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有人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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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望仙樓附近的人還在探討之前兩件事是否有聯絡時,一條更加重磅的訊息,從望仙樓扔出。

明天,望仙樓將公開競賣一粒地級上品聚靈丹!

公開競賣,意味著所有人都有機會參與。

當訊息傳開後,望仙樓的門口,人潮洶湧而至。

地級上品聚靈丹,唯一一枚在永樂城天機閣總部,現在這一枚是怎麼回事?

而散發這個訊息的玄青,此時站在走廊上看著沈飛雪那間房門,發呆。

良久,他朝那名小二勾了勾手。

“將沈飛雪在望仙樓的訊息也散出去。”他說。

“可是這……”小二很想將玄月宗立下的規矩重複一遍,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眼前這人,是玄月宗副宗主的兒子,對玄月宗的規矩自然是比誰都懂。

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來說教。

看出小二的遲疑,玄青嘴角一翹,說道:“我又沒說是沈飛雪拿出來的聚靈丹。”

他只是將沈飛雪回青州城的訊息散佈出去,又沒說誰拿出來的聚靈丹,這的確沒有亂望仙樓的規矩。

小二領悟了玄青的意思,領命一聲,飛快退去。

“這傢伙的歸來,有些人會坐不住了吧!”玄青臉上掛起冷笑。

對於三年前沈家的滅亡,別人不太清楚,但他清楚得很。

所謂燕正風的黨羽只不過是藉口,真正的理由只不過是沈家在青州的發展,阻礙了某些家族的利益。

望仙湖底全是靈沙,在沈家來之前,一直是由玄月宗、遙雲宗以及青州兩大世家,凌、梁,和平開發。

自從沈家來到青州城,憑藉著先進的採沙技術,硬生生甩其他勢力一大截。

藉此,沈家在青州短短三十年便成為一方大頭,還有趕超幾大勢力的趨勢,他們不得不暗中出手。

手段就是栽贓嫁禍,借天機閣的刀來殺人。

幾大勢力聯合天機閣,給沈家套了個反派同黨的帽子。

要知道,燕正風意圖叛亂被鎮壓已經是五十多年前的事,而青州沈家的崛起,不過短短三十年,哪裡可能是燕正風的餘黨。

這個藉口,讓其他不併不知情的勢力信以為真。

甚至還流傳出沈家有燕正風墓葬圖的蜚語,進而更多的勢力紛紛落井下石,沈家徹底覆滅。

起初天機閣放走年幼的沈飛雪,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其他不知情的勢力,繼續將關注力放到沈家的遺孤身上。

這樣,那幾個參與此事的勢力,不僅師出有名,還能全身而退。

以至於至今,青州城很多人還認為沈飛雪身上有燕正風的墓葬圖。

如果讓他們知道,沈飛雪回到了青州城,那青州城恐怕就要熱鬧起來了!

玄青想著,冷笑越來越明顯。

他也能理解這群被矇在鼓裡的人,畢竟燕正風生前,為了反叛可是囤積了大量寶藏,其中不乏靈丹妙藥,寶物、功法更是數不勝數。

聽說還有玄級上品的寶物……甚至還有燕正風生前所學的地級下品的功法。

想到這些,玄青都有些心動。

但他也知道,這是可遇不可求的。

五十多年了,鬼知道燕正風將東西藏在哪裡。

突然,樓下一陣桌椅碰撞發出的嘈雜,與周圍人的起鬨聲,將玄青思緒打斷。

怎麼了?

玄青疑惑。如果在別的地方,聽到這種聲音,肯定第一時間就會和有人打架聯絡在一起。

但這是在望仙樓啊!

玄青不像他爹玄耀那般,他幾乎每天都要呆在望仙樓。

其一是他的職責所在,其二也因望仙樓彙集了青州城內最出名的歌舞伎,各個沉魚落雁國色天香。

欲仙欲死的溫柔鄉,這也很符合望仙樓名字的寓意。

玄青很快來到一樓,看著眼前的一幕,遲疑了半盞茶的功夫才回過神,“誰幹的?”

望仙樓的一樓,桌椅板凳翻了一地,酒杯飯碗碎片,滿地都是,各種食物混雜在一起,還摻雜著酒味,味道令人有些作嘔,整個場面一片狼藉。

地上還躺著五六名衣著玄月宗服飾的人。

玄青相信,這不是打架!

這分明是有人砸場子!

“誰他孃的乾的!”方才輕聲的一句沒人應答,玄青的語氣加重,不再偽裝,怒目圓睜大吼起來。

在青州城,甚至在整個青州境內,誰不知道望仙樓的規矩!

