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一種禍害(1 / 1)

加入書籤

周遭一片奇異神光色彩,林木草間、花草樹木十分秀美,空間中的力量濃縮精華令人心感激動,蝴蝶踏入後,便可感知到在這裡修煉,可抵外界三倍。

腳下青草的味道,令人沁之心脾,玉川把扇而笑:“這裡想必是一處獨立開闢的空間,如此美麗的地方,看來太白神靈也是一位喜歡花草的儒雅之人。”

這一句,蝴蝶都沒有反駁,而是贊同她所說的道:“古籍有記載,太白神靈實力之強可稱得上古時代十大神靈。不過有聞,她相比修煉,更喜歡種花,相傳上古時期,與她較好的焱火神靈,可是格外的親昧她所種的奇花異草。”

一路走著,自進來之後,周圍便只有她們二人,以至於其她人,或許落在別的地方。

蝴蝶想著,這個上古秘境的空間自然也不小,以神靈之力開闢一處千里大小的空間,也是舉手間之事。

祖生界,以入道為初,靈道為輔,唯有玄道方能稱之為入門,祖生界修煉體系十分健全,在這之上還有一些境界,但那等境界自然也不是短時間能夠達到的。

玉川賞遍百花綻放,與蝴蝶閒聊著,“不妨我們來猜猜,太白神靈會留下怎樣的傳承?”

酒壺掛在腰間,蝴蝶摘下時候,喝了一口後說道:“太白神靈雖是上古十大神之一,但實力不算最強,那場大戰身隕此地,至此那無神靈光化為世間萬千。那麼她的傳承,自然與她的功法古卷,種植奇花異草的心得有關。”

漸漸地走去,於花間穿行,於林間行走,在她們向中央之地靠近之時,一片血霧竟然在空間形成。

玉川眉頭微皺,停下腳步,有些嚴肅般的注視著眼前,叫道:“蝴蝶,停下。”

眼前如此,蝴蝶隨之停下腳步,看著血霧竟然自空間夾縫而出,隨後她猶豫了一下,便主動向前伸出手去。手掌之上,有一道金色符文之力,探了過去。

金色符文在血紋中,“噗嗤”灼燒起來,而這一道金色火光蹴起,血霧被灼燒趕緊,但是這不是蝴蝶所要的結果,一道較為複雜的符文落入那夾縫當中,隨著符文的沒入,蝴蝶也閉上了眼睛。

感知透過符文,進入了那空間夾縫當中,她想要知道血霧從何而來?

空間夾縫顯然是撕裂空間造成的一種不可修復的空間層,這其中雖然損失些許了空間之力。但是空間本就是築基這世界的屏障,一股力量還是阻止著蝴蝶的感知覺進入。

不過,若是連空間夾縫她都無法透過,她修煉這麼些年,豈不是裝模作樣。“我倒看看,你能阻我幾分!”

對其一道金色符文再一次轟在了那淡淡的空間波層,這一空間最後的屏障,在蝴蝶一次次的符文轟擊下,一直最後。

“啪!...”

空間響起一道刺耳的輕碎聲,空間薄層一破,蝴蝶上揚著笑意,對玉川自得炫耀道:“跟你一樣,負隅頑抗,終究是要落在我手中的。”

“什麼比喻啊?!啥叫負隅頑抗......”玉川一頓惡臭,這蝴蝶也實在......“太不要臉了吧!”

蝴蝶繼而閉上眼後,一頓混無出現在眼前,她知道這乃空間虛無中的一片光景,而她的金色符文宛如在這虛無的汪洋大海中,搖曳行走。

孤寂無案,四周探尋血霧由來,當虛無之中,這道血紋是從另一處空間夾縫滲出。

若要達到進入那片空間夾縫,蝴蝶手指尖微微一點,符文加持透間空間落入了之前那道金色符文當中。

上面的紋路越發的神妙,彷彿有一股足以讓它可以衝入那片空間夾縫之中。

金色符文金光大閃,以一種極快的的速度便是衝進了那片血霧來源之地。

眼下一亮,短暫的失明之後,眼前血路一片,天空被血色染紅,一道落日殘陽懸掛於空,看著千百人到地,慘死當場,血霧而起。

讓此刻蝴蝶身形微顫,連忙收回感知,那一片殺戮讓她心神不寧,太白神靈之地怎會出現那樣的場景?她額間有冷汗而出,不是因為千人到底,而是那道殘陽宛如末日殘血,太過於駭人所聞。

