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惡鬼頭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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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人!”

一道笛音響起,在三白山莊間迴盪,如此竹林間細語一樣的輕音,響遍整個山莊。

往年無奇事,最近年年有,前腳一位“酒桶”,後腳便響起一道沒有源來的笛音。

三白山莊是個美妙的地方,奇景絕倫,更是五湖山莊最核心的地方。

這裡匯聚了五湖四海的多少人雄,多少天才年輕人慾參入一莊園,望得到莊主的庇護。

至此一飛沖天。

這時,三白莊園。

五大莊主齊聚此地,商議要事,最近蕪湖碑出世,事關不少種族,各大種族皆是聞風而動,欲奪取蕪湖碑,開啟那神明傳承。

至此,三白山莊莊主,仄白玉發話道:“太白神靈乃我太白之地的神明,世代傳承蕪湖碑,便是在神靈降臨之日,開啟秘境,將傳承贈予有緣人。”

雲湖山莊莊主道:“神靈已逝,但卻留下傳承,只為有緣人能夠繼承衣缽,可是千百年來,依舊無人能夠使蕪湖碑而現。”

“現如今,蕪湖碑出世,相比也是太白神靈降世有緣人的神兆。”

“老雲,你還不明白,現如今各方勢力而動,我們也不可能守得住蕪湖碑,眾人野心勃勃,意圖奪取傳承。”石湖山莊的莊主道。

仄白玉有些凝重的道:“如此看來,蕪湖碑我們也該讓它面世了。”

道湖山莊一老夫子,卻是老聲沉重道:“白玉啊,不妨緩緩,待太白之地的諸多勢力匯聚後,屆時再將其蕪湖碑公眾於世,告知世人,太白神靈亦有傳承之人,餘時五湖山莊也少了一些是非。”

倉湖山莊莊主是一位年有二十的男子,尚且年幼,五莊主會議,而她則保持沉默,相比其她四莊,倉湖山莊到有些撐不起檯面,在她手中搖搖欲墜,一著不慎,或許會被那些勢力滿門屠滅。

這也是倉氏,極力靠著三白山莊的緣由。

石湖山莊莊主,性格則有些大咧,道:“蕪湖碑事關開啟太白神靈傳承要事,可若是如魔谷那樣勢力出動,我們也阻攔不了!”

很現實,魔谷自那位妖女成為谷主後,便是肆意饞食各方勢力,手段兇狠,凡是被她滅門,十里之內,寸草不生。

究竟是怎樣的手段,魔谷妖女給人一種不可揣測的念頭,哪怕是她們,也是忌憚。

“老石說的不錯,況且聽聞十指大山的聖女出世後,近日似是有訊息她也出現在太白之地。”雲湖山莊莊主道。

“聖女?她為何會在此地!”三白山莊莊主頓時不淡定了,或許說魔谷妖女帶給她一種危險,那麼十指靈族的聖女出現,卻能夠一呼百應,直接來她三白山莊,取過蕪湖碑,佔為己有。

南疆之地,本就是神靈籠罩的聖地,有著諸多傳承萬載的古老種族,甚至傳聞哪裡有神靈存在...有著真正的神靈存在!

不過,道湖山莊老夫子卻道:“以十指靈族便誕生神靈之力的地方,聖女怎麼會惦記這個?”

十指靈族,千年來,誕生於南疆之地,聖子蝴蝶教化天下,於十指大山建立聖院,萬千八會無論其中之一,都是普人眾生難得靈術。

“可惜,若是我生在這個年代,我必然會前往那天笙學院看看。”

老夫子眼中一抹羨慕,令在場五湖莊主也是隻能遠望,而遺憾一生無能前往,觀其一術!

三白莊園,五位莊主皆是會意,決定於半月後,重啟五湖盟約,於太白山將“蕪湖碑”告知天下。

此訊息自莊園而出,整個太白之地還是周邊那些大地,皆是紛紜而至,欲窺其蕪湖碑一眼,甚是籌劃在那上古秘境之中,一爭古寶!

......

