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心痕,放手去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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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來之後,他今天起的很早,對於《正經》修煉,他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對於這一次大戰他也有很多體悟,在他修煉上也有不少裨益,所以他先行演練《秦松觀鶴術》。

一遍之後,便是將《正經》上的武術一一走了一遍,感覺以自身實力,還是未能將他們發揮極致,尤其是第三經篇的正指、第四經篇的大道觀龍術,依舊還差上不少。

如今的實力達到下六品。

想要再突破,發現真的很難很難,原本以他勇猛姿態,或許在六品中也可以像七品一般挺進,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六品與七品。

差的不再是一星半點,甚至說,六品的境界不能在像以前一般,用一般的眼光去衡量。

而他想要在六品完成突破,以他目前,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索性他開始轉練景刀與千雪斧,對於‘八方刀氣’和‘千秋一雪’,自己依舊沒能將刀術與斧術練到極致。

所以這一番審視自己之後,庚立秋便是自省自己,或許自己想要在六品達到突破,就必須完成一個武術極致,至少要達到‘正拳’與‘吐納龍息術’的那樣地步。

八方刀氣,源於劍,但是對於拿刀之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兩者的攻擊方式他還需要自我研究一下,畢竟每個人的攻擊方式不同。

他不能完全照搬雪羽戰神的劍氣,那麼只是他的攻擊方式、他的劍氣而已。

而自己想要擁有自己的攻擊方式與刀氣,便需要真正的明悟‘八方’的含義,所以他放在千雪斧。

專心先試一試八方刀氣,握住景刀。

平砍,浩瀚如月!

下劈,形如血龍!

上切,快如閃電!

幾套下來,刀氣橫掃四周,將周圍的所有石桌、石凳砍了無數刀痕,而周圍也掃清一切障礙。

刀氣凌然。

加之正氣本就是大開大合。

他的攻擊方式,也是來的很兇猛,能一刀解決的事情,他從來都是一刀斃命,而八方刀氣講究的是,無懈可擊。

在別人攻擊不到的招式下,發動兇猛一擊,一刀、一劍。

八方來氣。

直接斬之!

一刀之威,可頂八刀…

這便是八方刀氣最兇悍的地方,抉擇自己的攻擊方式之後,他便需要用自己的攻擊方式演練出自己的刀氣。

或許今日並不能完全成功。

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找對方向,斬出一刀屬於自己的刀氣,便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再一次握緊景刀,而後正氣從雙手匯聚。

聚精會神。

一刀大開式!

直接斬出一刀!

一刀月入星河,斬入神明,一陣刀光眨眼而去,刀光之中匯聚八方刀氣,而後疊加起來,直接一刀,在地面直接形成一條很深的刀痕!

劈開石磚!

地面大概留了一指長的深度,刀痕有四五米的長度,這麼一幕……也讓庚立秋感覺咂舌。

因為這樣的威力,若是劈在其他上面,恐怕會頃刻之間,死於刀下。

感覺到這一刀氣,讓庚立秋看著地面深長的刀痕,也是震驚這一刀氣的強大,他也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不過當他再次揮出一刀時,差點被暴躁的刀氣,震開虎口。

景刀從手中脫落。

落在地上。

鏘鏘之響。

“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完全把握住。”沒有立即抓住景刀,讓他有點遺憾之後,也是興奮起來。

自己第一次找到屬於自己的攻擊方式,並且使出屬於自己的刀氣,很少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自己很慶幸,慶幸自己第一次就做到了。

正所謂勤能生巧。

只要自己多練幾次,定然能夠掌握住。

給自己的手綁上繃帶。

便是開始了他一早上的刻苦修武,整整一個早上,下人看到景王如此拼命練武,也不得不承認大人的能在這麼年輕就擁有這樣的實力。

換了景刀後。

千雪斧他也沒有放棄。

就算短時間境界不能突破,那就讓自己的武術更進一步。

所以這一早上下來,庚立秋的雙手已經被繃帶綁住雙手。

不過對此,他卻樂此不疲。

吃飯的時候握不住筷子,只能用勺子,結果最後也沒吃成。

下人想要幫忙的時候,而此刻從外面走來一位身著素衣,卻掩蓋不住她絕美容顏的女子。

他們先是一愣,結果下一秒看清女子的樣子,直接嚇得下人連忙後退。

“弟弟,你這是怎麼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李心痕。

這一次對付反臣司徒雷登最大的功臣,有兩人,其中就包括他們的大人以及東廠廠公李心痕。

後者的強大實力,以及戰場那幾乎非人的武力,讓不少人聽到李心痕的名字,都不免的產生恐懼。

或許這種恐懼,是來自於一個人的強大實力,甚至戰場上,一人之力抵得上三軍之力。

一人提刀,面對萬箭齊發!

