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不裝了,攤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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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花如夢嘴張得可以塞下一隻雞蛋,就這麼呆滯地看著那個護衛。

這裡可是尚悅軒啊!

可是雲州啊!

大通商會虎踞的總部啊!

而他,作為掌握著大通商會重權的花家的年輕一輩獨子,在雲州城,竟然有人讓他滾?

這種荒謬的事情,二十一年來,從小到大,他都沒碰到過,今天碰到了,一時還真反應不過來。

不僅是花如夢,連在場其他人的目光都有些呆滯。

花如夢詫異的,也正是他們詫異的。

過來許久,花如夢終於回過神來。

“是誰說的?”他朝那下人吼道。

詫異之後,自然是秋後算賬,敢在雲州城,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倒想好好見識見識。

特別是,之前還說這尚悅軒的東西是垃圾。

現在想想,這個人的口氣還真是狂妄。

尚悅軒裡的如果都是垃圾,那整個雲州城,還有寶器嗎?

張乾金在一旁看著,眼看花如夢的注意力被轉移,他暗中鬆了一口氣。

不管這個猖狂的人是誰,只要他做出一副幫花如夢的樣子,這個事情基本也就算解決了。

“也就只能怪你倒黴了。”張乾金想到這裡,主動開了口,故作氣憤的樣子,“在雲州城敢這樣對花少爺,我倒要去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準備下樓去,但在轉過身的一刻,他卻愣住了。

“你怎麼來了?”

聽著張乾金的聲音,張敏也好奇地轉過頭,同樣也愣住了。

“衛劍心大師,你怎麼來了?”

“是你,你來得正好!”花如夢反倒大喜,他還正愁沒人給他道歉呢,現在倒好,這個人自動送上門來。連著剛剛那個囂張的人一起處理掉好了。

來人正是沈飛雪,自從聽了張敏在張家對尚悅軒的介紹後,他遂一路打聽來到了這裡,剛好聽見花如夢鬼哭狼嚎的要人道歉,不道歉就云云。

於是他走進尚悅軒,對護衛說了一些十分實誠的話。

對的,就是實誠。

尚悅軒以寶器聞名,樓上樓下,擺放的自然是以寶器為主。

剛剛走進看了一圈,基本上就沒看出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來。

沈飛雪雖不是所有寶器都認識,但憑他的經驗,一眼便能看出,是否是上乘寶物。

高階寶物和低階寶器,差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字眼。

光是從外形,就能看出區別。

高階寶物,一般都能收納靈氣,所以會有光暈籠罩。

而這尚悅軒的寶器,沒有一件如此,可見它們的品級。

所以,沈飛雪說它們是垃圾,一點也不過分。

如果非要說囂張的話,那也就最後一句話有些囂張而已。

沈飛雪沒有理會花如夢,徑直在二樓轉了一圈。

從二樓的展架來看,這上面的寶器似乎要貴重一些,但對他來說,還是一樣,垃圾!

就在此時,那剛剛跑來的護衛指著沈飛雪,朝萬田報告:“是他,剛剛就是他在一樓說這些寶器都是垃圾,還讓花少爺滾來著。”

此話一出,幾人再次錯愕。

張乾金神情複雜,現在,他十分相信張敏口中的腦子有問題,絕對是真的。

花如夢相繼回過神,嘴角高高翹起。

得知眼前這人,就是說出那猖狂話的人之後,花如夢心生一計。

也好,今天當著敏敏的面,讓敏敏看清楚,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花如夢如此想著,兩步走到還在觀望周圍展架的沈飛雪面前,說道:“你是來購買寶器?”

“不是。”沈飛雪搖頭,“聽說你不想再將這些東西放在尚悅軒出售,特意過來看看,能不能和尚悅軒談談合作。”

“合作?”花如夢臉色不改,繼續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啊,我想知道,你口中的合作,是指什麼?”

