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靠山?倒!(1 / 1)
大老王這一巴掌,直接將楊勇抽得頭暈目眩,腳下踉蹌,踩著不高的臺階,幾欲倒地。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站在院中之時,那房間之中卻是衝出一人,雙腳騰空而起,直接將楊勇踹出半丈之外。
“不知好歹,王哥問你話敢不答!”
飛身踹人那傢伙似乎被自己動作帥到,說話時底氣滿滿。
“快說,那個傢伙去哪裡了?”一名破布纏著手臂,掛在胸前的雜役也從房中走出,兇狠地朝楊勇吼道。
大老王帶著一群人,慢悠悠地朝楊勇走去。
“你最好快說,否則你的下場,絕對不會比他好。”大老王指著身邊斷臂雜役,殘酷的笑道。
一巴掌。
飛身一腳。
這些讓楊勇清楚的知道,大老王這些人,已經肆無忌憚了。
明白這一點,哪裡還肯坐以待斃,也顧不得頭暈腦脹,爬起身往院門跑去。
不僅要跑,他還要去通知虞浪,暫避風頭。
只是,他剛剛跑出兩步,院門口已經出現三人。
三人環抱著雙臂,將本就不寬敞的院門,完全堵住。
跑,已然無望!
楊勇回過頭,看著逼近的大老王等人,不自覺往院中一個角落退去。
但僅僅退了兩步,便被花壇絆倒在地。
大老王欺身上前,一腳踩在楊勇大腿之上,“還想跑,現在打算說了嗎?”
“啊……”
大老王力道用到了極致,踩得楊勇開口大叫。
儘管如此,大老王絲毫不擔心這叫聲引來其他人,“你叫啊,快把你那個同伴叫來!”
這麼一說,楊勇反倒停了下來,死死咬著腮幫,不讓自己發出慘叫。
若是真被虞浪聽見,以虞浪的性格,恐怕又會和這些人發生衝突。
之前這些人不敢一起動手,讓虞浪佔了便宜,可現在,這麼多人同時下死手,虞浪撐得住嗎?
撐不住!
楊勇心中肯定,同時做下決定,無論大老王等人如何折磨自己,都不能再發出一點聲音。
此時,他只希望虞浪能晚些回來。
“狗日的,嘴還挺硬,拿刀子來。”大老王一連踩了幾腳,發現楊勇不開口後,狠勁一發,朝身後的人說道。
這時,那個斷臂雜役手中握著刀,朝大老王請纓:“王哥,讓我來動手吧。”
“好,以牙還牙!”大老王應允了請求。
斷臂雜役左手握刀,走到楊勇面前,對準其手肘的地方,“再不說,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楊勇眼看逃無可逃,直視那斷臂雜役,咬牙說道:“有種就砍死我!”
“嘿,那就如你所願!”
斷臂雜役冷笑一聲,手中的刀舉過頭頂,微微一停留,刀落下。
聽著刀刃帶來的破空聲,楊勇緊緊咬著牙。
說不怕、不緊張,那是騙人的,他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但他能做的,也只有緊緊咬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眼看刀越來越近,他的心跳的更厲害。
就在楊勇都快覺得心臟要脫口而出之時,突然覺得眼前一花,有個白影從他閃過,然後……
再沒有然後。
那單手舉刀的斷臂雜役,已經到了一丈之外。
那個地方,除了斷臂雜役之外,還有一團白影。
怎麼回事?
不僅楊勇,連大老王都為之一愣,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大步流星朝那白影走去。
“媽的,敢跟老子作對!”
楊勇可能沒看清,他大老王可看得清楚。
正是這團白影,將那欲砍人的雜役撞出一丈之遠。
不管這白影是不是他要找的虞浪,都是一個跟他作對的人。
只是,當那白影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起時,大老王愣住了。
怎麼回事?他心中充滿了和楊勇同樣的疑惑。
那個白影,赫然是他的靠山武遠群。
“武哥,您……”
“閉嘴……哇。”武遠群一開口,就是一口鮮血用處。
大老王等人這才注意到,武遠群胸口一陣暗紅正在綻放。
這是?受傷了?
神劍山莊的正式弟子,在神劍山莊受傷啦?
武遠群沒有理會呆若木雞的大老王,微微仰著頭,打量著對面屋頂。
“你是什麼人……竟然偷襲我……”他眼中充滿忌憚。
本想來這邊,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幾個背鍋俠,背上那擄走雜役的罪名。
卻不料,碰上這麼一個人。
而且,還一言不發就動手。
隨著武遠群的目光,眾人紛紛望去,房頂站著一個人,一身黑衣融入黑夜之中,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察覺。
“偷襲?”房頂上的,自然是沈飛雪,他不知道這個傢伙鬼鬼祟祟藏在房頂幹嘛,但既然被他發現,是白天那個想找麻煩的人,那就權當白送。
冷笑間,沈飛雪身影一動,從房頂飄落,直襲武遠群,並且,手中閃著寒芒的劍已經出現。
這個院子中,也就武遠群算個修者,解決了他,接下來自然方便做事。
他在這邊出現,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其他人趕來,所以他沒有耽擱。
抬手便是驚鴻一現。
那劍芒在黑夜中極其耀眼,眾人只覺眼前猶如驚鴻掣電閃過。
眨眼間,劍芒消散,眾人這才回過神,再看房頂之上,哪裡還有人。
“武哥,這……”大老王扭著頭,想問問身後的武遠群到底怎麼回事。
可當他扭過一半後,整個人噤若寒蟬。
在他身後,他的武哥的確還在,但也僅僅是一具屍體,一具無頭的屍體。
就這麼被殺啦?
