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禁錮,盤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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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能量自銀色扇子中蔓延開來,葉牧手持扇柄,輕輕一揮。

嘩啦。

靈力噴湧而出,猶如流水一般嘩嘩作響,隨著葉牧將扇子揮動,能量猶如狂風一般對著血袍人席捲而去。

呼呼!

血袍人見得那恐怖的能量風暴席捲過來,面色也是黑的如炭一般,雙手迅速結印,手中頓時有著血光浮現。

嗤。

細微的滋啦之聲響起,彷彿是血肉被燃燒,一股焦臭難聞的味道散出。

血泡人身前形成了一片靈力屏障,靈力如同血液一般粘稠,那道屏障宛如血幕,其中有著濃濃的血腥味瀰漫。

轟!

自扇子上席捲而出的恐怖風暴,盡數對著血幕湧了過去。

嗤啦!

難聽的撕裂之聲響起,那道血幕彷彿一卷布匹被風暴瞬間摧毀,而血袍人也是早有預料,手中已經醞釀好了另一道防護。

血光綻放,血袍人手中一團宛如漿糊的液體徐徐升起,而後化為點點滴滴的血水灑向了那能量風暴。

咻咻咻!

點滴的血水宛如一支支利箭,紛紛射入了那能量風暴之中,而後能量風暴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融。

隨著能量風暴的消散,那滴滴血水中的能量也是消耗殆盡,見狀,血袍人的臉上也是浮現一抹難看的笑容。

這下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血袍人衝著葉牧咧嘴一笑,臉上的笑容帶著濃濃的譏諷。

然而他並沒有從葉牧的臉上看見絲毫的驚慌,反而還看到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見得葉牧這般神色,血袍人心中也是疑竇叢生,這小子極為難纏,說不定還有什麼其它手段,還是小心一點為妙,畢竟他此時的情況也不是太好,體內靈氣消耗極大不說,先前還在這小子的手中吃了些暗虧,身體各處都是有著傷勢。

但他在小心探查之後,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便是對著葉牧一笑,手中靈力噴湧,那身體周圍也有無形的能量盪漾開來。

見狀,葉牧臉色微變,這傢伙真的很強,精神力和靈力修為都是不弱,但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此前他用靈石不斷恢復傷勢,補充靈氣,此時又是恢復了不少,再度揮扇。

嘩嘩。

能量猶如江河之水,奔騰流轉,捲起林間枯枝爛葉,形成混沌的風暴捲了出去。

而葉牧的身形也是一陣踉蹌,面色蒼白無比,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

這下,他真的是已經油盡燈枯了,連番戰鬥,又幾次催動這靈寶,體內靈力已經枯竭幾次,若不是藉助功法的強橫,他早已經倒了下去。

體內傳來的無力感讓他不由得苦笑出聲,視線望著那能量風暴之後,眼中有著寒意流轉,這般攻擊,以血袍人目前的狀況,就算殺不了他,重傷他亦是不難。

況且,現在血袍人要對付的可不止他一個人啊。

“嘣!”

一聲巨響,血袍人被淹沒在風暴之中,劇烈的炸響之後,以血袍人的身體為原點,形成灼熱的氣浪,一股接一股向著四處逸散出去。

中心的能量逐漸消散,血袍人的身體上佈滿血汙,渾身氣息紊亂,精神萎靡,顯然是受傷不輕。

血袍人立在原地,面色陰沉的盯著葉牧,伸手取下腰間的空間袋,而後數顆靈石浮現,顯然是想恢復一波實力再動手。

雖然葉牧看起來已經油盡燈枯,但難保不會有其它手段,先前他已經被對方層出不窮的手段給弄的有些發麻。

然而就在他渾身放鬆,吸納靈石中能量的時候,卻是忽然發現,靈石彷彿普通的石頭一般,沒有了能量的波動。

“怎麼回事?”

血袍人疑惑出聲,然而下一秒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不是靈石沒有了能量波動,而是他的感知被隔絕了,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外界了。

視線一暗,身體彷彿瞬間處在了黑暗混沌的空間之中,接著,血袍人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粘稠而厚重。

精神力?

血袍人感覺整個身體都不能動了,就連聲音也發不出來,整個人猶如被禁錮了一般,一種濃濃的無力感從四周傳來,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的恐慌。

隱隱之間,他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先是聽到輕微之聲,後來開始清晰,彷彿是有人靠近了他。

“這傢伙不會死了吧?你可得下手輕點兒。”

這是那小子的聲音,血袍人一陣掙扎,但是於事無補,越掙扎彷彿就越難受。

“放心吧,他死不了的,不過待會兒他就會感覺身體奇癢難忍,然後他會嚐到噬心般的痛苦。”

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血袍人聽聞也是冷汗涔涔,這娘皮怎麼這麼狠,然後又開始劇烈晃動,嘗試看能不能掙脫束縛。

“你不要掙扎了,越掙扎就會越陷越深,到後面你的血肉都會被一點點融化掉的。”

那女子的聲音再度傳來,血袍人聽聞也是立即老實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已經沒有了說話的聲音,血袍人感覺自身的呼吸都漸漸困難,身體四處都癢了起來。

想到那女子的話,血袍人不由得一陣恐懼,想要開口說話卻是發不出一絲聲音,身體一動那痛癢的感覺也是越發明顯,所以他只能是靜靜的等待著,也不知對方要怎麼處置他。

……

空間之外,眾多學員望著那光幕中的景象,臉上也是有著笑容浮現。

“小婉果然靠譜,趕緊把這討厭的傢伙弄死!”牧小雅一雙大眼睛盯著光幕,臉上浮現一抹痛快之色。

另一處,柳青面色陰沉的望著光幕之中的景象,心情極差,連這血袍人都殺不了葉牧,那他安排的人怎麼阻止葉牧獲得印記?

