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戲馬臺：鄒砂（1 / 1）
宜州西城，有一處大院。
而這地方便是戲馬臺的大院，戲馬臺顧名思義，是一處表演雜耍的團隊組織。
庚立秋與凌千雪來到這裡，便是為了親自調查一下這個戲馬臺是否是少江公公的背後江湖勢力。
“夫君，你說這戲馬臺看似也不是很大，卻能為西廠提供那麼多的江湖武者，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凌千雪好奇的問道。
“戲馬臺是明面，但背後牽連的自然很廣，江湖中也有這樣的人，明面是以假身份混跡於百姓之間，暗地裡卻做著江湖之事，而這些，都需要親眼檢視方能知曉。”庚立秋對此解釋道。
凌千雪點了點頭，明白之後，提著斧頭：“要不殺進去？”
庚立秋被這可愛的樣子整笑了：“這麼猛的嗎？”
凌千雪一點也不懼，“一把斧頭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太麻煩。”
庚立秋挨住她衝動的心思，解釋道：“打草驚蛇聽過嗎？”
凌千雪點頭：“前提他們先是蛇。”
“好吧，解釋不通。”庚立秋放棄了。
“那就衝！”凌千雪已經躍躍欲試。
庚立秋指了指天，“看飛機！”
凌千雪立即看了過去，庚立秋趕忙把他的斧頭奪了過來，“且聽我安排。”
凌千雪這才覺得夫君騙他，氣鼓鼓的道：“夫君真是討厭。”
庚立秋也不囉嗦，便是踏進這座大院，進入之後便是發現這個院子倒是很不錯的，清晨這些戲雜們便已經開始操練，可謂刻苦。
當他們進來，這戲馬臺的人也是注意到，一個管家過來之後，便是很和諧的道：“不知公子你們來此地有何事？”
庚立秋說道：“我要見你們的老闆。”
管家說：“老闆還沒起床呢。”
庚立秋繼續說道：“那我等他起床。”
沒待管家安排，他便是找了一處地方坐下，管家有些為難的看著凌千雪，想要讓她勸勸自己的夫君，奈何她也淡淡的回了一句：“趕緊去叫，若不叫，我劈了你。”
管家被嚇了一跳，這美麗的小姐怎會如此暴躁。
無奈之下，他只好去叫。
庚立秋看著她，說道：“你這性格也狂暴了一些吧！”
凌千雪過來坐在庚立秋的腿上，胳膊抱著他的脖子，“夫君你在再說一句？”
庚立秋看著她的微笑的樣子，實則微笑背後卻是你再說一句，我劈了你。
“不，不…不敢…”
庚立秋嚇得臉色都有些不對。
“夫君要乖，說話也要過腦子哦。”凌千雪笑著，卻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
“是是是，夫人，我知道了。”庚立秋趕忙認慫，因為這個時候的她，很有可能劈了自己。
凌千雪小手拍了拍他的臉，挑逗的樣子，太恥辱了，我庚立秋何時能支楞起來。
就在他們這樣的時候，管家便是領著一位紅衣女子而來，當管家看到他們這一幕，乾咳了幾聲，庚立秋趕忙把凌千雪放了下來。
“你們來了！”
管家介紹道：“這是我們的老闆，你有事就跟我們老闆說吧！”
庚立秋也是看想著紅衣女子，她素面朝天，中年婦女的臉有點老氣，但輪廓線條倒是溫和，不算是一個尖利的婦人。
女老闆淡淡的說道：“不知公子大清早找我何事？”
庚立秋想到昨晚那紅衣女，便是說道：“昨天那鬼王面便是你來演的吧？”
女老闆頷首點頭，“是我。”
庚立秋並沒有直接開門見山，而是問了點別的事情：“其實來沒別的事情，就是想再看一次昨晚的鬼王面，鬼王十二面，面面各不異，我想這些鬼面都是有來歷吧。”
女老闆也是認真的回答：“的確沒錯，鬼王面源自西域，而這十二鬼面，原本是十二鬼，因結合陰氣最後化為鬼王，所以鬼王有十二面，不如說鬼王有十二鬼首。”
庚立秋聞言：“很有意思，去準備一下，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說完便是掏出三錠金子。
管家看到如此豪爽，眼睛也大了。
女老闆表現得很正常，她們是演雜耍的，只要有人願意付錢，自然時間上不是問題。
“好，不過需要稍等一下。”
“無礙，我等得起。”
他們暫時離開，凌千雪便是問向庚立秋，“夫君，你為何還要看一次鬼王面，難道還是因為那殘破的面具嗎？”
庚立秋對她解釋說：“其實鬼面是一點，更重要是這個女人，貌似還有實力傍身，她的投足神情，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戲馬老闆，一般人見到我這般，表現得無不是激動，那個管家倒是正常，這個老闆很淡定。”
