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雲崖谷獅王(1 / 1)
“山川有日月,草木皆恆流。雲邊有天涯,自是其美景。”
何狸這一次的地點便是“雲崖谷”。
此刻她的裝扮,頗具野性,像是一位行走在野獸森林的野人。
“久聞日暈之下,必有云崖,果真如此。”何狸走在這浮雲遮天的山谷之中,手中拿著則這是一張寫滿密密麻麻的地圖。
天日當道,在其周圍有著一道光暈,映照在天空之上。
何狸走了很久,雲崖谷很大,而她只是在外圍走了一段時間。可是離自己地圖示誌的地方還是有些距離。
有些累,便也休整下來。
聲音吐納間說道:“雲崖谷,五大野獸之首獅王,這樣的野獸競也病倒了!”
此行,承遊醫方之行盛邀,前往雲崖谷救治獅王。
何狸可謂之絲毫不帶一字拒絕,反而覺得受了方之行的好,如此善事,自己怎麼能夠推脫不去呢!
回想那日,方之行苦口婆心的邀請她,卻沒想到她連拒絕自己的話都不帶說的,便是一口答應。
著實讓她感到驚訝啊!
“方之行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感謝你,如此奇美之地,若不得你邀請,我的地圖之上,也不會多出這麼精彩的記錄!”何狸仰著頭,嘴角上揚的角度,那叫一個舒服。
能做善事,還有能有比這個更好的選擇嘛!
而在遙遠之地,便是之前方之行與何狸相邀之地,一名揹負藥櫃的遊醫,徘徊此地,看著這個地方,眼神之中卻是感懷而道:“何狸啊,不是我老方想要坑你,而是誰想到會碰到狐女那個惡煞,獅王何等的尊貴,以我這微末醫術,怎麼能夠治好它的病啊!”
哎!
方之行嘆了一口氣,臉上則是無奈的表情,道:“不過,以你醫術以及實力,就算治不好了,也能逃的出來吧?”
何狸是個善人。
也是個奇人!
無論醫術手段還是那些神乎其技,都讓他覺得她一定行。
錯事已成,她已然無顏面對何狸,衝何狸之前離開的方向,拜了拜手。
再此嘆了一口氣後,垂著頭離開了此地。
而她不曉,何狸不但沒有去怪她,而且還非常感謝她。
這兩人,可真是的!
休息片刻,何狸也該趕路了,至少要在黃昏之時走進雲崖谷中部,哪裡雖然野獸頗多,但多少還是受到內部五大野獸的威壓,不敢貿然行動。
畢竟這雲崖谷可是五大野獸的地盤!
小溪緩緩而流,清脆的草聲搖曳,那一刻微風拂來,天邊也漸漸地入了黃昏。
衣著野獸打扮的她,走了很長,不過她本身有著不凡的實力,到不是覺得特別的累。
不過,黃昏而來,自然離黑夜不遠。
於是,走到小溪邊,洗了一把臉後,便是取出納物袋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和幾個包裹的完整的乾糧。
小刀用來防身,食物自然用來填肚。
夜間野獸頗多,最不好行路。不如休息一晚,明天繼續趕往雲崖谷內部。
咬著白餅,飲著小溪的水,肚子也被慢慢的填飽。
這樣的日子,她已經習以為常,如今十九歲的她,已經走遍了三分之一的大陸。
她記得蒼松方丈與她打趣說,她乃是一位年輕頗幼的“行腳僧”!
這妙哉之語,著實讓何狸甚是認同。
慢慢的黑夜當中,天空萬千星辰碩碩而閃,猶如最美的風景。
雲崖谷內部地帶,景美之地,四周有多少身形奇異怪狀的野獸匍匐跪爬,而它們皆是跪拜於中間那一頭巨獅,雍容華貴的外表下,有著令諸多野獸心生敬畏的氣勢。
六尾狐女妖嬈嫵媚,這麼美麗的狐妖,卻是眉間緊縮,眸間擔憂的神情,頗為心切!
