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風波暗起(1 / 1)
夜間……
葉雲伴隨著窗外的蟲鳴聲帶著滿身疲憊的身軀漸漸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流光城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城中的打更人一邊敲著鑼鼓一邊叫喊道。
在其身後,有一個黑影在默默的跟著。
那黑影掏出一柄短劍來,手起刀落,直接取掉了打更人的性命。
前前後後,整個流光城有數十個打更人在不同的地方,卻在同一時間被殺。
……
一處昏暗而又破敗的廟堂之中,數十名黑衣人聚攏在這裡,在其中心位置還有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
“稟告首領,今夜所有出行之人已經全部解決掉了”其中一個黑衣人恭敬的對那戴著黑色面具的人說道。
戴著黑色面具之人用那沙啞的聲音,道:“很好,你們繼續看守著,任何出現在城中之人都得殺掉”
“諾”所有黑衣人同時說道,而後一一退去。
另一處街道上,一個衣衫不整,鬍鬚凌亂的一個男子行走在街道之中,雙手在懷,抱著一柄劍,劍鞘之上有著劍廬二字,劍身的始端寫著莫山二字。
他走著走著停了下來,眼睛斜著看了一眼旁邊,就繼續向前走。
不知為何,他突然把懷中的劍拔了出來,一劍刺向後方,緊接著又一個橫掃。
這兩劍耍的是行雲流水,最後華麗收劍,嘴角微微上揚,就當做沒事人一樣繼續向前走。
就在這男子剛走不久,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地面上,身軀之上還有兩道傷口,彷彿是劍傷。
黑衣人恐懼的望向那人的背影,而後迅速逃離掉了。
那男子冷哼一聲,道:“真沒意思”
正想走,卻又被攔了下來。
一群黑衣人將其圍在正中間。
“真是陰魂不散”那男子低聲道。
隨後將目光放在中間的那個黑衣人身上,冷聲道:“一群暗中的蟲,竟敢現身,是看不起我嗎?”
“殺你,足夠了”一個黑衣人說道。
“我的劍……已經開始顫抖了,它想殺掉你們,不知你們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劍下亡魂”男子拔劍而立,環顧四周。
“你的劍雖然鋒利,但在我們面前沒有用,我不知你為何下山,你若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不然今夜便是劍痴李莫山的隕落之日”黑衣人冷聲道。
李莫山聞言笑道:“劍痴在劍廬中十年悟劍,今日下山只為履行先師之遺願,若是爾等非要擋我去路——那麼劍痴只有一劍戰之”
話音落下,一股磅礴恢弘的通天劍意從李莫山體內湧出。
“你竟然修成劍勢了”黑衣人失聲道。
“廢話少說,請賜教”李莫山劍指黑衣人說道。
“呵呵呵呵,有意思啊,弒君暗衛聽令,斬首”黑衣人冷笑道。
旋即,遁入黑暗中不知所蹤,其餘黑衣人同樣如此。
李莫山負劍而立,一身衣衫被劍氣帶動,隨之飄揚。
“劍氣肆虐—九劍元”
李莫山周身浮現出九柄以劍氣凝聚的長劍。
“劍之護”
九劍遊動,在李莫山身邊遊走著。
李莫山則是緩緩向前走去,每走出一步其劍意便會再次提升一點。
這是李莫山師門中的獨門絕技——十一步劍決,也是劍廬一脈單傳傳下來的。
劍廬是流雲王朝西北之地的一座高山之上——廬山山峰上的劍派。
劍廬一向都是一脈單傳,劍廬的每一位弟子都是劍道高手,雖說弟子稀少但在流雲王朝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為什麼呢?流雲王朝歷代劍修之首,必是劍廬之人。
這一代的李莫山也不例外,甚至還有超越天劍王朝之主趙北劍的資質,雖說有些難,但只要不中途夭折便有可能。
年紀輕輕,不過三十餘歲便修出劍勢,又是生死境八階的存在,也算是一方高手。
又因痴迷於劍,於十幾歲時在劍廬閉關十年,得名劍痴,後只出山一次奪下流雲劍首之名便又再次回山閉關十年,此次出關竟修成劍勢。
世人皆知李莫山痴迷於劍,卻不知他也有一個雄心壯志,那便是成為蒼嵐界的第七位劍神,留名青史,以證劍道。
突然,李莫山眼眸向右方一斜,下一瞬間,劍已動,李莫山的劍很快。
劍至,改刺為劈,一道劍氣從劍中斬出,那劍氣極為鋒利,攜帶無上劍意。
一劍劃過,便又有一黑衣人血染當場,含淚而死。
“一群黑暗中的爬蟲”李莫山的劍氣在周圍肆虐,將隱匿在黑暗的黑衣人一一逼迫出來。
“既然出現了,那便讓我送你們一程吧,不必感謝我”
“劍之風暴——破”
李莫山低聲吼道。
一道類似龍捲風一樣的劍之風暴出現在街道上,不過是由劍氣組成的。
整個街道都被龍捲風摧毀掉了,待到劍之風暴結束之後,留下來的只有幾具破碎的屍體和一個已經走遠了的負劍少年。
那負劍少年在走時留下了兩個字“虎符”不過很快聲音便漸漸消散。
同樣是流光城之中。
