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觸即發的混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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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小嘰還因為被月如玉粗暴地從沈飛雪懷中拽出,而感到驚恐。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被兩女一陣撫摸和誇讚,完全忘記了危險。

“嘰嘰。”眼睛再度彎成線,朝著兩人賣萌,化身為舔狗。

此情此景,令沈飛雪一陣惡寒。

看那兩人的模樣,就是純粹的轉移話頭,不然自己提那分成的事。

再看那小嘰,有種幫助兩人轉移話頭,為虎作倀的感覺!

世風日下。

望向一旁剩下的一人,還沒來得及開口。

花飛花倒是先說話了,“我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說完已經輕飄飄躍起,朝上面平臺飄去。

沈飛雪無語,在印象中,這個女人天生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話不多,而且就分成這個事,一直是和風七娘談判,顯然和花飛花說沒多大用的。

無奈,沈飛雪只得閉嘴,過了許久,他才朝風七娘說話,並且沒有提分成的事。

“我的人呢?”他說。

“出去了。”風七娘的手終於離開小嘰的頭,開始直視沈飛雪,將葉逍把李大牛和張二山兩人送出去的事也說了一遍。

“那葉逍呢?”沈飛雪又問。

風七娘搖頭,剛剛在平臺上面,波紋炸開的一瞬間,場面有些混亂。

當她下意識去找葉逍的時候,才發現根本沒有了葉逍的蹤影。

撤到這個通道里時,也只有她們三人而已。

“應該是自己找地方藏起來了吧,畢竟這裡面,他最熟。”

聞言,沈飛雪沉思一陣,沒有任何頭緒,開始關注平臺之上。

那個陰陽魚在不在上面,或者有沒有關於它的線索,在得知了李大牛和張二山都安全的情況下,他開始考慮起這個來。

……

此時平臺之上,躺著數十具屍體,其中,就有玄祖那具。

雖是洞天境的修者,面對的也是氣海境修者,但終歸雙拳難敵四手……

殺了玄祖,眾人並沒有覺得很洩憤,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們去做。

邪月教,才是目前最大的敵人。

眼看沒有熱鬧可看,坐在寶藏箱子之上的人拍了拍手掌,站起身,“你們為何打起來我不知道,但現在打完了,沒事的人可以離開了。”

此話一出,倒真有神經大條的人要走。

但卻外圍的邪月教攔住。

那走的人十分疑惑,一會兒又讓走,一會兒有不讓走,什麼意思嘛?

“你手上的納戒交出來。”

他們就是為了寶藏而來,現在讓他們把納戒交出去,那不是這趟白跑了?

沒人願意的。

更何況,還有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的梁天林。

“不可能交給你們的,邪月教喪盡天良,誰知道你們拿著這批寶藏想幹嘛!”梁天林說道。

這只不過是一個藉口,但卻是一個在自詡正派的青州宗門中站得住腳的藉口。

話說到這個份上,對面邪月教的人自然沒有再多餘廢話。

那寶藏邊,像是頭頭一般的人手一揮,主動發難,朝就近的人攻去。

大戰一觸即發。

一時間,平臺之上烽煙瀰漫。

刀光劍影,武技光華,在各個地方綻放,每一刻,都有人在死去。

這一刻是邪月教教徒,下一刻可能就是青州城宗門之人。

梁天林三人的意圖,也在一盞茶的功夫後被識破,那頭頭隨手解決掉手上的人,縱身向這邊飛來。

見狀,三人也自知借邪月教之手,削其他宗門的人的計劃再進行不下去,只好應戰。

和事先他們猜想的一樣,三人同時出手,也剛好和那個頭頭打個平手。

一時之間,誰也拿不下誰。

四大洞天境高手混戰,尤為奪目,每一股能量波紋盪開,這漂浮的平臺似乎也為之抖動一番。

但這種時候,沒人會去觀賞。

平臺上每個人,他們都有各自的對手,到還真是那句話:個個有對手,人人有架打。

四處的混戰,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除了那邊四人,許多人的解決掉對手,或者被對手解決,總之混戰開始收尾。

還活著的這些人,也好不了哪裡去,帶著傷勢,有些還嚴重到連站都無法站立的地步。

不管是邪月教的人,還是青州宗門的人,此時無不關注著四人的戰鬥。

就在此時,一陣巨響再度傳開。

那邊的波紋如蓮花般綻放,四個人,四個方向,就此倒飛開來。

不同的是,空中有三人血箭飛射,顯然是受了傷。

“完了……”林長河捂著胸口,碧月升三人的落敗,意味著他們這些人一樣,不僅沒機會再留住寶藏,還有可能連性命都要丟在這裡。

想想這裡剛好是天雲山內部,林長河就一陣心痛。

兜兜轉轉,最後還要長埋天雲山下。

在梁天林三人被震飛並口吐鮮血之時,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寶藏,真的再無和他們再無半點關聯。

那邪月教頭頭,到飛出十來丈,在地上又滑行了數丈,才穩住身形。儘管如此,他的身形卻一陣抖動。

“他也受了傷!”田雨林忍不住驚撥出來。若不是身上有傷不能再動,他一定會親自上前,趁那傢伙病,要他的命。

所以他大聲說出,就是希望還有人能站出來,去辦這件意義重大的事情。

只要殺了那頭頭,那些邪月教的小嘍囉便不足為懼。

可現在大家都受了傷,連梁天林落地後,到現在都還沒動彈一下,真的有人會站出來?

恐怕不會有。

就算在場還有能行動的人,在看到梁天林三人落敗後,也會裝作無法行動。

畢竟,就算那頭頭受了傷,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上去就是送死。

眾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頭頭長舒一口氣,終於將身軀的抖動壓了下去。隨後,他便緩緩向這邊走來。

“還有能動的嗎?”他邊走邊朝周圍的小弟看,邊看邊說,“將每個人的納戒都收起來。”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一具屍體旁,俯身將那手上的納戒摘下。

隨著他的動作,更多的邪月教教徒爬起,拖著傷軀,開始去找那些屍體上的納戒。

但就在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不用麻煩你們,我自己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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