“阿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獅王阿魯,貴為雲崖谷獸王,可是自它突破失敗之後,便是受傷重創,奄奄一息。
六尾狐女雖是雲崖谷五大野獸之一,但卻是獅王阿魯的姐姐。
它的獸王之位,也是姐姐一把手扶持上去的。
見它如此之狀,狐女尖銳而刺耳的聲音頓時含怒叫道:“給我找,就算尋南疆大野,也要給我找到可以醫治它的辦法,否則你們提頭來見!”
匍匐此地的諸多野獸,皆是畏懼六尾雲狐,低聲吼答,趕忙四周尋找。
這一刻,雲崖谷內部之地,野獸四周而去,森林開始沸騰,大地宛如奔流,陣陣不斷!
阿魯虛弱的吐露獸言,對六尾雲狐而道:“姐姐,阿魯是真的不行的,姐姐,不要再為我勞累了,放下我吧!”
六尾狐女含淚慼慼,抱著阿魯巨大的頭顱,十分不捨。
語氣溫柔很多,道:“阿魯,我已經去人間找到人醫,相信她們,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
獅王阿魯明顯身形有所波動,人類焉能有幾位善人。
走出雲崖谷,可比在這裡與諸多兇獸撕咬存生,更加危險。
阿魯很擔心的說:“姐姐,請你不要如此了,外面很危險,阿魯也很擔心你。”
五大野獸,唯有它們二位,心中有著對方,雖然貴為獅王,可在這浩大的雲崖谷當中,它們也不是一手遮天,若不是獸王之位,動搖雲崖谷諸多野獸根本。
不乏有兇獸虎視眈眈!
狐女心中微觸,看著阿魯一點點的喪失生命力,她那對狐眸望穿荒古森林,看去那最後的希望到來!
這動盪,頓時將夢中何狸驚醒,身旁直接衝過來的野獸,卻交之錯臂,往雲崖谷之外跑去。
這一變化,似是獸潮,如她這麼,卻未讓這些野獸顧瑕到她。
何狸警惕著,畢竟她是要前往雲崖谷內部。
現今看來,肯定是內部發生了什麼大事,而就在她四面懷視之時,突然從地面衝出一隻小狗。
對,就是一隻小狗!
搖著尾巴,形如小犬,短尾巴胖乎乎的樣子,迫具喜感。
何狸一愣,這不是小奶狗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何狸下意識的想要摸它可憐的腦袋時,小狗含住了她的指頭,十分可愛憐人。
諸多野獸群中,這個小狗倒顯得甚是羸弱。
何狸抱著它,於樹梢躲了起來,低頭看著還在含著她的手指的它,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實在是惹人憐惜。
本來以為她只是一隻普通的小獸,可就當何狸說著:“小尾巴啊,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爸爸媽媽呢?”
明知它不會說話,自然也不會回應她的問題。
可是這個小狗卻吐了吐舌頭,汪汪的叫了一聲,何狸這些年跟獸類打過不少交道,也懂了獸語。
“汪汪...,爸爸受傷了!”
小狗趴在何狸的身上,大眼睛明顯有著淚珠落下。
狗流淚了?
小狗委屈的樣子,讓何狸看著有些心疼,“汪汪~,求求你,可以救救爸爸嘛?...汪汪!”
“你爸爸?”何狸詫異的問道。
小狗流著淚,“汪汪”而語:“爸爸受了很重的傷,你可以救救它嘛?”
對於此行而來的目的,便是為獅王診治,不過既然現在獸群從內部而來,必然是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對於小尾巴的請求,何狸不會拒絕,於是道:“好,帶路吧!”
小尾巴帶路,胖乎乎的小短腿,倒是走起路來,一搖一擺,很是可愛。
一路它的帶路之下,何狸驚奇的發現周邊那些野獸似是注意到她們,但卻都閃了過去。
這就很奇怪了,對於一位人類而言,本就出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而它們也不該如此安靜吧!
越過無數丘陵,小溪、瀑布以及看見過一些飲水的溫潤小鹿,這一路走來,似是很熟悉的感覺,好像這路線在哪看到過。
不過,小尾巴撒嬌賣萌帶路的樣子,讓何狸那張俊美的臉,因它而時常發出笑聲!