玉川連忙叫了一聲蝴蝶後,方才從剛才一景拉回意識,她曉得蝴蝶的身份特別,若是讓她都眉頭緊皺的事,血霧來源,恐怕隱藏下或許是個危險。

“蝴蝶,怎麼了?看到了什麼。”

“血色殘日,千里屍橫。”蝴蝶搖了搖頭,讓自己的意識清醒了一下,說道:“看來當年太白神靈隕落,她的敵人恐是一位可怕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那血霧來源,是那神靈都未曾抹滅的殘留之力。”若是如此,此行或說是一場危險,玉川有所凝重的道。

蝴蝶點頭:“嗯嗯,古籍記載,當年一戰,太白神靈與滅天神族血吾而戰,太白之地在上古時代,便是她們所在的戰場,那一戰將整太白之地,夷為平地。不過所幸,太白神靈以生命降臨太白之力,將其血吾斬殺。”

“而太白神靈也因此重創,在短暫的時間內,她知曉自己無法再活,那麼以身化界,以自身全部力量,修復了太白之地,對此才有瞭如今的生機。”

玉川說道:“看來當年滅天族血吾尚有餘力留存,而且被太白神靈封之於自己的傳承之地。”

然後看著蝴蝶眉頭依舊沒有平展,玉川問道:“蝴蝶,你這是擔心什麼?”

滅天一族,乃太古大族,天生恐怖之力,擁有著滅盡世界萬物生靈的欲圖,她們於祖道的相反的一面誕生,與那太古時代的十指靈族祖族對峙。

其恐怖程度,不亞於祖族在世人眼中的尊仰!

“我在擔心,血吾會殺了這裡所有人。”蝴蝶雖然有料到這個地方不會簡單,但卻未曾想過滅天一族血吾未曾完全死去。

若真是這樣,哪怕那些太白之地的人,那也遭了。

玉川趕忙說道:“若是以你手段,是否可以開啟上古秘境的洞口,送至她們離去。”

眼下如此,阻止她們才是,蝴蝶應道:“唯有玄道境全力一擊,且藉助一些手段,倒是可以撕開一道裂縫。”

玉川一笑,話語帶著欣賞之意,道:“原來你在隱藏實力,不過想想也很正常,畢竟當今一代古族聖子,若是隻有靈道境實力,那麼怕不是會貽笑大方。”

蝴蝶也沒有解釋,畢竟眼前之人,也是一位厲害的主,所以她倒不如不解釋,也算是承認玉川的猜測。

隨後說到,“不過這也只是我們猜測,眼下先去尋尋那些人,若是還活著,勸說退去就好。”

“若是她們不聽呢?”玉川說道,這只是一種可能,但那些人未免可以相信她們。

“那便命令她們,全部退去!”

蝴蝶倒是沒在意這些,而是因為以她身份,可以命令這些人退出,畢竟祖族聖子,身份高貴,無論是在哪東方聖地還是祖生界其餘大地,也皆都是有一定的權威。

“哈哈哈,如今我是否可以傍著你這位聖子的大腿呢。”玉川好不要臉的說了一句。

蝴蝶卻是推了她一把,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且會在意這些。”

“哦,竟然知道我?”

“滾犢子,走遠點。”蝴蝶沒好氣的道。

接下來,在這上古秘境,必須要找到那些人......金色符文在此出現,這一次上面的符文與之前不一,蝴蝶這是一張尋人的符篆。

輾轉間,蝴蝶、北川走出一地,眼下血霧的濃稠程度愈發明顯,在這股血氣下,有著令人嗤之以鼻的血味。

血吾以血為食,三千血霧,一片屍橫!

這也是上古神人對滅天族血吾的評價,她的恐怖程度遠遠不是屠戮一座城市這麼簡單。

玉川說道:“真的讓人心生厭惡!”

