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封侯(1 / 1)
黑暗寂靜,萬物平息,黯淡無光,不見光明,路何在,我自開,劍斬四方,遙指九州,君臨天下,誰主沉浮。
凌肅持槍而立,目光深邃,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要如何。
這時,一葉扁舟飄來,落於凌肅前方,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帶著一個青年男子從中走出。
那青年男子對凌肅恭敬的說道:“父親,風兒回來了”
凌肅內心很是開心,但卻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回來就好”
而後又望向那身穿道袍的男子,道:“長林道人今日怎麼有空來我流雲王朝”
“妖魔現世,鬼怪禍世,邪教入世,我雖不心繫天下,但怎能眼觀世間大亂,此,有違我道教訓言”長林道人漠然說道。
“那就請道人破開這圓形黑球吧”凌肅指了一下半空中的圓形黑球。
長林道人望去,淡淡一笑,走上前去觀望了一番便揮動手中的拂塵,先是以浮塵畫出一道符文來。
而後將符文打向那圓形黑球,只見那符文一路所向披靡,無視那些黑霧,直接打在了圓形黑球上。
只見,符文炸裂,蔓生出無數光紋,將那圓形黑球包裹起來。
長林道人見狀,將手伸出,道:“風兒,取水來”
凌風聞言,拿出一碗清澈的水來,放在長林道人手中。
長林道人將水放在面前都地面之上,微微向後退了一步,口中輕輕吟道:“此水非凡水,北方壬葵水,一點在硯中,雲雨須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魔觸之,萬魔消除,急急如律令”
長林道人唸完咒語後,那地面上的水變為一條小水柱,開始向那圓形黑球飄去。
小水柱飄行的很是緩慢,不過但凡是被其碰到的黑霧瞬間消散,那被符文圍起來的圓形黑球直接被弄的“嗤嗤”作響。
漸漸地,圓形黑球被開了一道口中,而後那小水柱如同瘋了一般,瘋狂湧入那圓形黑球。
長林道人捏來一滴水,向天空扔去,以拂塵一揮,頓時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來。
這雨含有淨化之功,也有養傷之效,各地戰場上的將軍被雨打溼之後發現身上的傷口也消失了。
凌肅見狀讚歎不已,再望向那圓形黑球發現已經不見了,就連那黑霧也消散掉了,露出了兩人的身影,雲言盤坐在地,面色慘白,已經在昏迷的邊緣了,神秘男子被那水柱圍了起來,不敢動彈。
凌肅見狀趕忙上前,將雲言背起,對長林道人道謝一聲,又對凌風投去一個讚揚的眼神,便帶著雲言趕去王宮。
長林道人對凌肅微微一笑,隨後大手一捏,那神秘男子便被捏在了手中,隨即一把將神秘男子的面具揭了下來,是一個長相略微英俊的男子,但雙眸之中的眼珠不見了,只留一片空無的黑霧。
“不死邪教十八護法之一,你叫什麼啊?”長林道人問道。
那神秘男子顫顫巍巍的說道:“鬼亞”
“你禍害世間,違背了不死邪教與外界的約定,不知害死了多少無辜之人,貧道長林,今日在此秉承天道,遵守教規,將你斬殺於此”長林道人冷聲說道。
鬼亞聞言,慌忙大亂,心神恍惚間想要開口求饒,卻是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下了個封言咒,無法開口。
長林道人將鬼亞放在原地,自己緩緩向後退去,而後拂塵一揮,鬼亞便被一股莫名的火焰染上,整個身軀都燃燒了起來。
不一會,鬼亞便被燃燒成了一堆灰燼。
長林道人這才收起拂塵帶著凌風返回扁舟之上,揚長離去。
此時的城外不遠處,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隨之出現的是一批軍隊,大約有一萬人左右,提著長槍,乘著戰馬,揹負一柄長弓,正向流光城趕來。
驀然間,一個旗幟升了起來,迎風招展著,旗幟之上寫了個無比威嚴的大字“凌”
而後不知是誰大吼一聲:“誅殺叛賊,護我國都”
“弓起~”
只見他們收起長槍,舉起長弓。
“射~”
一聲令下,一道道如流光般的箭矢飛射而出,箭矢之上攜帶著他們引以為豪的術法。
箭落之時,引起了巨大的爆炸,瞬間便將周圍的叛軍炸裂成了碎片。
