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科舉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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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荊一招過肩摔將孔靖砸在地上,又是一腳踩在他身上。

“楚荊,不要!”藍煙如連忙上前抱住楚荊的手臂,生怕楚荊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天穹派的實力連朝廷都感到擔憂,可想而知是有多強,藍煙如無論是站在什麼角度,都不想楚荊得罪死天穹派。

七皇子看看一臉憋屈模樣的孔靖,又瞅瞅頗為囂張的楚荊,不知道該不該上前說點什麼。

天穹派的面子他肯定是要給的,否則少了信國第一大派的支援,對自己登上皇位十分不利。

但楚荊……這種自身實力強悍,又不受律法規則束縛的人,七皇子也非常不想招惹。

“兩位還請住手,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此次前來都是想為國效力,以後都是同僚,怎麼能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呢。”

七皇子說著,微笑著走到楚荊身前,拱手一禮,又道:“秦玉龍,久聞楚兄實力非凡,今日一見果然厲害!孔兄第一次離開門派,尚不懂世俗的規矩,還請楚兄能夠高抬貴手。”

這七皇子,果然有皇者的風度,既然上官筱白決定扶植他作為信國儲君,楚荊也不好不給面子,反正給孔靖的教訓也足夠了。

楚荊不屑地瞥了孔靖一眼,才把腳挪開,朝七皇子笑道:“今日能見到大名鼎鼎的七皇子,實在是楚某的榮幸,雖然這孫子礙眼,但也不能掃了興致不是。”

說著,楚荊對著藍煙如使了個眼色,說道:“去找一些姑娘來,為我和七皇子喝酒助興。”

彷彿沒看到孔靖怨毒的目光,楚荊直接在包間內孔靖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並把桌上的酒菜往外一掃,大聲叫道:“再換些乾淨的酒菜餐具。”

孔靖剛才被摔的不輕,暫時沒有和楚荊動手的底氣。

爬起來,又是看了眼楚荊,將他的相貌牢牢記下後,對著七皇子一拱手,一句話也沒說就悻悻離開。

而七皇子也被楚荊搞得有些糊塗,這楚荊怎麼莫名其妙就想找自己喝酒呢?

說實話他並不是很願意和楚荊坐在一起。

就像齊霖想的一樣,與這個世界的規則格格不入的楚荊,代表的就是個麻煩。

有深厚背景的人囂張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人生下來,身上就貼上一個標籤,上面寫著三六九等。

如果按照資料上所寫,楚荊只能算六等以下。

武館和門派可不一樣,凝聚力差的很。沈雲鶴又不是真的把學員當做親傳弟子,他們的關係更像是交點錢,掛個名。

所以沈雲鶴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楚荊的直接背景。

但是……

楚荊依然是把自己當做最上等人,不能忍受其他人對他的任何挑釁,甚至只是言語上不敬。

這種人如果沒有絕強的實力,早晚都會死得悽慘。

然而,楚荊就在這條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已經快看不背影了。

此時面對楚荊的邀請,七皇子心中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不給楚荊喝酒的面子,那自己的結局會不會和孔靖一樣?

楚荊是不是也不會顧及朝廷,皇室的面子?

七皇子只得乖乖回去坐下。

不一會兒,藍煙如就帶著許多清倌人進到包間,一時間輕歌曼舞,靡靡之音響起。

藍煙如陪在楚荊身邊坐著,為其添酒加菜。算是強調自己是楚荊所有。

楚荊對著七皇子舉起酒杯,神色有些好奇道:“冒昧問一句,不知道七皇子為什麼會和天穹派的人如此親密?朝廷不是正在打壓兩大門派嗎?”

七皇子一窒,沒想到楚荊上來就問出如此尖銳的問題。

他也舉起酒杯,對著楚荊遙遙一敬,喝上小口,緩緩說道:“傳言也不可盡信。更何況我和孔靖只是平輩論交,吃上一次酒,頂多朋友關係,也談不上有多親密。”

“哦?是嗎?”楚荊喝下杯中酒,只覺得這酒有點苦澀,小聲讓藍煙如換了一杯葡萄酒。

七皇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奇道:“楚兄不喜歡這酒嗎?這可是我專門從宮中帶來的御酒,從很遠的地方進貢得來,可謂是千金難求。”

楚荊晃了晃手中裝了葡萄酒的杯子,說道:“葡萄美酒夜光杯……男人並一定要喝白酒,有時候紅酒更浪漫,更有情調。”

“嗯……或許吧。沒想到楚兄還有如此好的文采。”

兩人繼續觥籌交錯幾次,七皇子忍不住問道:“楚兄找我喝酒究竟有是什麼意思?”

楚荊一愣,喝酒還要有意思嗎?他只是看孔靖不爽,故意坐下來氣氣孔靖而已,根本就沒別的意思。

如果真要說意思……

“大概是想找個機會合作吧?”楚荊又想了想才說道。

七皇子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楚荊,不解道:“合作?怎麼個合作法?”