紫發女子,一身傲雪長裙,於青石街走過,那美麗到傾世的容顏,一路走來,多少目光呆滯,皆被她所動。

哪怕掩著面紗,依舊獨立特別,宛如仙子走在塵間,往往一些古老種族的弟子,不染世間凡塵,眾生百態焉如雲海。

如此之女,卻有人調侃道:“漂亮姑娘,可願上來喝上一杯!”

蝴蝶喝酒成魔,在度出現在眾人眼中,她邋遢外貌,顯得很為...不堪一言!

“哦?”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眸間微閃,微微一揚,那邋遢的女子,讓她有些驚喜,然後薄唇微抿,輕聲而道:“姑娘若想請我來喝,未免不可與你共飲。”

美麗女子哪怕掩住那絕美容顏,可是依舊讓蝴蝶眼前一亮,不過她到沒說出什麼輕浮之語,反而眸間微閃金色,隨後她舉酒對向,道:

“酒,有的是,上來吧!”

蝴蝶請的女子飲酒,而在這酒閣之外,九位強者時刻關注閣中。

白裙落下,女子坐後,皙白如玉的凝脂皮膚吹彈可破,她很豪情的端過一酒喝起,但她卻不似蝴蝶那樣,細品慢嘗。

然後輕語品道:“姑娘的酒,果真是好酒!”

“那是自然,老孃我一生偏愛佳釀,沒有好酒,甚是不快。”蝴蝶直接一句“老孃”,好不顧忌對面那美麗女子,屬實無禮。

不過,誰敢說她?

女子並沒有因她一句,而有所厭惡,而是不以為然道:“平生所遇,不免有些人冠冕堂皇,但敢在我面前稱之如此,你還是第一位。”

她雖不怒,但卻有一股無形的氣場,十分強大。

此女子不簡單啊,可蝴蝶倒是停下酒罈,如眼前女子一般,端過酒皿喝了一口後,神情淡然自若,“威脅的話你也別說了,我平生也不是沒見過強大的女子,你敢在我面前如此自大,膽子倒是不小,不怕我殺了你嘛!”

平靜的桌前外人看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酒皿中的酒,卻在雙方彼此對力下,化去了酒精。

而外面,九位強者欲動手時,蝴蝶一道神靈之力落下,讓她們不要管。

“呵,很囂張啊!”女子邪笑一聲,眼前之人實力,太藏拙了,讓她暫時還無法看透。

蝴蝶道:“靈道境也不是你真實實力吧!”

能夠說出,證明二人皆在藏拙,誰都未將真實實力展現,否則這樓閣甚至周遭十里之地,也將化為廢墟。

停下後,二位皆是一笑,隨後退去了力量,而桌上那酒皿承受不住,直接炸了開來,酒流淌在桌面之上......

蝴蝶有些可惜,搖了搖頭。

“我叫霖夭兒,姑娘可敢告知?”

“你這話說的,這有何不敢,我叫蝴蝶!”

“十指靈族?”霖夭兒有些意外。

“怎麼了,嚇到了?”蝴蝶調侃道。

霖夭兒看了一眼眼前這女子,自細觀察,便發現她髮絲如玉,眼眸深處似是有一道古老氣息流轉,十指靈族之人本就不多,道:“只是意外,我很好奇,堂堂的十指靈族的之人又怎麼會來到此地!”

她已經猜出她到底是誰?目前她還看不出來。

不過,誰叫蝴蝶老孃如此不掩身份,直言說出,“不用猜了,你若想知道,我告訴你無妨。”

本以為它很好奇,結果這霖夭兒卻是撇了撇嘴,道:“你太自作多情了吧,誰想知道你的身份。”

蝴蝶笑了,這些年何人聽到她的名字後,不是心驚膽戰且無比尊崇,甚至巴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掉在她的腿上。

眼前女子,竟然一點面子都你給她,霖夭兒好看的眼睛給了一個白眼,說:“別意外了,你這樣的人就是沒有腦子,自比天高,以為所有人聽到你的身份都會嚇到,可是這世道,偏偏就有一些人,惦記你的腦袋!”

“你敢這麼說,就不怕今日將你斬殺此地嘛?”敢這麼說她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我霖夭兒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威脅,誰要敢來,殺了便是。”她說句話,殺人在她眼中可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能夠成為如今她,她何事沒有經歷過。

“好,今日只飲酒不談它事。”

蝴蝶知道此女子不簡單,但她何曾在意過願陪她喝酒的人,哪怕此人是世人討伐的...惡鬼頭子!