“衝鋒~”又是一聲怒吼。
一萬軍士瞬間分散開來,身上的甲冑亮起了淡淡的光芒,一個個都加快了速度,很快,便衝殺進了那叛軍之中。
欒少平見狀大吼一聲:“開城門,血戰到底”
而後,城門開啟,城中的守軍衝了出去,而有些修士則是在城牆上施展術法。
這個世界許多修士都是修煉的搏鬥戰法,很少又能能夠修行到術法。
“劍之琉璃——破曉”
只見,一道劍光斬進戰場,將那叛軍分成了兩片戰場。
劍光落後,一個男子手持一柄長劍,隻身率先殺入叛軍之中。
一劍掃起,數具屍體飛起,一劍落下,劍光縱橫,劍影飄散,劍芒爆起,無數叛軍被殺。
一位劍客於萬軍之中橫行,本來仙氣十足的白衣劍修,卻是被鮮血染成了一尊煞氣滔天的“瘋魔”
夜……結束了……
清晨時分,曜日升起,天空下起了小雨,是太陽雨。
此時,戰爭已經結束了,流雲城中一片廢墟,各地都遺留著戰爭的痕跡,只有些許大人物家中布有防禦陣法才沒被摧毀。
昨日一戰,大多數民眾都躲了起來,但是也死了不少,現在有許多人與兵士在城中各處收拾著廢墟。
葉雲與天雲宗的弟子們此時正在流雲王朝的大殿之中等候著雲言的到來,其他們在一起的還有凌肅與李莫山以及昨夜大戰中的主要參戰人物,比如:欒少平、凌蕭和一些流雲大臣,其中便有當日在布坊所見的方清,其自然也是望見了葉雲,而且還向葉雲投來了一個目光。
對了,還有云驍,他此時正跪在大殿的正中央,等待著審批。
不一會,雲言便走了出來,只是面色有些不好而已。
眾人見狀連忙單膝下跪道:“拜見王上”而葉雲幾人不是流雲的子民,也不下跪,只是微微彎身行了個禮而已,畢竟怎麼說也是一國之主,面子總得給。
雲言緩慢地走向王座,待其坐下之後才開口說道:“都免禮吧”
眾人聞言便起身目視前方,等待著雲言講話。
“昨日一戰感謝各位的鼎力相助,本王統統有賞,想要什麼都可以說出來”雲言在上方說道。
下方卻是鴉雀無聲,無人說話,也無人請賞。
“沒有人嗎?”雲言問道。
這時,凌肅站出來說道:“王上,此次一戰有兩人功績優異,臣斗膽為其請賞”
“哦?是何許人也,竟使得凌元帥親自請賞”雲言好奇道。
“其一,正是這少年宗主,葉雲,此戰,葉雲先是解元帥府之戰,誅殺生死巔峰的老枯鬼,而後又在城中斬殺許多趁火打劫之人其中包括許多勢力之主,為我流雲解決了許多敵人”凌肅為雲言一一列舉出了此戰之功。
葉雲聽到凌肅為自己請功有些茫然。
雲言聞言,道:“葉雲?好一個少年英郎,是何人,站出來讓本王看看”
葉雲一聽,站了出來,道:“天雲宗宗主葉雲參見王上”
雲言並不知道天雲宗,又看了看葉雲身後的弟子們,道:“天雲宗……是來參加武試天下的吧”
“正是”葉雲點頭道。
“你想要什麼獎賞”雲言問道。
凌肅不待葉雲回答,便搶先一步答道:“王上,臣認為為葉宗主封侯即可”
此言一出,大殿之中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封侯,整個流雲只有凌肅一人封侯,但凌肅可是為流雲王朝征戰沙場數十年,其戰功赫赫才得以封侯。
“封侯……”雲言思索了片刻,拍案而起,道:“好,本王便封你為少雲侯,可與流雲之王平起平坐,但你既是一宗之主,那本王便不給予你封地了”
葉雲聞言,更加茫然起來,但也就恭敬不如從命的收下了,而後對其道謝:“多謝王上”
“不知另一人是誰”雲言問向凌肅。
“劍廬,劍痴李莫山,此戰,李莫山也是功不可沒,以一敵二,先是重創生死巔峰老枯鬼,而後又擒下生死九階的夜堯,又助臣斬殺生死巔峰的黑袍男子,最後又參與城門外的平叛之戰,一人獨戰萬軍而不落下風”
“好,本王便封李莫山為少莫侯,劍廬周圍的三城全部賞賜給你”雲言笑道。
朝堂之臣,滿臉驚訝,根本不敢相信,但卻是無一站出來反對,他們都知道這兩個年輕人未來的潛力,只會給流雲王朝帶來好處。
李莫山聞言,面不改色的站出來說道:“多謝王上賞賜,但城池就不必了,修劍之人,不為外物所牽扯,莫山雖說接受了您的侯位,但並不接受任何實權”
“好,准許了”雲言點頭說道。
“傳令下去,為少雲侯和少莫侯制定官服以及令牌和配劍”雲言當即傳令道。
“昨天參戰之人皆有賞賜,都按照戰功領賞,若無別的事情就都下去吧,本王累了,三日之後,我們再議,到時談論對這些叛賊的罪罰”雲言說罷便揮揮衣袖離去了。
旋即,眾人恭送雲言離去之後,便也一一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