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知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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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管家聽到這訊息後直接愣在了原地,原本臉上掛著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不知該如何是好,心說這趕的是什麼事呀。

“還請付管家把訊息傳給太子。”

“秦管家進府裡說吧。”

“我就不進去了,今天是王府大喜的日子,我進去不吉利。”付管家也知道小姐即將臨盆,可沒想到他來的竟會如此不巧。

“這,前幾日太子妃不是回徐府探望過徐太尉,那時候他的身體不是還好好的,怎麼會走的這麼突然。”

“唉,其實從今年開春之後老爺的身體就一直不好,太子妃每次回徐府時,老爺都要服用丹藥強撐精神,為的就是不讓太子妃擔心,害怕對胎兒不好,那丹藥雖能讓人精神,可燃燒的都是老爺的壽命,幾日前是老爺最後一次服用,太子妃走後老爺便直接暈倒在地,至今日巳時才嚥了氣。”

“唉,太尉何苦如此呀。”

“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報信與老爺交好的那些大人們。”秦管家說完一臉哀傷的離開了王府門前。

“你們去把這些喜錢和紅雞蛋給周邊的百姓散出去吧。”付管家把他手裡的紅籃子交給了身側的一個家丁,轉頭回府去了。

“太子殿下,付管家在外面等您,他說有要事稟報。”一個小丫鬟進到徐雁秋房中說道。

“小秋,你先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嗯,去吧。”徐雁秋虛弱的眨了眨眼點頭道。

陳景逸來到門外,看見付管家正站在後宅門口往裡張望著,看到他後招了招手。

“怎麼了?聽忻玲那小丫頭說你有事要找我。”

付管家看了看裡面,將陳景逸往外拉了拉,確定後院很遠不會有人聽到後小聲對他說道“太子殿下,剛才徐府的秦管家來了,讓我給太子您帶個信。”

“什麼信?”

“徐老爺他過世了。”

“這件事先別告訴太子妃,等過幾天她身子好些了再說。”

他怕徐雁秋剛生完孩子就聽到自己父親的死訊,一喜一悲之下容易落下什麼病來。

付管家點了點頭先行離開,只留陳景逸一臉憂愁的站在後宅門前,雖說他與岳父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一年,說起來翁婿二人的感情並不算多深厚,可一來他是小秋的父親,將小秋扶養長大託付給了自己,二來徐太尉是大玄朝中的頂樑柱,於公於私他都對徐太尉的突然過世感到傷心惋惜。

陳景逸調整好心情重新回到了房間。

“嗯?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付管家來找你有什麼事嗎?”

“就是一些王府裡的瑣事,你這幾日就不用勞心了,一切都有我。”

“嗯。”徐雁秋頓時覺得現在有個人依靠真的很好。

“給這孩子取個名字吧。”

“我這一輩為景字,下一輩該是個宏字,不如就叫他陳宏嶽吧。”

“宏嶽,好。”隨後她側臉看著身旁的嬰兒細聲說道“你聽到了嗎小宏嶽。”

陳景逸在床邊看著她們娘倆,心中升起強烈的責任感。

“對了,我誕下宏嶽這事,你有沒有讓人告訴我爹。”

“啊,還,還沒呢,這一時高興就忘了。”

“你呀你,都是當爹的人了,怎麼還是那麼粗心,以後該怎麼教導嶽兒。”

“嘿嘿,怪我怪我,還是小秋心思細膩,以後不會了,我現在親自去躺徐府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

陳景逸慌張的跑了出去,還差點碰倒剛進屋的忻玲,讓徐雁秋心裡又唸了一句冒失。

他從房間出來後心道:唉,我竟然欺騙了小秋,心裡竟會如此難過。希望小秋知道真相後不要怪我,等過幾天你好些了我再來向你賠罪。

陳景逸出府後便讓人備了些喪葬品獨自前往徐府。

另一邊,沈逾雲和太子分開後就直接來到了御膳司。

“站住!御膳司重地,閒人不得靠近。”

見有人阻攔他直接從懷中拿出了御賜金牌,那一幫人看到後立即跪倒在地。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當然,當然,大人請進。”一個看樣子是領頭的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沈逾雲走進廚房說道“你們該做什麼的還是做什麼,不用管我。”

御膳司的人也弄不清楚沈逾雲的目的,只好暫時忽略他,各做各的事。

他的目光審視著幾名正在忙碌的御廚,發現他們除了緊張些並沒有露出膽怯的表情,做事也很有條理。

“我來這其實是傳皇上口諭通知你們,今日的粥食就不要按原來的食譜做了,做一碗蓮子羹就好。”

“小司領旨。”

他們起身後開始準備做蓮子羹。

沈逾雲又在御膳司待了一會兒,想看看他們有沒有誰會露出馬腳,可直到他們把蓮子羹做好他都沒發現什麼貓膩,只得先回去了。

兩日後,西域烏沁城。

王泰此刻坐在桌前看著這個讓自己手下無可奈何的盒子,聽他們說這盒子堅不可摧,無論用什麼打砸東西都不能損其分毫,如此說來這東西也算個寶貝了。

這時一位士兵走了進來跪倒說道“王將軍,京城暗鷹閣來信。”

“信上寫了什麼?”