……

與此同時。

在一處地方。

“你已是山窮水盡,逃是逃不了了!”

被追主人,極其狼狽,可是讓她最為恐懼的還是追殺她的人,竟是一位無瞳之人。

男子知道,在魔谷十八親侍之一無瞳子手中,她的命已經無法挽救,對此無奈下只好放下所有抵抗,對其說道:

“魔谷出世,妖女走出谷來,也是為了蕪湖碑吧?”男子問道。

無瞳子失了雙眸,但卻殺意波動,輕笑一聲:“三白其一,仄白彥,谷主之事,豈是爾等可以揣測。”

她一指劃過,仄白彥一命嗚呼,死於手中!

一位妖魅豔鬼,妖嬈多姿,一條大白長腿下,道道鬼紋浮現,每一肌膚都是那麼誘人,舉止間都帶著挑動與妖氣。

“無瞳,死了就說不出來了!”豔女嗔言道。

無瞳子不以為然,哪怕豔女丟擲媚眼,卻是也看不見,道:“豔女,死人不說話,活人不會說。”

無瞳子繼而走開,沒人知道她到底如何走來,如何追殺,豔女卻是媚眼一動,有些不快道:“如此美貌之人放在眼前,卻看不見,真是暴殄天物。”

豔女扭著傲人的身姿,妖嬈誘人,在夜空之中,一道粉色鬼影發出悅耳的叫聲,聽似銷魂,林間更是一片泣喊。

玉川行走林間,不暇看見一位在河邊洗臉的小孩,她走近之後,便對這孩童說道:“如此深夜,在這裡洗臉,說吧,何須人也!”

“嘻嘻嘻嘻!...”

“你好美啊!”孩童轉過臉來,一臉蒼白,病態之樣,陰氣很重。

“噗!...”

孩童咧嘴撲食,玉川連忙倒退數步,一把扇子直接打向這孩童,可是孩童速度極快,躲閃過後,猙獰的大嘴下,那黃色的牙齒十分鋒利,嘴角有血跡滲出,顯然玉川這位美男子,讓她食慾大開,甚至不惜咬碎舌頭,舔了舔嘴唇。

“吃人的孩童,這太白之地怎多了這麼多的怪物。”玉川警惕,面對隨時都可能撲食她的吃人孩童。

魔谷十八親侍--食人鬼童,她的雙手長著鋒利的裂爪,在玉川身形一停,便宛如破風而來,一把爪子直接划向她。

一節衣袖倒地,玉川方才意識到,自己大意,隨之說道:“我可以不與你計較,可你損我最愛的衣服,那你就該向我賠罪。”

玉川出手,不在含糊,一把扇子彷彿手中最為鋒利的利器,直接旋轉而去,扇尖如利刀,所過之地,皆都留下一道青色殘痕。

食人鬼童眼紅瘋狂,難得遇見一位人美並且實力不簡單的人,若是吞噬,那她這張鬼臉也能像她這樣,十分好看!

身形一躍,鬼氣瀰漫,於夜空之下,張開食人大口,尖利的鋒牙,直接是朝玉川的脖間經脈而去,而孩童速度極快,一瞬即到。

玉川神定氣閒,木笛在她凌冽的目光下,從天而落,直接落在食人鬼童身上。

“噗嗤!”

鬼童猙獰面容,發出慘叫之聲,死死盯了一眼眼前男子,嘶吼的叫聲十分的嚇人,但卻未叫出聲來。

玉川道:“惡鬼出世,世間動盪,我雖不是一代清風道骨的好人,但是看到你的樣子,實屬讓我心有厭惡。”

她緩緩說出,一把木笛直接劈向鬼童,“讓我來解決你這個禍害”。

木笛速度極快,就在鬼童眼看要死於此人面前,一道鬼魅在玉川手中搶奪,隨後消失在玉川眼前。

一道幽靈恍然的聲音,空靈似洞,在林間響起:

“魔谷九千鬼眾出谷,生靈百態,邪魅而生,小子今日之仇,我記下了,來日必將百倍報之。”

突入邪魅而來,玉川冷笑不屑,道:“任你魑魅魍魎,也讓你魂飛魄散。”

玉川將木笛插於腰間,左手把扇,彷彿之前並未發生何事,雲淡風輕緩緩走開。

一地,魅鬼摔下食人鬼童,對她道:“堂堂谷主親侍,卻如此狼狽,丟不丟人啊!”

