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臺階比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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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咚!”二人手中的武器接觸在了一起,帶起一股風,吹得兩旁竹林“唰唰”作響。

魏長明眼睛一凝,竹子居然沒有避過柴刀,而此時,魏長明被迫與砍柴少年僵持在了這裡。

魏長明明白,自己的優勢是渾厚的內力以及和砍柴少年相比相對靈巧的招法。

而少年也自然明白,自己唯一勝的機會,就是逼迫魏長明與自己招招互換,不給其週轉的機會。

“嗬!”不知是給自己打氣,還是是何原因,少年喊了一聲,手中力道再加一分。

魏長明感覺到了對手勁道的加深,看向柴刀,這才明白為何自己的招式會被破解,陷入被動。

原來是少年在出招時,並未用柴刀的刀鋒面對竹子,而是用刀面,擴大了迎擊的面積,雖然一定程度上減弱了招式的威力,但是少年的目的達到了。

魏長明的算盤並沒有達成,竹子並沒有避開柴刀,少年如預想的那樣,將局勢拉了回來。

魏長明的右手微微顫抖,少年的力道屬實有些大,魏長明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而由於少年時從上往下劈來的刀法,魏長明手持竹子抵在下方,沒有條件施展勢大力沉的三柴劍法第三招。

魏長明此刻腦海飛速運轉,思考著破解之法。

就在這時,魏長明腦海裡突然閃過宣懿施展過的儀影三式,雖然作為花月宗招式,宣懿不可傳授外人,但是一些用劍和內力運轉的技巧,宣懿不無保留,儘可能教給了魏長明。

魏長明回想著宣懿說過的話。

“由於花月宗大多是女子,先天的身體條件可能比不了男子,因此許多招式並不以大開大合為主,而是講究一個巧勁,就比如儀影三式,講究的便是這一精髓,魏公子你的體質較弱,在某些意義下,其實很適合我們的招式,只是宗門限制,我不可傳授於你,但是聽好了,當碰到一些力道大於自身,想要以力壓迫自己的敵人,一定要避其鋒芒,如果已經被糾纏住了,就要藉助這手中劍,將劣勢扭轉為均勢,再將均勢扭轉為勝勢!你聽好了······”

······

魏長明突然閉上了雙眼,對峙的少年見狀,神色一滯。

為何在這關頭,魏長明反而將眼睛給閉上了?

只是少年思考的瞬間,魏長明給出了答案。

少年驚訝地發現,魏長明手中的竹子周圍湧現出水墨色的氣息流動,魏長明主動發力,右手手腕一轉,居然主動朝著柴刀的刀鋒迎去。

“咔。”隨著一聲竹子的斷裂,二者的僵持被打破了,而少年也由於用力過猛,手中的柴刀不受控制地隨著慣性向前衝去,少年往前“蹬蹬蹬”走了好幾步才剛剛止住步伐,下一秒,被削尖了的竹子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少年還想反抗,只是脖子上的竹尖距離自己更近了些。

少年苦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上的柴刀。

“師兄,你贏了。”

“承讓。”

······

一處木屋旁,一名老者正躺在一把木質躺椅上眯著眼睛,悠閒地曬著太陽,隨著太陽逐漸落下,老者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李樹,李樹。”

“誒,師傅,來啦!”在老者的呼喚下,一名少年連忙從木屋裡出來。

“師傅,有什麼事嗎?”

老者張開了眼睛。

“李樹,今天輪到誰砍柴生火做飯了?”

“回師傅,是亦晨。”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叫師兄。”

李樹還是一幅不服氣的表情。“師傅!他一個外來的,入門時間比我們師兄妹都晚,憑什麼讓他當我們的師兄。”

“就憑他把你們都打贏了。”

“但是——”

“但是什麼?”老者從椅子上起身,打了口哈欠,緩緩說道:“徒弟啊,你現在什麼境界了?”

“回師傅,練氣後期。”

老者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亦晨呢?”

“練氣中期。”

“那你還不服氣什麼?人家低你一個境界都打贏你了,你說說誰來當這個師兄,師傅也知道你不甘心,那還不好好修煉。”

正當老者說教的時候。

“師傅,我回來了!”一名砍柴少年,揹著慢慢一籮筐木柴,從臺階上走來。

“哦,是亦晨啊。”老者停止了說教,轉頭換了幅表情,笑眯眯地看向少年,“路上有沒有碰到什麼事情啊?怎麼回來那麼晚?”

