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長老出行(1 / 1)
眼見即將開始,胡威將自己的銘牌扔給了鬥場管事,示意鬥場管事全押自己徒弟。
鬥場管事接過銘牌,笑呵呵地給王程三人押了一票,他自己也拿出一部分任務點押了進去。
胡威的動作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力,頓時場面吵鬧了起來。
“是王道!他居然也有傷成這樣的一天?不過話說回來誰剛才看他押誰了嗎?”
“管事押的,我們哪裡知道?看看賠付比例就知道了。”
有人跑去看了看賠付比例,發現押王程等人的比例上漲了,將榜四的賠付比例提升上來了,都快持平了。
“他押的那幾個化晶初期,我們怎麼辦?”
“要不跟著押一押?”
“可是這比例……”
有人押了王程等人,但也有人嗤之以鼻。
王道已經是個變態了,難不成他的師弟師妹比他還要變態。
要知道胡威在比斗的時候,已經到達了化晶中期,比這三個小傢伙目前的境界還要高一頭。
“管他呢,押了再說,輸就輸唄,反正已經輸過一次。”
“難道你還想輸第二次?”
場面一度爆發出了嘈雜的討論聲,隨著押注的人不再出現,比鬥也正式開始了。
率先登場的是馮紙鳶這個柔弱的小姑娘,眾人見她略顯膽怯,一時之間噓聲不少。
隨著戰鬥開始,眾人由最開始的不屑,再到凝重,最後變成了震驚。
因為馮紙鳶的速度太快了,化晶後期的那女子根本摸不到邊,就被馮紙鳶幾道戰技轟下了臺,完敗!
許多人都垂頭喪氣,原本以為必勝的比鬥,居然還是讓那個小女孩贏了,這叫個什麼事。
“也許就她速度快不好抓,總不能各個都這麼快速度吧?”
“是啊!還有兩場,我們不一定會輸。”
也有人抱著僥倖的態度,想著下面兩場。
張曉天上場了,她的對手便是曾經將她綁起來的那個女人。
此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張曉天極為要強,甚至是不輸於王程,所以對這個女人的恨意極大,居然綁了她。
隨著二人戰鬥打起,張曉天一劍破萬法,打的非常兇猛,處處置對方於死地。
那女人被張曉天兇狠的打法唬住了,心生膽怯後節節敗退,兵敗如山倒,很快就被張曉天攻下了擂臺。
“切!”
“這女人真是垃圾,早知道就不押他們了。”
隨著女人的落敗,場上許多人都罵了出來,三場兩敗他們已經輸了。
“我的任務點啊!押了兩次虧了兩次啊。”
“淦!以後再也不玩鬥場了,簡直是坑爹啊,這特麼是打假賽吧?”
胡威笑了笑,自己徒弟和自己一個範,坑人坑的一樣狠,想來很多人把全部身家押進去了吧。
“榜四!你要是輸了老子就瞧不起你。”
“是啊!一個臭小子都打不過,你就別當榜四了。”
一眾觀眾開始轉移話題,希望榜四能給他們找回一些顏面。
榜四上場了,不過他臉色非常黑,因為他也押了自己這邊會勝。
可惜前面兩場已經輸了,這一場贏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但是輸了任務點這個事,讓他惱羞成怒了,想要出手暴打王程。
於是乎滑稽的一幕出現了,力量見長的榜四開口道:“靈力比鬥以大欺小不是我的風格,不如我們直接硬碰硬,不用靈力如何?”
王程一愣,隨即笑道:“當然可以!”
結果自然是榜四被暴打了一頓,觀眾席位頓時炸開了鍋,沒曾想這王程力量也如此恐怖。
“害!晦氣,以後誰再拉我來鬥場,我把他隔夜飯都給打出來。”
“不是你小子拉我來的嗎?”
就這樣,眾人一鬨而散,居然沒人再去找王程等人的麻煩,這讓胡威以為自己給他們的教訓到位了。
見到弟子們越來越強大,胡威也是非常高興,接過管事扔過來的銘牌。
他突然想到,宗主唐黎還在找他,於是他沒和弟子們打招呼就先跑了。
來到宗主住處,胡威敲了敲門。
“進來吧!”
胡威推門而入,便見到唐黎坐在陣法上修行。
胡威抱拳道:“見過宗主!”
“我還以為你遭遇荒宗埋伏了呢,回來了就好啊。”唐黎笑著說完,忽然皺起了眉頭,他感覺到胡威氣息明顯虛弱了很多,而且身上還纏了那麼多繃帶,於是問道:“真有人埋伏你了嗎?”
