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太猥瑣了!(1 / 1)
場面再度沉寂下來,一陣鴉雀無聲後,一道暴怒聲從高樓傳出:“這小子如此違背比賽規則,我要殺了他…”
剛要動手,卻被青衣女子攔下:“我看你敢,蘇河,今日我左青倒要看看,你敢動手?”
“左青,之前不願意與你計較是給你面子,不要不識好歹?”蘇河怒喝一聲,上七品的實力爆發出來,讓樓內的弟子心神都震顫了一下。
這便是七品的威壓嗎?
不過威壓只是停留一秒鐘,下一秒便又有一道威壓直接衝擊過來,兩股威壓直接炸開,橫掃樓內的所有桌子。
“今日這年輕人我左青要護,我看誰敢殺!”左青也是柳眉一凝,氣場也是爆發出來。
蘇河臉色陰沉,而左青也是霸氣十足。
而這一動靜,也是引起擂臺的所有人矚目,沒想到這個庚立秋竟會在大比之上使用火銃。
但弓弩與火銃都是殺傷力極強的兵器。
後者更為恐怖。
眾人對庚大葉拿出這樣的兵器實屬震撼,但他使用火銃當武器,也是規則之內。畢竟武煉大比沒有明確禁止弓弩與火銃這兩件殺傷力極強的兵器。
對此,所有人都顯得沉默與震撼。
肖程娘也是望著庚立秋,這傢伙隨身竟然還帶著火銃這東西,不過對他這樣的舉措,她並沒有覺得很不道義,因為若他剛才不用這東西抵擋,恐怕他會直接被百里寒用弓弩刺死。
但她也不得不佩服庚立秋。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而擂臺之上,庚立秋看了一眼倒下的百里寒,他沒有任何同情之心,畢竟剛才自己險些被弓弩箭矢要了性命。
況且,大比容忍了他使用弓弩,那也沒有規定不可使用火銃。
對此他先是問向裁判:“裁判大哥,比賽沒有說不能使用火銃吧?”
裁判還處於剛才的震撼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點頭:“沒有。”
“很好。”轉而看向高樓,向李太白說道:“李門主,大比規則能夠容忍他用弓弩殺我,那在下用火銃反殺也在規則之內。是吧?李門主。”
只見高樓蘇門主看著他,冰冷的語氣之中充滿著強烈的殺意:“小子,敢殺我弟子,今日這便是你葬身之地。”
可是面對他,庚立秋卻沒有絲毫懼意,而是語氣加重一些,再度質問李太白:“李門主,我說的對吧?”
這個時候李太白也是難辦,一邊是要殺人的蘇河門主,一邊是按照正常規則比賽的庚大葉。
按理來說,這個庚大葉反殺百里寒也在規則之中。
可若自己隻身維護庚大葉,定然會得罪蘇河,而他背後還有朝廷的少江公公。
也正是因為這些,李太白這些年也沒有去動隱宗門,顯然是顧忌他背後的人。
面對李太白高樓猶猶豫豫的樣子,庚立秋算是看明白了,他這是怕得罪隱宗門背後的少江公公。
“呵,這個李太白,果然也是個庸人!”冷笑一聲後。
高樓傳來一個靚麗的女聲,似乎在維護著他。
庚立秋看去,是青門的左門主:“李門主,你身為堂堂的太白門門主,是想在天下人眼裡,做一個不尊江湖規矩的人嗎?”
“武煉令是山河盟定下的,當年太白三門得以恩惠,創下三門,守著武煉令為的就是培養出一代精英弟子,為江湖增添一些年輕血液,而你卻要當著天下人違背武煉規則,若是被山河盟得知,你這太白門的門主也坐不住吧!”
左青這一句,直接讓李太白陷入沉思,衡量得失。
而左青走到欄杆,望著下方的庚立秋,她霸氣的道:“你不必擔心,這武煉大比正常進行,隱宗門膽敢對你出手,我青門護你。”
聞言,庚立秋頓時覺得這位左門主,實屬霸氣。
不過他也清楚,她這樣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對隱宗門的不喜。
庚立秋心中也又多了一個計劃。
“那晚輩就多謝左門主了!”
左青頷首,轉而目光落在李太白:“李門主,這場武煉大比,你不準備說繼續了嗎?”
李太白思量過後,又看了一眼蘇河,黯然的搖了搖頭,便是對下方道:“武煉大比,正常進行!”
蘇河斜視李太白。
李太白對他說道:“蘇門主若是覺得不公平,大可上報至山河盟。”
聽到山河盟,即便是蘇河,也是冷靜一下。
這可是江湖第一勢力!
相比一下,太白三門根本連人家一個堂門都比不過,自然不得得罪這樣一個龐大大物。
所以他還是閉上了嘴,但眼神間的殺意卻是未曾散去,“小子,等著,老子早晚要了你的性命。”
擂臺上,裁判只好宣佈繼續開始。
大概幾場過後,最後只剩下六個人,而這六個人最後的一場便是最終決定武煉令的歸屬。
“最後一場!”
