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帶來驚喜(1 / 1)

加入書籤

“你們還記得之前李赤炎府上的字嗎?”魏子玉說道。

“你是說飛雪劍仙?”諸葛梨棠反應過來,“過去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有出現,這不靠譜了吧?”

“他是沒出現,但我們可以讓他出現啊!”魏子玉臉上一陣神秘,“因為這事,千戶府上下草木皆兵,李赤炎更是閉門不出,可見他對飛雪劍仙忌憚,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讓李赤炎乖乖就範。”

“怎麼做?”

諸葛梨棠都表現得有些期待。

魏子玉看向一旁安靜的沈飛雪,“讓他以飛雪劍仙的身份,出面干預這場決鬥,我想,不管是李赤炎,還是浪三千,都會賣一個面子!”

此話話音未落,諸葛梨棠卻已經笑了起來,“你是說讓他假扮飛雪劍仙對嗎?”

“是真是假沒人知道。”魏子玉說。

“怎麼假扮?他的臉李赤炎見過!廣寒在哪?”諸葛梨棠莞爾發笑,雖如此,語氣裡卻已將此法否定。

沒有這些東西,是很難令人信服的。

卻不料,魏子玉還是那副自信且有一些神秘的模樣,說道:“我們未必需要廣寒,那什麼材質無人可知,我們可以從另外一個方向下手。”

說到這裡,諸葛梨棠猛然間想起什麼來,問道:“你是說那獨一無二的面具?”

不等魏子玉點頭,諸葛梨棠已經揮手拒絕,“不行,至今為止還無人敢仿造那面具,天下仿造廣寒的這麼多,你見何人敢仿造那面具?”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絲毫沒有避諱沈飛雪。

整個過程,沈飛雪都未出聲,平靜地看著他們。

或許,這兩人的表現,是在試探什麼?

沈飛雪心下沒有肯定的答案,只有等魏子玉繼續說下去。

魏子玉對諸葛梨棠說道:“少爺其實你不用擔心,我當然知道無人敢仿造那面具,但……誰?”

魏子玉不快地扭頭,眼看走廊上一名張家下人匆匆跑來,他要說的後半句,硬生生地吞了回。

“有事嗎?”魏子玉看向走廊上急急忙忙趕來的張家下人,語氣稍有不快。

本身這就是在張家,如今張家的下人突然闖進來,打斷他的談話,他也不好發作。

那家丁似未察覺魏子玉的不快,甚至在看魏子玉的眼神時都有一絲輕蔑,但當他的視線轉移到沈飛雪身上時,就變成了恭敬。

“沈公子,李千戶的管家要見您,說是要請您到千戶府做客。”他說。

“讓他稍待。”沈飛雪擺了擺手,其實他也想聽聽魏子玉到底想說什麼。

此時下人雖已經退下去,但再看對面兩人的表情,則是變得有些難看。

特別是諸葛梨棠,尷尬之中又帶著一絲不快。

的確,在這裡跟人討論對付李赤炎的辦法,人反而還和李赤炎有關聯,被請去府上做客。

換其他人,可能也會這般表情。

況且,沈飛雪進入天機閣,全由諸葛梨棠一手操辦,此時受到李赤炎的私下邀請,那不是明白著讓他諸葛梨棠難堪嗎?

氣氛有些尷尬,過了一陣,諸葛梨棠率先開口,爽朗地笑道:“沒事,以我對李赤炎的瞭解,他不可能不管不顧地在千戶府動手,所以飛雪就算去也是安全的。”

不得不說,諸葛梨棠轉移話題的本身,的確高超。

同時,沈飛雪也因此更加認定諸葛梨棠的虛偽。

明明是不滿李赤炎的邀請,說出來卻變成了對沈飛雪的關心!不是虛偽是什麼?

雖明白這點,沈飛雪卻也沒有點破,看向魏子玉,只希望魏子玉繼續說剛才那話題。

可此時的魏子玉,突然變得沉默不語,不再說話。

而此時,諸葛梨棠站起身來,提出辭別。

“那飛雪你就先過去,有什麼不對勁,隨時通知我。”他說。

“好。”沈飛雪點點頭。

“小心點。”諸葛梨棠拍了拍沈飛雪的肩膀,帶著關切的口吻,最後說了一句,便離開了花園。

魏子玉也學著諸葛梨棠的動作,但只是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

兩人的來到和離去,給沈飛雪徒增了不少疑惑。

他們和李赤炎各執一詞,就令沈飛雪難以判斷,但這些他都不在意,他根本沒想過參與到這些人的恩怨當中。

他在意的,是魏子玉想說什麼,為何信誓旦旦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找人假扮飛雪劍仙。

