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坐著聊聊(過渡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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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地某處,兩男子並肩而立。儘管兩人的身形異常高大,卻想比祖地的圖靈即是花草顯得十分渺小。

其中一位男子手持長槍,方正的臉龐是無盡的冷酷和犀利,若乍一看他仿若軍府的大將,然而他來自池家,名喚池鬥。

而另一位男子則赤手空拳,但粗壯的手指以及厚實的手掌,無不在述說著他手中的力量,顯然他是位煉體者,本名不詳,但當下叫做池奎。

曾有池家白虎星宿的一位修者叫做池奎,但他在荒漠已化作了一抔黃土,這是有人取代了他。而取代他的便成了新的池奎,即是這位赤手空拳的男子。

池奎從漸暗的天色中收回目光,道:“他們似乎不打算走了。”

“不走也好。省去了我們去拖延的時間。”池斗的聲音極重,彷彿每一個調子都有穿透虛空:“還有多少人在打他們的注意。”

池奎道:“祖地有十人。從實力來看中規中矩,從輩分以及相貌來看應是祖地的年輕一輩。如果沒猜錯,這十人跟著應該與明動去了圖騰之地有關。”頓了頓:“圖騰之地發生的具體事情還沒查清楚。”

池鬥道:“這十人不足為懼。從外面來的修者就足夠他們喝一壺。不過還是得上心,不要讓他們去動明動。”

池奎道:“紫煙閣有六人,這六人一直跟著古柔卻未動手。而明動與古柔匯合,這六人仍是按兵不動,值得小心。”

池鬥道;“這六人是要抓的,肯定要選擇合適的時機,絕不會貿然動手,可以暫時不管他們,我們小心即可。對了,那兩位來自秋水嶺的修者的身份調查明白了嗎?”

池奎搖頭:“那兩人很厲害,又是神愧修者,機會摸不到他們的行蹤。”

“算起來就有四位修者身份還不清楚。”池鬥沉吟:“我們這邊繼續調查那兩個可能是微生家的修者,你們那邊去調查那兩位神愧修者。總之,不要讓他們對明動出手從而打草驚蛇。明動那夥人走的越慢,對我們約有利。”

池奎道:“軒轅長歌和那劍客需要提防嗎?”

“不需要。”池鬥輕輕搖頭後續道:“如果明動他們突然加快了路程,就讓池家的人放一條路出來,讓外面的修者去找明動他們麻煩,盡力拖住他們。”

話落人散。

......

古柔靜靜看著舔火以及時不時瞟來的明動,眼神不曾離開半會兒。這讓明動頗不好意思,卻不好主動開口說話,只能悶著頭幹瑣碎的事兒,偶爾與樓石和天南杏閒聊幾句。

因為祖地的氣候溼潤,臨時堆起了柴火燒得並不烈,不過帶起的溫度還算將就,稍微可以暖下人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古柔從盤坐中起身,樓石和天南杏屏住呼吸,明動眼咕嚕一轉,笑道:“古小姐,起來烤火啊。”

古柔耳根一下子變得通紅,一卻是一邊走著,一邊平靜笑道:“距離入冬尚有一段時日。那時我才需要烤你生的火。”

明動莞爾:“屆時可能就不用露宿街頭。”

“你確定嗎?”古柔從明動手裡拿過一根柴火往火堆裡丟去。

“總得有個期盼不是嗎?”明動舒展了腰身,欲言又止。

古柔道:“可以說,往事畢竟是往事。”

明動道:“古小姐,我記得你說過往事是會影響未來的。”

古柔沒有反駁,淺笑道:“受教了。”

明動愣了愣,道:“繼續說之前的事吧。”

古柔坐下彎起雙膝,嘆了一口氣,恢復正色道:“玉如意已經知道有九人,肯定會著手調查,意味著玉如意對九人的行蹤以及功夫或者要做什麼都瞭如指掌。或許九人至今在世間毫無風聲也是玉如意一手策劃的。簡單來說,九人絕大部分的行動都是按著玉如意的安排在走。”

