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戰局陡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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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璇兒運功調息,暫且穩住自己澎湃激盪的內息後,方才走向一邊的張嘯雲和趙兆,問:

“天命之子真的已經死了?”

“澹臺大師姐是在關心他?”張嘯雲看向澹臺璇兒,內心帶著疑惑。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澹臺璇兒直白的說道。

自己遮掩了這麼久,終究還是逃不過周圍人的目光,雖然她很希望葉蘇知道自己對他的曖昧情感,她的內心甚至還在希冀葉蘇能不能像別人一樣追她一段時間,但是她內心的另一道聲音又在幻想這段感情一定不能有結局。

這便是澹臺璇兒糾結無比的內心,她渴望又排斥著這種情感,但是她現在希望自己可以邁出這一步。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感情,也是為了道心穩固,清淨苦修確實能讓她道心穩固,但面對自己的本心,澹臺璇兒想在紅塵中錘鍊自己。

澹臺璇兒相信自己可以在紅塵中走的更遠,哪怕是自己心有牽掛。

“他受了重傷,現在是沒有機會出現在你的身前的。”張嘯雲感覺到大師姐的情感,從一開始對人類的敵意和戒備,到現在的客氣尊重。

澹臺璇兒對人類的看法,因為葉蘇而改變。

澹臺璇兒悄然鬆了口氣,正想著如何回答的時候,不料話還沒有出口,便被一聲驚叫吼住。

“我就說嘛!”武舞神出鬼沒的手舞足蹈,張嘯雲和趙兆也被這丫頭驚到了,這一下子險些沒把他們給嚇出個好歹。

“你能不能打聲招呼?”澹臺璇兒目光中滿是慍怒,不過很快因為武舞的身份而消減許多,做這位活潑小丫頭的師姐,內心的抗壓能力也練的強大不少。

“嘻嘻,我就說師姐一定是擔心葉蘇的。”武舞不以為意的憨笑。

“武舞,你準備什麼時候來我們人類聯盟呀?”張嘯雲在一邊笑道。

“我為什麼要去人類聯盟?我是斂芳軒的人。”武舞好奇的看著張嘯雲。

“你不是,你是沉月齋的,可別亂報家門。”澹臺璇兒提醒道。

“我們都是一家子的嘛……師姐你不愛我了,嚶嚶嚶……”武舞假裝委屈的擦著並不存在的淚花,而澹臺璇兒無奈的嘆息,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不同門的師妹,自己想來也是……為什麼沉月齋和斂芳軒的關係會這麼好呀……都怪師門。

澹臺璇兒頭一次有了怨氣,雖然是良性的,但是下一瞬卻讓澹臺璇兒毛骨悚然起來。

“他的意思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遲早要嫁入人類聯盟的。”澹臺璇兒飛速的調整心態,然後不著痕跡的說道。

“嗯?還有這種規矩嗎?我不知道誒,我不想離開師姐呀。”

“你還是趕快嫁走吧,只要有人要你,我分分鐘就把你給賣了。”澹臺璇兒罕見的說著俏皮話。

武舞被嚇得煞白,因為她知道澹臺璇兒從不開玩笑,這要是將自己賣給某個大黑個子,自己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被虐待?

(武舞內心的大黑個子,群指萬物皇朝的眾人,任何萬物皇朝的人在武舞的內心都沒有地位,哪怕是路邊的一條大狗,都比萬物皇朝的生靈瀟灑。)

……

萬物皇朝的王子殿下和奕天行兩人還在前方總攻,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了危險之地。