她有些不適應這些血霧,輕掩鼻而眼中帶著一種不快,蝴蝶看著她的樣子,越發可笑道:“世人皆對血吾感到恐懼,你就跟別人不一樣了,竟然嫌棄上古世代的滅世強者。若是她還活著,定然受不了如此鄙夷,必然化為厲鬼,跟你沒完。”

“祖大爺,你可真是夠毒的啊!”玉川沒好氣的走著,翻了一個白眼,實屬不想去搭理她。

蝴蝶笑了笑,也沒在繼續說什麼,而是目光猶如看破一切的太陽,眸間金光溢位,眼幕中的血霧愈發強烈。

頓時,在一片較為密綢的血霧當中,眼下一大地屍體全部都死在其中,蝴蝶眼神一凝,不自覺的眉頭一鎖。

玉川也是順著目光,看了過去,眼下一股血腥味直接撲鼻而來,伴隨的還有屍體的腐爛味,她摒著氣息,走了過去。

屍體到顯完整,可是每一具屍體,全身蒼白,瞳孔失色,顯然是被吸取了全部血液,甚是連肉體中的一絲一毫,都乾涸未有。

全體蒼白,死狀十分!

“我現在愈發肯定,血吾吞噬血食,上古秘境中,這也許只是開始。”蝴蝶凝重的說道。

眼下這些人的服飾,是一些門楣極小的勢力弟子,不過能夠進入當中的,也會是那些勢力的精英中的精英,畢竟靈道境實力的人,實力相言而比,也是可惜。

玉川巡視四周,也並找到血霧的源頭,“蝴蝶,或許血吾的吞噬也在這個時候開始。”

說到這,若是想要護那些人周全,必需儘快找到她們,血吾突破太白神靈的壓制,必然有著千年的怨恨,或許她不會放過這一次進入的所有生靈。

於是,蝴蝶與玉川,皆使手段,八道金色符文直接向四周而去,而蝴蝶也是盤坐著感知位置。

玉川的長笛而起,一道笛音似是越空百里,當每一次迴音都能帶來一種訊息,可是上古秘境千里之大,也沒容易就可以尋到。

一刻時間後。

當一道金色符文停止消失的時候,蝴蝶也隨之睜開雙目,神情此刻顯得很為迫急。

玉川放下木笛,與蝴蝶對視一眼,她們皆是感知那些人的所在。

於是,金光一閃,玉青身影,便以極快的速度趕往那一處。

山川間,河流夾層於天空之中,時而有魚兒跳躍,時而水流奔流不止。

奇異一幕,似是天地倒流,小河在空間中流淌,河水也順著水流落向了山澗,兩旁高山巍峨,聳立山木間,一片美麗之景,讓人眼目一亮。

違背天地地引之力,河流倒懸,讓無數人頗為震驚。

此刻,仄白玉眼中是一片世外美景,山澗草木,天河倒懸,一道從天空而下的瀑布,似是仙女一縷白縷,落下的一道九彩長河。

“如此奇景,我此生唯有今日見到。神靈之力果然恐怖,搬動日月星辰,倒懸山河,不是神話啊!”

雲湖山莊,雲越海目光一片清澈,心中更一片激昂,對眼前之景讚不絕口的道。

道夫子:“老夫活了這麼久,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天河,如此奇景,也只有神靈之力方能夠建成吧!”

仄白玉自然是應聲道:“太白神靈,那可是證道強者,肉身亦是神體,實力更是通天。”

太白之地,信仰神靈,尊崇敬拜於她。

石湖莊主石江天也是說道:“若不是太白神靈,我們這生存大美之地怎會平宜千年。”

可是若是美好能夠一直持續下去,這將是一件最為美好的事,就在蝴蝶即將感到的時候,慶幸太白之地的勢力皆在此地匯聚,蝴蝶方才停在腳步。

而就在短短的片刻,天空河流倒塌,滿天的天水從天而落,直接將其山澗瞬息填滿,而仄白玉她們,被其河水完全吞沒,連一絲逃命的機會都未曾有過。

玉川目光洞然,連忙扯起蝴蝶的衣袖,便是逃離此刻。

靈道一途,本就是吸納天地之力,而此刻玉川自身實力也不單單只是靈道境,於是看著眼前一幕,只能奮而逃之。

天河之水猶如滔滔江水,淹滿了百丈山澗更是將這片大地淹的渾水氾濫。

蝴蝶接連逃竄位置,以她自身強大的實力下,也險些被天水淹沒,不過所幸倒退百里外,一處較為突出的高峰,天水停了下來,水流也只是停留在峰頂一角。

玉川看著下方那滔天渾水,道聲一句:“天水傾瀉,毀天滅地,短短時間一片狼藉汪洋。”

她語氣有點感慨,帶著一絲遺憾,看著蝴蝶,“被天水淹沒,想必也無法生還了吧!”