剛才是她在那男子手中將鬼童救下,食人鬼童有些病態的臉上,也是怒氣中燒,若不是剛才洗臉,那男子她必定吃於口中。

她臉上有水漬,魅鬼卻是有種大罵不平,“陰氣之重,避諱的就是世間水霧,人間陽光,明知自身問題,卻還改不了一身毛病。”

食人鬼童,天生愛美,可是一張鬼臉哪怕她洗的再幹淨,也還是那一副令她討厭的臉。

剛才那男子......有著世間不多的俊臉,若是可以將其麵皮披在自己的臉上,哪怕她不再做鬼,也能心滿意足。

魅鬼知道鬼童的德行,也是無奈,只好作罷,對其鬼童道:“谷中命我等奪取蕪湖碑,無瞳子與豔鬼已經進行了,我們若是在谷主到來之時,無法取得,你可知道谷主的恐怖手段吧!”

食人吞噬,即便如此的鬼童,在魅鬼提及谷主之時,也是內心發怵。

......

酒閣中,蝴蝶與霖夭兒拼酒,讓她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好看的女子,酒量竟也不低。

不過,喝到這時,霖夭兒自然不能去陪這個酒鬼繼續喝下去,於是離去,留下蝴蝶一人,在回想剛才與她的一方交談。

“是我太招搖了嘛??”

她似是仰天問道,又似是舉杯胡言亂語,反正這幾日,她亦酔亦醒,依然無人敢於插嘴。

反而讓她覺得,剛才與那女子喝酒,何等暢快!

頓時覺得一人喝酒好生無趣,於是她留下幾日酒錢,便是躍窗離去。

“這酒桶終於離開了!”

店小二長吁一口氣,這幾日也讓她累的夠嗆,一罈一罈就搬來搬去,著實讓她有些盼望這大爺趕緊離去。

“還好很土豪,否則我定......”,剛想說那三個字的時候,她才知道她這話有多麼的不識好歹,這男子身份背景,皆是她得罪不起,對此她趕忙閉嘴,生怕哪位老孃回來,聽到她所說的話。

蝴蝶離去,保護她的九位神秘強者,躲於暗處,除非跨入玄道境者方才能夠察覺她們的存在。

紫衣女子,全身一揮,酒氣全部散開,道:“此人身份不簡單,十指靈族的人竟是一位酒鬼,這世道可變得越來越讓人期待了!

“蕪湖碑”於半月後太白山公眾於世,屆時覬覦太白上神傳承的人,也能與那日共同開啟,見證秘境開啟。

然而這道訊息傳出後,又有一道更加震撼的訊息瘋狂席捲太白之地。

“你聽說了嗎?太白上神已有傳承心儀之人。聽說這次於那太白山中,五湖山莊將用蕪湖碑開啟上古秘境。”

“將其傳承給予太白上神神兆下的那位傳承之人。”

“可,不是那位上神已逝,怎麼會還有尚存的意識存在啊?”

“上神乃是何等的存在,神念萬千,又怎會輕易抹滅......”

“那場上古大戰,太白上神神隕此地,至此無上神力遍佈這塊大地,而我們之所以能夠生活在這塊富庶之地,便是來自那位上神的福澤。”

有人已經驚目,不是沒聽過這塊大地的由來,而是那位上神已經不同凡人,周身血脈、骨骼,髮膚都能化為萬物,那樣的存在,亦是人間神靈的存在。

“那...現今時代,是否還依舊存在上神?”