張嘯雲在之前短短的時間裡遊說了很多外援,攻下天元領地的上界修士只是一部分。

張嘯雲更多的心思還是花費在了黑暗帝國上,黑暗帝國雖然一直平平無風浪,但卻一直暗潮湧動。

不死青鱟接著十八皇子的命令來張嘯雲的手中搶人,而現在,經過張嘯雲的一番調停,不死青鱟成功被張嘯雲的手段策反。

不死青鱟現在聽命於七皇子,不為別的,只因為七皇子用的是魔帝給予的話術,而十八皇子的母親……她在不死青鱟內心的地位遠不及魔帝。

不死青鱟在黑暗帝國所在的領地內擁護七皇子成為領導者,十八皇子被迫退下寶座,然而接手的並不是七皇子,而是小公主殿下。

小公主身邊的戰宮第一,可是最會打架的,沒有道理放著這麼一尊大佛不用,去推崇什麼皇家血脈。

小公主欣欣然的上位,而司徒給予的第一個戰略方針,便是滅了人類聯盟。

黑暗帝國整軍備戰,七皇子和不死青鱟則是離開了黑暗帝國的所在,因為他們所為的一切,都是按照張嘯雲的交代進行的,他們內心帶著疑問,可不想參與太深兩邊的紛爭。

不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還是假的,對於他們的影響都不大,他們活成了角逐賽內最佛系的兩人,不求功利,也不求大道……

……

神子手握青龍刀,橫縱之力切割眼前的驚天赤猿,猿猴手握巨斧,狂風斬浮萍一般的蕩起一道道駭人的氣浪。

半柱香的時間,神子和侯鎮庭的交手沒有停頓過,一直處在不分伯仲中。

兩人手段頻出,無數強力的神通之法強壓天地之氣,很快天地間的靈氣便出現了明顯的靈潮洪浪,靈氣自我沸騰,有迅速膨脹的可能。

侯鎮庭迎面巨斧落在青龍刀上,神子雙臂運力擋開斧頭,而這一次神子的身影沒有挪移,侯鎮庭眼疾手快的準備一鼓作氣的了結眼前的障礙。

神子單足踏空,身軀如飛燕墜落枝頭,身影在天空高翔,侯鎮庭見狀裂地鎮山的一腳落在大地上,神子的位移被生生止住,隨後斧頭臨近神子的頭頂三丈。

碧色的虹光衝入風之領地的後山,前方陣地裂開一道鮮明的空隙,狴犴迎風衝來,猙獰的面孔直面侯鎮庭叫道:“休傷吾主!”

“雜兵!”侯鎮庭雙臂肌肉膨脹,真身本體忽然顯現,百丈龐大肉身綻放赤色的光芒,赤猿揮舞神兵,巨斧猶如一隻收割生命的機器震懾八方。

兇光相對,狴犴露出真身,一條似蛇非蛇的四爪長條生物遨遊在空氣之中,霎時間天降甘霖,雨幕掩蓋赤光。

“這兩人應該是兇猛第一人了呀。”張嘯雲感嘆萬千的躲在一處隱蔽的地點說道。

“那條蛇是誰?”武舞問道。

“神族的狴犴族裔,看來是神子的近衛,這傢伙的實力和神子相近,在侯鎮庭一身虎膽的情況下,竟然選擇正面硬拼。”張嘯雲先是回答武舞的話,然後方才說道。

“狴犴我聽說過,它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神族,它的兇名從遠古便已經威震四方,聽聞古老的歷史故事中,還有歌頌狴犴神勇的語句。”澹臺璇兒鄭重的說道。

“只是蠻力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武舞不屑的說道。

“可千萬不要小看了它,當初他們可是號稱要光復一力破萬法神通的強大種族。”澹臺璇兒神情凝重的教育。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是要上去幫那個大猴子還是開溜呀?”武舞指著身後的侯鎮庭問道。

張嘯雲搖搖頭:“現在戰況不明,我們還是需要多等一等前線的戰況。”

“這有什麼好等的?剛剛那條傻龍衝過來的方向,就是我們前線的風牆,所以很有可能我們已經失去了風牆。”武舞說出自己的判斷。

“那倒也不一定,他有可能是用某種強大的秘法強行撕開空間牆壁,畢竟風牆是寄託在空間之上的。”澹臺璇兒回答。

“那我們去幫她們吧?”武舞自告奮勇的握著闊刀說道。

張嘯雲伸手阻攔,並且說道:“前線的事情應該還需要一會兒,我們現在要做另一件事。”

武舞好奇的問:“什麼?”

