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深夜中的血衣男子(1 / 1)
從牟山城內山腳下離開後,正巧天黑,葉雲便在城中尋找了一間客棧,只花費了一枚晶白石頭也就是一枚下品半神石就開了七天的客棧,這讓得葉雲對那人更加的氣憤,雖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他這也是搶來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揍那個騙子一頓。
再一想,葉雲從那人身上搶來的下品半神石足有七八枚,可想而知其身份地位也是肯定不差的。
在客棧落腳後,第一步葉雲便是準備靜下心來準備梳理一番心中所想。
窗外,蒼穹中漫天星河內的星辰在漸漸的由亮轉暗,當它們全部徹底的黯淡下來後才算是真正的天黑。
神路與其餘地方不同,因為這片小世界的獨特性,蒼穹中的所有星辰都是一直懸掛在那裡的,當它們所散發出的星芒達到最鼎盛的時刻便是白天,反之,當它們所散發出的星芒開始由亮轉暗的時候就是黑夜即將來臨,完全黯淡時黑夜降臨,也正因為去的不確定性也就導致了神路內的白天黑夜沒有一個準確的時間,完全就是看蒼穹中懸掛的星辰是如何去變化的。
這漫天的星辰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只有白天黑夜的區分,但對於葉雲來說就不一樣了,擁有星卜神訣的葉雲在星月海接受完那力量後對於星辰就會感到莫名的熟悉,甚至可以引借漫天星辰中的星辰之力化為己力,在神路中,他隨時隨地都能夠借引星辰之力,不過並不代表著他就真的在星路中無敵,畢竟實力上的差距還是有的,神路與蒼嵐界不同,這裡韻神合神強者多如牛毛,半神強者也不少,偽神也有。
漸漸的......夜深了。
葉雲也完全進入了修煉狀態。
深夜下的牟山城十分寂靜,在這一片寂靜的背後不知隱藏了多少黑暗,黑夜一降臨,各種只能在黑暗中的交易才剛剛開始。
而城內的大部分修士都已經進入了修煉狀態,對於外面之事不聽也不問,這是在與他們的利益無關的情況下。
牟山登山路上,一身穿血衣,揹負血紋短刀的冷眸男子正從山上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走下,在他身邊,血氣瀰漫三五里地,在他腰間掛著的一枚帶有“血殺”二字的血紅令牌正閃爍著刺眼的血紅光芒,同時還不斷的朝著一個方向飄去,好似是在引路一般,而這血衣男子也正是跟著這血紅令牌所走。
城內一條昏暗無比的街巷口,兩個黑衣蒙面男子對身而立,一人手中提著一個皮袋子,看起來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另一人肩上則是扛了一個粗布麻袋,正不斷的掙扎著同時還連續不斷的發出一聲聲屬女子的嗚咽聲,但不管其如何掙扎始終都被那人死死的扛著肩上,而在他腰間佩戴的黑鐵玄刀上還殘留著些許的猩紅血液。
“這是我要的人嗎?你可別給我抓錯了啊”提著皮袋子的那人低聲說道。
另一人則是拍了拍肩上扛著的粗布麻袋,滿是自信的說道:“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抓錯的,我做事你放心,與她同行的那個男人已經被我給一刀斬了,現在屍體還扔在城西的破廟裡邊,咱是生意人,講的就是誠信,唉,要不是為了用你這黑金玄鐵給我這把刀重新打造一下我也是不會去接這種事情的,這事做著太損了”說著,他還拍了拍腰間的黑鐵玄刀。
提著皮袋子的那人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性的掂了掂手中的皮袋子,道:“沒抓錯就行,這就是你要的黑金玄鐵,可是我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搞來的,要不是因為修煉至今還未碰過女人怎麼可能會給你,先讓我驗驗貨,對了,你沒碰過吧?”
