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南宮白打臉(1 / 1)
“左寒,我從來不開玩笑,這條左臂,便是代價!”南宮白漠然說道,讓左寒頓時身體下意識顫抖一下。
左寒穩住神色,嘴唇微顫:“南蠱,並非我的意願!”
“什麼意思?”他眉頭一皺,說道。
左寒眼神微閃,繼而立即說道:“我左寒雖然在族內有著長老之位,可你比我清楚,南蠱這般毒蠱,怎麼會是一個族內長老能夠得到的?”
南宮白問道:“那南蠱,來自何人?”
左寒突然臉色蒼白起來,“其實你比我更清楚,當年之事,反對你的人是誰?”
“左谷?”
“除了他,誰還有這個資格以及命令!”
提及這個名字,庚立秋注意到他的神色,顯得有些凝重,甚至有些不願。
他上前一步,來到左寒面前。
對於他,庚立秋輕描淡寫的道:“左寒長老,你可不要騙人哦,否則本公子處置你的辦法可多可多的,比如一刀將你的腸子割斷,一刀將你的下面斬了…這都還是輕的夠!”
左寒看著眼前氣質不錯的男子,心腸卻如此狠辣。
顯然他清楚,這人就是嚇唬自己,不過對於南宮白的忌憚,讓他還是沒有直接得罪眼前這位人畜無害,實則言語狠辣的男子。
“公子,想必你也是宮白的朋友,至於我說的真不真,你大可詢問他!”
庚立秋微微一笑,神情溫和,顯然也是信了,甚至也是轉過身去,開始詢問南宮白。
讓左寒一時覺得,這人這麼好騙嗎?
他嘴角剛掀起一抹弧度時,突然腹部一股溫熱流出,低頭一看,一把刀直接插進自己的腹部。
繼而他抬頭看向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男子。
怎麼也想不到人家,會直接不言語的出刀。
“你……?”
庚立秋頓時一臉心疼的道:“哦!大哥啊,真不好意思啊,我這個有一個毛病,就希望在暗地裡出手,甚至不知不覺的捅上一刀,是不是很驚奇啊?是不是不疼啊?”
左寒頓時瞪大眼睛,因為腹部的巨疼下一秒傳來。
讓他的額頭冷汗直冒。
“cao…你…ma!”左寒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剛破口而出。
下面屎尿頃刻之間。
如同洩洪一般!
庚立秋抽回長刀,頓時一臉歉意的道:“哦哦哦,真不好意思。一把小心把你的腸子給拉斷了,真的…別怪我,只能怪你出聲嚇到我了!”
看到這一幕。
狄人仇算是學到了,“庚兄,論噁心,還得是你!”
頓時一股惡臭傳來,讓庚立秋也是噁心到了,連忙提著刀來到一處小河,將其洗之乾淨。
而左寒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以如此恥辱的方式死去。
那種惡臭味,果真是上頭!
南宮白也是清楚,一個左寒,還真的搞不到南蠱這樣的毒蠱,“左谷,若真得是你,那就真的令人寒心了!”
……
於此同時。
芝靈醫族,族內。
一處藥香瀰漫的地方,一位黑袍老者,正往煉藥爐裡面,放置藥材。
而在他身邊,還有幾位長老,看著族長雲淡風輕的樣子,他們卻掌心緊張的冷汗直冒。
“族長,聖女雖然任性,但也是神靈傳承,你給她下毒,這不是自毀根基嗎!”
一位長老,最終還是說出口來。
黑袍老者卻直到放進去最後一份藥材之後,便是轉身看著那個長老,聲音有些嘶啞低沉的說道:“左遠,老夫說過多少次,在老夫老煉藥的時候,不要打攪我,你不聽……”
左遠連忙認錯,“族長,是左遠錯了,但聖女她?”
黑袍老者,名左谷。
左谷臉色微微一沉,對於任性的聖女,他說道:“這些年,老夫給我她很多機會,可她還是太重情了,我芝靈醫族的聖女,不需要任何情!”
左遠猶豫一下,還是說出心中所想:“可,南蠱之毒,可會要來了聖女之命啊!”
“不,紫煙並非中的是南蠱本毒,而只是南蠱的一個分蠱,雖然症狀相似,但毒性不足南蠱十分之一!”他這麼一說,其他擁護聖女的一派長老鬆了口氣。
“那我們接聖女回來?”
左遠提議說道。
左谷點頭應下,便算轉身而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不用了你們接回來,我宮白,前來芝靈醫族,一見左谷族長!”
當中聲音傳進來,左谷彷彿並不在意,依舊煉自己的藥。
左遠倒是聽著耳熟,“宮白?那個人?”
有一位長老則是記住,便是說道:“就是當年惦記聖女的乳臭未乾的小子!”
其他長老,也是想起來,“原本是這個廢物小子!”
左遠還要出面會見。
砰!砰!