楚荊無所謂的搖搖頭,“不知道,以後或許有機會呢。”

如此一番對話,兩個人完全找不到相同的頻道,不一會兒,七皇子就率先起身告辭。

待七皇子走後,藍煙如偎依在楚荊懷裡,疑惑道:“楚公子是想為組織爭取到七皇子嗎?”

楚荊目視前方,目光深遠:“不是,只是覺得或許我和他會有機會合作。”

說完,直接將藍煙如抱起,上了樓進閨房,一夜無話。

…………

“可惡!”

孔靖回到天穹派駐紮的地方,大腦還是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

此時的他,心中彷彿有一萬頭羊駝神獸奔騰而過,並朝他不斷吐口水。

他堂堂信國第一大派天穹派年輕一輩第一高手,結果呢?在一個小人物面前連一招都撐不住。

一個鄉下武館裡出來的鄉巴佬,自己一來就牢牢佔據了鄉巴佬的位置,結果呢?對方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真特麼窩囊!

孔靖現在簡直就想找一塊豆腐,趕緊一頭撞死,省的丟人。

就在孔靖恍恍惚惚來到自己的房間時,一個滿是怒氣的聲音緊跟著從外面響了起來。

“孔小子,你給我滾出來。”

來得人不是別人,正是此次天穹派帶隊前來的火鋒長老,平日裡執掌門派刑罰,脾氣甚是火爆。

“火長老……”

孔靖連忙躬身行禮,完全看不出在暖春閣囂張的樣子。

“孔小子!看不出來啊,才離開門派幾天功夫就逛青樓,還為個花魁和別人爭風吃醋。如果只是這樣,年輕人年輕氣盛也就罷了,竟然還被人一招打趴下!你是不是喝酒喝糊塗了,還是腦子都被女人迷去了?連天穹派教你的武功都忘光,不會用了?!”

火鋒長老來到就是劈頭蓋臉一通臭罵,也不知他是從哪得來的訊息。

正所謂壞事永遠比好事傳播的快,更何況是天穹派丟臉的大事。

不過,火鋒長老並不覺得孔靖是被別人堂堂正正擊敗,畢竟來參加武舉的人,幾斤幾兩他還是提前調查過的,對自己的弟子非常有自信。

孔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火鋒長老的話,因為事實更加丟人。

他頗為識趣的站好,一副聽話乖寶寶模樣,低頭認真說道:“是,長老,我知道錯了,我決定這幾天都待在這裡,認真準備武舉,再也不出去惹事。”

火鋒皺了皺眉頭,既然孔靖已經知道錯了,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事,等到武舉時,孔靖能拿到武狀元,這點面子還不不瞬間就回來了。

至於現在就去找打孔靖那人報復,堂堂大派長老還不至於這麼沒有氣量。

“算了,你現在給我老實待在這兒,不準再出去胡鬧!”

火鋒長老說完,大袖一甩,便離開了。

望著火鋒長老的背影,孔靖感到內心更為憋屈了,一股無名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著。

“楚荊……”

…………

很快朝廷就公佈科舉的具體時間。

文舉只有兩次考試,一次會試,一次殿試。

武舉則是三次,一次答策,一次武藝,一次殿前會武。

答策就是軍事策略,素來有“先之以謀略,後之以武藝”之說。

這武藝則是射:馬射、步射、平射,還有其他如馬槍、負重、摔跤等。

至於最後一個大項,便是殿前會武了。

凡是前面合格的就到皇宮大殿前,在皇帝面前當眾比武,再根據比武得分,答策得分和武藝得分,最後評出名次來。

又過了幾日,終於在楚荊可以再次常規抽獎的前夕。

武舉答策正式開始。

答策這一天,楚荊可沒敢睡懶覺,在藍煙如的督促下,早早就起來梳洗乾淨,來到答策的考場。

考場並沒有選在室內,而是選在室外。

在離信陽城五里遠的一處荒蕪空地上,架起四座瞭望臺,周圍一大圈白布,將整個答策場地分割成大大小小相等的上千份,這還是楚荊幫朝廷淘汰了數百名武者後的人數。

此時不僅場地內,就連場地外亦是擠滿了觀看的人群,簡直可以說將偌大的場地圍得水洩不通。

毋庸置疑,這些便是信國赴考的武者的親友團之類的了。

由於時辰未到,等候在會場外的考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天說地,藉此緩解考試前心中的緊張。

也有意外,比如楚荊,就一個人佇立在那裡,周圍的人都遠遠避開。

楚荊現在心裡完全沒有壓力,即使他一點策略方面的書也沒有看過,依然淡定如常。

有著上官筱白的保證,還需要擔心嗎?

可惜這種輕鬆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楚荊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從旁邊不遠處向這邊蔓延過來。

順著陰冷的感覺看去,正好看到孔靖一雙怨毒的眼睛,此時他依舊是一身天穹派服飾,周圍還圍著很多諂媚的考生。

不過孔靖只是緊咬著嘴唇,兩隻拳頭緊緊握起,一副火山隨時噴發的模樣。

楚荊聳聳肩膀,懶得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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