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滅殺叛徒(1 / 1)
“我幫你,又如何?”
聲音響起,令衛辰驚異的是,那個人竟然是。。。魯大!
話說,這可是得罪了天機閣啊!
老哥,糊塗啊!
衛辰心中狂跳。
來到逍遙小世界,便知道這裡不像是表面那般逍遙。
弱者不配自由,想要逍遙自在,首先得在這個世界立足!
而想要立足,就不能得罪那些大勢力!
“老兄,助我一臂之力,武牧來世再報!”
說完,武牧目光閃爍銀光,一道靈光直接攝入魯大腦海之中。
赫然是葬天大神通!
一息過後,魯大臉色一沉,看向那武弁的眼中,心中生起一股澎湃殺意。
這銀光不單單是葬天大神通,還包含了此人的種種劣跡。
陷害家族弟子,賣法求榮,坑害同伴。
這等不仁不義不忠之輩,當殺!當剮!
“老哥都上了,反正我也是大陸修士,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衛辰站出一步,目光看向那武牧,心中頗有同情。
從話語之中,他就不難得知一些事情的苗頭,哪怕是不知前因後果,但從一個人的話語之中,就能推斷出一些端倪。
“這位是?”
武牧有些吃驚,一個只有元神境的少年來幫他,就不當心惹火上身?
身旁的和尚還好說,乃是玄冥境巨頭實力,但這少年還湊什麼熱鬧?
但盛情難卻,他還是拱了拱手,“小兄弟,有我和這位老哥足以,這份心意我承下了!”
“你們都得死!”武弁目光一冷,想不到身為天機閣弟子,也能看到這群刁民胡來的一天?
“你剛剛不是說了,以武家方式對敵嗎?你拿出了背後勢力給的法寶,就不容我們出手?”
衛辰嗤笑了一聲。
“武家。。。”武牧眼眶一紅,如今的武家子弟流散在諸天萬界,武家再想復出,恐怕千難萬難!
但經此一提,他心中戰意重燃!
他武牧順從天意而生,以武逆天,又怎能止步於此?
“你有幫手,我難道沒有?”武弁臉色一沉。
很快,幾道身影出現。
實力之強也達到了玄冥境水準,但比起魯大還是稍遜一籌。
“武小友,助你殺人,規矩可懂?”一強者冷聲道。
“事成之後,我要你替我辦事!”又一強者說到,顯然幫助並不是無條件的。
聽到這些話,也顧不得面子,武弁臉色陰沉,目光閃過一絲陰戾,道:“放心,我身為天機閣弟子,資源雄厚,不會虧待諸位!”
而事實上,他並沒有那麼多權利,一切都是承了天機閣的名聲啊!
一大超乎聖地的龐然大物,這些素不相識的人幫助他,是有求背後天機閣。
而他最痛恨的是,為何之前要說出那以武家方式解決戰鬥的話?
如若不然,揮手一呼,讓天機閣的幾個弟子一同上前,直接絞殺這武牧就好了。
顯然,這一次玩脫了!
“擒賊先擒王,此人仗著天機閣的威名,這些人定是拿我們作為邀功,先殺了此人,反正他口頭上以武家人來解決此事,就算是死了,天機閣也不會在意!”
與此同時,衛辰傳音說道。
而武牧丶魯大眼前一亮。
是啊!
想要對付這些來援的強者很難,但是殺一個武弁,還是辦得到的。
就是那法寶光輪有些難纏。。。!
“那光輪交給我吧。”
衛辰目光平靜。
不知為何,聽到如此自信的話語,武牧非但沒有選擇懷疑,而是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
原因,此子,與身旁這和尚是一起的!
這就足夠了!
如今,互相相信唯有一線生機!
如若在這基礎上,再實現之前所說的決策,就是十拿九穩!
生死就在彼此的公知之間,哪怕是失敗了,也無愧同伴,他武牧能夠在臨死之前,得到援助之手,已經是破天荒的了。
那天機閣勢力,他清清楚楚,能夠下此膽量助他一臂之力,皆是非凡之人!
“就是現在!”
衛辰大喝了一聲,雙眼銀光閃爍。
而武弁看去,心中知曉了這少年是瞳修,立馬閉上眼睛。
就武家弟子來說,對於戰鬥經驗是絕對的老道!
而其他玄冥境強者,則是淡漠的看來。
這一大一小,正好作為邀功,想來能在這天機閣弟子身上討點甜頭。
可是很快,他們便感覺到不對勁!
身上的氣息在衰退!
而武弁閉上眼睛,神念在四周遊蕩,立即發現了這一問題,連忙大聲喝到:“先殺此子,那武牧和和尚不足為懼!”
他竟然能從這小子身上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話語落下,只聽得錚錚錚的聲音,幾連發短劍飛來!
而這竟被衛辰操縱,指尖纏繞黃光,環繞在周身。
“還是神念師?不簡單,不過今日你站錯了隊,就得死!”武弁冷嘲了一聲。
可是很快,後方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
“這不是我衛小友嗎?諸位可否給我個面子?”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手中的酒葫蘆猛然一甩,那原本想要強行襲殺的幾尊強者退下。
正是東北仙!
見狀,每個人臉皮狂顫。
什麼時候得罪了酒道宮之人?
此人還是號稱東北三仙之一最強的東北戰仙,與那東北地仙丶東北天仙乃是金玉連理之情。
“東北戰仙前輩,此子難道是酒道宮之人?”一強者問道,雖說言語恭敬,但還是帶著一絲殺意。
只要不是酒道宮之人,哪怕是你東北戰仙的人,未嘗不可殺!
