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敢阻本司主?!(1 / 1)
因為來者,乃三品御史,文臣德福。
入了朝廷後,朝廷內的所有大臣的資訊都是在第一時間擺到他的面前,而眼前這個人,屬於司徒雷登的派系。
說好聽他德家在京城乃名門望族,更是大明連續幾代的書香門第。原本德家,在京城聲名顯赫,建立文院,供天下百姓子弟,無高低貴賤,都能在文院學習。
可自德福擔任德家家主,便趨於利益,改變文院的性質,只招收名門子弟以及商賈人家的弟子。
隨著右相勢大,德家也逐漸臣服於右相,讓文院成為了右相栽培自家子弟的書院。
形成了兩極分化。
可右相勢大,所以很多百姓都不敢上書上告陛下,即便告了最後也不會到聖上的手上。
所以尋常百姓的孩子想要學習,幾乎已經不可能。
在他知曉這些的時候,他對這德福便無任何好感,趨之若鶩的傢伙,文院關乎大明未來發展,他竟為個人私利,將文院的性質大改。
他也自然不會放過他。
德福無視庚立秋,瞥了一眼牢獄中的人,他卻說道。
“左侍郎可知他是右相大人下的獄,證據確鑿,本兩年前就應該被問斬,只是後來右相想到她是皇后娘娘的弟弟,所以出於仁慈給他緩刑兩年,如今兩年時間到了,在下也奉大人的命令,前來請左侍郎下令,將他問斬!”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
底氣很足。
同問三品,他在左堂面前卻趾高氣揚。
左堂聞言,對此事,一個文臣插手也讓他不爽:“德大人乃文臣,執的是筆,卻被派到刑部做一位冷血無情的劊子手,你就不怕壞了你這儒聖手嗎?”
德福卻笑著無所謂道:“我這把手究竟是儒聖手,還是劊子手,可依舊無法阻止這乃右相大人下的令!”
“而且…”他,抬頭,“難道左侍郎要違逆右相大人嗎?”
再度拿出司徒雷登來說。
想要用他的身份來壓左堂,而左堂也只是一個刑部侍郎而已,右相大人他根本得罪不起。
所以對於德福這麼一句。
他也陷入沉默。
德福嘴角一掀,又瞥了一眼庚立秋,輕蔑一笑,而後便是向皇后走去。
似乎在這裡,他都沒有將皇后放在眼裡,毫不客氣的說道:“皇后,臣也是奉命行事,勸娘娘還是不要在這裡多待,否則臣一會要做的事情若是傷到娘娘,可不要怪臣。”
一位文臣,在右相的支援下竟如此的不客氣。
甚至冷眼看了一眼宮雲奕,輕笑一聲:“小子,勸你還是認罪吧,否則禍連到你得姐姐可得不償失啊!”
德福這樣的一句話,讓宮雲汐眉頭一皺。
“閉嘴!”
德福卻絲毫不懼。
“皇后娘娘,你雖然後宮之主,但你不得寵可是眾人皆知,陛下可是對你絲毫沒有感覺,甚至在你進入後宮之後基本都不會去你的坤清宮。”
字字誅心。
去絲毫不覺得不敬。
宮雲汐抱著自己的弟弟,也不放手,而這時庚立秋出聲道:“既然德大人不願意放過他,不如將皇后請出來,至於你們想怎麼處罰他,請隨意?”
他突然這麼一說,也讓宮雲汐與左堂詫異。
“兄弟你…?”左堂有點不明白他這樣的舉措。
庚立秋沒有回話,而是溫和的樣子下,提議道:“皇后畢竟是皇后,即便是右相也不敢輕易去傷害皇后,德大人也清楚這一點。”
德福這傢伙怎麼突然討好起來,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也清楚,若是在這裡讓皇后受傷,到時候牽連的事情就很大,甚至是會打臉陛下。
他不是右相,可不顧陛下的面子。
所以他還是避免麻煩,下令將皇后帶出來。
而後他親自走進牢房,來到宮雲奕的面前,俯視著他,“小子,你是宮家嫡子,如今的宮家已經煙消雲滅,你在這個世上也就只有你這個姐姐,你也長大了、也該懂事了,你若擔下這罪,你姐姐自然無礙!”
宮雲汐被德福的手下控制,掙脫不了,她卻情緒有些激動的道:“德福,莫要亂說!”
可是她只能看著,任由他當著自己的弟弟面前,如此胡說。
她立即將救助的眼神投向庚立秋。
庚立秋會意,也是眼神告訴他,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他也走到牢房面前。
問左堂要過了一件東西,而後看了一眼德福正在用大道理逼宮雲奕認罪,這也讓他感覺十分不爽!
所以手中的鐵鎖一拉。
咔嚓一聲上鎖。
直接將原本開啟的牢房門鎖了上去。
聽到這聲音,德福頓時看了過去,發現被鎖在裡面,頓時橫眉怒目道:“庚立秋,你放肆,快快解開,否則我今日與你沒完?!”