本以為小尾巴帶路會是來到雲崖谷外圍之地,但卻被眼前之景深深地吸住眼球。
這個地方,風景秀美,諾大的湖面波光粼粼,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讓這裡的景,多了一份不安。
何狸懷視四周,當她看著小尾巴一下衝到中間的一塊小陸上,她看到了一幕,讓她頗為震撼的場面。
雄獅伏爬,巨大的身軀,雍容的絨毛充滿王的霸氣,頗具王者風範。
在它身旁,俏顏嫵媚的妖豔狐狸,誘人的身姿可謂是完美!
舉止之間都散發著強烈的魅力,這一刻,何狸的眼神被其吸引的呆滯起來。
狐媚妖嬈便是如此吧!
小尾巴撲在獅王跟前,“汪汪”叫道。
而六位尾狐狸卻注意到何狸這位——人類女子,那對冷眸透過的一瞬間,何狸身體不自覺的打顫一下。
不過,在她額間微微閃爍著明亮時,將她拉回現實。
何狸眼神微凝,這一冷視必然是一位實力極強的野獸。
同樣,何狸周身一股的量湧現,一股力量波動擴散開來。
這一位實力同樣不弱,六尾狐狸站了起來,凝視著何狸,用冰冷的獸語說道。
以她的實力,面對眼前這女子的時候,也不敢有什麼把握殺了她。
何狸本身實力就很強,這也是她為何敢孤身一人前來雲崖谷。
何狸到沒想到,小尾巴的“爸爸”竟就是獅王。
她收回力量,臉上露出笑靨的對狐女拜禮:“獅王,狐女,我乃遊醫何狸,特地前來醫治獅王。”
六尾狐卻警惕說:“那日我邀之人不是你,你究竟是誰,為何前來此地?”
這一刻,原來憐小的小尾巴,體型也在這個時候,放大了數倍。
“原來小尾巴便是雲崖谷五大野獸之一的,小尾獸?”
此刻小狗化為大犬,周身宛如流光而過,充斥著極為危險的氣勢。
張牙舞爪,乃大犬之血脈。
此刻,湖中有動盪,徒然“噗通”一聲,衝出一隻長達百丈的巨蛹,白色體型,上有金色紋路浮現。
凌空而上,停留在上空,俯瞰下方,何狸的樣子,顯得十分渺小。
何狸望著,這也竟是一頭實力強大的野獸。
“喜戰且好戰,戰蛹?!”
何狸叫出了它的名字,若是動起手來,戰蛹的威力可不亞於擁有大犬血脈的小尾獸。
不過,今日而來,承方之行盛邀,這樣的好事,何狸可是要將這尷尬的局面,化解下來。
何狸冰藍之力先保護自己為前提,借而與它們談條件。
六尾雲狐,戰蛹、小尾獸以及獅王。
這樣的陣容,還是蠻震撼的!
何狸從納物袋取出一根一寸之高的靈芝,上有三道血紋,乃百年血芝!
“狐女、獅王,可識得此藥?”
何狸拿著血芝,以她自信,她相信以它們的身份,是能夠認識出來的。
六尾狐那張嫵媚的容顏微微一動,眼前頓時一亮,立刻道:“百年血芝?你真的願意將此物送至於我。”
這階藥材,雲崖谷並不存在。
但“三紋血芝”卻有挽氣息將近者一朝半季的力量,若是這人類願意,她自然不會放棄治療弟弟的辦法!
何狸點了點頭,只是戰蛹俯瞰著她,散發著冰冷的殺氣,讓她有所顧忌。
狐女向戰蛹示意,巨大的戰蛹盯了一眼何狸,便是聽話的重新進入湖譚之中。
而小尾獸也重新化為了小狗的模樣,那凶煞之力,也是平定下來。
何狸對狐女而言:“若是狐女相信我,獅王之命,我定會全力以赴。”
六尾狐踢過來一枚黑色的東西,然後隔空對何狸而道:“吃下這東西,我便信你。”
對於迫切想要醫治的何狸,到沒有想到狐女還是不太願意相信自己。不過也沒關係,她絲毫沒有懷疑的吞下了狐女給她的東西,然後轉而面對她們,說道:“現在應該相信我了吧?”