“想要開啟最終的福地試煉,就必須要得到九座領地的傳送陣支援,而且這九座傳送陣必須是被參賽者攻克下來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掌握剩下的幾道傳送陣。”張嘯雲說道。

澹臺璇兒很快速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領地的歸屬,道:“黑暗帝國有三座,照之前的說法,萬物皇朝和神族手中應該還有一座,加上上界的兩座…我們先去哪裡?”

“黑暗帝國方面,我已經讓人去協調了,現在我們要攻下最後的神族領地。”張嘯雲說道。

神子一直擁有的那座領地,魂之領地,靈魂歸屬之重地。

“要不我們和他們談一談,反正都是要參加最後考核的,如果能夠雙贏的話,想來大家都不會反對。”澹臺璇兒提議道,如果可以和平發展,最好還是不要動手。

“從某些時候開始,他們其實已經在反對了,所以我們不需要做無用功。”張嘯雲回答道。

張嘯雲說的某些時候,自然是神子動手偷襲葉蘇的時候,葉蘇雖然現在並無大礙,但也暫時失去了機動能力,所以當下的情況神子是不可能再退半步的,否則也不會和這侯鎮庭大赤猿硬扛這麼久。

“那我們先去看看葉蘇吧?師姐和我都很擔心他,如果我們…”武舞在一邊說道。

“要去你去,我可不擔心他。”澹臺璇兒先是一愣,然後很快速的否定道。

每一次武舞說到葉蘇的時候,都習慣性的帶上她,這讓澹臺璇兒不知道該如何撇清關係。

澹臺璇兒的話音剛落,一道略顯虛弱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葉蘇被丁綺攙扶著走來。

葉蘇滿臉堆笑的說:“這話說的就有點傷心了,我們好歹也算是就相識吧,你就這麼討厭我?”

“你你你…”澹臺璇兒看著葉蘇蒼白如紙的臉龐,支支吾吾的說著。

結巴……

武舞看到了大師姐的笑話,葉蘇無奈的輕笑,說:“我叫葉蘇,不叫你你你,武舞好久不見了,又變漂亮了。”

“你這看起來比以前虛了好多呀,是不是一下子被榨乾了?”武舞鋒芒一轉,對誰都一樣的問道。

“我的身體不知道在鬼門關前走過多少遭了,只可惜身子骨硬朗的邁不進鬼門關。”葉蘇笑著回答。

“你現在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幹嘛這麼著急就出來?”澹臺璇兒關切的問道。

“擔心你們呀,我們好歹是盟友,這種危急時刻,我怎麼可能會在後面安穩養傷呢?”葉蘇回答。

“可是你要是有什麼差錯,我們行動都會受制的,不信你自己問你二哥!”澹臺璇兒說到一半,覺著自己的關心有點過分,便扯上一邊悶不做聲的張嘯雲。

“這個話我雖然比較贊同,但終究不是我說的…”張嘯雲擦擦鼻子輕笑著說道。

澹臺璇兒忽然感覺面容發燙,真沒有想到張嘯雲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情把她和葉蘇往一起湊合。

“二哥,你再這麼說,我就生氣了。”丁綺在一邊直跺腳,丁綺知道張嘯雲是什麼意思,更深層的理解自己,也想過幾個。

他們是真感情也好,美男計美女計也好…但是到了張嘯雲這裡,都只會無限的趨近於最終獲得的利益,只要葉蘇和澹臺璇兒湊成了一對,先不管後期發展如何,這前期的無數好處便使得張嘯雲動心。