庚立秋卻是不爽的說道:“德大人德高望重,今日的所作所為當真是世人翹楚,作為天下文人的表率,本司主打算讓您以儆效尤,在這刑部大牢苦學《聖人經》。”
德福有點慌了神,但還是強壯正定的威脅到。
“亂來,你可知老夫是誰,三品御史,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是什麼嗎?”
庚立秋卻道:“哦,大人是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學習《聖人經》嗎?沒事,刑部大牢應有盡有,你想要坐北朝南的,還是坐南朝北的?你是想要有光的,還是無光的?”
最後他直接決定:“還是坐南朝北無光的吧,畢竟德大人此行目的,就是為了教化這牢獄之人,令他們悔改,正所謂讀聖賢書、立君子品、做有德人,這不就是你們德家的傳統美德嗎!”
庚立秋孜孜道來,讓德福根本插不上一嘴。
甚至一句:“所以,今日就這樣吧,我們也不打擾德大人學習了!”
轉而向左堂道:“左大人,安排一下,找一間坐南朝北、無光甚至陰暗的牢房,將德大人請進去,順便給他紙筆墨硯,供他能夠在這裡待夠半年的時長吧!”
左堂也是被這句話嚇到:“立秋兄弟,你沒在開玩笑吧?”
庚立秋似乎猶豫了一下,讓左堂覺得他只是說說而已,結果下一句直接把他嚇到:“那就一年吧!畢竟寒窗苦讀十餘載,他只是一年,還好吧!”
左堂徹底失神。
宮雲汐卻是知道,他是在給自己報仇,讓她這種從來沒有被人保護的人,內心似乎動搖了很多。
投去感謝的目光。
被鎖在牢房的德福,卻是直接被人冠冕堂皇的下了獄,頓時有些激憤的猴道:“庚立秋,我可是三品文臣,你敢如此不顧王法囚禁我?”
庚立秋卻是不屑一顧:“本司主是為了德大人,為了天下寒門子弟效仿大人寒窗苦讀,學習他,即便他深陷囹圄,也不會放棄學習的可貴精神!”
這話讓他百口莫辯。
庚立秋又冠於一頂帽子,而後神情徹底冷了下來。
也讓德福知道,這才你最終的目的吧。
“德大人徇私枉法,意圖越過刑部對刑部管控人出手;甚至對皇后娘娘大不敬,意圖鞭打皇后;德大人的此舉行為,當真是讓本司主都覺得害怕!”
這一頂帽子。
當真是重。
即便是左堂,也是瞧見這樣的手段,不免內心對他有所畏懼。
“你在誣陷,你絕對誣陷…”
庚立秋不管不顧,直接說道:“鎮景司監察百官,德大人徳不匹配,甚是試圖違法亂紀意圖插手後宮之事,所以,我代陛下就將你就地正法吧!”
甚至直接從左堂腰間拔出一刀。
刀指於他。
嚇得他根本不敢說話,以律令法條,鎮景司執掌內廷,監察百官,權利很大。
原本他藉此機會,試圖想用右相大人的身份滅滅這小子的威風,結果不成反被人家打入監獄,冠於這樣無須有的罪名。
“你鎮景司當真要得罪右相,隻手摭天,為所欲為嗎?”
德福問出一句。
庚立秋直接一刀而出!
當場將他斬下。
鮮血濺出四壁!
這一幕,也是嚇到了宮雲汐。
左堂也是一震,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動手殺他。
所有人鴉雀無聲。
不敢說話!
庚立秋將刀插回刀鞘,而後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而後扭頭:“德大人徇私枉法,視大明律法如無物,無視刑部權威,甚至意圖刺殺皇后,顛倒後宮!”
他這麼一說。
不是在給德大人定罪,而是直接行罰,斬於刀下!
而後他走向宮雲汐前,道:“宮家宮雲奕,經鎮景司調查,私造假幣罪行乃無中生有之事,所以無罪釋放!”
聽到這‘無罪釋放’。
宮雲汐激動的竟然落淚,看向庚立秋,想要再度躬身感謝卻被庚立秋阻止。
“娘娘,你無需感謝我,本司主這麼做也並不是為了你,而是不想無辜之人承受不該承受的罪過,鎮景司已經調查過,宮雲奕並未有私造假幣的罪過,所以臣代陛下,無罪釋放!”
宮雲汐這一刻才明白。
原來他說三日時間,就是為了調查此事。
讓她第一感覺,這年輕的鎮景司司主竟然如此靠譜。
身後空蕩很久而無所依靠的她,直到這個年輕男子出現,讓她感到了心安。
甚至身後似乎有種大山一般,讓他安心!
她也沒多說什麼感謝話。
有些感謝是記在心底。
左堂看著大牢死者的德大人,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置:“立秋兄弟,這…?”
庚立秋說道:“一會鎮景司會將證據送來,你按正常手續上書給陛下就好。”
“可右相哪裡,你該怎麼辦?”替自己想到辦法,可她也徹底得罪了右相。
庚立秋卻不在意道。
“本司主不曾懼他,若他想要報復,且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