“怎麼可能,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說罷,他一手伸去他肩上扛著的粗布麻袋前,揮手間將上面的封禁之力解開,一個髮絲凌亂不已的嬌豔女子的頭從中掙脫出來,她臉龐上泛著淚光,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一見外面兩人便開始向粗布麻袋裡面縮去,“貨已經驗過了,東西可以給我了吧”
兩人正準備交易時,一股血氣從不遠處傳來。
他們二人目光齊齊朝著那邊看去。
只見那先前從牟山上走下來的血衣男子出現在了他們二人不遠處。
“神路人?”提著皮袋子的那人目光一凝,低聲說道,他體內早已運轉起了靈力,身旁的另一人也是如此。
神路人正是他們這些外來修士對神路中的土著居民的一種稱謂,統稱。
可惜,不待他們二人出手,一根纖細如絲一般的血紅細絲從他們二人身邊掠過。
一瞬間。
他們二人胸口上便出現了兩道深不見底的刀傷。
此刻,他們只覺得體內的血液正在沸騰,就像是水被煮沸了一般,整個人都是動不了。
很快,血衣男子便從他們兩人身旁走過。
血絲再次出現,一牽而過。
二人應聲倒地,鮮血從傷口中流淌而出,灑滿遍地,皮袋子中揮動黑金玄鐵也灑落一地,染的全是鮮血。
那麻袋中的女子見狀也在奮力的往外掙脫,想要逃離此地,但她一身修為被封禁的死死的,任由其如何掙脫也是無用。
這時,血衣男子在前方停下了腳步,但他並沒有轉身,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粗布麻袋中的女子還在向外掙脫,她的上半身已經從中掙脫了出來,不過也染了不少的鮮血。
“你是個可憐人,但你終究是個外來者,外來者,就得死”血衣男子沙啞的聲音響起。
“譁”
他揹負著的那柄血紋短刀的刀柄處綻放出一抹血光,將附近的黑暗映照成一片紅芒,一顆猩紅血眸從血光中浮現。
而那女子在這血光的映照下,漸漸停止了掙脫,滿臉驚恐的望著血衣男子背上刀柄處的猩紅血眸。
她的一身血肉正被血光吞噬蠶食。
沒一會,她整個人就只剩下了一具殘留有鮮血的白骨,一身血肉全被血光吞噬的一乾二淨,一丁點都不剩。
“等我做完該做的事情後會去城西將你那死去的男人一起吞噬掉的”留下這一句話後,血衣男子邁步而走。
約莫一炷香後。
在客棧內修煉的葉雲忽然感受到一股直衝他而來的淡淡殺意,頓時,令他從修煉中出來,連忙收拾整理好衣衫,下了床,靜靜的坐在床邊。
以往他都從未感受到過如此衝的殺意,完全就是衝著他來的,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地帶,他還是抱著小心謹慎的態度將床頭的燭光點亮,燭光散發出的光亮正好能夠將房屋照亮。
視窗不斷的滲進屋內一些冷風,吹的燭光是搖曳不已。
“哐哐~哐哐~哐哐~”
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來,葉雲聽見後當即聚精會神的往門口凝望過去。
“客官,我見您屋內的燭光亮了,是有什麼需要嗎?”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原來是店家老闆看見葉雲屋內的燭光亮了以為葉雲有什麼需要就來問道。
神路內的客棧因為居住著全都是韻神巔峰之上的強者,一般夜間也都是不點燈的,一旦有了房屋點燈多半都是有什麼緊急需要才會點的,或是修煉不慎走火入魔或是在突破的緊要關頭出了岔子等等等等,時間一久,這就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屋內客點燈,屋外店要問。
一聽是店家老闆的聲音葉雲方才稍微鬆懈一下,“沒有”,葉雲之所以肯定是店家老闆的緣由是這整個客棧除了住客以外沒有任何的店小二,只有店家老闆一個人。
“那我就不再叨擾客官了”之後,又有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遠去。
“那股衝我而來的殺意還未退去”葉雲凝神一說,當即起身。
他前腳剛剛起身,下一秒,床頭的燭光就熄滅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火,是不可能被窗外那些的風給吹滅的,看來還真是衝著我來的”葉雲轉頭凝望一眼熄滅了的燭光。
他幾步走到窗邊,伸手推開閉著的窗戶,向外望去。
他是在三樓,一眼,就看見了那正朝客棧方向走來的血衣男子,“這個人與我殺的那人好像,唯一不同的應該就是刀沒那個人的大”
當葉雲看見對方腰間那枚朝著客棧所在方向飄蕩的血紅令牌後,只覺得眼熟。
趕忙將從那人儲物戒指中拿來的血紅令牌拿了出來,一對比,一模一樣,令牌上刻著的都是“血殺”二字,“看來是來報仇的啊,又得打一架了”
猛地,葉雲手中的血紅令牌泛起一抹紅光,微微一顫,一下子從視窗飛了出去。
外面的血衣男子大手向前一伸,將那飛出去的血紅令牌握在了手中,他腰間的那枚血紅令牌也不再飄蕩,變得十分安靜下來,他也停下了前行的腳步,緩緩將握著血紅令牌的那隻手收回去,一雙冷眸微微上撇,與站在窗邊的葉雲互相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