“別聽二哥胡咧咧,他這個人就這樣,喜歡拿別人的事情涮著玩,我和澹臺璇兒只是朋友,惺惺相惜的那種,我們彼此欣賞對方,又彼此仰慕,如果這種喜歡也要硬湊成你們想象的那種喜歡的話,我也無可厚非。”葉蘇幫助澹臺璇兒打圓場,而澹臺璇兒不多辯解。

“這算是表白嗎?師姐?”武舞在一邊扯著澹臺璇兒的衣袖問道。

澹臺璇兒垂著頭,根本不敢搭話,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害羞。

“還是聊一聊正事兒吧,這件事既然涉及到了我們之前的宿敵,那麼事情便不能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辦了。”葉蘇提醒張嘯雲,道。

“你說的宿敵是顧北樓嗎?”張嘯雲皺眉想著。

葉蘇頷首,自從知曉顧北樓已經投靠詭異這個訊息之後,葉蘇便不止一次的在用天道之法推演顧北樓的蹤跡,但始終沒有結果。

本來沒有結果都是不存在的意思,可是放在顧北樓的身上,這就成了障眼法。

葉蘇絕不相信這位曾經的敵人會如此的籍籍無名,畢竟顧北樓最喜歡的就是厚積薄發,扮豬吃虎……

“冥冥之中,我感覺顧北樓在監視一切,即便是有天道的眷顧,我都沒有辦法尋找到他的方位,看來顧北樓真的已經投靠了詭異。”葉蘇說道。

周圍的目光緩慢的從葉蘇的身上看向張嘯雲,張嘯雲仔細的算了算,說:“你這麼一說的話,我的確要重新算一算眼前的局勢,照著之前那個發展,我們最多在等兩個時辰便能得到黑暗帝國的訊息,而現在看來,我們可能會被包餃子。”

“什麼意思?你們又做了什麼樣的準備?”澹臺璇兒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這種未卜先知的手段真是令人羨慕,又令人恐懼。

張嘯雲毫不誇張的說:“顧北樓知道我們真正擔心的是什麼?所以他一定會見縫插針的打亂我們的步驟,他熟悉我們的行事風格,所以…神子只是一個餌。”

“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前半局的計劃成功,後半局卻落空了,那麼顧北樓很可能會將後方清掃一空,開啟屬於他的節奏。”葉蘇說到。

“天元領地也是餌,看來任君柔要被算計了…”張嘯雲繼續說到。

“是鯤兒?!”武舞驚奇的問道。

武舞對當初的神鯤少女還是有印象的,她只是一個被無辜捲入紛爭的普通少女而已。

“只要拿住了當初那個小女孩兒,這位上界的最強少女就一定會站在他們那邊。”張嘯雲說道。

“神子他竟然會答應這樣的計劃?心甘情願以自己為餌,引誘我們入這大局。”葉蘇呵呵一笑,現在神子已經連戰了三場,這種幾乎瘋狂不計後果的戰鬥方式是可怕的。

神子如此肆無忌憚,現在想來一定是有所後手。

張嘯雲思考再三,心想自己還是大意了。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救人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必須得先穩住局面,任君柔一到,局面就真的失控了。”張嘯雲說道。

“如果我們手上沒有足夠的領地做依靠,那麼就只能靠各自修為直面他們。”葉蘇說道。

武舞追問:“這個顧北樓聽起來好像很厲害,他也是人類嗎?是你們的好朋友?”

“好朋友?曾經有可能是吧,但是現在我和他之間只能活一個。”葉蘇驀然一笑,笑的令人發怵。

“葉蘇,顧北樓能走到這個地步,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我們,毫無疑問,他是因為對我們的仇恨才走到這一步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他。”張嘯雲在一邊說道。

“這話怎麼聽著…都不像好話呀?”澹臺璇兒小聲的嘀咕著。

“那我們現在應該去救鯤兒嗎?”武舞問道。

張嘯雲搖搖頭:“來不及了,我們現在即便是知道了顧北樓會對鯤兒出手,我們也阻止不了他,他的局多半是死局,進去的人如果沒有九死一生,很難活下來。”

“那現在…”武舞問道,張嘯雲看向沉默的澹臺璇兒,說:“澹臺璇兒,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只是你可能要受一點委屈。”

“什麼樣的事情?”澹臺璇兒芳心一顫,心說不會是什麼共浴療傷的事情吧?