李樹聽到了老者對於少年的噓寒問暖,更加不爽了,扭頭回到了屋中。

“我修煉去了。”

少年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朝著一旁的鍋爐旁走去,邊走邊說道:“嗯,碰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

“哦?”老者來了興致。

自己這徒弟雖然去年才來桃山,但是來歷卻是不小,聽說是元洲楓家的小少爺,平日裡只喜修行,而他也確實沒讓老者失望,拜師第二天,就把老者練氣期的弟子挨個打了一遍,榮登練氣大師兄的寶座,而這也讓自己身邊的小弟子們頗為不忿,認為被一個外來的傢伙搶去了師兄的名頭,每次見面都要喊一聲“師兄”實在丟臉。

而楓家少爺也不在意這些,除了剛入門幾日還跟其他弟子有所交際之外,之後的時日裡每天除了幹活就是出去找人“打架”,在桃山裡都是出了名的。

因此楓亦晨的幹活之路一般十分順利,練氣期的弟子見到他都是繞著走。

今天,老者居然從楓亦晨的嘴裡聽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老者饒有興致地走到楓亦晨身邊。

“好好說說,碰到誰了?”

“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看起來挺面生的,比我高一個小境界,在找十個練氣期境界的人,打敗之後就可以入桃山了。”

楓亦晨將背後的一筐木柴放下,又從筐裡拿出先前的柴刀,劈了起來。

“哈哈,那他可真倒黴。”老者幸災樂禍起來,全然沒有長輩的架子。

“哪個師兄師妹想出來的試煉,看起來不想讓他度過試煉啊。”老者也明白如今桃山的現狀,不可謂橫才輩出,年輕一輩無一不是出色的弟子。

老者又走到了楓亦晨的右測,幫著少年將砍好的木柴收起來。

“你是不是跟他打了一架嘛,好好說說,具體是怎麼切磋的。”

楓亦晨一邊將砍好的柴扔進鍋爐裡,一邊開口,“我是在下山路上碰到他的,他想要找練氣期的弟子,我想要找人比試,一拍即合,就直接在臺階上切磋了起來。”

“嗯,然後呢?”

“第一招,我跟他不分勝負。”

老者點了點頭,點評道:

“居然能抗住你第一刀,看來跟你一樣,力道驚人啊。”

楓亦晨用嘴吹了吹灶臺,將火升了起來,繼續說道,“第二招,我用上了蠻牛勁,用柴刀抵住了他手中武器,我們僵持了一會兒,可惜,最後勝了半招。”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鬍渣,已經腦補出了當時二人打鬥的場景,又點了點頭。

“不錯,居然能讓你用出蠻牛勁,殊為不易了,說不定這次試煉要是運氣好,讓他碰到幾個軟柿子,真能讓他過了這十人。”

不過,老者發現了少年言語的漏洞。

“不過你可惜什麼?是不是還沒能打盡興就結束了?”

少年將新採的筍尖放進了鍋中,又舀了一瓢水倒入鍋裡。

“嗯,還沒打盡興。”

老者意猶未盡的時候,少年突然主動開了口。

“師傅。”

“嗯?怎麼了?”老者回過神來。“飯燒好了?”

“還沒。”楓亦晨將鍋蓋蓋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師傅,明日可以幫我去宗門再辦一塊令牌嗎?不然明天辦事不方便。”

“沒問題。”老者一口答應下來,“你的令牌哪兒去了?砍柴的時候丟了嗎?也太不當心了,要不明天問問其他弟子有沒有拾到的。”

“輸掉了。”

“是丟了吧,你說你······”老者剛想說教幾句,突然反應過來。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少年又轉身去劈起了柴。

“剛剛輸掉了。”

老者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張大著嘴巴,瞪大著雙眼。

“所以你剛剛說的勝了半招,是對面勝了半招?”

少年將新劈的柴加進火中,用嘴朝著火爐吹了吹。

“嗯。”

老者又問道:“跟你切磋的叫什麼名字?”

“沒問。”

“那什麼境界你總該知道吧。”

“練氣後期。”

老者撫了撫胸口,總算心中的震驚少了一些。

“境界壓制嗎?”

“也不算。”楓亦晨想了想,“他算讓我幾分了,武器都沒拿出來,就地上隨便撿的木柴、竹子用用。”

老者笑容玩味道:“這就有意思了,是哪個師弟師妹在收新寶貝徒弟呢。”

······

老者思考了一會兒後,向著院子外走去。

“不行,心癢癢,我去問問。”

“師傅,飯還沒吃呢,快燒好了。”

老者半隻腳已經踏了出去,擺了擺手,說道:“飽啦,你和師弟們多吃點。”

楓亦晨一臉疑惑,自言自語道“這不是還沒吃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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