士兵當即拆開信封取出看了看道“信上說讓我們從帶回殘圖的地方再尋找另外一半盒子?”

“要是這信早來些還好,我還能讓士兵們下去找一找,如今那地方已經被土填好了,哪還有什麼半個盒子。”

“那屬下這就去給他們回信。”

士兵起身後王泰的目光看到了桌上放著的東西心道他們信上說東西的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你先等一下,把這東西帶回京城看看。”

士兵疑惑的接過盒子,轉身走出房門,只管執行命令就好了。

王泰看著房門被關上,心想是時候該班師回朝了。

轉眼又過了兩日,今日是徐太尉出喪的日子,雖然皇帝不能親臨,但聖旨卻早早得來到了徐府,賜予徐太尉諡號忠武侯,同事賞賜了不少陪葬品,聖旨之中的悼詞流露皇帝對太尉身故的悲痛。

聽說皇帝知道徐太尉過世後,一夜不曾安睡,輕泣之聲不絕於殿,就是讓人擬這道聖旨時也是斷斷續續。

徐府中也來了不少朝中大臣,紛紛來此勉挽。

這天早上,王府後院中,奶媽剛喂完陳宏嶽,他就乖乖的睡著了,臉蛋也不再皺皺巴巴的,長的十分好看。

徐雁秋的精神也恢復了不少,半起身著用食指點著小宏嶽的鼻尖。

“秀紅,太子去哪裡了?”

“回太子妃,我剛才看殿下好像去庫房那邊了。”

這時候去庫房做什麼,難道是想給小宏嶽置辦些用品?徐雁秋笑著看著孩子心想你爹也算開竅了,有了你之後心思也細膩了些。

“小秋。”不一會兒陳景逸一臉悲傷的走進了房中。

“怎麼了?不是聽秀紅說你去庫房了嗎?怎麼看你好像不太開心,可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秀紅,把宏嶽先帶去梁媽那。”

徐雁秋看他這樣也知道這事非同小可,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說吧,你究竟遇到了什麼事。”

“是徐太尉,他……”

“我爹他怎麼了?你快說啊。”

“徐太尉他其實在四天前就過世了,那時候你剛生下宏嶽身體虛弱,我怕你一時接受不了傷了身子,就一時沒敢告訴你,對不起小秋。”陳景逸越說腦袋就越低。

可過了一會兒沒聽到徐雁秋的聲音,抬頭看時發現她正平靜的看著自己。

“小秋,小秋你沒事吧。”陳景逸趕忙坐在床邊扶著她的肩膀,眼神中滿是擔憂。

“怪不得,怪不得這幾天爹都沒來看我,爹死了,爹,死了。”

“小秋你別這樣嚇我,你要是怪我就打我吧。”陳景逸將她摟入懷中。

“爹!!”徐雁秋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這一聲,霎那間雙眼淚珠滾落。

“父皇給徐太尉封了忠武侯的諡號,特賜葬於廣陵旁。”陳景逸拍著他的後背安慰著。

“我要去看爹。”

“你剛生完孩子,現在還不能下床,會傷了氣脈。”

“我要去看爹。”徐雁秋在他懷裡掙扎著。

“小秋!!就算你不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也得為了小宏嶽吧,若是你倒了小宏嶽怎麼辦。”

徐雁秋的腦海中浮現出小宏嶽的樣子,雙手死死抱住陳景逸的後背放聲哭泣著不再掙扎,見她稍微平靜了些,便扶著她躺下,徐雁秋閉著雙眼也止不住眼中淚珠滑下,將枕頭浸溼了一大片。

“我那日去徐府問過秦管家了,徐太尉是安安靜靜離開的,並沒有承受多大的痛苦。剛才我去庫房就是挑些禮物去徐府悼念太尉的。”

見她沉默不語,陳景逸忍不住的心疼,輕手用衣袖為她拭去眼淚說道“我一會兒就回來,好好得在家等我。”隨即輕吻在她額頭。

陳景逸走前專門吩咐下人們看好太子妃,也讓秀紅把宏嶽放回了床上。

看著熟睡的孩子徐雁秋的眼淚不自覺的又流了下來,爹,女兒不孝未能送您最後一程,等女兒養好了身子便去爹的墓前賠罪。

沈逾雲這邊也如願得到了從西域送過來的那另一半盒子。

“大人,您要找的是這個東西嗎?”

“是不是的試試就知道了。”

他便直接在桌上將上下的兩半盒子拼接起來,只聽咔噠一聲,兩半盒子就完全閉合起來,任憑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出兩半盒子那的縫隙。

“真奇怪啊,這東西到底是誰做的啊。”駱載疑問道。

沈逾雲其實也想知道,只不過能造出如此盒子的人肯定不一般,現在的自己實力還不夠。

當他轉身再拿出第二個盒子時,它的第二層果然能夠開啟了,只見裡面放著一張紙條,開啟後看到上面寫著:饒是溪水留不住,越過東山尋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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