“其實……”張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張乾金給攔住了。

見狀,花如夢似乎十分滿意張乾金的行為,衝著比了比大拇指。

他就這樣,笑著看著眼前的人,他在等眼前這個鄉巴佬,自己露出洋相來。

一個外地來到雲州城,連大通商會都不知道的鄉巴佬,還敢踏進尚悅軒,說什麼合作,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尚悅軒的寶器,最低都是黃級中品,這二樓更是滿滿當當一屋子的玄級寶器。他敢這麼說,在雲州城,除了尚悅軒,還有何處能同時見到這麼多寶器?

答案是肯定的:沒有!

而且……

如果需要,他還可以回去將花家的鎮家之寶取來,不過想想,應該也沒機會顯擺那麼高階的東西了。

對方畢竟是一個外地來的鄉巴佬,沒見過世面。

殺雞焉用牛刀?

花如夢這般想著,等待那人回應的眼神也開始變得不屑起來。

等了許久,那人終於有了回應,不過卻令花如夢深感不快。

“憑什麼要告訴你?”沈飛雪淡淡地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自顧地打量起周圍來。

“你……”花如夢語塞。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傢伙,就是要用這種方法,來噁心自己。

什麼合作,都是騙人的。

想想之前在張家後面的小巷子裡,那兩句令自己傷心欲絕的話,估計都是這個傢伙杜撰的。

這個念頭不是空穴來風,之前這個傢伙上樓,再到張乾金阻止張敏的行為,就是最好的證明。

想到這裡,花如夢朝萬田打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走到沈飛雪面前,拱了拱手說道:“小兄弟,如果你不購買寶器的話,就請你先下樓,我們現在在談正事。”

“我是她朋友。”沈飛雪卻也不介意,指著張敏說道。

卻不料,張乾金幽幽開口,說道:“一個下人,也有資格跟主人稱朋喚友?”

“爹……”

“爹自有分寸,別再胡鬧。”張乾金的臉板了下來。

如果放在之前,他還可能會因為女兒的緣故,勸說花如夢放過此人,但現在,他不會了。

一個剛剛到雲州城,就說出這麼囂張的話來,這樣的人,留在他們張家也是禍害。

姑且不論這話囂張與否,竟然騙謊話騙人。

騙人就算了,還是編些沒有邊際的牛皮。

說尚悅軒的寶器是垃圾,想與尚悅軒合作?

這樣的謊話,想也不想就說出來,這樣的人,不是腦子被門夾過就是被驢踢過。

不管是哪一樣,都不值得張家用尚悅軒來保他,而且,也更不會讓女兒再與這樣的人有交集。

張乾金話音剛落,那邊的花如夢已經驚呼起來,“原來是張家的下人啊!我說這身衣裳怎麼這麼潮流……”

他戲謔的眼神,開始在沈飛雪身上流轉。

“那個誰,現在你還讓我滾嗎?”

花如夢鼻孔朝天,知道了眼前這人的身份,他更加肆無忌憚。

而且,對面人一直不說話,也令他越來越得意忘形。

在他看來,那人是被揭穿,怕了!

他上前一步,歪著脖子看著眼前的人,冷笑道:“現在只要你跪下認錯,我就讓你從這裡滾出去,如若不然,你連滾的機會都沒有。”

一時之間,尚悅軒二樓的人,無不看著沈飛雪,在等著他跪下道歉。

就在此時,張敏突然出聲,語氣堅定:“是我讓他來的,我來替他道歉。”

張敏說完,已經跪了下去。

“敏敏。”

“敏兒。”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那一瞬間,沈飛雪臉上的笑意開始消失。

之前不管是說寶器垃圾,亦或者讓花如夢滾,不是單純的為了氣花如夢,另外也想看看張家人的態度而已。

現在,他看到了。

張乾金如何他管不著,只要這個請自己來的張敏夠真誠就可以了!

“她跪跟你沒關係,你跪不跪?”花如夢見了沈飛雪淡然的模樣,頗為不快。

沈飛雪聳了聳肩,十足的無奈。

“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疏遠,我不裝了,攤牌了。”

他說完,左手光華閃動,大拇指上的漆黑戒指,隱約閃爍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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