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諸葛梨棠的底線(1 / 1)

加入書籤

等無關人都離開後,沈飛雪臉色煞白,在一張座椅坐下來。

剛剛驚鴻劍芒的消耗,終於讓不能再壓下去,剛一坐下,一口精血就噴出。

就算是九劫靈劍之體,也不是他目前修為,能肆意調動劍芒的。

“沒事吧?”諸葛梨棠上前關心道。

沈飛雪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見沈飛雪搖頭,諸葛梨棠話鋒一轉,又說道:“副總旗一職,是我目前能盡到的最大努力,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說得很平靜,語氣裡充滿關愛。

“好,謝了。”

諸葛梨棠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息!”

言罷站起身,他坐在這裡,不知道該怎麼和沈飛雪繼續聊下去,場面很尷尬,還不如早點離開。

不管是第一次在密林中碰到,還是如今對方受了傷。

諸葛梨棠都能從對方的表現中,發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而且,他有種感覺,沈飛雪身上還有許多秘密。

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微妙得就像沈飛雪是老大,而他諸葛梨棠才是那個跟班一樣。

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但他也沒辦法。

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只能按照原定計劃,一步一步來。

的確,在發現沈飛雪是一名劍修後,他就有意讓沈飛雪取代玄天宇的位置。

壓制青州城內一家獨大的玄月宗是其一,最重要的還是壯大自己的勢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哪怕在他們天機閣內,也充滿了無數明爭暗鬥。

至高無上的權勢,永遠是天機閣內所有人追逐的目標。

只是如他所說,他能做的只能到如此。從那天飛龍山回來後,他已經將沈飛雪查了個底掉,並立即回到雲州,向世家高層通報一番後,好不容易才贏來的直升副總旗的權利。

短短一天就獲得這樣的權利,可見世家內對沈飛雪的重視。

“希望家裡那些人不會失望……”諸葛梨棠走了,他臨走前見沈飛雪還坐著,似乎連起身送的意思都沒有,心中不免如此想到。

諸葛梨棠還是將希望交給了時間。

希望有朝一日,沈飛雪能夠清楚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地位,從而與諸葛世家保持主僕的關係。

諸葛梨棠走後,場面有些安靜,崔詠然立即湊到沈飛雪面前,笑道:“沈大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那個女人回去了?”

“回去了,我親眼看到他被玄天宇架上了馬車。”崔詠然信誓旦旦地說道。

至此,沈飛雪突然站起身來,目光恢復晶亮,點頭道:“好,你去幫我辦件事。”

他的確受了傷,但還沒有到那種起不來的地步。

他就是要藉此,看看諸葛梨棠的底線是什麼,以此來決定他日後在青州城的作為。

現在,他明白了,諸葛梨棠的底線,似乎很低!

如果讓諸葛梨棠知道沈飛雪的心理,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得吐血。

“大人您儘管吩咐!”崔詠然恭敬道。

沈飛雪從懷中,摸出一張紙來,交給崔詠然:“盡你所能找到上面的東西回來。”

崔詠然結果,掃了一眼,立即面露難色:“迴音竹?三大神木之一的迴音竹?還有這蟬妖之翼,蟬妖可是天極妖物啊!”

“盡力吧。”沈飛雪拍拍崔詠然的肩膀,雖然不知道那女人給的玉佩有什麼用,但他還是決定,將靈音笛兌換出來。

至於能不能救回她的母親,就看她自己了。

以她那性格,沈飛雪知道,如果不這樣做,她會一直糾纏下去。

而且,能將她母親救回來最好,他也可以從其口中,探探邪月教的事情。

待崔詠然走後,望仙樓只剩李大牛三人,和沈飛雪。

這三人,沒有崔詠然那般功力,此時面對淡然的沈飛雪,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們都是來報答沈飛雪那一千兩銀子的人情,但現在情沒還上,還又撈到好處,成了當今天下,所有人眼紅不已,且十分忌憚的天機閣成員之一。

這對他們來說,又是一筆不小的恩情。

從居無定所的走山虎,變成為朝廷辦事,並且俸祿穩定,自此高人一等的人,這種事情,他們從沒想過,但偏偏又發生了。

“樓上有客房,自己找地方休息一下,養精蓄銳,玄月宗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沈飛雪招呼了一聲,自顧上了樓,找了間房睡了過去。

他是睡去了,但望仙樓外的圍觀還沒有結束。

碧月升的兩個小眼睛亂轉,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要說失落,今天最失落的恐怕就屬他。

興致沖沖的拿著地級聚靈丹過來,換燕正風的墓葬圖,現在連見都沒見一下,數個月的苦心,就這麼付諸東流,如何不失落。

而且,還有一個更可怕的事實擺在面前。

沈飛雪是天機閣的人,那最後一枚地級聚靈丹還能找人要嗎?

“爹,這個廢物一直在天劍宗,他是怎麼成了天機閣的人?”碧莊疑惑地問道。

“我還想知道呢!”碧月升沒好氣地開口。

“那現在怎麼辦?”

“去找那個給我訊息的人。”碧月升說完,揹著手,搖著肥胖的身軀,往西門而去。

在兩人離開不久,一群身著黑色錦衣,腰間誇大刀的人快步來到望仙樓門前。

所有圍觀人都認識,天機閣的人,只不過是最低階那種。

但有的人,眼睛一亮,看到了這群領頭的人。

“於大人。”有人已經上前招呼

領頭的於鞦韆側過頭,看到了此人,擺出天機閣應有的氣勢,看了一眼便不放在眼裡。

“於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公幹期間,不要閒聊。”於鞦韆終於回應了一句。

之後便不再理會。

這個人,他的確認識,但僅僅是認識而已。

如今找上他,他也知道對方的意圖。

無非就是為了攀攀關係,能讓自己在西城區活得逍遙一些,或者不被沈飛雪找麻煩而已。

於鞦韆沒有理會的意思,那人反倒是臉皮厚,賠笑著繼續說道:“於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見於鞦韆還是不語,那人連忙又說道:“就幾句。”

終於,於鞦韆看了看望仙樓門口的一個角落,然後往那邊走去。

那人一喜,跟在身後。

二人到了角落,那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張銀票,二話不說就往於鞦韆懷中塞,邊塞邊說道:“請兄弟們喝酒。”

很不幸,他好不容易塞進去的銀票,被於鞦韆一把就扯了出來,狠狠摔在地上。整個過程,一個字都沒有說。

別說現在沈飛雪的空降,成了他的領頭上司,讓他心中的公正被擊碎,就是在平時,他對這人的行為,同樣不恥。

他最討厭,有人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

而且,就算他不討厭,今天他也不能收。

從接到上面命令,感受到其中的不公時,他就決定,用辭任來對抗這種不公。

作為青州城天機閣分部的十名小旗之一,今天副總旗的頭銜,落到十名小旗誰的頭上,他心中都不會有芥蒂,但唯獨一個空降的人,他不能接受。

他不是針對沈飛雪,就算換做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不僅是他,連今天跟他一起來的十人,都是要來這裡,向沈飛雪辭任。

這些人,都是他手下的天機力士,總共十人。

這麼多人集體卸任,他就不相信,沈飛雪會頂得住壓力。

別人要什麼,於鞦韆不知道,他今天在這裡,就是要個公平而已。

他只想知道,沈飛雪有什麼資格,直接上任副總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