝國皇室一脈。”宗尚挺直腰桿說道。

“說這麼大話,也不怕扯著舌頭,本公主當面,你竟然敢說你代表整個黑暗帝國的皇室?宗尚,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的野心有這麼大,你有實力嗎?還是你有地位?”琴鈺哼哼問道。

“小公主殿下,我可沒有針對您的意思,您的地位自然無人可以撼動,但是這裡是戰場,我是主帥,所有人都必須聽我這個主帥的!”宗尚強作鎮定的回答。

小公主噘嘴不回答,而一邊的司徒少哲說:“戰場歸戰場…而主帥嗎?如果不合適的話,我們可以換的。”

“司徒少哲,你什麼意思?你想謀權篡位嗎?你放肆!”宗尚情急之下嘴瓢說出了內心之語。

謀權篡位的字詞竟然敢用在自己的身上,宗尚的膽子可以說不是一般的大。

“別對我的人指手畫腳的,司徒少哲也是你能說的嗎?就算是你老爹在本公主的面前都不敢如此放肆,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說司徒少哲的不是,你算什麼東西?!”小公主瞪大眼睛反駁道。

司徒少哲攔住身邊激動的琴鈺,說:“公主殿下息怒,我覺得宗尚也就是發發牢騷,並沒有像挑釁你的意思,畢竟他也受苦受累了這麼多年,偶爾出一次頭不容易,我們應該滿足他。”

南河在一邊冷笑著搖頭,正要離開,宗尚直接叫道:“南河,今天我就用你的血向所有人證明,我宗尚不是孬種,我要向你發起生死決戰。”

陸離和南河一愣,不過很快他們也想到這其中的意思。

宗尚很顯然是不敢和小公主叫囂的,所以他就將目標選在了南河的身上。

柿子挑軟的捏,這個道理是沒錯的,但南河可不會以軟柿子自居。

南河的宗旨是:在利益沒有衝突的情況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犯祖墳。

“你貌似很自信,不過你很愚蠢。”南河回首,目光凌然的說道。

宗尚硬著頭皮說:“我也很喜歡這種愚昧的自信,不過在攻擊人類聯盟的事情上,你是怕了的。所以你只要道歉,我可以當你什麼都沒說過,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就行,別成天像狗一樣嚶嚶狂吠。”

“你是真的在找死。”南河完全不明白宗尚為什麼會得出這麼可笑的結論,他也不想和宗尚論什麼道理。

神境巔峰是嗎?

老子南河又不是沒殺過……

宗尚毫不保留的釋放自己的修為,讓人琢磨不透的詭異之力給南河一種熟悉的感觸,這和之前在淬魂礦中遇到的很相似。

想到出處的南河,心中的疑惑一點點的解開。

見著南河的表情不斷的變化,宗尚終於得到一絲安慰的說:“我現在很想知道,一會兒你除了嘴硬,還能有什麼地方硬的起來?”

陸離在一邊說:“南河,我覺得他有問題,不要衝動…”

“我們的確應該謹慎,但也不至於謹慎過度,放心好了,我有數。”南河推了推陸離,回答。

這個時候,陸離最瞭解南河,遇到這麼上杆子找抽的傢伙,南河斷然是不會慫的。

找抽?

滿足你們……

南河釋放自己的修為境界,同樣是神境巔峰的實力,而且南河的基礎要遠比眼前的這位宗尚穩固的多。

自小穩紮穩打的南河,從不會用什麼丹藥提升自己的修為,走到現在,這一身的本事,都是南河自己掙得。

宗尚略顯興奮的摸出一物,是一道決鬥陣盤,一對一的決鬥。

“竟然還是這樣的決鬥,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們。”小公主看著漂浮的陣盤,不由得打趣道。

波波波……

陣盤不斷釋放玄奧的波動,空間之力異常堅固,這是宗尚選的戰場。

“怎麼樣?南河,一對一的對決,你敢不敢?”宗尚問道。

“今天不管你搞什麼鬼,我都要教訓你這個沒有禮數的蠢貨。”南河跟著空間波紋進入陣法。

“哼…”宗尚冷哼一聲跟上,周圍人看著陣盤中的投影,有的沉思,有的激動。

南河不愧是南河,在陣法擂臺上的它,鮮有敵手。

南河的本體是獒龍,一種有著特殊龍血的犬科動物。

擁有龍血的南河可以展開一道屬於自己的領域之力,在這個領域中的任何人都會被他的力量壓制,這是大道類的法門,但神境的南河可以施展,這便是它異於常人的恐怖天賦。

也正是因為南河單挑絲毫不講道理,宛如瘋狗,所以它才有白毛大狗的諢號。

以前年輕囂張的時候,南河可是幹過打昏對手,順帶撒了泡尿的壯舉,只是後來被禁足了三十年,被家族調教了三十年內息。

擂臺上的對戰呈現一邊倒的趨勢,小公主激動的看著南河吊打宗尚,而陸離則是帶著一種沒臉看的神情將這一切看得精精有味。

大概半炷香的時候,南河飛起的混沌神拳將要終結比試,一道悶響遮蔽了所有視線。

‘咚~’

