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易水訣難得的閒暇時光(1 / 1)
1953年,來自西方的探險者攀登珠穆朗瑪峰,說是為了挑戰人體極限,搞科學實驗。
其實,許多人登峰的目的,便是為了尋找峰頂上—-靜樹大師的骨駭
因為大師,很可能是世界上唯一掌握了開啟任督二脈秘密之人。
其實,所謂打通任督二脈,真正的用意,便是放掉二脈之間——斷脈裡的一腔死血
斷脈。
在前胸劍突下內至與此相對的後背胸椎內,脈管內是一腔死血,腔內的死血在精血結合成胎後就存在。
而每個人,都存在著這一腔死血。
腔內的死血隨著人年齡的增長,也繼續增加,到了55~60歲,就不再增加了。
如果人在出生後,在機器的承相下能抽出斷脈中的死血的話,那麼人即什麼病也沒有了!
只不過,無論中醫還是西醫,沒有任何辦法,能找所謂的斷脈。
即使是運用高深內功也迴圈不到斷脈。
這條斷脈,一般是打不開的。
必須是在特定的機緣巧合下,才能開啟。
當然,還有一種打通二脈的辦法。
那便是我們武俠小說中所說的——另一絕世高手耗盡內力,為你伐脈洗髓,打通周天血脈,硬深深將你的二脈強行衝開。
而靜樹大師自己是如何開啟任督二脈的,至今仍是個千古之迷。
“算了,靜樹這老禿驢,都死那麼多年。咱也不計較了!”靳二孃揮了揮手,示意老僧別再說下去。
接著,她便轉身,向荊筱蕾介紹道,“這個賊禿驢,名喚空扎藏,大喜馬拉雅山,時輪宮四大尊者中的觀幻尊者。”
“阿彌陀佛,女施主有禮。”空扎藏雙掌合十,對荊筱蕾打了個招呼,那一瞬間,似乎有光芒從老僧周身出現,宛如一個不真實的剪影。
荊筱蕾連忙向老僧鞠了一躬,也介紹了自己,然後,她偷偷將靳二孃拉到一旁,低聲道:“我說,我是在看武俠電影,還是在看修真小說?”
靳二孃笑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文學作品,大都是來源於現實生活。但是,有的時候,卻又比小說更玄幻,比電影更神奇。武俠電影中的武林高手,當然是有的!而修真者,自然也存在,只是,不為人所知而已。”
這一番解釋,荊筱蕾只能給滿分。
而且,這位老僧似乎涵養極好,面對靳二孃一口一個賊禿驢,完全沒有生氣的跡象,真的令得荊筱蕾佩服。
這才是,真正的修真者。
那種玄幻修真小說裡,動不動和別人賭氣打架,搶別人女朋友,動輒滅人滿門的......那絕不是修真者,而是小學生。
試想一下,一個人,修為了上百年,甚至千年,那身上屬於人的七情六慾,脾氣性格,恐怕早已消失殆盡。
他們的人格,早已磨平,剩下的,是昇華後的神格。
簡單寒暄過後,在正式晤談之前,靳二孃忽然小聲對荊筱蕾道:“筱蕾,你,迴避一下,去賓館歇息下。”
荊筱蕾的臉色,立時一沉,不愉快道:“怎麼,有啥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靳二孃見有了誤會,急忙解釋道:“不,不,你想多了,主要是.....臥槽,老孃直說了吧,你在這有點扎眼。”說罷,她朝著四周努了努嘴。
荊筱蕾一愣,抬頭一看,這才發現,也不知何時,村裡不少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朝她指指點點,眉宇含笑。
靳二孃攤攤手,笑道:“理解下哈,這裡地處偏遠,前村後村的年輕女子,本就不多。你那麼受歡迎,足以證明你漂亮,還有的你的穿著,一看就是大城市來的.....哦,這裡好像還有個‘搶老婆’的習俗,簡單來說呢,就是,年輕未婚女子要是被看上了......”
她話還沒落音,荊筱蕾早已風一般似地跑掉了......
當天晚上,她連床都沒睡,而是從包裹裡,取了一隻睡袋,蜷縮在屋子的角落。
作為旅遊聖地,村裡自然是有賓館的。
而且,據說這家也是當地最好的。
靳二孃開了兩個標間,兩男兩女分別一間。
屋子中的電視機沒有關上,每十五分鐘,一旦門口有說話聲,她便坐起來聽著。心裡想著,靳二孃這狗日的,怎麼還沒回來,不會被老和尚給拐跑了吧?
思來想去,荊筱蕾覺得,靳二孃和老和尚肯定坐著那兩頭大象,上山去了。
足足一整個晚上,靳二孃都沒回來,而她根本沒有睡好。
不過,好在夜雖然漫長,但終於還是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5點,荊筱蕾黑著眼圈,洗漱完畢,便去敲碎風他們房間的門,準備喊他們起床,一起去吃早飯。
不過很快,她便放棄了這一想法。
因為,當房間門被敲開的時候,碎風的臉色,蒼白得可怕,他雙眼佈滿血絲,一臉疑惑,聲音聽來像是地獄來的孤魂野鬼:“喂!小丫頭,那麼早,你不睡覺.....有啥事?”
而菟裘邪也是一臉疲憊,點燃一支香菸後,他微笑地表示,他們不餓,你自己去吃吧。
並且叮囑她:多吃點,這幾天受累了,好好補補。
考慮到,二人這幾天開車辛苦,荊筱蕾無奈,只能自己去吃早餐。
餐廳裡,早已備下了豐盛之極的食物,除了傳統的英式早餐麵包牛奶,炸魚薯條外,還有尼泊爾特色美食,比如Choila(一種尼泊爾雞肉米飯),DalBhat(一種米飯,扁豆湯外加蔬菜咖哩牛肉的飯),Bara(尼泊爾煎餅,用磨碎的扁豆製作),薩莫薩(一種土豆泥和香料製作的油炸食品,裡面配上酸甜辣醬)等等。
當然,荊筱蕾最喜歡的,還是被稱為JujuDhau(酸奶之王),這種酸奶,入口即化,濃稠而香甜,用的是當地特有的水牛奶做的,她一口氣便幹了三大碗;意猶未盡的她,甚至還打包了幾份,準備帶回去給其他三人也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