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偷竊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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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一出,全場瞬間寂靜一片,而後爆發了比之先前更加震天的議論聲!

“老祖是讓他送死呢吧?不然怎麼可能會同意!”

“我看老祖也是不滿他浪費太多資源了,假借至尊之戰要除掉他呢!”

“噗……武道都沒踏入的廢物……這一屆的百年至尊之戰,居然還真出現了凡人?噗哈哈哈哈……”

“自己毛遂自薦,還以為會多麼驚人……臥槽!果然驚人,居然是沒有絲毫修為的廢物,他是來搞笑的嗎?”

“好像還從來沒聽說過沒有踏入武道的人能參加七脈會武的,君千里這是誠心的不要自己臉皮了?嘖嘖嘖嘖,他如果不是倒數第一,我直接吃翔!”

十六歲還沒有踏入武道,幾乎終生與修煉無緣,只能做一個普通人,平時打打雜、挑挑水、做做飯,平淡的渡過此生!

在整個清風城,這樣的人不在少數,誰也不會去嘲笑,畢竟修煉靠的是天賦和機緣,而天賦是爹媽給的,無法選擇!

而君千里作為君戰之孫,自然不會做一個下等人。

只要君戰在一天,他就是君家橫著走的存在,哪怕他不能修煉,也絕對可以衣食無憂的走完此生。

但是現在,所有人嘲笑的不是因為君千里是廢物,而是他作為一個沒有踏入武道的廢物,居然有臉面和勇氣來參加這各家天驕集結的七脈至尊戰。

就算自己不要臉,那君家也該要吧!

清風城傳承近千年,還真從未出現過毫無修為的凡人,有資格參加七脈會武!

雖然七脈會武也並未規定參戰之人的境界高低,但是凡人面對武道巔峰,就如同貓面對老虎,而且是小貓面對成年老虎,人家一爪子就可以將貓拍的渣渣都不剩!

而這次,歷史就這麼被打破了,一個毫無修為的參戰者出現了……還是得到了老祖的准許。

很多人瞠目結舌,更多人笑的前仰後合。

一種自身實力上的強烈優越感油然而生。

而且由於對比的還是一直為七脈至尊的君家,這種優越感更是格外的強烈。

而更多的人,也理所應當的認為,是君千里浪費了太多的資源,招致了老祖的不滿,但是無法明說。

就藉助這個機會,讓君千里徹底斷了修煉的念頭,甚至想借助他人之手處死君千里!

“老祖,我有話說!”就在所有人都一臉嘲弄的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瞬間壓過全場,而一身赤衣的君志坤豁然站起,對著石長嶽恭敬一拜。

“君千里不能代表我君家,弟子認為,他不配參加七脈會武,更不配成為我君家之人!”他目光閃過一道冷芒,毫不猶豫的開口。

“哦....?這是為何?”石長嶽眉毛微挑,臉色微微一厲,低頭冷冷的看著君志坤,威壓瞬間降臨。

汙衊同族弟子,如果沒有證據,可是死罪。

君志坤驀然感覺一座高山鎮壓而下,剎那出現在了自己的肩頭,一股不可抵抗的壓力轟然襲來,骨頭更是傳出一陣咔咔聲。

他雙腿一軟,瞬間單膝跪倒在地。

“老祖手下留情!且聽坤兒一言!”君家家主君名揚,臉色大變,他眼中閃過焦急和惶恐,連忙站起,對著石長嶽一拜,高聲開口,唯恐石長嶽下了殺手。

君志坤是君家天驕,更是他的兒子。

一直以來君志坤都是溫文爾雅,性格成熟穩重,定然不會去隨意汙衊自己的族弟。

石長嶽淡淡的看了一眼君名揚,瞬間恢復了和藹可親的面容,漫天的威壓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君志坤癱軟在地上,心有餘悸的大口喘著粗氣。

“說!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取消你的參賽資格,剝奪君家身份!”石長嶽目光威嚴的掃視一圈,厲聲開口,聲震全場。

石家雖然分為七家,但是還是以團結為主,家族之間雖然不限制競爭和比拼,但是隨意汙衊同族,罪不可恕。

因為清風城絕對不能內亂,特別是現在!

“君千里......君千里他......偷竊弟子的功法,希望老祖為弟子做主!”君志坤壓下胸中的翻騰,緩緩站起,心中滿是敬畏和惶恐。

他扭頭看著君千里,目中閃過詭異的目光,咬牙切齒的開口,那憤恨的模樣,不似作假!

