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功初現(1 / 1)
“師父,為啥我會有一種您做賊心虛的感覺呢?”王程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疑惑問到。
胡威一個爆慄過去,教訓道:“哪有這樣說師父的,你這逆徒。”
王程摸了摸頭,老老實實閉嘴。
“買衣服去!”胡威走向自己熟悉的地段,直接去鎮上最好的裁縫店。
裁縫店老闆自然是認識胡威這個大戶,直接推薦最好的衣服,胡威穿上後,下意識想要給錢,卻發現自己的餘糧早就落進了空間洪流中,看了看王程,道:“徒兒,該你孝敬為師了,付錢吧。”
說完胡威穿著衣服直接走了,只剩下懵逼的王程,看了看裁縫,又看了看胡威的背影,下意識說道:“師父,可我沒錢啊……”
裁縫不樂意了,一向貪財的他直接抓住王程不讓他走,而胡威見勢不妙直接溜之大吉。
王程傻眼了,總不能和不靠譜的師父一樣溜之大吉吧,可他真沒錢。
胡威沒看到裁縫追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這種丟人的事,他還是頭一回做,而且對方還認識他。
“早知道就不去這個鐵公雞店裡了,去其他店說一聲下回給也都沒什麼。”胡威家裡財物被他拿走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也送人了,不知道怎麼整。
難道真要回去找人借點?或者賣掉家裡的一些東西?想到這裡他直接跑向自己家,運轉呼吸法後,身輕如燕,迅疾如風。
半刻鐘後,胡威就看到了熟悉的光景,心中感慨萬分。
來到村子附近,他忽然發現了異常,偌大的村子一個人影都沒有,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一絲血腥味,這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走到自己家,他發現除了大門,裡面房間和小院門都被開啟了,似乎遭賊了,而且院子裡血腥味居然加重了許多。
血腥味來源於花壇中的屍體!
屍體蒙著面看不見樣貌,但眼中驚恐萬分,死不瞑目,他手上還有很多傷口,地上也散落著一些值錢的飾品,胡威推測這個人是個小偷。
小偷脖子上有一條血線,死於一劍封喉,不過胡威很快發現自己判斷失誤,這個小偷被一劍梟首,只不過因為摔倒在花壇中,還沒起來就被斬殺,所以看上去有些區別。
小偷得手後,忽然發現什麼讓他恐懼的事情,飾品直接扔在了地上,慌忙之下想翻牆離去,被牆上的鐵刺扎傷了手,最終還是在劫難逃。
見到小偷慘死,胡威直接衝出院子,來到隔壁沈家,同樣是血腥味瀰漫,沈夢父母雙亡於床上,沈母懷中還緊緊抱著那個眼熟的錢袋子。
同樣是一劍梟首,二人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就已經命喪黃泉,這讓胡威非常憤怒。
沈父和他從小就認識,一直是個熱心腸的老好人,雖然胡威從來都不曾正眼看過他,卻在最後把修行的機會給了他女兒,也算是幫他一把。
沈母是外地人,對胡威這個有些瘋癲的鄰居冷眼相待,卻也幫過婉兒數次,這些他都記得。
此時二人已經慘死,他心有大恨,卻顯得異常冷靜,眼睛兇光閃爍。
檢視了二人遺體,他發現二人體內生機在斬殺的瞬間,便已經被強行剝奪了,由於速度快,皮膚甚至都沒有太大異常,實際上二人已經成了空殼。
“魔功!”這是胡威的判斷。
村中一戶戶人家挨個走了一遍,幾乎每家每戶都和沈家一樣,死在了床上,應該是在凌晨時間左右,都是熟睡的點,誰能料到這一睡便再也醒不來。
來到最後一家,胡威進屋一看,有些驚訝,居然還有活著的人,是村裡出了名的熊孩子,正跪在父母床邊。
胡威道:“狼崽子……把他們和村裡人都集中起來,埋了吧。”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痛失雙親,他也不曾體會,只能說些眼前的事。
讓胡威意外的是,胡狼比他想象的還要冷靜,不再是那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
胡狼聽到了聲音,並沒有回頭,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胡威和胡狼二人,將村子裡的所有都搬到了後山墳地,一一安葬。
看著胡狼跪在墳前,胡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後坐了下來,開口道:“跟我走吧,去玄天學院學習法術,將來可以親自報仇。”
胡狼道:“仇我會報的,但是我要去別的地方。”
“隨你。”
胡威起身就欲離去,但是又不放心胡狼,坐回去後,手在地上開始畫線條。
很快一個人行經脈圖就被他畫了出來,他開始標記其中重要部位,依次連結,形成修行功法圖,再畫出氣脈圖,標記呼吸法運轉線路,而後轉身離去。
胡狼耳邊還回響著胡威離去前的話:“記住了,就抹去印記,可以印證,不可強行修煉。”
修煉魔功的兇手殺人乾淨利落,除了魔功外沒有其他線索,如果對方永遠不使用魔功,幾乎沒人能查出此人,所以考慮那麼多根本沒用。
胡威現在確實無法找出兇手,但他如果恢復到仙境,回朔時光,就不一樣了。
無法主動尋找,除了碰運氣以外,就只能等境界提升上去,不然一切都是虛妄,而且就他目前的實力,還真不一定打得過對方。
拿了幾件衣物備用,胡威便發現了婉兒走之前留下的精緻盒子,沒心思開啟看,帶上後就回到小鎮。
“老闆,我來付賬了。”
“師父!”王程激動喊到,他在這裡遭受不少白眼,被人罵騙子不說,還指指點點,讓他無地自容。
“胡兄你可算來了。”看著胡威手裡的錢袋子,鐵公雞頓時變成了熱心店主,跑上去就伸手。
“唉?徒弟你怎麼在這裡幹活?”胡威不理店主,看著王程疑惑問道。
王程老實巴交,不知道師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回答道:“他們讓我代工抵債。”
“好啊!我回去給你這隻鐵公雞拿錢,你居然讓我徒弟給你做粗活!你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店主:“我……”
“我什麼我!你就說說這事怎麼辦吧?我回家拿錢付賬,你欺負我徒弟。”胡威坐在櫃檯上,翹著二郎腿,放開了嗓門,一時之間店裡人全看了過來。
此時的胡威,心情糟糕到極點,雖然神情平淡,卻心頭怒火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