斬出血月!

大軍之下,還能斬斷司徒雷登的一條胳膊,這是一個狠毒的人做到,甚至事後都被人冠於“殺神女修羅”之名。

雖然這個女修羅是自家大人的親姐姐,但也讓人不免想到這個女人的可怕,對此,李心痕倒是沒有搭理他們。

而是坐了下來,然後端起庚立秋面前的飯菜準備給他去喂,庚立秋似乎不習慣,便是要拒絕。

李心痕說道:“難道姐姐都資格給自己弟弟喂嗎”

庚立秋立即解釋:“姐,我沒事的”,剛拿起筷子,結果正好碰到手上的傷,一下掉在地上。

“你看,你都這樣了,你是不準備吃飯嗎?”她似乎帶著指責的語氣,說道。

庚立秋尷尬一笑,便也只好點頭。

李心痕喂完之後,還不忘給他擦了擦嘴,而她一直也是看著庚立秋,那絕美的樣子下溫柔的目光很是對他疼愛。

庚立秋也是接受姐姐的做飯,便是問道:“姐姐,怎麼來了?”

李心痕颳了一眼他,道:“怎麼?弟弟有了自己的主宅,就不讓姐姐來看看你嗎?”

“怎麼會,這裡就是姐姐的家,姐姐回家,弟弟怎麼能說不行。”庚立秋連忙解釋。

“這才像話嘛。”李心痕今日眸子不再像之前那般凌厲,若沒有人知道她就是李心痕,那麼很多人會覺得,她就是溫柔的女子。

的確,這個樣子的李心痕,庚立秋也是第一次見,不過對於她能放鬆下來甚至展露這樣的神情,他其實是為她感到很開心的。

“姐姐,你等我,我去換身衣服,這就是見父親!”

庚立秋激動的起身,便是連跑帶走的出了門,而李心痕看著他明明是大明景王了,可他依舊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很小孩。

他們不會不清楚,或許彼此之間只有在這裡,是一家人,才能像一家人和諧相處。

李心痕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去見庚思卿,而是不知不自覺來到這裡後然後不由自主的走了進來。

看到他的樣子,她心中深處灰暗了很久的地方,亮起來一絲溫暖,讓她望著弟弟離開的背影依舊未曾挪來眼神。

而這個時候,入目而來的一位中年男子。

當他的出現,讓李心痕原本微笑的臉,在這一刻冷了下來。這並不是說她討厭他,而是她的習慣讓他對任何人都幾乎沒什麼笑臉。

來人正是庚思卿。

庚思卿見到她,似乎也沒有感到意外,然後過來坐了下來,便是說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吧!”

李心痕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也沒有拒絕,接受了他的行為。

飯桌上。

李心痕未說話,但是庚思卿卻是開口說道:“我明白你要做什麼,作為你的姑父,我也一直知道你的身份,這些年我在知道你身份後也沒有任何表現,你是否怨過我?”

李心痕眉頭一皺:“我不需要任何人關心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來可憐我,我是李心痕,也是心狠手辣的東廠廠公,所以我無情也無慾,而你作為左相,你做的也沒錯。”

庚思卿嘆了一口氣:“我不奢望你能叫我一聲姑父,因為我這一輩子為大明付出了半生時間,甚至連自己的夫人、孩子,都沒有照顧好,我其實不算是一位合格的父親!”

庚思卿又說道:“所以,你不認我也沒事,怪我也行,怨天下人也無礙。只是今日我只是想跟你說,你身後會有立秋站在你身後,他或許會為了責任出現在你的對立面,但他卻是你可以真正放下負擔與心事的親人。”

“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所以他很清楚,在國家與親情之間,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聖人,所以你要做就去做,他會站在他認為對的上面做庚立秋。”

聽到這一句話,李心痕何嘗聽不出他要告訴自己的是什麼,而這樣的一句話也讓李心痕的眸間閃過種種複雜的情緒。

最後,她想明白之後,低聲說道:“好,謝謝了,我知道了!”

“我走了,立秋回來了,就告訴他,姐姐有事,先離開了!”

“好!”

剛走幾步,李心痕轉身看著哪位,而後面無表情下卻說出兩個字:“姑父!”

便是轉身離開。

庚思卿欣慰一笑:“心痕,放手去做,這一次我庚家,沒人會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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