天河傾流,百里成災,蝴蝶眼神微微一凝,而是一睹盯著腳下那極深的水流,愈發思考道:“來的太突然了!”

“?”

玉川不解,明顯感覺她的語氣似乎不對。

蝴蝶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裡...太詭異了些吧!”

玉川神情一動,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天河之水,或許未嘗是真?”

“那倒也不是。”蝴蝶搖了搖頭,天河之水的確是真,可是她在想的不是這些。

腳下河水微微有水波盪漾,那一層散發著靈氣的水流,映著天空之色樣,可是這些,讓蝴蝶隱隱感覺有些來的太突然。

玉川把扇,可見她的憂慮思考,“那若是這樣.....你覺得可能嗎?”

“?”

蝴蝶看向她。

“我猜天河之水其實只是一道屏障,或許真真的洞天,也許就在這下方。”

“你是說,腳下水流,便是入口?”蝴蝶突然想到什麼,讓她頓時眉梢微觸,有所動容。

若有所慮,玉川也只是猜測,“天河倒立行時,本就是一件詭異的事。雖然這些奇景怪異倒也不完全沒有存在之地,祖生界奧妙,想必你知道的必然不少。”

這一點,蝴蝶的確有話語權,道:“若是真如你所言,那便下去看看。”

玉川連忙攔住蝴蝶,勸說道:“只是猜測,誰也不知道下方有什麼,天河之水本就汪洋,若是下去,生死未知。”

蝴蝶笑道:“若是怕,就別來。”

“噗通”一聲,孤身躍下,看的玉川滿頭白線,“這傢伙,怎麼真敢啊?”

不過猶豫片刻,玉川責罵一句,便同蝴蝶一同躍入水中。

水流蕩起漣漪。

一道倩影輕點峰頂,落了下來,看著剛才兩個傻子進入水中,她則是笑著說道:“一道酒鬼,一隻魅玉,如此不知深淺的水流,貿然下去。”

話語一轉,凝重說道:“難道真的在下方嘛?”

水流平靜到仿如空氣,當蝴蝶與玉川進入後,並未刻意屏息,反而視線下,一切都看得那麼清楚。

還是原先的樣子,只是被天水淹沒,蝴蝶瞳孔在這時頓時放大,只見河水之下,山澗之中,仄白玉她們驚奇的看了一眼她們。

原來都在。

仄白玉她們皆是劫後餘生之後,一番對這天來之水,感到驚異。

此時,視線、呼吸皆可以,但卻不能說話。

看著兩道身影落下,仄白玉她們一種則是欲舉劍下意識防範,不過蝴蝶身形很快,便出現在她們面前。

玉川也是站於蝴蝶一旁,看著這些人。

神念而出,仄白玉她們則是耳旁響起一道聲音,而這道聲音似乎來自於眼前這位年輕的男子。

髮絲如玉,精緻的男子,實力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五湖山莊還是其她勢力,則是驚異的看向蝴蝶,可是她們欲想要說什麼,河水的壓力讓她們的嗓子失了語,說不了話。

只是目光炯炯看著她。

就連玉川此刻有些驚訝蝴蝶這一手段,她是如何做到的?這是關鍵。

蝴蝶沒有多言,而是從腰間摘下一枚寸玉金令,上有古老紋路雕刻,道:“古族聖子在此。”

“聖子令?!”

“您是十指靈族聖子?”

在片刻呆滯後,仄白玉在內一眾皆是齊齊跪拜,但並未說出敬拜之言來。

聽聞幾日,古族聖子出現在太白之地,卻未曾想到聖子會在此地。

蝴蝶也不在拖堂,直接以命令的語氣道:“尊我之令,立刻撤出秘境。”

仄白玉一眾不解,蝴蝶卻解釋道:“仄莊主,太白神靈大戰滅天一族血吾,封印血吾一道殘魂於秘境之中,我與之前見血吾殘留之力存在,禍及一方勢力。所以你們,立刻離去。”

她們看了一下,的確是少了一些勢力,眼下見聖子所說,她們才感覺她們想的太簡單了。

道夫子,雲莊主她們皆是對視了一眼,雖然無法言會,但也是心中意見一同。況且聖子之命,她們莫敢不從。

躊躇之時,蝴蝶也明白,說:“我幫你們開啟離開的秘境。”

她起身一躍,直接對著一處虛空,她自舉手間,一把青色長劍直接朝前方一砍,一道裂痕出現在空中,“呼哧”一聲,空間之力噗嗤狂暴,但以很快的速度便恢復了那一道殘痕。

空間穩固程度,本就是天地維持世間的一道屏障,以她現在實力,肯定無法獨自打破一道空間殘痕。

看著玉川無動於衷,蝴蝶沒好氣的說,“還不來幫我,看著有意思嗎?”

