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事端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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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酒坊之中,一個老者披頭散髮的醉倒在其中,一身白衣飄飄,身邊還有一柄劍,那劍看著也是上好的劍,頗有一番九天之上的劍仙的風範,還有些招搖撞騙的酒鬼的模樣,當真是兩個極端啊。

他身旁的酒杯傾倒,留在地上的美酒,散發出了一股濃郁的酒香,這樣一看,倒也是明白了這老者因何而醉,許是這酒太過於美味罷了。

他大笑幾聲,將酒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酒杯一擲,又低聲自語道:“這小子,沒事淨給我找麻煩,是嫌我教的不夠好嗎?”

話音落下之後,他便繼續飲起了身旁的美酒,彷彿在他的世界裡面除了酒就還是酒,再無其他東西。

此時的風城廣場,比武臺之上,幽嵐和那少年還在比著。

“他的修為竟然突破了,他…他…他竟然喝酒竟然都能突破修為境界”廣場上的一個男子指著那少年顫顫巍巍的說著。

只見,比武臺上面的少年,身軀之上開始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韻光,一道靈力漩渦於他的天靈蓋上凝現,周圍的靈力似瘋了一般向他聚攏而去。

少年對面的幽嵐也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他嘴邊大張,十分驚奇的看著那少年。

幽嵐緩緩將酒罈放下,開始一遍又一遍的上下打量眼前的少年,像是已經忘記了比試一樣,又或是對於比試已經毫不在乎了。

葉雲也是雲淡風輕的看著那少年,對這所謂的比試也毫不在乎了,有什麼能比看見眼前這奇妙的一幕更興奮的呢?

“聚氣境了……凝丹境了……凝丹境巔峰了……”

“這少年真是天資絕豔啊,看樣子須得想個法子將其收入宗門了”

“砰~”

少年終是將那罈子酒喝了個精幹,卻是有些失手將酒罈給打碎在地。

“呼~好爽啊”

少年長舒一聲,對著幽嵐道:“你輸了,我都喝完了,你還留這麼多,俺家養魚都不要這麼多水,瞧你這麼大個人了,一小壇酒都喝不完”

幽嵐聞言,硬生生乾咳了幾下,展示出自己的慘狀,有氣無力的唸了一聲:

“唉唉唉,小子,不帶這麼人身攻擊的啊,老夫年事已高,你不尊老就罷了,怎麼還如此言語攻擊老夫呢?”

“呃……這,他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也許真是我錯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的”少年心中思索片刻之後,便給了幽嵐一個三連認錯,給幽嵐來了個措手不及。

“都正經一點”葉雲呵斥一聲,緩步走下高臺,走到少年面前。

少年雖說年齡小,身高卻也高的離譜,和葉雲站在一起也是平視而已。

兩人貼的極盡,幾乎快要親在一起了。

葉雲面帶笑容的看著少年,少年也面露疑惑的回望過去。

“少年,有沒有興趣入我天雲宗修行啊”葉雲極為老道的說了一句,特別像是騙吃騙喝的江湖老術士。

“呃……你們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嗎?”少年撓了撓自己凌亂的頭髮,低聲問道。

“當然,我們宗門內什麼好玩的都有”葉雲笑著回應一聲。

“我……”

靳瀲心忽然從亭子裡面站了起來:“這位少年,你可願入我陵州修行,我陵州無論是從修行資源還是勢力或是財力來講都是要比風州強上不少的”

少年聞言看了看靳瀲心,他的雙眼清澈明亮,彷彿能夠看穿人的內心一樣,隨後他搖了搖頭,表示拒絕:“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一個自私自利,心胸狹隘的小人,老頭子告訴過我不能和你這種人打交道”

“你……當真是找死”靳瀲心面目猙獰的一笑,右手忽然凝聚出一道裂紋薄片。

右手一揮,裂紋薄片破空殺出……

所有人包括葉雲在內都沒人想到靳瀲心竟然會直接出手。

葉雲見狀正想出手攔截,卻是被一柄長劍打了回去。

出手者正是陵州的金叔子。

葉雲也被金叔子這忽然一劍打傷了。

天雲宗眾人見葉雲受傷,趕忙圍到葉雲身邊,司木雨也在此現身,開始為葉雲療傷。

尤其是天淵戰神,他比眾人多站了一個身位,手持天淵裂神槍,目光冰冷的放在金叔子身上。

金叔子則是手持金色蛇形長劍立身於葉雲不遠處,正好將葉雲和那少年隔開。

而靳瀲心帶來的五百金衣衛此時已經組成了合擊陣法。

五百人一起運轉靈力,一條條細微的靈力絲線匯合在一起,在虛空中形成了一尊手持一杆靈力長槍的金甲戰士。

就在雙方對峙之時,裂紋薄片已經殺至了少年面前。

縱然於此,少年依舊絲毫不懼,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那道裂紋薄片。

殊不知,少年外表雖然不懼,但在其手心中可是緊緊握著一枚小巧的木劍。

靳瀲心見狀,不屑一顧的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便必須除掉”