“葉蘇,他知道怎麼做。”張嘯雲說道。

“這件事他們倆之間會有什麼樣的關係?”丁綺謹慎的問道。

“放心好了,你可是我妹妹,我是不可能讓葉蘇胡搞的。”張嘯雲嘿嘿一笑。

“那可難說!你們不是比親兄弟還要親的結拜兄弟嗎?這個時候是想唱雙簧糊弄我?”丁綺一點都不信任自己這個親哥哥。

“好了好了,二哥,你就別逗小鸞了,一起吧!”葉蘇在一邊說道。

“一,一起?”澹臺璇兒面紅耳赤的問。

“我也要一起!”武舞手臂舉高高的叫道。

“臭丫頭,什麼熱鬧你都湊。”澹臺璇兒怒然說道。

靈幻領地往北的城垛之下,荒漠的邊緣,整個大時鐘最外圍的方位,這裡除了沙塵和烈日,什麼都沒有。

顧北樓盤膝靜坐在此,身邊的鐵籠子裡綁著剛剛回到姐姐身邊的神鯤少女。

而現在距離拿下靈幻領地,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北樓一點都不驚慌的靜坐不動。

“顧北樓,我們現在已經大獲全勝,如果我們趁此機會包抄過去,人類聯盟一定土崩瓦解,可是你為什麼要在這城下逗留這麼長時間?”司徒少哲說道。

“我在等人,她一定會來的。”顧北樓說道。

“誰?”

“我的妻子。”顧北樓和善的一笑。

“柳佳佳?你怎麼就確定她一定會從這裡經過?”司徒少哲對顧北樓的事情還是瞭解一些的,雖然這其中的故事很曲折,但是司徒少哲不得不承認顧北樓是個奇葩。

哪有把老婆賣了,還繼續等待她們回來的?

這種事情不管是在什麼樣的地方,都是最不入流的破事。

“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呼吸。”顧北樓像是在吟詩作賦的深吸一口氣道。

“顧北樓,現在時間緊迫,每過一分鐘局面就都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改變,我們現在既然握著這麼大的勝算,不出手就來不及了。”司徒少哲好心的提醒道。

“沒有用的,張嘯雲他的腦子不可能想不到我這一手,至於現在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只能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放棄營救的準備。”顧北樓微笑著回答道。

“我們這件事情做得如此迅速,而且沒有露出一絲豐盛,張嘯雲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你是不是有點太危言聳聽了?”司徒少哲不相信的說道,這裡所有和外界聯絡的途徑都被他們用手段切斷了,怎麼可能會有訊息洩露出去?

不過,司徒少哲沒有想到的是,有時候訊息傳遞不出去已經是一個大訊息了。

“現在等待才是最好的選擇,馬上我們這邊優勢會越來越大,等到時機成熟,人類的力量自然不攻自破。”顧北樓說道。

“光明帝國可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她們既然選擇人類做盟友,那麼她們便不會改變,這就是她們的陋習,根深蒂固。”司徒少哲說出自己對光明帝國的認知。

“這便是神聖賦予她們的特權……”顧北樓說著,而他忽然抬首,目光眺望遠方。

“有人?”司徒少哲問道。

顧北樓比了噤聲的手勢,而聲音越來越近了。

“噠噠噠噠…”

遠處,一個小黑點下,是銅鈴一樣的聲響。

近了些,是兩個身形羸弱的人類,牽著一頭龐然大物。

“這是鐐銬的聲音?”司徒少哲說道。

“來了……”顧北樓沉下心來,自言自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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