胡威道:“回來的途中遇到了妖皇,被妖皇威能波及到了,身受重傷逃過一劫。”
這是他和藥老商量好的,某時藥老再散發出部分威能,想來身為玄神之上的唐黎,自然會知曉。
“宗門境內居然有妖皇?”唐黎非常驚訝,更驚訝的是胡威居然還活著回來了,這手段怕是不一般啊。
如今唐黎的感受和曾經的餘長劍很像,總覺得胡威透著一股子神秘,有著使不完的底牌。
他已經聽說過胡威擊殺東荒之外的玄神後期強者。
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畢竟胡威只是化晶後期,而那東荒之外的玄神後期強者,比東荒內的玄神後期還要強一些。
縱使是猝不及防,這手段也並非常人能夠擁有。
見胡威點了點頭,唐黎問道:“你在玄門學院是跟誰學修行的啊,真讓我好奇你的導師究竟是誰。”
胡威笑道:“以前境界差,實力差,但自從玄門宗來了一位神秘長老,我便一直跟著他修行,無論是什麼方面他都很在行,這才有瞭如今的成就。”
唐黎一聽就知道是誰了,他問道:“那你知道胡威這個人什麼來歷嗎?”
胡威道:“來歷不清楚,應該是東荒之外的家族勢力成員,來東荒可能是為了磨練自身吧。”
他想讓唐黎忌憚胡威的假身份,使得唐黎猶豫要不要對玄門宗出手,這樣的話就能圓過去了。
哪怕是知道胡威使用了置換陣法這種身法戰技,也不會懷疑到他頭上。
唐黎道:“讓我更驚訝的是你,那長老不過才加入玄門學院一年時間而已,你就能跟他學那麼多。”
圓謊是一門課程,胡威二世為人,自然是信手拈來,胡謅道:“這還是因為半年前,我得到了一顆丹藥,因為出任務命懸一線,不得已服下了丹藥,然後整個人得到了昇華,學什麼都快,而且一直閉關勤加練習,這才趕上了導師胡威的進度。”
唐黎不再多問,而是說道:“你如今是宗門的大功臣,如非必要就留在宗門好好養傷,我會吩咐下人去給你準備療傷藥。”
“多謝宗主,療傷藥我自己來就行了!”
唐黎很驚訝,這胡威居然還會煉藥不成?不過他也沒有多問,打算去和妖皇會一會。
畢竟宗門的地盤上出現了妖皇,對宗門始終是個隱患。
唐黎問道:“在哪裡遇到妖皇的?本宗主還真沒和妖皇較量較量,有心想試試。”
胡威告訴唐黎位置後,唐黎便沖天而起,飛向了藥老所在地。
胡威鬆了一口氣,至少這個謊圓的還不錯,能夠瞞一段時間。
走出宗主所在的小樓,胡威來到了靈藥房,用任務點換了不少靈草後便回到自己的大院,開始閉關療傷。
雖然他行動上沒有絲毫問題,但氣息卻是衰弱了不少,如果不是體質逆天,此時怕是都走不動了。
現在他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氣海中的龍印實在太渺小了,和原來的相比較甚至是連侏儒都算不上。
同時他能夠調動的靈氣,都少了許多,如今莫說是和玄神後期境界強者鬥一鬥,怕是想擊殺玄神初期強者都很困難。
胡威拿出裝著血液的玉瓶,很想將其中的那滴修復氣海的血液吞下,想來應該會對自身有幫助。
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這還是要留給張曉天的,至於他自己,只要閉關一段時間,應該可以恢復不少。
深層次閉關一週後,胡威走出大院,感覺自身狀況良好,除了玄神萎靡了一些之外,根本沒有其他問題。
“是該將修復氣海的血液交給曉天了,真想看看她的天賦究竟是什麼。”
胡威騰空而起,飛向了核心弟子居住區。
來到居住區後,他並沒有見到自己的弟子,於是找人問了一下,原來弟子們都出宗門,去王城了。
“他們好像遇到麻煩事了,被人喊回去的。”
那弟子這樣說道。
胡威頓時就怒了,難道是又有人要對馮紙鳶出手不成?
要知道王城內只有一個馮家才能牽扯到他的弟子,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馮家出現狀況。
想到這裡的胡威沖天而起,飛向了王城。
“站住!王城上空不得飛行。”王城上空,一位化晶中期境界,身著制式鎧甲的男子,攔住胡威去路。
胡威呵斥道:“滾!”
那士兵喝道:“好膽!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東宗大本營,你這般無視東宗規矩,就不怕東宗怪罪嗎?”
胡威冷聲道:“我可沒聽說東宗長老也要守禁空的規矩!”
那士兵愣住了,最終選擇放行了,不敢阻攔。
哪怕胡威有一點點可行性說的是真話,他都不敢去嘗試辨別。
接近馮紙鳶家後,胡威就覺察到了靈力波動,似乎已經有人打起來了。
離得近了,胡威才發現,這馮家居然被修士圍住了,甚至於他還看到了幾位玄神境界的執事,已經和王程三人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