法器中的感應對隔絕了,下手的是一邊長久未言的趙衡。

詭異的光束從陣盤中飛出,白色的混沌光帶著龍吟先一步衝出空間法則的束縛,陸離見狀,一劍凌厲斬碎追來的詭異光束。

長劍淒厲,陸離撤手拍飛手中劍鋒,劍鋒飛出營帳,在空中被無形的力量消融。

陸離感受到自己的一件法寶竟然被這麼輕鬆的化去,內心滿是震驚。

“咳~”南河頭頂龍角若隱若現,剛剛的一剎那,它的本命受到了打擊,之前的那道追擊若是中了,南河都不敢想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陸離扶著南河就地盤坐,身邊的幾位親信紛紛亮兵器,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司徒少哲和小公主被夾在中間,宗尚還沒有從陣盤中出來,情況不明。

不過,司徒少哲的目標也不是宗尚,而是一側的趙衡。

同為戰宮的修士,司徒少哲對戰宮修士的氣息很熟悉,他現在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趙衡不是原先的趙衡。

“趙衡?不對,你不是趙衡,是借屍奪魂?還是其他奪舍的手段?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奪取趙衡的肉身?”司徒少哲質問道。

趙衡也不拖沓,雙臂自然落下,手中兩把戰戟引人注目。

“今天技癢,所以我想領教一下你這個戰宮第一人的手段。”趙衡直白的說道。

“有膽子。”司徒少哲冷笑。

“司徒!”小公主擔心的扯著司徒的手臂,但司徒少哲自信的點頭,說:“放心,我有數。”

小公主信任的點頭,但是她卻忽然驚駭的叫道:“小心!”

雙戟宛如雙龍破空而出,趙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正面直衝,省去花哨,只追求一擊。

咚~

古樸的戰鍾將司徒少哲罩住,司徒少哲將小公主往一邊推了推,說:“下三濫。”

趙衡不理會的下令:“今天在營帳內的人都要死!一個不留!殺!”

所有人殺意濃郁,正要動手之際,司徒少哲憑空一拳震飛趙衡,營帳也消失不見。

這一拳,趙衡驚到了。

自己的實力不必宗尚弱,竟然會被一個照面的拳頭震飛,這還了得?

凌空追上空中的司徒少哲見著趙衡離開的方向,大叫道:“往哪跑!”

兩人一跑一追的很快沒了蹤跡,下方陸離等人被領地的敵人們包圍,還不待出手,新的敵人出現。

黑底銀龍袍,頭戴銀冠,面色桀驁的少年衝著下面揮揮手:“把陸離拿下!”

天上的少年陸離認得,不過忽然閃現般出現將她制服的人,她沒看清:“你是誰?…不死青鱟?!你竟然進來了…”

青墨交織的不死光暈下,不死青鱟隻手控制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它的實力可是真正的得道境強者。

十八皇子從天空落下,一手置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後,頗為儒雅的說:“殺光宗家人,軟禁南家和陸家人,其他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十八皇子,你終於出現了嗎?”陸離看著洪剎·鬣沁,說道。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正所謂主角總是在最後的時候出場,現在你們可以落幕了。”洪剎·鬣沁傲然的看著陸離,南河重傷的情況下,一個陸離翻不出大浪。

