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青涯殿(1 / 1)
一處荒絕的山崖之上,有一座黯黑的巨大宮殿屹立在上方,宮殿四周枯木林立,張牙舞爪的擺出了一張張恐怖面孔,時不時的有一兩隻黑色烏鴉飛過。
“老匹夫,你殺我愛徒,今日老夫便來討一個說法”一個身穿青袍的白髮男子揹負一柄雪白長劍,傲然的挺立在一處昏暗的宮殿外,冷聲呵問道,絲毫不掩蓋身上的殺氣。
在其面前還有一道黑色的屏障將他隔離在外,若不是這黑色屏障的話他早就殺了進去了。
他話音剛剛落下,而後又過了不多時,便有一行黑衣人從殿主湧出,人數大概在數十人,其中的領頭者身穿一襲黑袍鬼衣,斗篷之上有一個鬼面印記,一個鬼臉面具將其面目遮蓋了起來。
“白宗主今日怎麼有時間來我青涯殿呢”鬼袍男子漠然說道。
“你們殿主呢?讓他給我滾出來,不然,老夫今日便毀了你這破殿”白衍冷聲道。
“白衍,我看你是前輩才給你一份薄面,可你若是不識好歹的話,那你這一身老骨頭可就得散架了”黑袍男子的語氣充滿了威脅。
白衍聞言,發出一陣冷笑,隨後說道:“呵呵呵呵,老夫我活了數百年,又豈會怕你之言語,老夫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白衍話音剛落,右手向外一伸,劍自來,雪白的長劍握在其手中,使得白衍整個人一下子都昇華了起來,一股韻白的劍意在身上流動,一身青袍無風自動,劍意流轉。
俗話說先下手為強,白衍不待那黑袍男子動身便先行一劍斬出,他明白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如何,不管能不能做到,首先氣勢就不能弱,要讓他們看見就害怕才行。
只見,白衍手腕微微翻轉,一道漩渦似的白色劍光殺出,周圍的空間也被微微的扭曲掉了。
白衍因為天賦限制修為不算太高,不然也不會蝸居在一方偏僻之地,但天賦不夠那就努力來湊,憑藉自身,他終將劍道修行到了劍氣之境。
劍光漩渦打在那屏障上面將整個屏障都打的顫抖起來,此時,那黑袍男子已經動身了,手持一柄漆黑無比的兩刃刀。
白衍見狀,又是一劍斬出,這一劍攜帶著凌厲的殺意,白色劍光也因此變為了猩紅色的,而白衍則是緊隨其後。
猩紅劍光配合白色漩渦直接將那屏障打碎,下一瞬間,兩人的兵刃便碰撞在了一起。
一次碰撞後兩人同時後退,白衍冷哼一聲:“清風拂曉”,手中的雪白色長劍輕輕拂過,一道輕飄飄的劍光斬出,速度極其緩慢。
黑袍男子望向這輕飄飄的劍光卻是放鬆不下警惕,目光緊緊盯著那道劍光。
“清風自來,徐徐而升”白衍口中輕吟道,卻是沒有任何劍光出現,只是微微颳起了清風。
清風掠過,微風襲來,劍光藏於清風之中,無人可目視,徐徐而升,緩緩圖之,取其之命,只需清風。
而那黑袍男子也被隱藏於清風之中的劍光傷的遍體鱗傷,無數傷口正在留著猩紅的鮮血,而其本人此時也是搖搖欲墜,像是隨時都會跌倒一般。
驀然間,白衍動了,身形輕輕飄過,手中長劍隨意一揮,便直接取了那黑袍男子的命。
那黑袍男子直直躺下,氣息全無,生機斷滅,直接歸西去了。
此時下方那宮殿之中的其餘之人見狀皆是驚慌失措之色,其中自然有人反應過來連忙跑入宮殿之中,在白衍未殺他們之前將守護陣法開啟。
“譁~”
大概有四五道的巨大符文帶著許多小型符文從宮殿中飄出,那些符文迅速的組合到一起,形成一道天衣無縫的守護陣法。
白衍見狀,高高舉起長劍,開始凝聚起劍意來,韻白的劍意在長劍之上聚合,流光於劍刃之上蘊轉,一股無可匹敵的劍意在緩緩形成。
“吾心如劍,身軀如柄,劍之鋒芒,身心合一,劍路開~”白衍怒吼一聲,用力的將這一劍斬出,一道劍影隨之而現。
浩瀚的劍意將空間撕裂開了一絲的裂縫,不過待到劍影斬過之後空間又再度複合起來。
此時的白衍目光冰冷的望著劍影,他對自己的這一劍非常有信心,蘊劍百年,方才蘊出真正的劍來,此劍又豈會太弱。
而就在距離這裡不遠處的雲霄之上,有一衣衫襤褸的老者正提著一壺酒,坐於一柄木劍之上觀望著白衍,時不時的露出一副欣喜的面孔,每看兩眼便喝上一大口酒。
“轟~”
隨著一聲巨響,老者的目光變得驚訝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下方,口中喃喃自語地說道:“這小子,在自己摸索還並無高人教導的情況下,劍道造詣竟然能達到如此境界,老夫真是撿到寶了啊”老者說罷便又提起酒壺喝了一大口酒,而且這酒壺就像是無底洞一樣,無論老者怎麼喝都喝不光。
還值得一提的是白衍看起來比這老者要老上不少,白衍是那種歷經滄桑的老,而這老者只是身形和臉部有些老。
此時的青涯殿,在那守護大陣被白衍一劍摧毀掉後,塵土飛揚,符文破碎留下的殘片此時也化為了一縷霧氣消散於虛空之中。
“你們殿主呢?讓他給老夫滾出來”白衍質問道。
“我…我…我們…殿…殿主…不…不在”其中一名人聲音顫抖的回答到。
“去哪了?”
