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古瀲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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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影參天而起,茂密的枝葉迅速生長開來,眨眼間便把整個小院籠罩起來,兩隻粗獷的手臂放立在古瀲身邊,靜靜的懸浮著。

“老不死的,你竟然敢動用木靈族禁忌之術,是想接受天譴嗎?”厭男惶恐不安,身形略微顫抖的說道。

“天譴?我木靈一族都要被滅了,老夫還管什麼天譴嗎?守護我族血脈,護靈人雖死猶榮”古瀲青筋暴起,面色漲紅,狂怒的吼道。

“愚昧的護靈人,你古家說好聽了是護靈人,說的難聽了就是一群替死的狗,真是可笑”厭男冷嘲熱諷的對古瀲說道。

古瀲單手持杖,另一隻手飄逸的在虛空中畫著符文,不過片刻符文便畫成了,而後將符文融入到權杖之中,耀眼的綠色光芒閃爍起來。

“呼~呼~呼”一陣陣破空聲響起,古瀲背後的樹影揮舞起粗獷的手臂,忽然一掌拍向厭男。

“砰~”

一掌落下,塵土飛揚,被樹影拍到的厭男屹立在樹掌中間,長劍向上,將樹掌刺開了一道裂縫,只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邪魅一笑,長劍一扭,一道劍光綻放,整個樹掌都被劍光切割成了一塊塊碎片。

“咔嚓~”整個樹影隨之破滅,化為一片薄霧,消散於虛空之中。

“我這一劍如何?”厭男目光上挑,戲謔的問道。

“劍不錯,但你的意…差遠了”古瀲冷漠的回應道。

“那你看看這一劍之後,再做評價吧,不過……可別死了啊”厭男說罷,長劍之上有一道白色靈蛇纏繞上來,“靈蛇纏劍——蛇芒之牙——毒息”

言落之後,白色靈蛇生長出一雙鋥亮的毒牙與劍刃之上,一股冰冷漆黑的毒意從劍中散發而出。

古瀲見狀,雙手有些顫抖,口中不自覺的低聲道:“這股毒意……少主…竟是…死在你的手中”

“哦?你說的是那一個……嗯……哈哈哈哈,是那一個白白嫩嫩的小胖子嗎?不得不說他的肉質和血氣可是非常鮮嫩的”厭男說的斷斷續續的,說一段停一會,就像是沉浸在了回憶之中,還時不時的舔下嘴唇。

“不用擔心,你很快就能體驗到那個小胖子的痛苦的”厭男提起長劍,指向古瀲,而後劍刃向下,雙手握劍,猛的一躍,在半空中斬出一道又一道漆黑無比的劍光。

劍光之中附帶著劇毒,僅僅是其洩漏出來的一絲毒意便將周圍的樹木給腐蝕掉了。

古瀲面色有些沉重,雙手緊緊握著權杖,雙腿微微彎曲,分開一點距離,先是放在面前轉了一圈而後收回,將權杖狠狠插在地面之上,將權杖周圍的大地分裂了一點點的小裂縫。

一團光暈從大地之中汲取而出,引入到權杖之中,“木之芳華—碧綠之淵”古瀲輕哼一聲,一道碧綠色的光暈凝聚在權杖之中,古瀲的雙手也在劇烈的震動。

“轟~”的一聲。

碧綠色光暈突然爆炸,一個無形的空間波紋綻放,將劍光打破之後依舊不停,瞬間便斬在了厭男的身軀之上,直接斬斷了其一隻手臂,鮮血在半空中揮灑而落。

在不遠處的沙臨弦也遭受到了波動,身軀被轟飛出去,好在離得較遠並無遭受到多少傷害,不然小命不保。

反觀古瀲也是不好受,本就蒼白的髮絲,如今變得更加蒼白,面色也變得慘白起來,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厭男神色慌張失措的站起身來,剩下的那隻手拿出一瓶丹藥來,一把倒入口中,眼神虛晃的瞟著古瀲,面部肌肉也在抽搐著,他在強忍斷臂帶來的疼痛。

“你……來日方長,我們日後再會”厭男原本不知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為何突然改口,話音剛落便見其化為一條小蛇遁入地底消失不見。

“呼~~~”古瀲見其退走,才緩緩舒出一口長氣。

“咯吱~”

屋門聲響起,那老婆子連忙走了出來,步伐慌亂的走上前去將古瀲扶了起來,手中凝聚一道綠色柔光,緩緩放入古瀲體內,後問道:“老頭子,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大事”

“沒啥大事,只是有些虛弱而已,欣兒呢?欣兒沒出什麼事情吧”古瀲緩緩搖頭說道,後又神色張皇的問道。

“欣兒沒事,現在在屋裡休息著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們趕緊休養一會,然後換個地方,這裡已經暴露了”古瀲高興的點頭說道。