陸離放棄手中的手段,示意已經認輸,周圍的親信們也都沒有反抗。

反觀另一邊的宗家人和守護領地的詭異生靈,在不死青鱟的手下不停的逃竄,這些力量看著平平的生物,竟然總是會在手到擒來的當空溜走。

這使得不死青鱟生出來謹慎的思緒,再一個回合,不死的領域撐開玄黃色的結界,剎那間,空間被不死之力封鎖,所有人無所遁形。

不死青鱟一個接著一個的解決所有人後,煉化一枚靛青色的彈丸,將所有的屍骨靈魂化入其中。

“這麼久?”洪剎·鬣沁有意無意的說著。

“這群人後,還有人。”不死青鱟簡單的說道。

洪剎·鬣沁點點頭,心中已經明白不死青鱟的警告。

“十八哥!”小公主叫著,這一流似水的操作,完全沒有人顧及她,也沒有人注意她,這讓小公主很憤懣。

“小妹。”洪剎·鬣沁呵呵一笑。

“你是要囚禁我?還是殺我?”小公主問。

“十八哥哪敢,你隨意。”洪剎·鬣沁微笑著說道。

“我要司徒!”小公主跺腳叫道。

“我幫你找行了吧……”洪剎·鬣沁對這個小公主提不起怒氣,只能連哄帶騙的搪塞了過去。

黑暗陣營內鬥結束,蟄伏在暗處的十八皇子洪剎·鬣沁,一舉成為領地中黑暗帝國的最高領袖,同時黑暗陣營下的三大領地也被十八皇子收入囊中。

血之領地、封印領地,加上原先就屬於十八皇子的影之領地,一共三道。

訊息很快傳遍所有人的耳朵,在風之領地內,南榮小貝拿著第一手訊息,說:“剛剛得到的訊息,黑暗帝國內亂了,貌似出現了一個狠人。”

“看來十八皇子也開始行動了,既然如此,我們也該進入下一步的計劃。”張嘯雲頭都沒抬的說道。

天道系統從初次會報告領地歸屬人之外,便一直沉默,所以張嘯雲根本不會比南榮小貝更早知道情報。

“十八皇子?你說的是洪剎·鬣沁?”諸葛鵑問道。

“就是他。”張嘯雲笑道。

“你們倆什麼時候有過聯絡?而且這個十八皇子為什麼能夠隱匿到現在,難道領地戰中他一直處於觀望狀態?”諸葛鵑問道。

一個月的時間,一個得勢的領主竟然知道隱藏,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還是十八皇子,不管怎麼看都不可能。

“他並不是隱匿,只是沒有人注意他……”張嘯雲先說一半,然後轉言改口:“我和他很早之前就約定好的,具體的細節的話,估計你們也能猜的到。”

“主要我很疑惑,你們是什麼時候約好的?”南榮小貝和諸葛鵑同時星星眼,滿臉的期待。

“我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打過照面了,那個時候你們還沒有來到黑暗帝國,還在禁區內。”張嘯雲沒有隱瞞。

“你說的那個時間段,我們不會正在經歷黑暗入侵吧?那個時候,十八皇子正好和禁區有過沖突,我說那個時候他怎麼會那麼容易的就撤兵?以他的性子就算是冒著被母親毒打的風險,他也要讓人類付出代價…到頭來,原來是你在從中斡旋。”諸葛鵑回想起之前人類和十八皇子的第一次接觸,那是黑暗收割者入侵的時候,葉蘇和十八皇子有正面的觸碰。

在那個時候,十八皇子的修為被禁區的結界壓制,慕寒蟬都想殺他。

“這些事情我們之後再說,現在十八皇子已經佔據了黑暗帝國的主動,那麼我們的敵人便只剩下正面的萬物皇朝和神族。”張嘯雲點了點沙盤上的戰爭點道。

“之前我得到訊息,上界的那位天才貌似也下界了,這一次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人類聯盟。”南榮小貝提醒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的第一目標絕對不會是我們人類聯盟。”張嘯雲說道。

“為什麼?”南榮小貝不理解。

“對不起,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這涉及到我們人類的秘密。”張嘯雲不回答。

“哼,小氣鬼,你不說我還不想聽了呢,裝什麼蒜呀,等到你判斷錯誤,到時候你就要哭著求我幫你。”南榮小貝嬌嗔著說道。

張嘯雲沒有理會南榮小貝的嘟囔,而是和諸葛鵑說:“小鵑,你和風吟準備攻擊陣法,前方的鍊金巨炮三個時辰都沒有拿下來,我擔心生出變故。”

“好的。”諸葛鵑心領神會的咧嘴微笑,她甚至不需要張嘯雲佈置具體的任務,便可以直接出擊,這讓南榮小貝看的一頭霧水,心說這是……什麼關係?

諸葛鵑轉身就要離開,張嘯雲都不適應的叫住她:“等一下。”

“…嗯?”諸葛鵑側目,張嘯雲欲言又止的揮揮手:“記住我之前交你的,不管出什麼事都不要急,有我在。”

“好的呢,記住了。”諸葛鵑明媚的莞爾一笑,張嘯雲的擔心,讓她心中一暖。

諸葛鵑剛剛一走,南榮小貝便說:“沒想到你還挺關心她的。”

“她是我妻子,我自然要關心一些。”張嘯雲說道。

“妻子?”南榮小貝一愣。

“你不知道嗎?”張嘯雲狐疑。

“我一直以為她是你的副手。”南榮小貝連續眨眼。

“那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吧?”張嘯雲反問。

“知道了,你們看著不像一對。”南榮小貝滿臉嫌棄的為諸葛鵑感到不值,心說這麼好的女孩子就這麼被豬糟蹋了……可惜可惜。

“那你可看的真準。”張嘯雲不卑不亢的道謝,南榮小貝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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