有了這枚丹藥防備,狐女便是示意了一下,小尾獸起身越了過去,放大了身形,剛好可以託伏何狸。
何狸為了能夠的治療獅王,自己也便坐了上去。
當她為獅王診治時,看著呼吸已經極其費勁的它,她趕忙將那一株百年血芝投餵進口中。
候了一會。
“咳咳!”
叫了一聲,獅王竟然清醒過來,雖然身體還是無法支撐它站起來,但還是很明顯的看到,她有所恢復。
六尾狐趕忙過來,撫摸著獅王的臉,急切的問道:“阿魯,好點了嗎?”
獅王點了點頭。
“原來她叫阿魯啊!”
何狸說道。
小尾獸也是跑了過來,對著獅王,便是激動的“汪汪而叫。”
獅王用舌頭舔了舔小尾獸肉嘟嘟的臉袋。
接兒又望見了何狸,剛要動怒之時,六尾狐附耳告知,“她便是我所找的人醫!”
“咳咳~,姐,她真的可信嗎?”阿魯道。
說罷,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獅眸此刻也暗淡了幾分。
瀕臨死亡,獅王的慘叫,讓得六尾狐與小尾獸緊張起來。
何狸眼瞳盯著獅王,這般重傷,乃是突破之際,天罰所賜。
望著它的生命力已漸入膏肓,若不及時施針鎖住生命,恐怕就算是神仙降臨,恐也無能為力。
六尾狐急了,小尾獸眼眶中眼淚也在打轉...
何狸神色頓時一凝,從納物袋取出九根銀針,藍色之力裹挾著銀針,若不及時,必死無疑!
大喝一聲:“獅王得罪了!”
三針而入,直接插在獅王的頭顱之上,以三根銀針封住獸魂。
繼而另三針,宛如勾魂奪魄,藍色之力在其銀針之上,碩碩而閃。
落向了上樑、鼻中、及下顎三處。
因獅王肉身強硬,何狸只能果斷用仙力刺進皮膚,貫於經脈。
最後三針,將一日一針。
此為“三秋生死針”!
何狸為其解釋:“三日時間,只要一切安好,三日之後,獅王必能恢復如初。”
她撥出一口氣,所幸來的及時。
這樣的針法,受之蒼松方丈所傳學習此針法,也愈發的熟練與自信!
六尾狐望著:“如此,便足夠了?”
這之間不過半株香時間,這人醫莫不是庸醫。
何狸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若是六尾狐動手,這好事也成了一場遺憾,相比而言,還是不動手的好。
解釋道:“狐女可放心,只要三日時間,銀針貫於百年血芝的藥力,便可維繫獅王命關。”
六尾狐為了防止這人類而逃,若最後會是最壞的結果,那麼......
戰蛹再次出現,而這一次它卻到來了一個巨大的鐵籠。
寒鐵而做,堅不可摧,即便是鍛造師也絕不可能一時半刻的逃出這“寒鐵巨籠”!
六尾狐說道:“得罪了,只需三日,若是阿魯活了下來,你將無礙。但若是......”
它寒冷如錐的眼神,代表著殺意。
何狸曉得狐女的決心,只好如此,等待結果,默默地點了點頭,為的是讓它們放心,也是為了自己安心做成這件好事!
戰蛹以鐵籠束縛,何狸到沒有選擇逃離,隨著寒鐵巨籠沒入湖底,狐女對獅王溫柔心切:
“阿魯,你一定要好起來!”
小尾獸匍匐在獅王身旁,它們不是親父,也不是親人,自她誕生,大犬血脈的它便就是雲崖谷五大野獸之一。
獅王與六尾狐狸對它的照顧,宛如親人!
此刻它,眼中只有強烈的期望,希望那青年可以救得了它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