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宴會遇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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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邊的嘴泡打的是真的漂亮,畢竟林洛的口才本身那就是在網際網路上練出來的,呃,後世那麼多人才呢,怎麼練都練得出來更精的那種情況吧,並且跟這些鋼筋學生真的能夠學到東西,他們也許辯駁你的理由挺可笑的。

但是他們有一些人說的事實就是讓你能夠大開眼界,反正林洛也是利用這些東西,完全和這些人抬槓,把這些都乾的不說話了,就憑這些古人說句不好聽的,借他們幾個腦子也不不能夠和未來網際網路那群槓精對線啊。

這個時候宮裡面的宴會也已經開始了,一碼就有宮女親來迎接著這些人,把他們引導向宮內,現在這種情況自然不用說,大家都是整理衣冠,然後一臉表情肅穆的開始向皇宮裡面走了過去。

而林洛這個時候確實很隨意的,一路上還帶打量的,時不時的在停下腳步點評一下路邊的花草,彷彿回到自己家裡一樣,讓旁邊的人看得眉目直跳。

畢竟林洛這種作為,讓他們這些人都不得不邁下腳步來了,畢竟那麼大一個隊伍,如果真的是把這個傢伙給露出來,那不顯得更加刻意了嗎?顯得就像是他們這些人在排斥他一樣。

那麼這些世家大族也都是要臉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自然是和他們一起進行同樣速度的前進,而林洛這邊都是比較悠閒的,這看看那看看的,自然不會感覺無聊,而其他人都是在強忍著自己的脾氣。

“怎麼不見眾臣上來覲見啊?朕的宴會他們莫非也要遲到不成?”

漢靈帝劉宏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奇怪地問了一旁的張讓,對於這種情況他自己真的是第1次遇見的,這種事情還真是比較稀奇,以往的時候那些臣子不管對他公不公平都會來的特別快,畢竟這是和禮儀有關的。

“陛下您可能有所不知,這一次帶隊的是由林將軍帶路的人,去那些宮女們回來稟報,說他這一路上基本上和遊山玩水一樣的態度,這是對您的不尊敬啊,陛下一會可千萬不能對他太過於仁慈,必須要對他進行處罰才行,不然的話您的顏面何存呢?”

張讓也是進行勸誡者說道,其實對於這種事情他自己也是不在意的,畢竟那些個世家大族都已經被擠兌到這種程度,他也願意看到,但是啊,他們現在雙方都已經達成一個共識,那就是先把林洛給幹掉,這個人對他們的威脅太大。

這個人高居於廟堂之外,而且手握三洲之地,這簡直就是一方大諸侯說他可以自立為王,完全有底氣,而且林洛對她們這些宦官的態度可是稱不上什麼友好。

“怎麼你們也學會那些臣子們的一套了,我告訴你張讓你手下的那些人乾的什麼事情,我雖然不知道,但想得一清二楚,不要學那些橙子,這個傢伙,如果真的是走到了我現在這個位置上對待你們一定會更加的嚴厲,不要把你們想的太過於重要了,你們這些奴才我隨時都可以再換一遍。”

漢靈帝劉宏這個時候也是冷笑著看了一旁身邊的奴才的說道,對於這種事情他也是有些嘆息,自己身邊的人竟然也和那些個臣子們進行聯手了,自己這以後的日子還好過嗎?自己的孩子難不成就是任他們擺佈的嗎?

到這裡的時候她內心那種殺氣更加重了,聯絡給那管藥劑他用了,雖然效果沒有理論說的那麼好,但是她的身體真的是進行了一定的強化,之前四五十歲的老邁的身體,現在竟然都已經恢復成20多歲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還能夠再活好多年。

然後也用了一些小手段讓她容貌保持在之前那種四五十歲的年齡之內,但是他的身體確實分明硬朗了起來,然後身體硬了會硬了他的那些做法,讓那些臣子們都已經知道,覺得這個人活不了多久。

“陛下饒命!”

張讓直接就是跪在地上顫顫發抖著說道,對於這件事情他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懷疑,先不說自己的身份,就是當今皇帝陛下的奴才,這麼一個身份,其次就是他也沒有掌握任何的權利呀。

為什麼後來的是嘗試,能夠掀起那麼大的一場亂世,不就是因為時常是手中也是握有軍隊的嘛,不然的話絕對不至於能夠讓其他人替代到那一種程度。

非要殺了他們不可,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在我們所裡面沒有權利,他們就始終是奴才,那些大臣對他們的目光也是不屑一顧。

到後來他們有了軍隊雙方的導火索才是真正的點燃了,這是最主要的原因,而張政這個時候也是沒有成立新的部隊,畢竟林洛在那一邊建立功勳的時候,他這裡如果成立新的部隊,就給人一種多疑的想法。

我這裡幫你打著江山的,什麼時候說不定就幫你把這些施加大主狠狠的打落了一部分,你這邊就是建立部隊了,你這是防誰呢?