一座府邸內。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現在的城中並無一人,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戴著黑色面具的黑衣人對一個錦衣少年說道。
“很好,不愧是夜遷的師弟,本事果然不凡”那少年讚歎道。
“他也配和我相提並論嗎?他與那個老傢伙皆是虛偽之人”那黑衣男子冷聲道。
“呵呵,夜堯,只要你我聯手,待我除去那個老傢伙坐上王位之後便助你斬殺掉你師父與你師兄二人”那少年眼神陰沉的說道。
“你這麼做可就是弒父了啊,不怕被世人唾棄嗎?”夜堯戲謔道。
“你我是一樣的,我弒父你弒師,大家都是一路人何必再談兩家話,只要能夠坐上王位,不論什麼後果我都願意”少年說道。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你啊”夜堯大笑道。
“別高興太早,今夜你我聯手,先去除掉那個煩人的傢伙,拿到虎符,到時他可就再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了,這王位我勢在必得”少年說罷便大步走了出去。
…………
“雲驍王子,深夜來訪是有何事”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問道。
雲驍聞言,微微一笑,道:“凌元帥,雲驍夜間來訪有事相商”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去主廳議事吧”凌肅在前方走著,說道。
“對了,王子身邊這人是誰,為何我從未見過”凌肅望著雲驍身邊的黑衣人問道。
“這是我的護衛,我不善武,夜間出門需要護衛相隨”雲驍答道。
“原來如此”凌肅點頭道。
而後三人除了簡單的噓寒問暖之外並不再說其他的。
“雲驍王子請坐吧”凌肅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待到雲驍坐下之後。
凌肅問道:“是有何事,王子請講吧”
雲驍問道淡淡地說道:“我想請凌元帥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凌肅疑惑的問道。
“幫我……”雲驍只說兩個字便不再多說了。
“究竟是何事,王子快講吧”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便講了”雲驍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後又說道:“我想借元帥的虎符一用”
凌肅聞言,有些吃驚,連忙道:“這個不行,沒有王上的命令,凌某不能將虎符交於任何人,包括王子你”
雲驍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起身說道:“既然如此……”
雲驍頓了頓,道:“既如此,就別怪本王子了”
雲驍話音剛落其身邊的黑衣人便拿出一把短劍刺了過去。
黑衣人的速度很快,不留任何餘地的刺殺向凌肅。
“哼”凌肅冷哼一聲,一拳打向那短劍。
在拳頭快要接觸到短劍時,一陣拳勁硬生生將短劍打退。
“我早就看出你的不對勁了,不然今夜真要栽在你手裡了”凌肅冷聲道。
而後望向雲驍不解的問道:“你為何要殺本元帥,應該不止虎符這麼簡單吧”
“當然,看在你將死的面子上,不妨告訴你,殺你取虎符只是其一,有了虎符那老傢伙便沒有兵權,如此我便可以取而代之,坐上這王位”雲驍說的可謂是氣勢磅礴。
“大逆不道,你是王上最疼愛的兒子,這王位早晚是你的,你為何要如此急躁”凌肅痛罵道。
“呵呵呵呵,你說的可真好,一個優柔寡斷之人坐上王位只會毀了流雲,堂堂上等王朝之主竟向人俯首稱臣,真是丟人”
“我要坐上這王位,只為不讓流雲之人低人一等,同樣,我也不想再有和我一樣悲劇發生”雲驍雙眸變得有些微紅。
“看來你還是沒有忘掉她,沒有忘掉那件事”凌肅無奈的說道。
“忘掉?話誰都會說,你能忘掉你心中所愛之人嗎?我愛她愛的深切,沒有人會懂我”雲驍低聲吼道。
“唉,你的執念太深,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凌肅嘆息道。
“我回不了頭了,曾經那個雲驍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想坐上王位,只想復仇,只想把他們全部殺掉”
“你若是交出虎符,便可安然無恙的帶著你的家人離開,不然……你們都得死”雲驍身上的氣勢開始籠罩向凌肅。
凌肅皺了皺眉毛,道:“你竟然是生死九階,隱藏的可真深”
“不過王上待我不薄,我凌肅哪怕是死也絕不會背叛流雲,背叛王上”
凌肅振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