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表演很精彩(1 / 1)
在這毀滅和重組之間,君千里的肉身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淬鍊。
雖然現在自我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魔氣侵蝕的速度,但是君千里知道,這只是開始。
只要他的肉體不徹底崩潰,他只要不死,那麼這種自身的修復之力,就會愈來愈強。
等到有一天修復壓過崩潰的時候,他的肉身便會實現突破,踏入全新的境界。
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君千里無時無刻都在變得更加強大。
半個時辰不到,君千里全身已經變得潰爛不堪。
他渾身上下都成為了一堆碎肉,無力的掛在骨頭上,而那暴虐的魔氣,已經入侵到了骨頭。
再進行下去,有可能會傷及本源!
這時,君千里才堪堪停止了這種自殘修煉。
無極煉身訣急速的運轉,那些存於軀體中的魔氣幾乎是瞬間便被煉化,心法運轉一周天,全身的魔氣消失殆盡,轉化為了精純的靈力。
與此同時,他將翻木印藏於手心,轉化而來的靈力奔湧而出,激發了它那濃郁的生命之力。
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綠色光芒,以君千里的右手為起點,向著全身蔓延而去;
所過之處,傷口逐漸癒合,碎肉不斷再生。
不過翻木印縱然強大,也不可能做到瞬間讓君千里恢復如初,但是那綠色光芒掃過全身之時,他的身軀已不再流血,而所有的傷口,也已經初步癒合;
不過想要完全恢復,至少還需要一天的溫養才可。
君千里抬起右手,拳頭緊握,感受著肉體蘊含的力量竟是增加了一成有餘。
他目中閃過喜悅,只要能夠強大,承受再多的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而血蓮早已陷入了呆滯之中,她看著君千里這完全不要命的修煉方法,心中簡直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對自己都能如此狠辣的人,想不強大都不可能。
想起她自己是被這樣的狠人擊敗,血蓮突然釋然了。
她也終於明白,為何君千里能如此強悍了。
君千里沒有注意到血蓮的表情,他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不擇手段的讓自己強大起來。
第二天君千里終於恢復如初,他微微握拳,感受著身體蘊含的力量,目中閃過自信。
他回頭看了一眼在旁邊沉思的血蓮,冷漠的開口“跟我去修煉場!”。
血蓮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她滿臉的不情願;
但是現在的她沒得選擇,只得乖乖的跟隨;
但是在心裡,血蓮已經將君千里罵的狗血淋頭了“都說了我不能暴露,這傻貨還要帶我去人多眼雜的地方,真不知道他是自信過頭了,還是壓根都沒腦子!”。
走在前面的君千里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他搖了搖頭一陣納悶“難道昨晚沒蓋被子,要感冒了?”
……
不得不說魔族這個駐地,基礎設施挺不錯的,在修煉之餘還有修煉場可以供大家相互切磋共同進步。
整個魔族的這個地下駐地,以廣場為中心,同樣分為了四個區域。
中部是方圓百丈的巨大廣場,平時有大事情宣佈之時,便會召集所有的門人弟子在這裡集合,相當於清風城的至尊戰場之地。
廣場北部是魔族長老的居住區域,這裡的魔氣濃郁的如同化為實質,而且在外圍存在了強大的禁制,氣海以下,觸之必死。
廣場向東是‘魔女’沈婉、以及幾位備選‘魔子’的洞府;
雖說這裡魔氣比之北部略有稀薄,但也同樣濃郁;
這裡居住的都是魔族天賦極高之人,在未來是要與其餘各族的強者爭鋒的存在。
他們享受著最好的資源和優勢,同樣受到了最全面的保護,如果有人無故踏入這裡圖謀不軌,就會被隱藏在暗處的護衛,直接斬殺。
南部就是普通弟子的居住地,這裡的魔氣需要透過特定的管道才能輸送到洞府之中,被他人吸收修煉。
而君千里因為是剛剛晉升為備選‘魔子’,洞府還未從新分配,所以還居住在南部。
不過,如果真的給君千里更換洞府,估計他也不會同意;
在長老的眼皮底下,那危險係數可是高了不少。
他自然不願意冒險。
而西部就是龐大的修煉場,也是提供的一個切磋場地,所有的魔族弟子,都可以自由進去切磋。
所以這裡每天都會聚集很多的魔族之人。
因為他們知道,只有不斷的戰鬥,才能讓自己的戰鬥力得到真正的提升。
今天這裡同樣聚集了很多的人。
而在決鬥場上,兩名年輕男子正在戰鬥,翻騰挪移間,魔氣縱橫,術法不斷,彷彿空氣都被激起了陣陣漣漪,倒也打的難捨難分。
不過戰鬥雖然激烈,君千里卻並未放在眼裡;
那兩名男子雖然實力比他高了一個境界,都是氣感四重天,但是君千里有自信,自己可以輕鬆碾壓。
他看著兩人激烈的戰鬥,心中的不屑更濃,他們的出招看似驚天動地,氣流翻滾,實則花拳繡腿居多,大多都是華而不實;
如果是表演的話,那當真逼真,但是用來對敵,就是花瓶般的存在。
君千里心中的不屑逐漸蔓延到了臉龐,更使他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這笑容幾不可查,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但是這細小的舉動,卻剛好被擂臺上的那名身高七尺,面容略有消瘦,身著黑色上衣、頭髮披散的男子看到。
他目中閃過一絲羞惱,抬手一擊逼退了自己的對手,轉身憤怒的看著君千里:
“這位兄臺可是不服?那麼上來切磋一下如何?”。
本來看到黑衣男子獲勝,臺下皆爆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但是聽到黑衣男子的話語,那喧鬧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順著那黑衣男子的目光,所有人看向了君千里所在之地,也看到了君千里嘴角那若有若無的嘲弄之色。
君千里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大庭廣眾之下,被如此注視,還真有點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