雖然這種想法林洛很有可能會想到也有可能想不到,但是她終究是不敢賭的,萬一真的讓林洛多想了她可是喪失了一個忠臣呢,這年頭能幹又忠心的忠臣,可就不好找。

而這個時候漢靈帝的劉宏也是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呆呆的看著下面,等待著林洛他們的到來林洛這個時候也是在兩刻鐘之後三山來辭看見坐在皇位之上有些發呆的劉宏,當前就是提前幾步走到臺上,然後一拱手。

“臣見過陛下。”

因為這個時候行的禮是相當不規範的,這是朋友之間見面行的禮,其次就是他沒有通報上自己的官職,這在這個時候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畢竟你這是對皇帝的極端不重視呀。

但是劉宏的確因為這一嗓子恢復過來了,看著已經全部到齊的這些臣子們也是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之前他是在發呆,就是在思考這些人到底該怎麼對待。

對於林洛的禮儀的不規範,她自然是相當選擇性的無視了林洛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她自然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呀,而且林洛這個態度也讓他感覺到內心有些舒服,這個人放了心還真的是不把一切放在眼裡,但就是因為這個樣子,他才能看出來這個人對自己才是真的誠實。

其他那些臣子都是值得很恭敬的禮節,但是他們內心卻是有著一肚子的男盜女娼真是讓她看著都感覺生氣,但是面臨這些很大的收穫的時候,確實不得不辦宴會宴請他們。

當然這種情況之下,林洛現在也是特別顯眼的,畢竟一個朝堂上宴請過,來的人都是女人,只有林洛一個男人,這可真是萬花叢中一點綠,不得不說他真的很鮮豔,包括翰林的這個時候,也是覺得林洛這個時候現在這裡實在是有些突兀了。

“好了,愛卿起來吧,說你這一次遠征冀州可以說是收穫頗豐啊,不知到底是有何收穫,還是路上有些見聞呢,都可以和朕講一講。”

漢靈帝劉宏也是白白擺手說道,讓這些人起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就是開始問林洛這一路之上發生的事情,沒辦法,他現在內心真的是有些好奇當然這只是一個目的。

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狠狠的打這些世家大族的臉,你們不是說這天下離了你們轉不了了嗎?看一看這手下還有這一員大將的,你們這些冀州的世家大族不還是不夠人家打的嗎?

在旁邊坐著的世家大族,這個時候臉色都黑了下來,沒辦法,這真是在他們臉上開始瘋狂的嘲諷然後還把他們的臉打的啪啪響,這是他們這一次歷史之中最大的敗筆,沒辦法。

這一點他們還真的沒辦法反駁人家,整個冀州的世家大多都聯合在一起,對各個城市進行了加固然後士兵也是進行了犒勞,但是那些個士兵是真的沒用。

最後他們這些所有人把自己手中的兵力集中在冀州準備守城,也是被人家一戰而下,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但是打敗了,正式打敗了整整兩個月就已經結束了一場戰爭,那可是一州之地,哪怕平常平叛亂的時候都沒這麼快。

“是,陛下!臣這一路上的南征北戰倒是有些趣味,行軍打仗的事情就不必和你說了,今日宴會說這些殺伐之事實在是有些不是討喜……”

林洛相當淡定的說道,對於其他那些世界大眾殺人的眼光他全當看不見,沒辦法你們又幹不掉我,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自然是說起來一路上的趣聞,也是讓漢靈帝劉宏這個時候聽的是兩眼放光。

這一路上的風景,他也是可以以慢慢想象出來的,真的是有一種唱出來的感覺,尤其是林洛也用了後世那種說書的方法,真的是讓漢靈帝劉宏聽起來都感覺全身帶勁。

然後他那句話的意思也是有另外一種意思,漢靈帝也聽出來了,所以也沒有再繼續提這件事情,她也聽出來林洛這句話裡面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我打她們臉實在是有些打煩了,我還有另外一種事情要進行處理,也是針對她們的,所以今日咱們就先說一些故事之類的。

漢靈帝這個時候聽見這種話也是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情他自己也是才反應過來,要沉著氣呀,好不容易能夠打贏一場,自然是要乘勝追擊,穩紮穩打才行的。

其它一些世家大族這個時候本來也是不屑於聽的,但是聽著聽著它們自己也是覺得頗有意思,所以也就是繼續摻和進來了,當時營造出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這個時候的袁逢也是沒有開始針對聯絡了,畢竟在門口被針對的也是有些慘,她也意識到林洛的才能可能真的是遠超過於她們想象,所以也是沒有繼續針對打算在其他方面進行針對。

這個時候底下的人有些不樂意了廢話,這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讓他們怎麼看怎麼不舒服,怎麼來,怎麼不舒服的很。

她們自然是要找一點事情做了,比如說搞一些大事情,當然這種事情也是她們早就安排好的,當即就對自己身邊的一個侍衛使了個眼神。

“陛下臣曾聽聞有一地的歌舞實在不錯,甚至有當地以上古之遺風,所以我已經潛人將其帶過來,您看是不是遣其在此為諸位表演一曲?”