而自蝴蝶周身,形成一道強大的磁場,在她的籠罩下,玉川是可以開口說話。

“啊?哈哈哈...,蝴蝶你不是很厲害嗎,求我幹啥!”玉川笑著,拒絕說道。

“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否則我立馬將你鎮壓此地。”蝴蝶絲毫沒吃她這麼一下,反而威脅道。

玉川把扇扭頭,可是當她這個樣子時,蝴蝶直接手託一座巨大的大山,金光燦爛,百丈之高,甚至突出於水面。

“三秒,若是不幫,你就在這裡待上一輩子吧!”

“我去!”

眾方勢力老者還是莊主,心中皆都在咆哮,聖子也太可怕了吧!動輒就是大手段,不免多少人對玉川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得罪聖子,恐怖如斯!

玉川怒喝道:“蝴蝶,你瘋了嗎?”

她實屬沒有想到她敢這麼來,仰頭而望,那座巨山,她可真敢嘛?

蝴蝶眸間煙波十分平靜,輕口道:“二,...”

“好好好,你答應你!”

玉川真不想跟這個瘋子一起,若不是顧忌她的實力,她真想把她的腦袋當足球踢。

暗暗怒罵,可是蝴蝶卻手腕微微一動,那座巨山搖搖欲墜,嚇得這些勢力之人,心驚膽顫。

玉川真的想暴吼一嗓,“我她媽真後悔跟你一起了。”

“一。”

淡淡而笑,蝴蝶便要鎮壓玉川時,她連忙衝蝴蝶喊道:“好好好,我幫你不就好了嗎!”

這話說的的確很沒有底氣,但蝴蝶手託巨山,然後看著玉川的表情,她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便手抓大山,憑空散去。

一把長劍,玉川在後,將其力量送至於蝴蝶體內,當她在觸及她的身體的時候,眼前一亮,她的體內竟猶如一片汪洋大海,在她力量湧動時,只是引動她的一條水溪而動。

也就說,她十分之一的力量於她而言,不過區區小溪一樣。

蝴蝶似是曉得她的所想,便道:“我這具身體乃最完美的存在,所以你懂得,得罪我的代價!”

玉川白眼,今日離去,她便不想去搭理這傢伙,太過於噁心了。

加之她的力量後,蝴蝶手中長劍散發出臧法一道,劈天蓋地的劍氣,放大許倍,氣力也不再是之前那樣。

然後蝴蝶斷然將劍落下,直接劈開一道殘痕,然後再眾人的注視下,那道空間殘痕中有著恐怖的力量存在,那虛無之地,有著極其可怕的力量。

蝴蝶反手之間投去一道古物,此物斑駁光影,一道幽綠色直接綻放出億萬光芒,阻攔了空間裂痕的恢復。

玉川眼前一凝,道:“此為何物?”

“靈斑沽源。”

“?”

“神靈以空間外虛無之力凝聚成一種天地源力,與我們修行一道的力量,都是屬於這祖生界的本源之力。如此相互抵制,方能夠短暫的維護空間裂痕,強制開啟秘境。”蝴蝶說道。

遠遠一道紫色倩影,目光認真的看著她們......

玉川知道,即便是蝴蝶,強行開闢的空間裂痕,持續不了多長時間,於是趕忙對那些勢力之人道:“時間不多,趕緊走。”

仄白玉她們雖然想要親眼目睹一下神靈傳承,但是血吾之名,也是讓她們心生恐懼,於是相互示意過後,齊齊擺手蝴蝶,告退此處。

“主人,那男子實力,太可怕了吧!”一位站在紫衣女子身後的男子,神情有些惶恐,恭敬的說道。

紫衣女子點了點頭,柳眉微蹙,有所考慮。

幾十號人,在蝴蝶堅持下,很快的透過——靈斑沽源,漸漸離去。

最後當所有人離去,那靈斑沽源落入蝴蝶手中,眼中有些心疼看著它,焦黑的痕跡在那虛無之力下被破滅了不少。

蝴蝶嘆了一口氣,道:“若是入天道,我也不需你這微薄之力。”