直到這女老闆出來，她再度昨晚的妝容，臉上帶著那紅面。
庚立秋在她開始前，先是問了一句：“老闆，你叫什麼名字？”
“鄒砂！”
“繼續吧！”
鬼王十二面，加之鄒砂伴之西域的舞蹈，在接下來的表演中，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讓他越發對西域鬼王有很大的興趣。
邊看邊問：“藍恕鬼、青蕨鬼……這些，在西域之內，是不是也還很多的人將之視為神靈的象徵？”
管家點頭：“嗯嗯，鬼王在西域奉為神靈，能夠得到鬼王庇佑，這是天大的榮幸。”
庚立秋頷首，繼續看下去。
在十二面全部呈現之後，庚立秋拍手鼓掌：“好，很好。”
老闆鄒砂停下之後，便要準備回去，卻被庚立秋叫住，“鄒砂老闆，先不著急回去，過來坐。”
鄒砂摘掉面具，依舊是那素面朝天的模樣，看不出一點特殊。
她也是下臺之後，坐在了庚立秋的對面。
她問道：“不知公子還有何事？”
庚立秋伸手過去，問道：“這鬼面可以讓我看看嘛嗎？”
鄒砂應道：“可以。”
便是將那鬼面遞給庚立秋，接過之後，看了一眼，這個鬼面的厚度僅僅只是正常的面具一般，很難想象這一層鬼面是如何轉換成其他的鬼面。
他也是好奇的問道：“這也太奇特了，薄薄一層面具卻能變換十二面，這是怎麼做到的？”
鄒砂拒絕回答：“這是我們戲馬臺的不傳之秘，這不可告知，請諒解。”
“無礙，我只是好奇而已。”庚立秋又說：“對了，你們在這裡幾年了？”
鄒砂回道：“八年了。”
庚立秋道：“時間夠久了，那不知道你們知不知宜州的周家與許家，他們是我的親戚，這一次投奔前來，發現他們竟然不在了。”
這話他隨口一問，而這戲馬臺的管家神情愣了一下，便是解釋：“怕不是公子是找錯了吧，這宜州可沒什麼周家與許家，或許他們離開了宜州吧。”
庚立秋回道：“奧，謝謝哦，看來是我記錯了。”
管家似乎鬆了口氣。
庚立秋卻是神色之間，望向鄒砂：“看來我這一次算是白來了。”
鄒砂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沉默了一會，庚立秋又問：“對了，聽說京城的少江公公，經常來你們這裡，請你們表演戲雜，是不是真的呢？”
管家當即答道：“沒，沒有。”
庚立秋看向他，“這麼緊張幹嘛？我只是問問而已。”
管家才意識自己失態了，鄒砂臉色一變，有些生氣的道：“公子問東問西，是想查些什麼嘛？”
庚立秋看向她：“鄒砂老闆可真是聰慧。”
鄒砂也不多說，“公子付錢，我們表演，但超過我們職業範圍的事情，恕我們不能回答。”
說完便要起身離去，庚立秋說道：“希望鄒砂老闆明白，江湖與朝廷的界限，若你不能分的清這種，你苦心經營的戲馬臺，也會因此全部垮臺，包括這鬼面。”
鄒砂與管家依然背對他們走開。
而後凌千雪說道：“夫君，你這也算是打草驚蛇啊！”
庚立秋回道：“既然我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接下來我便會直接動手，驚了就驚了吧！”
凌千雪吐槽一句：“夫君可真是，你能做的我不能做。”
庚立秋反問一句：“那你想做什麼？”
凌千雪霸氣一句：“滅了他們。”
庚立秋回道：“好，晚上，讓你出手。”
凌千雪大叫：“夫君萬歲”
……
戲馬臺內。
管家焦急的問向老闆鄒砂：“老闆，那人那些話是不是威脅我們？”
鄒砂也是柳眉緊促，凝重的沉默，沉默了一會方才說道：“馬管家，讓鬼衛準備一下，這人來勢洶洶，定然不簡單，我們必須做好殺了他的準備。”
馬管家應聲之後，便是照做。
……
夜晚。
庚立秋再度來到戲馬臺，今日明月被烏雲掩蓋，有種灰暗的感覺。
“夫君，出手嗎？”
“等等，鄒砂也意識到我們要動手，所以她已經準備好迎戰了。”
夜間紅衣女子從大院之內走出，站在院子內望著四周，她出聲道：“閣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庚立秋與凌千雪落於院內。
鄒砂道：“看來，你們的確是懷著殺意而來。”
庚立秋道：“鄒砂老闆，反應也很及時。”
“想要殺我們，你們還沒這個本事。”自鄒砂命令下，院內頓時出現幾十位戴著鬼面的身影，而他們的實力都非常的強。
顯然這些鬼衛，的確是提供少江公公的江湖武者。
庚立秋回道：“那便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