和天機閣一比,東北戰仙就如那螻蟻一般!
“衛小友乃是新晉的酒師,與我更能同稱道友,才情妖孽,未來成為酒道大祭司,也不是沒有可能。”東北仙淡淡說道。
作為酒道宮的人,自然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同在屋內的道友受欺負。
“這般,我等不再介入!”眾強者抱拳,直接隱退而下。
酒道宮與天機閣相比,孰強孰弱,尚不可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是他們無法抗衡的。
如今,那少年竟然是酒道宮的人,還是年輕的酒師!
對於酒道宮而言,任何酒師都是簽訂了宮中規矩,是酒神麾下,如若在外身死,酒道宮所發洩出的怒火,誰也無法想象!
一群牆頭草!武弁暗自怒斥。
可是很快,他還是冷冷一笑,不屑的看向眼前三人。
“我深得大長老愛戴,特賜我尚方寶劍,配合我的武道力量,殺你們如殺雞!”
聽到這裡,眾多圍觀的人臉皮抽搐了一下。
有這實力,剛剛怎麼不施展出來?
“殺!”武牧臉色冰冷,手持鐵劍便上前殺去。
這一劍,沒有任何防禦,只為取人性命!
此為捨身之劍!
“這人不要命了!”有人大喊一聲。
燃燒生命之力!
“這武兄弟看來是不想連累我們。”魯大撓了撓眉心。
“他真的想要與此人同歸於盡,不值得。”
衛辰嘆了一口氣。
哐噹一聲。
武牧臉色抽搐,手中長劍應聲滑落,胸膛被刺穿出一個大窟窿。
“以你那破劍,也敢與我對鬥?”
一聲獰笑,武弁面色猙獰,手中金劍光是凌厲的劍光,就足以壓摧天下寶劍,譏諷道:“我真的看錯你了武牧,虧你還是武家天才,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如今也嚐到這種滋味了吧?”
神兵上的差距嗎?
燃燒了生命之力,此刻感受不到痛苦,但武牧卻能感受到內心的痛苦!
他失敗了!
他怎能失敗?
“缺的是神兵之利,那我借你神兵!”
衛辰微微一笑。
抬手一翻,一柄黑金色長槍飛出,如有靈性般憑空出現在武牧手掌上。
“這是。。。好一柄神槍!”
不知長槍從何而來,但瞧見這通體猙獰的槍身以及那凌厲超絕的槍刃,武牧嘴角泛起一抹讚賞。
可下一剎,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天賜他力,不過為時已晚!
生命已在最後一刻,他身上還有力量揮霍嗎?
現在靈元早已耗盡,身上僅存不到兩成的力氣,握起這柄長槍已經算是艱難,最多能夠刺出兩槍,兩槍之後他再無力氣可言。
他不甘心!
“姓武的小子,你家武祖可不會這樣想。”
無邪能讀人心,自然清楚此子心中想什麼。
那尚方寶劍,在他眼中,不過是凡人中的臣子之劍,還是偽劍!
價值就連他的槍柄都不如!
“對,哪怕是死,也要揮出生命中最後一槍!”
武牧有些明悟。
武家之時,念有心驚。
學有戰意熔爐,心中戰意多強,實力就有多強!
如今,他又怎麼能夠捨棄最重要的東西呢?
哪怕是徒有僅剩的力氣,也要榨乾,透支!
怦然!
心臟跳動的聲音響起。
金戈交錯之聲響起。
一道血色灑下。。。。
“結束了嗎?”
圍觀的群眾不由得看向地面。
目光猛然一顫!
是一顆頭!
“不錯,這一式裂頭槍,夠解氣!”無邪讚賞。
聞言,武牧長笑了一聲。
“我為死去的族人報仇了,兩位道友,多謝。。。多謝,此恩武某來世再報!”
不過,最後還能得到一柄絕世神兵的讚揚,也算是一個武修最好的結局了。
“武老兄,可別這麼容易就尋思。”
眼看著武牧已有向死之心,衛辰緩緩放心自己的背囊,拿出自己的鮮血藥劑。
解血丹是一說,但自己萬丈血脈中提純丶萃取的,乃是無盡血脈中最為純淨的血之本源,滴血化腐朽為神奇,活死人,肉白骨,更是其中最為簡單的功效。
就算是這武牧想死,他都不會讓他死!
這最後關頭,魯大已經將那回憶悉數傳輸給他,衛辰心中肯定,這樣的大男兒不應該英年早逝。
如若就這樣離世,那麼他從此缺了一個武道上的對手,少了一個有擔當的道友。
而這世上,又多了一個悲劇。
武牧一死,神通缺乏一味,而最關鍵的武家首席子弟一死,其他那武家族人自然沒有復出的希望。
畢竟老大都死了,他們又如何有動力去復仇?
這武家的覆滅,絕不是偶然。
就如同衛家一樣,揹負著使命,承擔著中州禁忌之地的使命,依舊被外人威逼,如若不是綁著一顆定時炸彈,堂堂世家何至於此?
每個世家,都有叛徒。
甚至是任何組織都有,剷除老鼠屎,就如這
這世上有太多行跡不齒的人,卻依舊活得安逸,活得快活,而負重前行的人,卻為了使命,為了心中的信仰,換取的只是一聲讚揚。
真的值嗎?
值!
但是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