古瀲依靠著權杖才勉強的站立起來,目光望向遠方,遊走在那片樹林之中,隨後放在了沙臨弦的身上,“小子,看了這麼久不打算出來給個理由嗎?”而後又對老婆子說道:“你先去看看欣兒,我和這小子說些話”

“好,你可得小心一點”老婆子應聲答道,而步履蹣跚的走進屋內,輕輕的將門關上。

沙臨弦一聽,心中驚了一下,心中默默想道:“這老者修為比我要強上不少,若是跑的話未必跑的了……既如此便出去看看”意決之後便向外走去。

“小子,從何而來,又到何處而去,為何偷偷摸摸的站在我家門外,莫不是圖謀不軌”古瀲故作玄虛的問道。

“在下沙臨弦,天雲宗弟子,見過老先生”沙臨弦拱手躬身拜道。

“天雲宗?沒聽過”老者搖了搖頭後說罷。

“老先生隱居於山林自然是沒有聽過我天雲宗,不過您現在出去一打聽,自然就知道了”沙臨弦滿懷驕傲的說道。

古瀲的目光在沙臨弦身上游走著,幾乎要把能看的地方看了個遍,卻還是不肯罷休,非要看出個什麼來才行的樣子。

沙臨弦都被看的臉頰微紅,趕忙開口制止道:“老先生,您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說了便是”

古瀲聞言,也不好再繼續看下去了,便收回目光,沉聲問道:“你可是漠北之地飛沙堡之人”

“老先生何出此言,是有何見解嗎?”沙臨弦不解的問道,他也不知是如何被一眼就看出來是飛沙堡之人的。

古瀲又吸了吸鼻子而後說道:“獨有的氣息是無法磨滅的,飛沙堡之人常年居於沙漠之中,又修行飛沙之術,其身軀之上都會隱隱約約的散發著沙石氣息”

沙臨弦一聽,連忙低頭聞了聞,並未聞到什麼氣息,緊接著又聞向腋下,卻還是聞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古瀲見狀,哈哈大笑道,卻是笑著笑著便咳了起來,一灘猩紅的血灑突兀的灑落在了地面之上,雖說如此,古瀲還是一臉笑意的說道:“哎呀,瘀血終於吐出來了,這下舒服多了,我們言歸正傳吧”

“這種氣息不能用鼻子去聞,要用心去看”古瀲又不知從何處搬來一個小木凳,放在地上,雙腿彎曲,緩緩坐了下去。

“氣息……不是聞的嗎?……怎麼會是去看啊”沙臨弦蹲了下去,一隻手在地面上畫圈圈,用另一隻手撓著頭,不解的問道。

“氣息有時可以聞到,有時可以感受到,有時也能看到,聞到的是氣味,感受到的是氣威,看到的則是氣力”古瀲笑道。

“那有什麼別的作用嗎?”沙臨弦十分好奇的問道,雙耳恨不得貼在古瀲的嘴上。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具體的就需要你自己以後去發掘了”古瀲說罷,站起身來將小木凳收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喃喃道:“天色不早了,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而後大手輕輕一揮,幾根粗壯的木藤將沙臨弦纏繞起來送向了遠處。

古瀲望著那遠去的身影,蒼老的臉龐之上有些慘白,微微笑起臉上就出現了滿臉的褶子,漠然道:“小傢伙,希望你不會埋沒了飛沙堡之名吧,老夫我活了許久許久,你飛沙堡的先祖是何等風光,如今的飛沙堡竟窩藏在一個小地方,還被滅門了”

“老夫我是老了點,但壽命還久的很,只是因為一些特殊的事情而導致修為被封禁起來,人也變老了,希望能看到你再現飛沙之名”古瀲看了看自己這蒼老的身軀,自嘲的說道,就連動一動手臂都感覺很是艱難。

而後走進屋裡,大概的收拾了一番便帶著那老婆子和欣兒走了出去。

古家是一個神秘種族的護靈人,古瀲是其中之一,但與其他護靈人也是有些不同的,因為他的血脈一半是古家的另一半是那神秘種族的,兩種血脈發生了變異,導致其天賦逆天,在當時也是冠絕一世的存在,但因為活的久遠,而又常年遊走在外,便被漸漸忘卻掉了。

如今,因為在外受到了一種神秘封印,便回到了種族,過了沒多久,一股神秘勢力侵襲而來,屠殺了許多族人,古家所有護靈人戰死,而欣兒成了那神秘種族的唯一血脈。

後來他帶著欣兒跑了出來,那老婆子也是護靈人之一,不過卻沒有什麼戰鬥力,能做的就是做些飯食,和治療一些輕微的傷勢,兩人為了不暴露身份才偽裝成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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