這個時候也自然是有人站出來開口說道,對於這種事情毫無疑問是要有人作為馬前卒開始發出第1次進宮的。

“嗯?”

漢靈帝劉宏這個時候也是皺起了眉頭,這一種額外式的表演,她感覺有些詭異啊,所以她這個時候也是扭頭看著齡龍,她也知道現在林洛的處境是這裡面最危險的了,可以說滿場的人裡面都是有著一些雞鳴狗盜的心思針對著林洛。

然後都看見林洛對著自己,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漢靈帝也是瞭解似的回了個眼神,然後就是正經看著這個人。

“這麼說還真是一場笑話一樣的歌舞比賽呢,事先就不和朕說,你們自己就安排人來做這種事情了,剛剛見你使了個眼神,看來那個護衛也是你家的人呢,放心已經有人替朕把它給處理掉了,你也不用擔心他是不是能夠平安回家了,我真是希望你們不要給我來一出項莊舞劍的意思。”

漢靈帝劉宏也是直接點出來這一點說道,然後直接擺了擺手,意思是讓你的人上來吧,看看有什麼樣的情況。

這時候的他也不再是有著那一種什麼都看不出來的情景了,完全就是一副天下之主的那一種氣魄展現出來了,真的是蟄伏千日千人一招驚人。

嗯,這種情況也是讓世家大族的那些人都是拿著自己的酒杯看著漢靈帝劉宏,也是有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這個傢伙是不是一直在隱藏呢?

就是看到讓那些個歌女們退下的時候,看見對方那種戀戀不捨的眼神,頓時就鬆了口氣,看來對方也只是在粗淺的用著一些帝王之學呀,頓時也是彼此對視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最終也就是暗暗的通報了訊息,那就是這個傢伙已經不能夠再繼續留下來了,林洛有一定的底氣留在這裡之後。

漢靈帝也是開始學會用一些帝王之學了,如果這麼一個大壓力的人,那陛下開始學會用帝王之學之後,他們這些人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畢竟怎麼說他們也只是臣子而已,而漢靈帝是真正的皇上,他要做事情真的可以說是天下共鳴的那種情況,就算是再怎麼昏庸,那也是天下之主發的命令他們這些人也只能夠聽從。

“是陛下這一場事情,絕對不是項莊舞劍的一種情況,而是真的是有一些上古一地的風俗所在,數次觀其舞蹈,甚至有一些粗狂之美。”

這個站出來的臣子也是猛然之間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背後的冷汗,都要把自己衣服全部給浸透了,起碼就是說了這麼一句後來的話,然後就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沒辦法漢靈帝劉宏裡剛才那一句話也實在是有些敲打的意思,她的境界還不夠,看不出來漢靈帝現在的一個情況,心中有鬼的情況下,自然認為應該是漢靈帝看出來了她現在的所作所為。

在她退下之後,也是有人重新進入到了大殿之內,這個人手持一把兩頭都有槍頭的紅纓槍,身上穿的是獸皮遮住了身體的一些隱私的地方,一頭黑色的短髮也是凌亂的披散在身後,看著就是一個從深山老林裡出來的女蠻人。

很明顯這就是一個野蠻人呢,林洛也是看出來了這麼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來針對自己的直接對方似乎也是嘰裡呱啦說了一通,然後衝著漢靈帝恭敬的跪拜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然後就是拿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先是舞了一個槍花。

不管怎麼樣,這個態度至少是做到位了,漢靈帝看著這個態度也是心裡舒服了一點,畢竟她終究也是一個人嘛,這個傢伙對自己很恭敬,她自然是內心有些飄飄然,但是眼神依然在緊緊的盯著這個傢伙。

可是和郭嘉確實看出來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雙眼,緊緊的盯著這個女蠻人手中的那把長槍,然後拉了拉林洛說的袖子。

“主公這個傢伙有些不對勁,她手中的槍似乎是開刃的。”

郭嘉說的這些話的時候也是緊緊的盯著這麼一個傢伙,手中已經開始運轉體內的那股力量了,儘管林洛的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但是保護主公是她身為一個屬下的職責。

“放心吧,這個傢伙終究是衝我來的,先看到舞一段吧,畢竟她也不可能上來就是要刺殺我的呀,咱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太近,而他離咱們又太遠,他肯定是要舞上一段靠近我,然後開始刺殺,到時候我就可以將她給拿下來。”

林洛絲毫不緊張的喝著杯中之酒很淡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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