“水月之歌”一道嬌柔的聲音響起。

“砰~”

靳瀲心扔出去的裂紋薄片被一道如皎月般的水流攔截了下來。

少年也只是被濺上了一身水。

“思雨?你這是為何?”靳瀲心看見穆思雨擋下了自己的攻擊,心生不解的問道。

穆思雨微微搖頭,嘆息一聲:“我本以為你是一個善於偽裝的偽君子,誰曾想你竟然當著眾人之面對一個少年出手”

“你……你早就看出來了嗎?”靳瀲心瘋笑一聲。

他的確很善於偽裝,昔日的翩翩公子也都是他偽裝出來的,或許就連他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他的真實面目。

穆思雨忽然想起了什麼,她已經許久都未曾見過陵州州主了,陵州一直傳來的訊息都是陵州州主閉關,一切事物皆有陵州少主靳瀲心代理。

除此之外,她昔日也曾聽到過自己母親猜測過陵州州主可能已經隕落,如今再加上靳瀲心露出本性,對於這份猜測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是需要印證一番。

“你父親知道了應該會很寒心的”穆思雨很是隨意的問了一聲。

靳瀲心冷笑幾聲:“呵呵呵,他啊……他已經死了”

“果然如此”

“被我殺死了”

靳瀲心此言一出,全場之人全部目瞪口呆,一副難以想象的模樣。

“你真是個瘋子”穆思雨此時也忍不住的謾罵一聲。

但葉雲此時的想法就有些奇葩了。

“這個世界的孩子怎麼這麼喜歡弒父呢?我以後要不要生孩子呢?小爺怕了啊”

“瘋子?我就是個瘋子,你不過也只是一個婊子,一個賤女人,本公子早晚會把你騎在身下,讓你求饒的”靳瀲心淫邪的雙眼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穆思雨的身軀。

他此時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不再做絲毫的隱藏。

穆思雨聞言,臉色一冷:“噁心至極”

就在此時,金叔子揮動手中的蛇形金劍,劍影靈巧的刺向穆思雨。

天淵戰神也是抓捕住了這個機會,拿出天淵破神弓,瞬間凝聚出一道漩渦光箭,將其射出。

“小姐小心”

忽然,金叔子轉動手腕,他手中的蛇形金劍也隨之變動,劍影化蛇影,像是一條條吐著蛇信子的金蛇一樣撲向穆思雨。

“轟轟轟~”

連續三道靈力的爆炸聲響起,一個俏麗的身影也隨之倒下。

天淵戰神的光箭本應該射在金叔子背後的,但誰知被一條突然出現的蛇給擋了下去。

“小千”穆思雨驚呼一聲,連忙抱住了那個倒下的俏麗身影。

那些隨著穆思雨的護衛之所以沒有趕到,便是因為他們被金衣衛給攔了下來。

而小千又離穆思雨最近,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因此,小千代替穆思雨擋下了金叔子的劍。

金叔子見此一擊並未得手,便想再出一擊,直取穆思雨和那少年的性命。

“夠了”一道冷哼一聲傳來。

緊接著一股氣勢磅礴的鬼氣出現在廣場上,遮天蔽日的遮蓋住了整個近乎要廣場。

“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就連老朽都心痛不已啊”百荒枯鬼瞬間出現在金叔子面前,擋去了金叔子的去路。

不過百荒枯鬼雖然這麼說,但這只是一個幌子,他可不會因為穆思雨而出手,讓他出手的原因的那個少年。

“金叔,你回來吧,你不是他的對手”靳瀲心不待金叔子說話便搶先一步。

金叔子見狀也只好退回到靳瀲心的身旁。

就此,兩方也形成了對立之勢。

至於懷州之人也只是在旁觀戰,誰都不幫。

反觀紫衣就有些擔心葉雲了,或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天雲宗主,你可敢與我單挑,咱們勝者決定這個小子的生死”靳瀲心一臉不屑的看著葉雲。

“有何不敢”正在被司木雨療傷的葉雲睜開雙眼,冷聲回道。

“宗主,您剛剛受傷,如今再戰恐有不妥”白玄機有些擔憂的說道。

葉雲淡笑一聲:“不礙事的”

說罷,葉雲便向外走去。

“宗主,這是一顆療傷的丹藥,危機之時可解一難”司木雨拿出一顆白如薄雪的丹藥遞給葉雲。

葉雲收下丹藥,道一聲謝,便讓眾人離開比武臺。

“大哥哥,你不用和他打的,我不怕他”少年開口說道。

“只是切磋切磋,不會有什麼事的”葉雲說著便用靈力將少年推到了白玄機身邊。

靳瀲心見狀大笑一聲,縱身躍入比武臺:“切磋?我可是奔著殺你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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