眾人矚目,皆是心潮澎湃的聽著一位男子道:“太古年代,上古時期,蠻古神獸為主,那時候人族不過弱小生靈。”

“不過,千百年的人類衍化,逐漸發掘天地之力,從而學會加持於身,成就神道一途。”

“太古年代,祖族誕生,帶領眾人類在蠻古神獸稱霸的世界中,佔據了人類生存的地方,為此人類方能在太古時代,於蠻古神獸共存。”

“上古世代,乃是眾神世代,那時候上神就好比現在各大地的主宰一般,不說很多,但也不少。”

一小孩激動的問道:“叔叔,那為何現今上神成了神話,如今卻無人能夠達到那個地步。”

的確,現今時代,相比太古以及上古時期,已經太平太久,雖然祖生界的那些大地,依舊有一些巔峰強者,可是上神的境界,依然很難有人達到,至少在這太白之地,最強的人只是天道境。

“不過,素說東方聖地似有神靈存在,也許哪裡有上神的存在。”

祖生界百萬載歷史,已經衍化成一道完整的修煉體系,世人感悟天地之力,悟其道,修道力。

男子緩緩講述祖生界的歷史,不少人皆是圍觀聽之,對於普通人而言,修道者本就是不凡之人,因為這些人,是有可能追及神境的人。

三白莊園。

“大哥,三弟死於魔谷之中,你可要為三弟報仇啊。”仄青竹聲泣道,痛失三弟,他十分難過與自責。

仄白玉緊緊拳握雙手,青筋暴起,怒聲道:“這魔谷也太欺人太甚”,重重拍在桌子之上,霍然開裂,可顯怒氣沖天。

仄青竹無奈,道:“可那是魔谷啊,九千鬼眾,七千魔子以及三千女夭。這樣的存在,大哥,我們該什麼為三弟報仇啊?”

魔谷上萬妖魔鬼魅,即便他們三白山莊,也是無力討伐,可是......三弟的死,讓他格外痛聲!

仄白玉還有理智,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心力交瘁,且要防備各方勢力奪取蕪湖碑,又遭遇此事,哪怕他再痛恨魔谷,此時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時殿中沉默後,仄青竹似是想到什麼,對其大哥說道:“大哥,最近不是古族聖子來到太白之地嘛,若是請他幫助我們,那麼想必魔谷也會顧忌祖族的勢力。”

“可,聖子那般存在,怎麼會管我們一個小小山莊的事啊!”仄白玉搖了搖頭,那樣的人,他們別說請了,就恐見上一面都非常難。

能有希望已經是最大的希望。

“大哥,此事便交於我,既然聖子出現在太白之地,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跪求聖子幫助。”

仄白玉看著執著的二弟,也是長嘆一口氣後,道:“只能如此了,蕪湖碑訊息放出,雖然減少了各方勢力對我五湖山莊虎視眈眈,但也有不少人覺得是我們放出假訊息,糊弄他們。”

“大哥也要小心,蕪湖碑事非,您也要保護好自己!”仄青竹提醒大哥後,便退出莊園。

仄白玉髮鬢多了幾根白髮,短短几日,種種之事,讓他心神交錯。

......

蝴蝶喝了幾天酒,心神竟感覺有些疲憊,酒醒之後,看著一身邋遢的著裝,無奈的搖了搖頭後,便走進一間衣房。

再出來時,他青衣長髮,胡茬也沒了,整個人的形象愈發精神,那對眼眸似是有星辰流轉,劍眉星目,凝脂的皮膚,一位男子,容貌卻令人心有陶醉之意。

他額間碎髮撒下,如玉一般的黑髮披在肩背,他的身段修長卻不瘦弱,反而在那衣衫下,有著完美的線條。

整個人與之前相比,變了一人,此刻蝴蝶的樣子,給人一種宛如仙神模樣,他的每一處似常人,可又卻不同,熔鑄金光的耀眼光芒,給人一種錯覺,彷彿他的皮膚下,有著金絲爬滿全身。

他是一位俊美男子,又多了一份神氣,似是與常人一樣,可仔細看去,還是覺得他那麼的遙望不及,觸不可及。

“這一身看起來舒服多了。”自己氣質下,現在他的讓不少人,目光注視。

蝴蝶無奈,畢竟修煉功法太過於特別,加之這麼些年他並沒有刻意隱瞞自己身份下,自身氣息與生俱來,讓他有些太招搖過市。

無奈下,他只好再向衣方借來一件披風,掩蓋他全身散開的金光。

默默走去...

