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草叢石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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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雪的醫術,果然沒有讓李小七失望,經過治療的君和田真名,僅是過了一晚上,心急的她就可以緩慢的行走,並且接上的斷肢,並沒有出現手腳長短不一的情況,在院子裡走了一會,感覺有些累了的君和田真名,就在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愜意的聞著,“清泉館”內就算是冬季,依舊有著的花香,可就在這時,一陣惱人的苦澀煙味,卻很不合時宜的,打破了這安逸的氣氛。

就在君和田真名想要呵斥這個,破壞了“清泉館”清幽環境的傢伙時,轉過頭的她,在看清抽菸的人是李小七後,緊皺的眉心一下就舒展開了,再一想到是他,將自己的斷肢帶了回來,平日裡不喜言笑的君和田真名,竟然笑著對李小七問道。

“怎麼到外邊抽菸,不冷嗎?”

看著君和田真名,左臂左腿膝關節和肘關節上的繃帶和固定板,李小七笑著回道。

“你還說我,就你這傷還沒好利索,大冷天兒的就跑出來瞎嘚瑟,小心落下病根兒,以後嫁不出去。”

要說李小七這話,和熟識的人開開玩笑也就罷了,可是他和君和田真名,認識還沒幾天就這樣說,怎麼看都有點調戲人家的感覺,當然李小七也意識到了這點,就在他老臉一紅,想要和君和田真名道歉的時候,卻看到面色緋紅的她,不知道在小聲嘀咕著什麼。

與此同時,二樓最邊上的窗前,看到這一幕的劉天翰,笑著對一旁的楚熙問道。

“師兄,你說咱師傅,這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看著劉天翰,滿臉跑眉毛的樣子,楚熙先是笑著打趣道。

“果然啊,拜師小七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師弟你學壞了啊。”

楚熙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蘇娜來到了他的身後,而看到蘇娜的劉天翰,也沒有提醒楚熙,反而給了蘇娜一個眼神,示意她自己會引誘楚熙,說出他平時在蘇娜面前不敢說的話。

“師兄,那你說師傅對這君和田真名,是個什麼打算呢?”

聽到劉天翰怎麼問,楚熙輕嘆一聲開口回道。

“就咱師傅這悶騷尿性,就算是現在不拿下這御姐女僕,等咱們回了安東,師傅也會讓人家念念不忘,最後追到安東來。”

“唉,看來咱們又要多一位東瀛籍師孃嘍~”

楚熙話音剛落,蘇娜悠悠的問道。

“怎麼,聽你這語氣,心裡還有點兒不平衡啊?”

聽到這話,沒反應過來的楚熙,開口回道。

“那倒不至於,只是咱事務所裡成天鶯鶯燕燕的,只怕是......”

沒等楚熙說完,他就感覺到自己左邊的耳朵,被一隻嬌嫩的手揪住,然後楚熙的慘叫求饒聲,就響徹了整個“清泉館”,同時也打破了李小七和君和田真名之間,稍顯曖昧的氣氛,或許是為了掩飾住,自己剛才所表現出的羞澀,君和田真名也就問起了,李小七是怎麼找到她的斷手和斷腿的。

當李小七走出“犬鳴村”,就又一次聽到從遠處傳來的吟唱聲,而這一次,李小七依舊任由著自己的雙腳,下意識地帶著自己向著未知的方向走去,很快,李小七就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樹林前,與此同時,那猶如方向指引的吟唱聲,也變得戛然而止。

既然聽不到了吟唱聲,沒有了心理暗示的李小七,也就可以隨意的走動,不過就算是如此,李小七也並不打算轉身離開這裡,畢竟他現在明顯處在一個異度空間之中,無論現在去到哪裡,極有可能都不會是,有益身心健康的結果,因此,李小七還是決定走進這片森林。

只是就在李小七,馬上就要走進這片森林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卻看到在一片半人高的草叢縫隙之中,出現了一抹異常豔麗的鮮紅,在這個只有黑白灰三色的世界裡,這如此扎眼的顏色,一下子就勾起了李小七的好奇心,讓他不得不探尋一番。

走進草叢撥開濃密的雜草,在費了一番力氣後,一個表情懊悔身穿和服,身後揹著嬰兒,跪在地上的女人雕像,就出現在了李小七的眼前,而那抹引起李小七注意的鮮紅,則是兩條,以交叉裝繞過女人的胸前,將她身後嬰兒綁在她背上的紅色布帶。

在仔細長看了一下後,讓李小七感到奇怪的是,兩條紅色的布帶,明明已經很好的將嬰兒,固定在了女人的背上,可是有一條,明顯長出很多的布帶,卻又系在了嬰兒右邊的腳腕上,就在李小七,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陣女人喃喃低語的聲音,突然在他的四周響起。

當不斷尋聲卻聽不清,女人喃喃低語在說什麼的李小七,視線掃過雕像的面部時,這個和服女人的雕像,竟然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小七,然後激動的說道。

“你要相信媽媽,我當時真的聽不到了。”

“誰帶孩子的時候,不是搖晃孩子的。”

“你就放過媽媽吧!”

隨著女人說話的語氣變得愈加激動,那種被心理暗示的感覺,就又出現在李小七的腦海之中,與此同時,李小七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是陷入了空間扭曲一樣,意識到不對的李小七,就想要轉過身,先和這個雕像拉開距離,可是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卻錯愕的發現,自己身前的,居然還是那個女人的雕像,並且,她還在對自己說著什麼,只是這時的李小七,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雕像在說什麼,他已經聽不清了。

當李小七重新恢復意識以後,他還是身處在一個,只有黑白灰的世界之中,並且此時的李小七,已經身處在森林之中,而在他身前走著的,是一個揹著嬰兒,身穿和服的女人,將孩子綁在女人後背上的,是兩條交叉著的紅色布帶,其中一條長出來的部分,綁在了嬰兒的右腳上。

一開始,一切都顯得很正常,女人一邊輕輕搖晃著孩子,一邊哼著哄孩子的小調,可是走著走著李小七就發現,綁住孩子的兩條布帶突然鬆動了,李小七下意識的想要出聲提醒,卻什麼也做不了,感覺就好像在清醒的狀態下,被“鬼壓床”了一樣。

隨著兩條布帶變得越來越松,女人背上的嬰兒,終於掉到了地上,但是由於右腳被一條布帶綁著,並且另一端,並沒有從女人的身上脫離,於是乎,仰面掉在地上的嬰兒,就這樣被女人拖行著,詭異的是,不管地上的嬰兒如何的哭嚎,女人都沒有絲毫的反應,很快皮膚嬌嫩的嬰兒,就被地面上的石子,劃得血肉模糊,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在這種情況下,已經被拖行近百米的嬰兒,早就應該死去,可是他卻依舊在撕心裂肺的嚎哭著,但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嬰兒,正充滿怨恨的盯著李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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