明動皺眉跟著坐下:“意思說火熙冒充齊眉在玉如意的算計中。”

古柔道:“至少火熙對你出手的事情在玉如意的掌控之中。如果沒猜錯,玉如意絕對給了九人一個錯覺,九人當中只有火熙可抽身對你動手,其他人膽敢妄動,便會牽一髮動全身,令就都陷入險境。”

明動目露思索。

古柔道:“玉如意興許是要你過的不好,但絕對不會讓你死。至少玉如意活著的時候不會看到你死。”

“如此說來。玉如意只道我為何能剋制火熙。”明動敲打起手指:“那是不是意味著火熙最後留的一番話也在玉如意的算計中。”

古柔也敲打起手指:“很難說。不過如玉意向來步步為營,他讓火熙來,絕非是不想殺你這麼簡單。”

明動一震。

古柔繼續說道:“如果從玉如意真別有深意來看。我想路冰那一路人就算找到解決法子也不會來找你,畢竟路冰那路人的實力都太高強,一直讓路冰那路人來找你但又殺不掉你,玉如意不會布這麼浪費時間的局。”

明動鬆了口氣。

“不過..”古柔語氣一邊:“玉如意可不會顧惜我以及軒轅公子,樓兄,晏公子等人的性命。”

明動心賭嗓子眼,而後眼裡漸漸湧出寒光。

古柔心頭一暖:“不過呢,我的爺爺可不會看著我們死。所以路冰那路人只是絆子,並不致命。”

明動如坐雲端急上急下,一時間接不上話。

這時天南杏湊了上來,道:“我覺得師父的話很有道理。玉如意那麼聰明,絕不會做殺我們這適得其反的事兒。”

古柔心裡一嘆,沒有接話。

明動定神道:“古小姐,你怎麼看玉如意做些事情的具體用意。”

古柔道:“你剋制火熙的事情可有頭緒。”

明動搖頭後,精神道:“不過火熙留的話中給了線索。”

“說來聽聽。”古柔微微皺眉:“如果你與路冰那九人有牽連,那事情就不好琢磨了。”

“我會說的詳細。”明動陷入回憶,良久後才慢慢將與火熙的對話全盤道出,而且儘量讓每字每句都與當時沒有出入。

天南杏聽完看向明動的雙眼是冒著金星。

古柔沉吟道:“你確定火熙說已經把線索留在對話中了。”

明動凝目道:“莫非不在裡面?”

古柔道:“你與她的對話的確暗藏資訊,不過....”

明動挑眉道:“先說說什麼資訊。”

古柔深吸一口氣,道:“五獸中的火鳳。”

“什麼意思?”明動大惑不解。

“火熙與你說過,她可以找火鳳祛除體內的魔障。而火鳳可以涅槃重生,乃不死不滅。”古柔道:“假如火熙是想學火鳳涅槃重生,你認為她是否祛除魔障。”

明動疑道:“涅槃重生?”

古柔道:“用佛家的話就是轉世投胎,成為另一個新生的人。”隨後又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明動琢磨片刻,道:“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祛除魔障。”說著一驚:“她就是這樣毫無破綻的冒充齊眉?可為何還有記憶。”

古柔道:“她興許知道涅槃重生的玄妙,卻做不到全數,便有點像千蟲一族的化繭重生。如果火熙的話不假,便只有這一個可能。”頓了頓:“我沒有林貝貝大將的本事,無法詳細的分析緣由。”

明動若有所思道;“如果火熙沒有其他的特殊,便只有這個可能。”

“我正想說你前半句。”古柔細思片刻道:“如果火熙沒有其他的特殊,便與你有關。”

“與我有關。”明動琢磨一會兒,端是一驚:“古小姐的意思火熙被我剋制,是因為用了特殊的本事?”

