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密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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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先前那招,注入靈力之下,朱元手中的劍瞬間亮起,給寂靜無光的林間帶來一束光芒。

陸漫站在正殿一處,望著畫卷中的畫面,點了點頭。

“面對勁敵,沒有後退,而是勇於出手,很好。”

此招乃是朱元的師傅,陸漫的絕學,是其金丹時期所創,名叫未煌劍法。

憑藉此招,風華絕代的陸漫於弟子時期傲立同輩,以自創劍招驚豔桃山,而當了長老之後,陸漫也鮮有出手,此招也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陸漫本想將招式傳給李玄生,但是李玄生喜好用刀,而在外也有一個酒鬼便宜師傅傳授刀法,雖然未能將劍招繼承下去,陸漫也就隨他去了。

直到朱元的拜師,此招被朱元學去了十之八九,陸漫驚訝地發現朱元居然十分適合自己的劍招,但與此同時,陸漫也對朱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受。

這小子明明天賦驚人,卻不用在修行上,不是喝酒就是玩樂,為了磨礪心性,陸漫時常將其扔到後山,只是朱元依舊屢教不改,讓陸漫十分頭疼。

“未煌劍法!”光芒遮住了狼王的視線,讓其一時間分不清方位。

但是狼,最發達的,可不是眼睛,妖獸也不例外。

嗅了嗅四周的氣味,狼王很快便鎖定了朱元的方位。

未煌劍法的精髓便是先遮蔽對手的視線,再以刁鑽的角度進攻,二者合一之下,無往而不利。

只是此時,未煌劍法卻被狼王破解了。

朱元剛想落劍,便見到一張血口突破亮光,徑直朝著自己咬來。

“嘶!”一時反應不及的朱元使劍的右手被一口咬住,劍法中斷,亮光消失在了林中,森林再次重歸黑暗。

朱元左手化掌,一招烈火掌出手,打在了狼王的面門。

吃痛之下,狼王鬆了口。

這時候,一旁的王琦化做了一道光芒消散。

本就虛弱,再加上重傷之下,王琦無法堅持,退出了煉獄場。

“滴,滴,滴。”

鮮血不斷沿著手臂落下,朱元舉了舉右手,感覺到了一股失力感。

“看來,我的試煉也到頭咯。”

朱元笑了笑,將劍換到左手,再次朝著狼王發起進攻。

王家,煉獄場外頭。

不少元嬰的弟子們抱怨著。

“長老,這狼王明明半隻腳都踏進出竅了,我們怎麼可能是它的對手。”

“是啊,我們最後都被他一個個清出來了。”

這時候,光芒閃過,朱元出現在了煉獄場外。

傳出來的朱元聽到了眾人的話語並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在朱元看來,天上的那隻鷹王,相比狼王,修為只有可能是隻高不低,但是不知為何,直到自己在煉獄場中死亡,飛鷹都一直沒有出過手,甚至有種想要拖延時間,讓煉獄場中的眾人多活一會兒的錯覺。

只是這一切都是朱元的猜測。

“可能是我自己多慮了。也許狼王已經是煉獄場中的巔峰存在了吧。”朱元說服了自己。

······

“咳咳!”

煉獄場中,孟禹是最後一名被發現的弟子,而被發現後,便與狼王僵持在了這裡。

望著身上不少傷痕的狼王,孟禹給自己打氣:

“有機會,能贏!”

只是對手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天空中,盤旋的鷹王緩緩落下。

當見到空中鷹王落下的那一刻,孟禹苦笑了一聲,催動令牌後,被傳出了煉獄場。

狼王催動靈識巡查一圈後,再無人類的氣息。

“差不多了吧,拖得夠久了。”狼王傳音給鷹王。

“嗯,差不多。”

“那我們做了這些之後,怎麼出去?”狼王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這一切安排,都是由飛鷹之口告知於狼王,但是狼王自己,卻從來沒有遇到過幕後之人。

“到時候就知道了。”飛鷹望向遠方,“過會兒會有人在外進攻王家,一旦煉獄場攻破,我們便順勢逃出。”

“好。”狼王的眼神有些深邃,但是此刻,卻只能選擇相信飛鷹。

飛鷹其實有些不敢直視狼王的眼睛,於是將視線轉移到了遠方。

飛鷹說的話當然沒錯,半點假話都沒承諾給狼王,只是將實際情況告知給了它。

只是當時幕後的指使者跟飛鷹答應的是能夠讓飛鷹以及部分子嗣順利逃脫,至於其他的,飛鷹可就不敢保證,全憑自己的本事了。

畫面一轉,當孟禹見到了煉獄場外的眾人之後,鬆了一口氣。

“好了,人都到齊了。”煉獄場外,王家長老見到孟禹出現,再清點了一遍人數之後,傳音給眾人。

“各位,我們此次煉獄場之行就結束了,參加試煉的桃山弟子們請去正門,你們的長老等候在那兒,到時候跟隨其回桃山便可。”隨後王家長老看向自己家的弟子,“至於你們,選擇留在這兒,或是前往桃山觀看剩下的大比情況皆可,至於獎賞,會在一段時間之後,發放給各位。”