一時之間,他也沒有任何答案。

走出花園。

這次那管家,帶來的同樣是八抬大轎,可見李赤炎的待客之道。當然,是不是魏子玉說的那般,做表面功夫那就不知道了。

一路沒有阻攔,沈飛雪來到千戶府。

這一次,千戶府的客人,就沈飛雪一人,兩人誰也沒有提三天後決鬥的事,盡是由李赤炎引話頭,聊一些沒有邊際家長裡短的話題。

聊得最多的,就是李赤炎那女兒李婉兒。當然,主要是李赤炎一個人在說。

他們二人,彷彿兩個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

沈飛雪的這一天,就這樣在千戶府度過。

當他回到張家之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走過回屋必經的花園時,沈飛雪看到一臉愁容,坐在院中的張敏。

張敏也注意到了沈飛雪,站起身,迎了上去。

“有事?”沈飛雪問道。

“為什麼他們都不告訴我和你的關係,在我面前對你也閉口不談。”張敏說,從一路回來的風七娘口中,還有她爹張乾金的口中,都無法得知眼前這人的資訊。

“大概是為了你好吧。”沈飛雪笑了笑。

張敏又說道:“我敢肯定,我之前一定認識你。”

“哦?”沈飛雪奇怪,“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見到你,我心裡就焦躁不安,忍住不想蹂躪東西發洩,特別是……打你。”

沈飛雪一怔,此刻他都懷疑張敏是否真的失憶了。

好的記不住,偏偏記得最討厭的人,哪有這麼奇怪的事。

“說來也怪,你明明救過我,而且生得也這般俊朗,應該討女孩子喜歡才對,可我偏偏就這麼討厭你呢。”

沈飛雪尷尬地笑了笑,轉移話題,“今天你不是到城中求醫,結果如何?”

“大夫均說我脈象平穩,找不出我為何失憶的原因,更無從對症醫治。”

“哦。”

眼看話題就要被沈飛雪聊死,張敏大眼睛一瞪,話鋒陡轉:“你今天早上是不是給我爹說什麼了?”

“沒有啊……”

“沒有?”張敏疑惑,“那他為何見完你之後,整個人就變了,像是交代後事一樣給我交代了半天?”

“不知道啊……”

沈飛雪也知道,張家上下,都沒再告訴張敏她孃的境地。

她為此奔波了多少個年頭,是應該放下了。

“真的不知道?”張敏疑惑更盛。

任憑張敏如何糾纏,沈飛雪都為透露絲毫。

糾纏一陣,張敏也深刻體會到了沈飛雪的堅決,也只好不了了之。

沈飛雪回到自己屋中,盤腿而坐,開始日常靜心打坐。

這麼一坐,一直到第二日天麻麻亮,已然到了和張乾金約定的時辰。

精神抖擻地開啟房門,果然,張乾金已經在院裡等候。

張乾金又客氣了一番,便帶著沈飛雪往後院走去。

地宮的確如張敏所說那樣,是張乾金這兩年才修建,入口處的巨石相比其他的假山,都顯得新鮮無比。

隨著張乾金走下臺階,第一道石門已經出現在眼前。

在張乾金手中火把的光亮下,石門呈深青色,雕刻著奇怪的符文,看上去給人一種厚實神秘的感覺。

隨著張乾金插進鑰匙,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音,第一道石門緩緩開啟。

然而,石門之後,不到一丈的距離,豁然又有一道石門。

原本沈飛雪從張敏口中聽到十八把鑰匙時,還沒有什麼想法,如今親眼見到這石門,疑惑頓生。

這不像是阻止張敏進去看她娘,更像是阻止她娘從裡面跑出來看她!

沈飛雪心中如此想著,前面張乾金已經停下來,開第二道石門。

似乎是看出了沈飛雪的疑惑,張乾金一邊慢條斯理地找著鑰匙,一邊低聲說道:“想必沈公子也猜到了,這樣的石門,後面還有十六道。”

沈飛雪點頭,如實說道:“張敏說過,是為了防止她進去。”

“的確!”張乾金笑了笑,“但不是不讓她進去見她娘,而是另外一個人!或者說,是為了防止另外一人逃出來。”

“另外一人?”沈飛雪不解。

張乾金點了點頭,接下來的話,令沈飛雪更加震驚。

“敏兒的師父!”張乾金說完,似乎又想起什麼,繼續說道:“其實也不僅怕他逃出來,而是怕有人找到他。”

從一開始,聽沈飛雪說要拿地宮鑰匙時,張乾金便是因為這個理由,才匆匆回來,想要轉移。

說話間,第二道石門已經被張乾金開啟。

“她的師父?”沈飛雪更加疑惑。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相當於就是張乾金的兄弟,這麼被人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宮裡?

而且張乾金自身的話,也是充滿了矛盾。

這時,張乾金突然停下腳步,轉過來的臉頰在火把的光亮中有些神秘。

他說:“以前可是鼎鼎大名的盜聖哦。”

此刻,沈飛雪已呆若木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