直接守衛被人打進來,讓左遠立即眉頭一皺。
南宮白直接進來,而三位被打倒的芝靈醫族守衛,則是被庚立秋與狄人仇收拾。
左遠看著當年的小子,如今倒也成熟許多。
在他身上,隱隱之間有一種氣場,讓他直覺感覺這個小子變了,但具體哪裡變了,他也說不清楚。
只是對於本來就不看好的小子。
以這樣的魯莽方式,闖進族長之地,讓幾位長老也是惱怒起來。
“宮白,你可知此地是何處?”左遠說道。
“芝靈醫族,族長煉藥之地!”南宮白也是回道。
“既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還敢擅闖?”
“左遠長老,我正是知道這個地方,是何地,所以在來到這裡。”南宮白看向那正在煉藥的老者,他眼神中滿是當年自己掙扎卻撼動不了的存在,“左谷族長,可還記得我?”
“找死!”一位長老,直接出手。
展開攻擊便是要朝南宮白而去,南宮白未閃躲絲毫。
一把景光直接從他面前割裂!
“老小子,本公子的朋友,豈是你能折辱的!”景刀當立,刀氣縱橫。
不僅將左陳攔了下來,甚至刀氣波及。
令左陳的手腕處,出現一道血口,一塊血肉直接被斬掉。
庚立秋擋在南宮白麵前。
縱橫無敵!
左陳頓時臉色寒了下來,道:“這人的實力,很強!”
左遠以及其他幾位長老,也是在這注意過去,因為這年輕男子所表現的實力,很強。
對此,左遠說道:“看來,你並非是當年的自己,你這個朋友,很強!”
庚立秋的實力。
同樣引起左谷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藥材,轉身之後,那雙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神,在這一刻望向庚立秋的時候,也讓他感到一種威脅。
雖然不是武者那種力量威脅。
但是卻是一種實力的威脅。
別看他已經年邁,但他給自己的威脅,甚至比那四位長老還要強大。
左谷慢步走來。
他看了一眼南宮白,又看了一眼庚立秋,他先是給後者說道:“年輕人,你乃中原武者,境界應該也不低吧!不過這裡是南疆,是芝靈醫族,你的實力,還不足夠你踏平芝靈醫族!”
他言語之間,都是由足夠強大的實力支撐著。
顯然,他能說出這句話,便是證明他有足夠的實力,阻止庚立秋。
對此,庚立秋也知道。
即便芝靈醫族多數善醫術,但醫術成就超強實力的,也不是不可能,芝靈醫族在十二族算不上前列,但也強於六翼蠱族以及孔雀靈族。
所以他不也不能忽略這族長的實力。
不過他的自信,也不會被這個嚇到,所以對於芝靈醫族的族長說出這樣的話,他也是回道:“左谷族長,今日我是陪我朋友來的,有一點我也可以毫無保留的給你說說……”
左谷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見怪風雨的他,自然沒有生氣。
“你說!”
“我若是放開了手段,雖然不敢說踏平芝靈醫族,但毀掉一半還是可以!”
其實有後半一句話,他也沒說,因為另一半,南宮白可以毀掉。
也就是說。
他們二人敢來這裡,便有絕對的實力。
左遠剛要說什麼,左谷按捺住他:“來者是客,不可失禮!”
他似乎也是雲淡風輕,彷彿天塌下來,他也不會有所失態。
他沒有繼續回庚立秋的話,至於是狂妄,還是年輕,他的重點還是放在了南宮白身上。
他依舊是那個他,依舊是當年那個不同意的人,說著當年同樣的話:“宮白,這些年,誰都變了,你也變了是吧!老夫相信你現在的能力也是不凡,可是紫煙是我族聖女,是唯一可以覺醒神靈之力的人。”
“你也許不瞭解我芝靈醫族的神靈之力,每一任聖女,都必要絕情絕愛,才能真正的傳承最強大神靈之力。紫煙還小,不懂事,可你呢?你難道要讓她為了你們的情愛,放棄神靈之力嗎?”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當年你恨我也罷,怨我也罷,我們都是為了紫煙好,你說對吧?”
對於這樣的忽悠話,若是小一些還好,可對於鬼醫南宮白,這樣的話,能起到什麼作用。
聞言這些,南宮白卻是大笑一聲,左谷也是眉頭一皺。
在他眼中,自己已經很客氣了,他還如此不識好歹。
只是在南宮白接下來的話中,他們才清楚,自己的話有多麼可笑!
“我真名,其實叫做南宮白,沒錯!就是那個你們聽到的鬼醫南宮白。左谷族長,你當年把我當小孩忽悠我,好…我認,那時候年輕無知,可如今你再度對我說這個,你覺得,我會信嗎?”
“別說情愛,影不影響紫煙神靈之力的傳承,就算影響了,那又如何!如今的我,實力足以比肩神靈之力。你們覺得,我瞧得起你們的神靈之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