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錦衣衛:唐七夜(1 / 1)
不日之後,庚立秋再度回到京城,而京城血夜的事情彷彿憑空消失一般,像是被人強行壓了下去。
不過鎮景司的存在,卻是徹底的響徹整個京城,家喻戶曉。
趕到京城的第一天,他便在鎮景司門口看到一個人。
此人一襲錦衣衛的打扮,他在著裝之上更是十分講究,身上衣物一點褶皺都沒有,顯然此人是個極度精緻的男人。
他樣貌俊郎,氣度不凡,且一雙眼睛宛如星辰一般,在庚立秋看到的時候,他這雙眼睛帶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而他身邊之人,便是狄人仇。
這個男人他並沒有見過,但從他的蟒袍衣服以及裝扮,猜出此人應該就是那錦衣衛大名鼎鼎的指揮使,唐七夜。
狄人仇瞅見庚立秋,他並沒有先說話,在自己老大面前,他這樣一個前使,還沒有逾越說話的資格。
庚立秋走來,面對唐七夜,他客氣的道:“不知錦衣衛大名鼎鼎的唐指揮,前來所為何事?”
唐七夜沒有囉嗦,直接點名來意:“找你,自然是見識一下大名鼎鼎的鎮景司司主。”
庚立秋突然笑道:“堂堂的指揮使,竟也好奇我這樣的小人物。”
唐七夜淡淡的道:“宜州滅了一江湖人,你並什麼小人物。”
聽此,庚立秋眉頭一皺,神情凝重起來,這錦衣衛不愧是大明第一軍政機構,訊息知道的可真快。
“唐指揮若只是因為此事而來,我想我就沒必要請你上去了。”庚立秋很直接的說道。
“那若我是聖上派來的,有資格上去嗎?”唐七夜這一句話,讓庚立秋神情間凝重許多,因為這句話,足以說明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
狄人仇連忙解釋:“這不是我說的。”
庚立秋道:“我知道不是你說的。”
“上來吧!”庚立秋知道眼下,可不是針對唐七夜的時候,他也不太清楚聖上讓唐七夜過來所為何事。
鎮景司內。
他請唐七夜他們坐下,便也不客氣的問道:“唐指揮說說吧,聖上何意!”
“庚司主不來杯茶嗎?”
“鎮景司不是錦衣衛,財大氣粗,自然沒錢買茶。”
“真是吝嗇的傢伙!”
唐七夜到沒有之前那般威嚴感,反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這種感覺顯然是因為他的實力很強。
難怪能在這個年紀成為錦衣衛的指揮使,果然很不簡單。
唐七夜輕聲說道:“聖上令我前來,是他知曉你要對付西廠的少江公公,所以讓我前來問你,你行嗎?”
庚立秋想都沒想到,直接說:“我不行。”
唐七夜一笑:“庚司主可真是坦率。”
庚立秋沒什麼好含蓄的,直言道:“沒錢才不行,這是眼前最大的問題。”
唐七夜搖頭:“敢跟少江公公叫板,你本事夠大。”
庚立秋說道:“好吧,你若是來,連這點小忙都幫不到,就回去稟告聖上,感謝他的好意,只不過我不需要一個連錢都不願意給我的幫手。”
“你可知我是誰?”唐七夜正聲說道。
“我管你是誰,錢不到位,即便你是天王老子,我照樣用不到你。”庚立秋沒好氣的道。
狄人仇卻一直不敢說話,也就庚立秋敢如此得罪他的老大。
原本他覺得庚立秋會因為這句話,會直接引起老大震怒,卻沒想到老大反而心平氣和的說道:“不愧是連聖上都欣賞的人,的確很是能耐。”
庚立秋白了一眼:“囉裡囉嗦說了半天,你到底前來所為何事?”
唐七夜便也很認真的道:“我說了,我是遵聖上之命,前來助你!”
庚立秋直接拒絕:“要你無用。”
唐七夜卻說:“有我在,你的勝率在七成。”
庚立秋思慮了一下,便是道:“七成,原本我有十成,算了吧,你還是拖累我。”
唐七夜卻沒有在意他這句話,而是道:“既然你有這個信心,自然也好。”
“我來也只是遵從聖上之命,以及有一些話要帶給你。”
庚立秋聞聲,對於聖上的話,他也是鄭重聽著。
唐七夜複述聖上原話。
“立秋愛卿乃朕之左膀右臂,眼下朕只能靠你肅清亂臣,朕知你調查了少江公公的一些事情,朕力不能及便只能任由他們任意妄為,你們之間的爭鬥朕幫你壓了下來,你大可放心出手就好。”
聽到聖上此言,庚立秋便可徹底的放開手腳對付少江公公。
“好,立秋聽命!”
唐七夜再度問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我出手嗎?”