“我想去看看。”

“我也想去!”不少王家弟子自告奮勇地想要去看看。

畢竟桃山平時可沒有機會去,不少王家弟子在這次事件之前,都還不認識桃山。

於是浩浩蕩蕩的一夥兒人,在門口桃山長老的帶領下,離開了王家,踏上了回桃山的路途。

桃山正殿,在最後一名弟子傳出煉獄場之後,便宣告了王家試煉點,正式告一段落,

畫卷上的畫面定格在兩位妖王,不久之後,緩緩散去。

“這狼王真厲害啊。”

“是啊,要我說,沒出手的鷹王才厲害。”

“不過各位師兄們都很棒了,居然能堅持那麼久,要我自己,我第二輪妖獸潮的時候就投降了。”

“是啊。”

桃山的弟子們議論紛紛,只是臺上,此時負責畫卷的一名內門弟子卻發出了一聲驚疑。

“嗯?”

“耿碩,怎麼了?”幾位長老發現了他神情的疑惑,詢問道:“出什麼事情了嗎?既然王家的事了,該看看徐家了。”

“回長老,我就是奇怪這個。”耿碩回答道,“當我關閉了王家畫面,操縱畫卷控制到徐家內玲瓏塔時,失敗了。”

耿碩撓了撓頭,“好像有一道阻力阻礙住了畫卷的探查。”

“不應當。”一名長老望向其他人,“當初我們說好的,秘境內不設禁制,以此也是為了保護弟子們的安全,他們不應該阻攔才是。”

“應該是出了些小意外。”另一名長老開口道,“派誰去看一下吧。”

“我去吧。”耿碩自告奮勇,“我對於畫卷熟悉一點,到了那兒也好操縱,就不勞煩各位長老了。”

“也好。”長老們點了點頭,“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是,長老。”耿碩行禮之後,縱身一躍,離開了正殿。

陸漫敏銳地發現了離去的耿碩。

“怎麼回事,怎麼走了?”陸漫望著耿碩下山,“畫卷不放了?”

就在這時,臺上的一名長老起身,開口說道:“諸位,看了那麼久,也看累了,就讓我們休息半日,自由活動,等待金丹、元嬰弟子們的歸來。”

眾弟子聞言,頓時散去了不少。

雖然大比確實精彩,但是修行才是正事,既然長老發話了,眾人也都有自己的事情,不少人離開了正殿。

李玄生結束了試煉之後,便一直躲在陸漫身後打瞌睡。

“嗯?怎麼了,結束了嗎?”

人群散去的動靜吵醒了李玄生,望著上空合攏的畫卷,以及散去的人群。

“師傅,魏師弟拿了第幾,朱師弟是首席嗎?”

“就你心大,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睡覺。”陸漫有些無奈,自己之前收的弟子怎麼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難道之前自己的眼光出了問題?

還是新進門的徒弟看的順眼,無論是錦怡還是魏長明,都比這李玄生、朱元兩個貨靠譜多了。

但陸漫還是給李玄生解釋道,“你的朱師弟拿了次席,應該也是上等,雖然比不上首席的獎賞,但也勉強可以接受吧。”

“什麼!”李玄生猛地站起,“居然不是首席?金丹白待那麼久了?”李玄生正義凌然地看著陸漫說道,“師傅你放心,等他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收拾師弟了?”陸漫瞥了一眼。

“那肯定是師傅做主!”李玄生瞬間改口,“等朱師弟回來了,師傅你可得好好教訓一下他。”

“那李師兄,你次席拿到了嗎?”

“呃。”李玄生瞬間啞口無言。

“師傅,這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怎麼不能?”

“行吧,師傅,你說了算。”

“好了,說正事。”陸漫不再打趣李玄生,繼續說道,“大比還沒有全部結束,你朱師弟剛剛比完。至於你的魏師弟,目前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不知道?”李玄生有些疑惑。

“嗯。”陸漫點了點頭,“好像出了點意外,畫卷沒有顯示玲瓏塔內的情況,而且負責畫卷的耿碩前不久才下山,隨後長老們便開口休息,我覺得可能是徐家那邊,出了點情況。”

“但願沒事吧。”

這時候,李玄生突然眼珠子一轉。

“師傅,要不我們去徐家門口接師弟怎麼樣?正好看看啥情況。”

······

徐家,玲瓏塔內,第四層。

“小羽,沒事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一處民房內,魏長明輕輕安撫著昏迷的小羽,手中動作不停,幫著包紮其手臂上的刀傷。

而一旁,徐宇則在全神貫注地運轉著屋內的陣法,保證屋內氣息不被外界探查到。

只是時間久了之後,徐宇也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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