敢到這裡砸場子,就是不想活了!

“我!”

“還有我們!”

一瞬間,十幾人從人群中走出。

“你們?”玄青從他們的服飾來看,眼前這十幾人來自不同的宗門,總計三個。

“城北天刀派!”

“城北猛虎幫!”

“城北焰火宗!”

十幾人也沒有掩飾自己的來頭,一一報家門。

不待玄青說話,一人形似他們的代表,指著地上躺著的玄月宗弟子再度開口:“聽說沈家的孤兒回來了,剛剛我帶人來找,他們不讓!”

“我們本不想與你們玄月宗為敵,只可惜,你們欺人太甚,妄想獨戰鰲頭!”

“今天話也說開了,我就明說,任何一個宗門,妄想獨戰燕正風的寶藏,都是痴心妄想!”

“好好好!”玄青一連點頭說了三次好。

這些人找上門的方式在他意料之外,是他低估了燕正風墓葬圖在這些人心中的分量,竟然不管不顧,直接闖進望仙樓要人。

但他們玄月宗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今天有人在望仙樓壞了規矩,如果不處理好,那麼這個規矩往後也就不復存在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飄進。

“為敵?就你們!”

聲音很柔和,似乎不帶任何情緒,但聽到之人,無不色變。

這個有些陰柔的聲音,實在太好辨認了。

玄天宇!

天機閣青州分部兩年前上任的總旗——玄天宇。

滿堂寂靜中,一名身著紅色錦衣的男子,負著雙手走進,裸露在服飾外的肌膚白得嚇人,連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每走一步,肩上的黑色披風隨之飄動,披風還有那皙白的皮膚,讓一樓的人隨之發冷。

玄天宇一步一步到那十幾人跟前,此時,那十人早已面如土色。

“總旗大人,我們……”

“殺!”玄天宇的嘴唇輕輕啟開,露出一點和皮膚幾乎混合的白牙。

話音剛落,幾條黑影從門口竄進,奔那十幾人而去。

一個呼吸間,十幾人全部倒地,喉嚨間淌著鮮血。

“城北三宗門欲圖謀反,與朝廷為敵,滅滿門!”

“得令!”幾條黑影匆匆退去。

從出現到離去,短短的時間,讓眾人膽戰心驚,甚至不敢再去看玄天宇。

他們中,有些人是原本在這裡吃飯,但有些人是得知了沈飛雪出現在這裡,而來到此地。

來此地的目的,當然是和那三個宗門的人一樣。

此時難免心存僥倖,剛剛沒有一上頭,否則也是此下場。

這十幾人不過是小部分,更多的是他們背後的宗門。

天機閣行事一向如此,說滅滿門,那就絕不會只殺你一人。

果然,望仙樓的規矩,不容任何人來打破!所有人心驚膽戰地想著。

玄天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上了樓。而玄青,則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兩人進來一間房,玄天宇冷著臉開口:“爹讓你這麼做的?”

“是我……”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將玄青的話打斷。

“為何?”

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玄青舔了舔嘴角流出的血跡,卻未開口。

雖然玄天宇是他的兄長,但他的理由絕對不敢說出來,就像不敢對玄耀說出來一樣。

“還是為了超過我?”玄天宇的聲音和他的臉一樣冷。

對這個一起長大的弟弟,他又何嘗不瞭解。從小到大,只要是有競爭性的東西,就沒有一次服輸過。

小時候的玩具,稍微長大後的修煉功法,再到後面的權位。

為了超越他這個兄長,玄青可謂是煞費苦心。

“就算你挑起青州城內那些宗門間的鬥爭,你也未必能從中獲利,更別提控制他們,今天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你總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這樣教誨的語氣,玄青聽了無數次,但他不會去反駁,他一直都在用行動來證明自己。

而且今天也的確是這樣,如果不是玄天宇及時出現,最後還是隻得宗門出手,打壓那些鬧事的人,一切都是他低估了那些人對燕正風墓葬圖的熱衷以及幻想。

“宗門已經找過我,沈飛雪回來的事我會留意,你好好呆在望仙樓內,聽爹的安排,做好明天地級聚靈丹的競賣!”

玄天宇深深看了眼玄青,擦著肩膀走出門去。

門開到一半,又側過臉,“別再搞那些幼稚的行為,你不惹事,就是對宗門做出的最大貢獻!”

房間很靜,但玄青卻靜不下來,玄天宇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

特別是最後一句,彷彿烙鐵一般,烙在他耳膜上。

他終於抬起頭,目光之中只有兇狠,整個臉都被戾氣籠罩。

“哼,競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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