古柔點頭:“按常理來說,火熙那樣的境界在偷襲的情況僅是用最簡單的元氣便能讓你不死也重傷。但事實恰好相反,那意味著火熙自己擺了個烏龍。而如果他沒有其他的本事,便只剩火鳳。如果是火鳳被你剋制。你就意味著你與五獸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而既然涉及到五獸,意味著你體內還有你不知道的東西。”

明動皺眉:“莫非不是花和雪,生死二氣,或者說我特殊的意魂剋制了火鳳。”

古柔道:“確實有這可能,但顧念到玉如意,可能性不大。”

明動點了下頭:“可惜那時處於混沌狀態,沒有機會去看體內的狀態。不過說起我那時還不知道的東西,還真有。”

古柔道:“可是那金光。”

明動道:“那金光連祖地的前輩都不清楚。不過我隱約覺得小圓知情。”

古柔道:“何出此言?”

明動道:“對於我如何成為意體雙休,小圓一直支支吾吾,導致我現在都不清楚。”

古柔道:“萬一她沒看到呢。”

明動輕哼:“她要一直保全我的性命,便會一直守著我,怎會沒看到。而且最關鍵的是,雪和花留在我體內是為了封住那金光。顯然金光有著不可說的秘密。我猜測,小圓知道,但有人給她提了醒不能說。所以她連我都會隱瞞。”

“我不信與我朝夕相處二十年的小圓會不清楚我體內的情況。”明動一下子咬牙切齒,但都話末化為一嘆:“小圓傷勢好了,但至今都沒醒來。”

“看你的樣子可是有了眉目。”古柔關心道。

明動搖頭;“眉目說不上。不過我確定與生氣無關。與生氣無關的沉睡,我只能想封穴和封六識。但先天之靈有穴道和六識嗎?”

“有。”古柔側頭看向明動迎來的目光:“是不是有辦法了。”

“當真?”明動下意識伸出手抓住古柔的胳膊,後者沒有躲閃,輕輕點頭:“當真。”

“嘶.......”明動輕吸一口氣:“沒辦法。”

古柔愣住。

明動苦笑:“如果她不是小圓我怎麼都得一試。而因為她是小圓,我想試但不敢試。”

古柔點頭:“確實這件事由先天之靈來做最好。”頓了頓:“不過我隱約覺得與穴道和六識並無關係。”

明動輕咦。

古柔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小圓一直處於花葉的狀態。倘若小圓目前不是先天之靈,而是正在化作先天之靈呢?”

明動虎軀一震:“極有可能。如此說,我們只要知道先天之靈化靈的辦法即可。”說著興奮的搓手:“我記得雪大哥的徒弟,叫木的修者也是先天之靈,而且好像就在祖地修行。”

“對,對,對,就在祖地。我們真要去找他哩。”接話的是天南杏。

“咦?”明動道:“古小姐你們打算去找他?”

古柔點頭:“他來祖地修行快三年,對祖地應該十分了解。而他是年輕一輩,與十人有關,但沒有多大的關聯。況且他是花和雪的徒弟,玉如意也管不了他。”

明動雙眼驟亮:“事不遲疑趕快動身。”說著便起身。

而古柔絲毫沒有動身之意,輕笑道:“先不急,你我方見不久,得等事情醞釀一下。就在這裡歇一晚上吧。”

“我贊成。”天南杏舉手,隨後狠狠道:“明哥哥,你這人一點都不懂女人家的心思。師父心心念念你那麼久,怎麼一來就拉著師父去做事。”

明動愣住。

古柔莞爾:“明動,你只說了你的事,但我還沒說我的事兒。”

明動訕訕坐下:“古小姐,你說。”

“你心中可能有些不舒服,可能聽不進去,所以我等一會兒再說。”古柔衝著明動明媚一笑。

這笑裡藏刀的神色,讓明動不知所措:“古小姐,我可沒那麼小氣。”

古柔平靜道:“你肯定會氣,因為我阻攔了你去讓小圓甦醒。”

“八字都還沒一撇呢。誰知道是不是古小姐的緣由,誰又知道那叫木的是否真能辦到。”明動咧嘴一笑。

天南杏撇嘴:“那明哥哥你慌什麼?”