多少人驚異,但卻並沒有將他與那‘酒桶’之人聯絡在起來。

而身後,左手把扇的玉川注意到這一幕,有著意外的道:“這個人,來歷不簡單啊!”

不過,對此他還是繼續跟在身後,他倒想看看這男子到底是誰?是否與古族有關。

“橋雨間,恰逢有緣人...”

蝴蝶停下腳步,若是以他這種實力,還能感覺不到身後有人,那豈不是也太廢物了。

“哦,看來你應該早就知道有人了吧?”玉川明白,眼前之人,實力不在他之下,甚至他隱隱感覺眼前之人,在藏拙。

蝴蝶取下披風,轉身對玉川道:“給我一個跟著我的理由,否則我讓你身隕當場。”

見面便說出如此一言,著實讓玉川十分笑意,笑盈而道:“既然有緣人,就不要見面喊打喊殺,你這習慣不好啊!”

蝴蝶道:“一日前,便觀察我,今日如此光明正大,是因為我的身份嗎?”

玉川一笑,道:“我素來不與人言而笑,更不因為身份而有所目的。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與你認識認識。”

這並不讓蝴蝶相信,不過沒好氣的道:“既然不是,那就圓潤的走遠些,老子可沒心情陪你鬧。”

玉川白色扇子,沒有任何吊綴,可就這麼素白的再簡單不過的扇子,他左手扇扇的速度加快,讓他如此吃堵的人,他可不管眼前之人背後身份是何,一把白扇飛過,朝蝴蝶而去。

蝴蝶冷笑一聲,玉指彈起,彷彿行雲流水一般,在空中直接憑空抓住白扇,指尖有一絲金色符文浮現,攔下了玉川的白扇。

玉川一凝,隨後他往身後一躍,木笛取出,緩緩一聲笛音響起,猶如一道破竹之勢,“啪啪啪...”竹裂之聲,十分鋒利。

蝴蝶指尖一彎,憑空抓出一把玉色笛子,精巧玲瓏,看起模樣,比玉川的木笛還更加的好看。

“笛音嘛!那便看看誰更厲害。”蝴蝶玉笛吹起,立馬空間間形成了一道道玉劍,劈向玉川。

“哦,你竟還會笛子。”

玉川有些意外,這個人怎麼處處針對他,白扇、木笛皆在他手中被應付。

不過,若是隻是這些,玉川也不會從山澗走出,木笛被插入腰間,隨後他直接反手劈開,一股青色掌力落下蝴蝶。

“呼!”

勁風呼嘯十分,蝴蝶一閃,而憑空之間拔出一柄長劍,絲毫沒有停留,身形更是在躲避間直接刺向玉川。

劍芒極為迅速,一劍之間刺向他,“咔嚓”一聲,玉川伸出兩隻根手指,直接扳斷蝴蝶的長劍。

蝴蝶道:“很不錯嘛!”

玉川也是笑道:“手段頗多啊。”

“你也不賴。”蝴蝶停下手來,若是真的起了殺意,今日眼前男子,必會死於手中,他的手段可不止眼前這些。

玉川明白,若戰下去,真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看著他停止了,自己也是將其白扇拿回手中,對他平氣道:“我明白,你若是全力,今日我或許不能夠全身而退。”

蝴蝶嘴角揚了一下,自通道:“不,不是或許,是一定不能。”

玉川真是醉了,給你面子還真的太自作多情了吧,不過他的實力的確很強。

為此他也並沒有說什麼,蝴蝶說道:“你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玉川反問。

蝴蝶披上長衣,一言不合便轉身就走,“不想說算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經不得玩笑,對此玉川也是追了上去,面對著蝴蝶,說:“我叫玉川,你可以叫我玉公子。”

蝴蝶一個白眼,著實讓他有些惡趣,這自戀程度也太那麼個什麼了......

“你呢?”

“我叫你祖宗......”

玉川臉色一變,頓時想要跟他再戰一場,這傢伙也太囂張了。

蝴蝶停下,看著玉川如此模樣,也該讓他自討無趣,但他還是說道:“我叫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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