神劍山莊的正式弟子,就在神劍山莊這麼被殺啦?
大老王有些不敢相信,可當看到屍體旁,昂然站立的黑衣人時,他又不得不信。
“你……”大老王一時有些膽怯,從發現黑衣人,到黑衣人動手殺人,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高手!
這是真的高手!
大老王往日的凶煞之臉,全部掩藏起來。
開什麼玩笑,連武遠群都死了,他一個普通人還能幹嘛?
不僅什麼都不敢幹,他連亂動的心思都沒有。
沒有什麼,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靠山崩塌,所帶來的精神震撼強烈。
連大老王都心生恐懼,何況是其他雜役。
個個縮著脖子,挪著步子,慢慢往外退。他們畢竟離得遠,還報著一絲希望。
最先退出的,肯定是那三個堵在門口的雜役。
此刻,眾人都有些羨慕三人。
但當三人一隻腳後跟踏出院門門檻時,眾人又不那麼羨慕了。
一道深藍巨劍,在三人身後炸開,化作無數細劍,從三人身上穿過。
一時間,血霧綻放。
三人倒地之時,身上全是血窟窿。
“敢出院子,死!”沈飛雪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傳遞到眾人耳中。
沒有再管一種噤若寒蟬的雜役,沈飛雪扭頭看向還在地上的斷臂雜役。
被這麼看著,斷臂雜役慌忙丟下手中的刀,努力擠出笑容來,“大……大哥……我……”
斷臂雜役聲音戛然而止,而沈飛雪的劍則沒有停留,手腕一翻,一朵閃著寒光的劍花在那邊一堆雜役中綻放。
五人直接倒地。
這一下,眾人都慌了。
這跑也殺,不跑也殺,到底要怎麼樣啊?
咚咚咚~
一瞬間,膝蓋與地面的碰撞聲響起,剩下的雜役紛紛跪地,但也只是跪著,不敢多說什麼。
在這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面前,說得越多,或許就死得越快。
那個斷臂的傢伙,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沈飛雪根本沒有再動手的意思。
他不可能殺得只剩下楊勇一個人,那樣的話,無疑是給自己和楊勇找麻煩。
轉頭看向還傻站著的大老王,後者一激靈,也想跪下,但卻被沈飛雪的劍挑著下巴,跪到一半就給止住了。
“你……你想怎麼樣……”大老王說話也變得不靈光。不知是因為那劍挑在下巴上,還是其他原因。
“走!”沈飛雪冷冷說道。
“去哪……好好好……我走別動手……你這劍很鋒利……”
“你在教我做事?”
“沒有,我哪敢……啊……”
大老王本想解釋,可只覺眼前一花,從大腿根部一直到膝蓋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解釋的話語,變成了慘叫聲。
但僅僅叫了一聲,發現眼前的人正平靜地看著自己,大老王連忙收聲。
“你是……”
沈飛雪卻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左手扣住其喉嚨,施展追星劍影,單手拎著大老王縱身躍上屋頂,消失在夜幕中。
至此,院中只剩一眾面如土色的雜役,以及十具冰冷的屍體。
楊勇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下驚駭不定。
他剛來三天,雖然認不全這個院中的人,但他卻對這死去的九名雜役頗為眼熟。
全是跟在大老王身邊,每次找麻煩都站在最前面,欺負他欺負得最賣力的人。
還有剛剛大老王腿上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跟他之前被大老王踩的部位,一模一樣。
“難道……他是虞浪?”這雖是楊勇的猜想,但基本上已經被他肯定。
他來神劍山莊三天,無朋無友,誰又會專門來為他出頭呢?
就在此時,一群白衣人姍姍來遲。
“怎麼回事?”走在前面的是幾名中年男子,李望江也在其中。
看著一地的屍體,幾名中年男子眉頭大皺。
“師弟。”宋遠書發現了身首分離的武遠群,但死了就是死了,任憑他如何呼喚,也沒有任何作用。
“誰幹的?”宋遠書朝還活著的雜役吼道。
但從一群被嚇到崩潰邊緣的雜役口中,又能打探出什麼呢?
楊勇雖然清醒著,卻沒有提供絲毫資訊的意思。
連起身都懶得起來,躺地上裝傷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