庚立秋搖頭:“不需要,有聖上這句話,我便無後顧之憂。”
“還有,對於我身份之事,還希望唐指揮莫要暴露,否則鎮景司的怒火會毫不客氣傾向錦衣衛,甚至於你。”
唐七夜起身,“你在威脅我?”
庚立秋道:“你可以這麼認為,我庚立秋從來都是睚眥必報,即便是你唐七夜,只要你過分了,那定然會遭到強烈的打擊。”
“好,你有這個本事就好。”
說完便是轉身離去,而狄人仇對庚立秋眼神示意之後,便也是跟著離開。
回錦衣衛的路上,狄人仇一直不敢說話,因為他很清楚老大的能力,只要他想弄死的人便不能活著逃出他的掌心。
唐七夜突然問道:“你與他怎麼認識的?”
狄人仇自然不敢隱瞞,便是將他與庚立秋認識的過程全部告訴唐七夜。
說完之後,狄人仇試探了問了一句唐七夜:“老大,你會不會對他動手?”
唐七夜斜視一眼他,面無表情:“那你希望我動不動手?”
狄人仇當即道:“他是我兄弟,自然不願。”
唐七夜說道:“狄人仇,你可瞭解庚立秋?”
說到這,就連狄人仇也愣了一下。
若不是老大攜聖上之令帶給庚立秋,他也不知道庚立秋竟然與聖上如此相熟,甚至得以左膀右臂的看重。
唐七夜繼續說道:“你對此人不甚瞭解,卻以兄弟相稱,此人所謀極大,你且能與他並駕齊驅?”
沒錯,這一次再次見到庚立秋,發現他好陌生。
不同於之前一般,他在面臨唐七夜的時候,所表現的淡定與沉穩,根本是他沒有見過的一面。
所以他沉默了。
唐七夜也沒有再說什麼,便是走去。
……
鎮景司內。
司沫出來,透過窗戶望著錦衣衛唐七夜他們離去,她便是凝重的問向庚立秋:“司主,這唐七夜是好是壞?”
庚立秋盤算,回司沫道:“此人能夠在這個年紀成為錦衣衛的指揮使,他的能力比少江公公更強,且是一位有大能力之人,他這樣的人若是用來對付少江公公,簡直大材小用。”
“那司主為何要一次次抗拒他的幫助?”
“這樣的人,一旦沾染,我所有的行動都有可能受到他的眼線調查,所以這樣的人,若非關鍵,不得輕易接觸。”這一次,唐七夜的確給庚立秋一種這樣的感覺。
果然他是聖上最大的底牌,很是不簡單。
司沫也不在上面計較,便是將少江公公這些天的訊息告知給庚立秋。
聽過之後,庚立秋想了想,便是道:“經過京城血夜之事,鎮景司算是可以在明面上做事,而少江公公的背後江湖勢力,也被我徹底拔出。”
“不過,這場大火,還沒燃到最高、最烈,所以還需要點一把火。”
司沫問道:“什麼火?”
庚立秋道:“東廠的火,東廠李心痕。”
司沫說道:“雖然東廠一直跟西廠不對付,但因此招惹一個李心痕,這對我們而言,是否很不利?”
“無礙,天塌下來,有聖上撐著,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解決掉聖上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旦他們沒了,這對於聖上來說,也輕鬆不少。”庚立秋敢如此放肆,自然有聖上這個靠山。
雖然聖上深居內宮處處限制,但好歹他也是一朝之君,他所能動用的手段,也只會比他更強。
“司主,明白!”
司沫聽令之後,便要照辦的時候,庚立秋叫住她:“多了,眼下教坊司的我,讓那人再堅持一段時間,待我徹底解決,便是他出來的時候。”
司沫應道:“這沒什麼問題,錢到位就好。”
庚立秋想了想,又叫住司沫:“對了,引我見一下東廠李心痕吧!”
司沫道:“好。”
待在鎮景司內,庚立秋便從頭到尾將這些天的事情理清。
很快。
在司沫的安排下,他以鎮景司司主的身份相邀東廠李心痕見上一面,得到應允。
畢竟如今的鎮景司在京城,已經擁有一定的能耐,甚至京城血夜後發現,竟是鎮景司與西廠的較量,便讓更多人好奇,這鎮景司會是當今哪位大臣的勢力。
他們在京城驕樓碰面。
庚立秋倒也見識一下這東廠神秘的廠公,是何等的人物?!
可就在他要到達驕樓的時候,突然眼前攔住了兩個人。
庚立秋看著他們,神色冷了一些。
他們來歷不明,語氣卻有種主人的態度,“鎮景司司主,我們大人有請!”
庚立秋眉頭一皺,便是問道:“你們是誰?”
他們氣勢很兇,便要上手:“司主見過知是。”
庚立秋卻拒絕道:“那我若是不去呢?!”
他們便要出手。
“那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