“不……不知”
“既如此,那老夫便先毀了你們這破殿”白衍說罷,長劍遙指青涯殿,目光冰冷的望去,劍尖略微有些顫抖,心中的怒氣正在逐漸增加。
“老夫不想殺無辜之人,若你們殿主再不出來,就別怪老夫無情了”白衍冷聲道。
“哎呀,這老小子都活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是如此心善啊,心善者,在這亂世之中如何存立,既如此,老頭子我便來幫你一把”在雲霄之上的老者說罷,腳踏虛空,手捏木劍,輕輕一揮,接著便是大飲一口酒來。
只見,下方的青涯殿瞬間被湮滅成了飛灰,整個宮殿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眼前的這一幕令得白衍吃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誰,是誰,是誰趁著本殿主閉關之時毀了老子的青涯殿,啊啊啊,本殿主與你不死不休”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有一個身穿法袍的紫發老者出現在白衍前方。
“是你?白衍,你不在你的清風劍派待著,竟然來毀了我的青涯殿,是想死嗎?”那老者厲聲問道。
“青涯,你殺我愛徒,今日老夫便來討個說法”白衍冷聲說道。
“殺你愛徒?趙長風那小子,殺了便殺了,又能如何,小的不行來老的嗎?”青涯譏諷的對白衍說道。
白衍聞言,冷哼一聲,道:“哼,好啊,長風之事暫且不論,那你我之間的恩怨也該瞭解了吧”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青涯說罷,雙手合十,一道幽光乍現,一跟鬼頭權杖在其面前浮現。
青涯伸手將權杖握在手中,頓時,渾身上下鬼氣繚繞,一道道鬼頭符文在其周身凝現。
白衍見狀,率先出劍,飛躍而出,腳踏虛空,立身於半空之中,劍刃橫空而斬,一道劍光從劍刃之處揮出。
此時的青涯則是將那權杖立於地面,口中正輕聲吟唱著隱晦的咒語,身上的鬼頭符文也在逐漸增加。
待到劍光將至之時,青涯身邊的鬼頭符文瞬間聚合,化為一道圓形的符文印記。
“砰~”
劍光斬到符文印記上面只是留下了一道輕微的劍痕。
白衍見狀面色一凝,手中的劍握的更緊了,白衍右手持劍,微微將劍提起,手腕翻轉,將劍刃置於左手手掌之上,輕輕一劃,一縷鮮血染於劍刃之上。
“血引吾劍,血劍自生”白衍輕聲念道。
瞬間,白衍原本雪白的劍從劍刃之處開始向劍柄進發,逐漸變得鮮紅起來,慢慢的整柄劍都不再雪白,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鮮紅無比的長劍。
“這就是傳聞中的血引劍決嗎?”青涯望著白衍手中的劍輕聲說道,而後又輕蔑的說道:“不過,在我眼裡一樣是廢物”
青涯說罷,便也將雙眸微閉,開始凝聚符文,準備憋出來一個大招,一擊致命。
此時的兩人都在凝聚大招……
白衍聞言,不予理睬,將雙目微微閉起,專心沉浸於劍上,突然……一道紅光從劍中散出,將天空都映照成紅色。
此時的白衍,身著一身青衣懸浮於空中,背後是一片猩紅的天空,手中的劍將白衍原本溫和的臉龐映照的通紅而又猙獰,看起來極其瘮人。
“劍引河,心映月”
白衍划動長劍,一條猩紅的長河隨之而來,而後左手單手引墨,以指為筆,以靈力為墨,畫出一個由墨而生的明月來。
隨後,白衍將明月放置於長河當中,原來的明月此時正瘋狂的汲取長河,慢慢的整個明月都變的十分猩紅。
忽然,白衍與青涯兩人同時將雙眸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