聽到君志坤的話語,君千里腦袋‘轟’得一聲,如同炸開,胸中更有一股怒火和委屈奔湧而出。

他扭頭憤怒的盯著君志坤,瞬間便明瞭了一切!

他也終於明白,為何君志坤會無緣無故送他《玄山雲飛訣》了。

不是因為君志坤喜歡助人為樂,而是為了在今天,讓君千里身敗名裂。

恨一個人,殺了他從來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給他希望,再讓他陷入絕望,然後將他打落凡間,讓眾人再踩上一腳,最後在悔恨和痛苦中度過餘生,這才是最解恨的。

君志坤不是不恨他、不是不遷怒他。

以他的天資,如果有海量的修煉資源,估計早就突破了氣感,但是他卻受制於武道巔峰,就是因為君千里這個廢物佔有了本屬於他的資源。

這怎麼能讓他不恨、怎麼能讓他不怨,所以他要讓君千里萬劫不復!

越是沉穩的人,其實越陰沉。

君志坤作為君家家主君名揚之子,本該享有家族最優厚的資源,奈何半路卻出了個君千里。

他的爺爺君戰,在這個老祖隱世,太上長老不出的年代,是君家名副其實的最強者。

他為了修復君千里的經脈,直接動用了君家大部分的資源,而其他長老卻敢怒不敢言,當然也包括君家家主君名揚。

而那本該屬於他君志坤的資源也被強行佔用,這怎能讓他不惱,怎能讓他不瘋。

“我去,不會吧,前幾天坤公子還幫他出頭,幫助他解圍呢,沒想到......”

“忘恩負義的傢伙,如果不是坤公子,上次就被人打死了,竟然不知道感恩!”

“我之前就聽說過,君千里偷別人的夜壺,真是不知廉恥!”

。。。。。。

人群中射出一道道嫌棄和厭惡的目光,一個個交頭接耳,不時的抬頭鄙視的看向君千里!

“可有憑證!”石長嶽畢竟是活了幾百年歲月,當然不會只聽君志坤的一面之詞,他看了一眼議論紛紛的人群,沉聲開口。

“一個月前君千里曾經去往藏書閣借閱靈技,但是因為其未踏入武道,被五長老拒絕;而當時他被同門欺負,弟子剛好路過,順手相救;之後便離開,但是回到房間卻發現懷中的《玄山雲飛訣》無故失蹤,而那段時間,弟子只近距離接觸過君千里,所以猜測靈技被其所偷,此事五長老以及很多弟子都可作證!望老祖明察!”君志坤恢復了溫文爾雅的姿態,毫不畏懼的直視著石長嶽,朗聲開口。

君志坤的話語滴水不漏,前面全部為真,後面卻是猜測,但是他卻直接搬出了五長老君羽寒以及當時在場的弟子來為他作證。

此時作證,證的是君千里去藏書閣,證的是君千里被欺負,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要證......君千里偷竊。

“弟子可以作證!君千里確實來藏書閣借閱過靈技,當天是我值守!”五長老君羽寒連忙站起,對著石長嶽恭敬的一拜。

雖然他是長老,但是面對老祖石長嶽,依然是後輩。

君羽寒微微低頭,神色中閃過不悅。

他活了大半輩子,怎麼能聽不出君志坤話語中潛藏的心機。

君羽寒當然也不會輕易的被一個後備當槍使。

他的回答只是證明了君千里確實去了藏書閣,但是是否偷竊,他未提及。

“弟子可以作證!”

“弟子可以作證,志坤師兄所說為真!”

“我也可以作證!”

......

而隨著君羽寒的開口,君家人群中再次傳來幾道聲音,而這些後輩弟子顯然未察覺到異常。

“我不相信這是千里所為,當中定有什麼誤會!”君林瑜目中露出一股怒氣,想要站起,但是一股威壓瞬間將他鎖定。

他心中一凜,驀然回首,卻看到君名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目中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

君林瑜扭頭看了看君志坤和麵色不善的君名揚,視線緩緩掃過其餘的長老,他們的神情竟出奇的一致,都蘊含了對君千里的不滿和幸災樂禍。

君林瑜瞬間明瞭。

他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君林瑜頹然坐下,心底喃喃自語“父親,你真的如傳言那般,回不來了嗎?君家要亂了!”

聽著君家弟子此起彼伏的聲音,石長嶽目光微閃,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君志坤,渾身氣勢驀然迸發,一道駭人的意志轟然降臨。

君千里剎那便被禁錮、無法動彈絲毫,而後一卷紅色的錦帛,從他懷中緩緩飛出,漂浮在了石長嶽的面前。

這赫然就是一個月前,君志坤贈與君千里的——《玄山雲飛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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