“庚大葉對戰澹臺竹!”
“肖菲對戰吳嶽!”
“李元生對戰孫吉!”
庚立秋望了一眼那身著青門服飾的女子,緊身的衣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呈現的完美緊緻,這女子果然是個妖精,這身段的確稱得上完美。
“看什麼看,色兮兮的模樣?”肖程娘拍了庚立秋一巴掌。
“這女人便是澹臺竹嗎?”庚立秋很認真的道。
“除了她還能是誰。”肖程娘白了一眼,這傢伙的心思竟動到人家身材上了。
庚立秋卻是正經的收回目光:“肖程娘,你似乎接下來要面對的人,是個泰山?”
肖程娘也是看了過去。
那個叫做吳嶽的男人,身高八尺,身形高大宛如泰山,不過眉眼之間卻很乾淨的樣子,倒也不像個粗狂大漢。
“初看還不錯,也不知性格如何?”庚立秋似乎比她更感興趣。
肖程娘對他道:“你管人家性格幹嘛?”
庚立秋很認真的道:“自然是幫你看清這人是不是個變態。”
肖程娘白了一眼:“人心骯髒了,看誰都髒。”
“肖程娘,我這是為你好,你別不識好人心。”
“不需要。”
肖程娘懶得搭理他,只聽到裁判喊道:“肖菲與吳嶽上臺比武!”
肖程娘上臺之後,那個吳嶽似乎也是很紳士的行了對戰禮。
倒是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變態的事情。
就這樣肖程娘與這個賊看不爽的吳嶽兩人便是進行瘋狂的對戰之中。
每一次,庚立秋看到吳嶽要動大招都以為這小子要猥瑣的時候,結果人家為了不傷害到肖程娘,特意帶上了加厚手套,防止在對戰之中,碰到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這個時候,觀戰的人見到這一幕。
都是對這吳嶽紳士的表現讚不絕口:“不愧是禮山堂的弟子,對戰注重禮儀,甚至為了怕誤摸對方,特意做了充足的準備,”
“的確很紳士!”
聽到別人一句句對吳嶽讚不絕口的稱讚,庚立秋卻死活不覺得這個人紳士,總是有一種死活看他不順眼的感覺。
“這小子!”
庚立秋評足論首的,彷彿檢察官似的,眯著眼想要找到這小子的不紳士之處,可是在肖程娘與他交手的上百招下,這個吳嶽依舊很紳士。
甚至出手都非常剋制。
“難道我真的看走眼了嗎?”庚立秋深度懷疑自己的眼神,可我庚立秋何時看錯過人。
突然一聲爆炸聲,吳嶽強勁的力量不小心將肖程孃的一件袖子給震碎,露出肖程娘那白皙的胳膊。
庚立秋頓時抓住機會,便是對肖程娘說道:“你看,我就說嘛,這人就不是個什麼好人!”
肖程娘也是眉頭一皺,剛才一下震得她胳膊現在都在發麻。
那個吳嶽似乎有所動作,庚立秋趕緊喊道:“你這小子,你敢動肖菲一下,看我不弄死你!”
此刻肖程孃的確有些落入下風,若吳嶽此刻趁機出手,定然能讓肖菲落得重傷。
吳嶽在動,庚立秋也在動。
他斷然不能讓吳嶽傷害肖程娘,哪怕他不要這武煉令了。
眼看吳嶽動了,庚立秋便直接拿出火銃。
“小子,勸你慎行!!!”
就在他準備扣下扳機時,這個吳嶽竟然直接朝肖程娘躬身一禮,道歉道:“肖姑娘,剛才是我失禮,為了彌補姑娘,這一場,我認輸!”
這突然就認輸,讓庚立秋都瞪大眼睛,沒想到這人竟然直接會認輸。
而周圍的人似乎更能理解一些:“禮山堂素來注重禮儀,十分正經,且有‘紳士風度’之名,吳嶽這般,倒是為自己自己的失禮道歉。”
別人也理解了,裁判也宣佈了。
就只剩下庚立秋目瞪口呆,直到肖程娘下來,看到他手中還握著火銃,突然想到吳嶽突然認輸的畫面,她覺得庚立秋這個人,太陰險了。
“庚立秋,你這是想幹嘛?”
庚立秋此刻茫然道:“不應該啊。”
肖程娘又問道:“不應該什麼啊?”
庚立秋不可思議道:“他怎麼可以這麼正經?怎麼可以這麼紳士?”
肖程娘:“……”
“庚立秋,你夠了!”肖程娘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打醒庚立秋:“你這人就是心裡髒,想啥都髒。”
庚立秋撇了一眼吳嶽,遠遠警告道:“勸你不要有什麼報復心思,不然老子衝死你。”
吳嶽竟然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甚至眼神中竟然流露出羨慕的眼神,那眼神看的庚立秋怪怪的,頓時嫌棄的道:“媽的,這小子什麼眼神啊?太猥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