似是很嫌棄,卻讓玉川額間黑線叢生。

不過,蝴蝶明白,她的特殊,若是剛才沒她的幫助,哪怕她手段頗多,也無法填補這些差距,況且現在的她太弱太弱了。

平靜的走著,在這被天水籠蓋的地表上,順著那些山澗峽谷,蝴蝶與玉川二人。

欲尋找其中特別之處。

在她們周身外有一道只後罩住她們的氣泡,讓玉川可以於她交流,玉川撇頭看了一眼蝴蝶手中之物,道:“這又是何物?”

“你猜?”蝴蝶這麼一說。

然後笑了一句。

玉川撇嘴道:“愛說不說。”

繼續走著,眼前溝壑縱橫,雖有樹木叢生,但在天水的浸附下,又有些波瀾起伏,似海草一般,飄忽不定。

“蝴蝶,並未有血霧的氣味,甚是連一絲氣息都沒有。”這反而讓玉川神情有所凝重,越是如此越讓她感到不安。

蝴蝶停下腳步,認真的懷視周圍的環境,神情稍顯躊躇一下,便莫名其妙的說道:“膽量大的可不止我們二位,出來吧!我知道你們跟在身後觀望很長了。”

玉川眸間看了過去,一道紫衣女子,左肩之上懸浮著一朵紫蓮,蝴蝶也是注意到,因為這女子她認識。

眼前女子,實力很強,尤其她左肩那朵極為精緻的紫蓮,讓她有所凝重。

女子卻能在這裡說話,可見那朵紫蓮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看來還是小覷你們了。”

她紫眸微動,笑著便向她們了過來,對著玉川笑了笑,那張絕美容顏,生平罕見,不過所幸玉川也不是庸俗之人,躲過那令人沉淪的絕世美顏,對其說道:“想必你停留在此,自然是知曉血吾的存在。”

紫衣女子並沒有搪塞,直接說道:“自然。”

“你就不怕血吾未死,被她饞食嘛?”玉川提醒道。

女子反而一笑,說道:“你很有意思,可你覺得我長得如此好看,血吾大人會不會手下留情呢!”

“啊!”

玉川愕然的叫出聲來,不過隨後蝴蝶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後腦,罵道:“有這麼大驚小怪嘛?不就是美女嗎,沒見過世面似的,若是你想,我回頭給你介紹幾位,保證比她美麗百倍。”

“。。。。。。”

這誤會可真大啊,玉川豈是那樣的人,瞪了一眼蝴蝶,便說道:“不不不,你的美貌,還無法讓她停手。”

“那...小哥哥的意思是?”紫衣女子有些嬌羞的表情,露出不解的風清。

玉川心中,這女子太百變了,不過她並沒有直視去看,說:“因為血吾,是一位飲血之人,你所謂的美貌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個連血液都稀薄的生物,恐難讓她心動。”

紫衣女子輕笑道:“你可真是一位直男啊!”

然後她轉頭對蝴蝶道:“你說得對,不妨考慮考慮介紹個女子吧!”

“你們?”

玉川直吼道,怎麼可以這樣。

蝴蝶眼神盯著紫衣女子,道:“霖夭兒,讓你的奴才出來吧,若是我們不能坦誠,到時候血吾開殺,我可護不了她的安全。”

一道神念而出,直接將躲在一處角落的男子震了出來。

一位白衣少童,全頭髮白,瞳目竟也是白色。

這少童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蝴蝶,不自覺的躲到霖夭兒身後,抓住她的一腳衣袖,有些微微畏畏懼懼,看樣子很害怕陌生人。

蝴蝶殺氣騰騰,霖夭兒冷眸微閃,那朵紫蓮此刻綻放出奇芒,然後她護著這少童,警告蝴蝶道:“公子,請你收回殺意,否則我不妨將你殺死。我可不管什麼古族弟子,若是敢,那你必死。”

然後她輕聲對少童道:“少侍,躲在一邊。”

少侍很乖巧,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很是可愛,可是蝴蝶殺氣之所以這麼重,就是因為這少童,有著太過於恐怖的殺意,這樣的人留在世間,必然或是一種禍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