看來只能另尋他法了,心中暗歎一聲,拂袖而去,一旁的學員也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目光便是重新投到了光幕上。

“呵呵,寧老,你的扇子都給了這小子,還真是捨得啊!”高臺上,林展呵呵一笑,眼中有些戲謔之意掠過。

“屁!分明是這小子獅子大開口,從我手裡訛過去的!”一旁的寧乘風聞言,也是面色一變,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哈哈,不過給的正好,不然今天這小傢伙可就危險了。”那楚城主也是和煦一笑。

聽得他這般說,林展也是點了點頭,寧乘風也未出言反駁,的確,若是沒有這扇子,這血袍人可就真的能危及到葉牧的生命了。

“不過這雲老頭的孫女可真是有些了不得啊,這對精神力的掌控可謂是爐火純青。”楚城主輕笑道,看著光幕中的景象,眼中也是有著一抹訝異。

“這小丫頭的確是不錯,只不過可惜是雲老頭那個臭脾氣的孫女。”寧乘風撇了撇嘴。

聞言,林展和楚城主也是對視一眼,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山林間,葉牧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氣色也是漸漸迴轉過來。

“你把他的頭弄出來,我有些話問他。”葉牧對著雲小婉一笑。

“嗯。”雲小婉螓首輕點,旋即對著那處在精神包裹之中的人影走了過去。

雲小婉素手輕抬,無形的精神力湧現,化為一股玄妙的氣息對著血袍人覆了過去。

嗤。

輕微的破碎之聲響起,血袍人的頭從精神包裹之中露了出來。

“呼哧,呼哧。”

血袍人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汗水直流,頭髮已經全部被浸溼,緩過之後,抬起頭看著雲小婉,眼中有著濃濃的恐懼之意浮現。

“說說吧,是誰指使你來的?你又是怎麼混進新生大賽的?”葉牧走到他身前,淡淡出聲道。

聞言,血袍人枯瘦的面龐頓時一變,欲言又止。

“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讓你再嚐嚐先前的滋味。”雲小婉輕輕一笑,眼中有著危險之色閃過。

聞言,血袍人面龐一抖,想起那股難受的感覺,也不禁打了個寒顫,隨即咬牙道:“我說了你們能不能放過我。”

“看你表現。”雲小婉笑吟吟道。

血袍人見狀,渾身一冷,只能是出聲道:“指使我的人我也不清楚。”

???

你在逗我?葉牧臉色一變,雲小婉更是俏臉生寒。

血袍人連忙道:“我是說真的,那人包裹在黑影之中,氣息極為強橫,只說要我殺你,他就給我蘊神丹。”

“蘊神丹?”兩人聞言也是一怔,這可是好東西啊,蘊養精神不說,還能增加破境的機率。

“你怕是被人誆了。”葉牧面色平淡,眼中有些憐憫。

“不可能!我親眼見過他與葉家大長老一起!”血袍人忽然激動道。

“你是說他與葉流融一起?”葉牧面色驟變,沉聲問道。

似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血袍人面色一變,再度出聲:“可能是我記岔了,也許……”

不待他說完,便是感到身體一陣劇痛,夾雜著酥麻酸澀之感,難受至極。

“啊~啊!”血袍人慘叫出聲。

“如果你再不老實,還有比這難受數倍的東西等著你!”雲小婉臉色冰寒,眼中有著濃濃的警告之意。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血袍人痛的冷汗直流,這種感覺奇癢無比又劇痛難忍,彷彿刀割,又似針扎,一會兒又如同千萬只蟻蟲叮咬,這般鑽心之感,實在非人能夠忍受。

“是葉流融,他與那神秘強者聯合,好像在密謀什麼事情,應該是所圖不小,而我只是被弄進來對付你的,再多的我也不知道。”雲小婉撤去那股噬心般的力量後,血袍人緩緩道。

聞言,葉牧也是微微沉吟,這樣嗎?看來葉流融所圖不小,說不定會危及葉家眾人。

等到大賽之後得去葉家瞧瞧,雖然他現在不是葉家的人,但若是葉叢雲與葉陽等人有危險,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那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葉牧再度出聲。

“上院之中應該有他們的人,至於是誰,我就不清楚了,我被安排進來只是為了對付你。”血袍人有些無力的說道。

“那雷垠呢?你把他怎麼樣了?”葉牧眉頭微皺,問道。

“你是說那個被我控制的小子?他沒事,現在我這副模樣,他的控制應該已經解除了。”血袍人聞言先是眉頭一皺,而後有些苦笑道。

“那他們沒說事成之後接應你之類的?”葉牧淡淡問道。

“這…,其實我也有著特殊的逃避手段,只要出了這空間,逃離上院應當不是問題。”血袍人遲疑片刻,終是出聲道,言語間有著不小的自信。

聞言,葉牧眉頭緊鎖,而後出聲道:“小婉姐,能不能想辦法讓他昏迷幾天?要那種直接醒不過來的。”

“可以。”雲小婉輕笑一聲,小手一揮,無形的精神力頓時貼上了血袍人,手中印法變化,有著令人迷醉的氣息散出。

那血袍人在接觸到氣息的一刻,便是瞬間昏了過去。

“先走吧,這人便等到大賽之後交給院長他們,想必他們應該能找出上院中的一些‘驚喜’。”葉牧說了一聲,將那血袍身影提起,向著一邊林中掠了過去,雲小婉見狀,也是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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