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假亂真(1 / 1)
而且這個小魔女越來越過分了!
絕對要壓一壓她的囂張氣焰,不然遲早被她整死,但是這小祖宗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自己的吃喝住還是靠她掏的錢。
惹不起我總躲得起吧?
對了,那副畫不知道風乾了沒?葉凡穿起拖鞋走過去摸了摸,呃尷尬了,竟然還沒有幹。
這馬上就到了自己還畫的時間了這畫竟然還沒有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凡喊著小魔女柳嫣兒還有蔣仙兒收拾了收拾然後小心翼翼的圈起了古畫,朝著學校走去。
在保安凶神惡煞的眼神中葉凡三人走進了學校,當然了小魔女還朝著保安大叔做了一個鬼臉,直氣的保安追了過來。
好在葉凡攔住了保安,不然柳嫣兒估計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這個柳嫣兒說來也奇怪,剛見面時一副怯生生的樣子,隨著和葉凡越來越熟悉後漸漸露出了本性。
怪不得柳家那些保鏢也好還是管家也罷都對著葉凡是一副同情的眼神,葉凡剛開始還沒注意,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在一看這哪裡是什麼錯覺啊,這就是同情!
這個小魔女簡直就是個魔鬼,各種成出不窮的整人手段,直搞的葉凡是怨氣連連。
但偏偏她有知道分寸,搞的葉凡是有氣也無處發出來,只能憋在肚子裡面。
葉凡等人很快的就走到了那個外國領隊的辦公室當中,還是像昨天一樣兇狠的眼神,尤其是看到柳嫣兒後恨不得生吞了她。
但是看了一眼邊上站著的葉凡後頓時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只能收回了自己兇惡的眼神,站起身子後朝著葉凡問道:
“今天就是交畫的日期了,你的畫帶來了嘛?”
葉凡直接從揹包中扔出一副畫來,甩到了老外的桌子上,老外也沒生氣,其實心裡已經把葉凡大卸八塊了。
展開卷起的畫後,老外有點驚訝了,葉凡這幅畫和被撕毀的那張真的是一模一樣,一點差別都沒有,老外一時間也是迷糊了。
“我還真不懂你們華夏的畫,這樣吧我朋友是有名的鑑定師不如讓他來鑑定一下這畫的真偽,你看怎麼樣我的華夏朋友?”
這老外的臉跟外邊的天氣一樣是說變就變,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葉凡還是知道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老外如負釋重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打起了電話,一陣交流後老外的朋友表示馬上就到!難得有一次鑑定華夏古畫的機會,他可是求之不得呢。
沒一會的功夫外面一陣汽車喇叭聲,噔噔噔的幾聲上樓梯聲音響起,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人走了進來。
也沒敲門直接就走了進來,倆老外見面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就開始了話家常,什麼你又胖啦,你身材又健壯了什麼的扯了老半天。
然後這才回到了正題上,老外從自己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了被撕毀的那幅畫,和葉凡的那副放在了一起。
做了個請是手勢示意他朋友過來鑑定一樣,柳嫣兒的心直接懸了起來,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倆副畫。
那老外確實有點本事,先是從倆副畫材質上對比了一下,接下來又是聞又是摸的就差沒舌頭舔倆下了。
然後又噔噔噔的跑下了樓,從車裡又搬來了一個一看就是高科技的東西氣喘吁吁的走了上來。
通電後老外將倆副畫掃描了一遍,最後看著結果沉思片刻,然後一指葉凡的畫說:“這副畫假的!”
領隊一聽直接生氣的蹦了起來就要朝著葉凡撲過去,然後老外的另一句話直接讓他氣的牙癢癢。
他悠哉遊哉的又補了句說:“對不起我說錯了,這幅撕毀的畫啊假的!我用儀器鑑定過了他的年份絕對不對!是贗品,這幅完整的畫是真品!”
然後他拉著領隊的胳膊又指著畫說道:“你仔細看這裡,這個印章絕對是假的,我親愛的朋友你那八千萬竟然買了一幅贗品畫,如果不是這位華夏朋友你可能一輩子都被矇在鼓裡啊!”
領隊一聽直接羞愧的低下了腦袋,自己竟然因為一幅贗品畫白掏了那麼多錢不說,自己還寶貝一樣的天天捧手裡看著。
要不是這位華夏朋友,估計自己得被別人笑死,成為一個笑柄。
領隊感激的看著葉凡,就差沒撲上來親倆口了,領隊說道:“真的太感謝你了我的華夏朋友!不然我現在還矇在鼓裡呢!真的太謝謝你了,還有這位美麗的女士,我為我之前的無理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諒我的魯莽。”
柳嫣兒心虛的接受了領隊的道歉,還很大方的表示不需要放在心上。
葉凡看著演技爆棚的柳嫣兒偷偷的給豎了個大拇指,這絕對是影帝級別的人啊!前世的奧斯卡獎絕對應該給柳嫣兒一個,不然這演技太可惜了。
領隊還表示以後他的東西就是葉凡的東西,當然除了老婆孩子,他只希望葉凡可以將這幅‘真品’贈送給他。
葉凡心想本身那玩意也是贗品送給他也沒什麼問題,於是很大方的表示那東西你直接留著吧,我葉某人不缺少那點東西。
這一舉動直接讓老外對他的好感度爆棚,當下就表示葉凡在這的一切消費他買單!順便他的豪車什麼的隨便葉凡挑!
就這老外都感覺還虧欠著葉凡,搞的葉凡怪不好意思的。
當天下午老外召開了一個學校會議,表示自己冤枉了葉凡等人,是自己有眼不識泰山,將一幅贗品畫當寶貝一樣,而葉凡還不計前嫌的送了他真品畫。
當下那些底下的外國學生都震撼了,華夏的都這麼有錢的嘛?當初領隊的那副‘贗品畫’足足畫了八千萬,而且老外還認為自己賺了。
天天寶貝一樣的供著那幅畫,就差沒把那畫當老婆養了。
解釋清楚後一下子葉凡在這群外國學生眼裡就成了仗義,土豪什麼的。
葉凡表示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那幅才是贗品,只是自己技術高超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