明動笑道:“問得好。還不是想帶杏小姐你脫離苦海。你既沒實力,腦子又不好使,在祖地裡面可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見天南杏眉頭一皺,明動似笑非笑道:“杏小姐,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可曾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不跟你說了。”天南杏輕哼,隨後衝著明動吐舌頭:“我才不認為自己是累贅。”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明動哈哈一笑:“說起來,在荒漠的事,我還沒鄭重感謝你呢。這樣你也可以拜我為師,我一定會將天南意的刀法傾囊相授。”

“粗人就是粗人。誰稀罕呢。”天南杏一想起曾經想拜明動為師父,就俏臉一紅:“還有我才不吃你那一套。”

明動打趣道:“什麼一套?”

天南杏嘟嘴:“先打我一棍,在給我一顆蜜棗。”頓了頓,可憐巴巴的看向古柔:“師父,你替杏兒說幾句話。我說不過明哥哥。”

“他刀子嘴豆腐心。”古柔說完,似乎深思的停頓了一會兒,才續道:“杏兒,他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他胸口。他自己都說不下去。”

明動嗤笑:“古小姐,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老辦法對我一點都不管用。對吧,樓兄。”

靜靜聽著的樓石難能回答此話,一下子就漲紅了臉。

“怎麼個刮目相看法,說來聽聽。”古柔笑著接話。

明動道:“實不相瞞,我跟軒轅長歌廝混了一段時間。別的沒學到,他嘴嘴皮上的功夫倒是耳濡目染了幾分。”

“好的不學。”古柔有了慍色。明動識趣閉嘴。

天南杏見此似乎找到了對付明動的法子,眼咕嚕一轉正欲說話。那樓石終是憋出了一句話:“師父,軒轅兄呢?”

明動想了想,灑然道:“軒轅兄從一個叫武鴻前輩的手下學了幾招,便不知自己幾斤幾兩,死活要去找白水湖的修者切磋一番。”

樓石全然信之,憨笑連連,是為軒轅長歌高興。

古柔見此於心不忍,清喝道:“正經點。”

明動笑容一滯:“倒是是瞞不住古小姐。軒轅兄和晏兄去引開白水湖修者了。他說對面人數眾多,我們若真一起行事,恐怕還未出師就折在了白水湖手中。不過不必擔心,軒轅兄奸猾的很。”

說著看了眼完全藏不住心思樓石,便改口道:“對了,古小姐。你之前說的醞釀是指什麼?”

古柔輕聲說了很長的一段話,竟是與池鬥和池奎的對話先想去不遠。明動聽完不由大驚:“竟如此複雜?”

古柔點頭:“我們來祖地除了調查骨棺的事情,還是為了祖地的典籍。顯然其他勢力也是這麼想。所以對手的行蹤就成了晴雨表。”

明動陷入沉思。

古柔也未打擾,輕輕的往火堆裡舔著柴火。噼裡啪啦的聲音給平靜的夜晚舔了一份生氣。

見明動終於停口的天南杏則拉起古柔的手說起話來。樓石則專心致志的比劃著劍式。

長久的安謐之後,明動輕聲問道:“古小姐,祖地之內真有記錄十九年前事情的典籍?”

古柔道:“直接的沒有,側面的蛛絲馬跡肯定有。”

明動抿嘴:“如果十人或者古羽前輩不想告訴我們,古小姐認為憑我們目前的實力能拿到嗎?”

古柔道:“如果拿不到你會怎麼想?”

明動一愣:“倒是沒想過。”

“那換個問題。如果你拿到了,你會怎麼想,你會覺得典籍燙手嗎,你會相信典籍嗎?”

明動聽出了話意,長舒一口濁氣:“古小姐,我明白了。”

“所以不必著急。”古柔深吸一口氣:“關於你的身份,關於十九年前發生了什麼。有人比我們更想知道,我們只需靜觀其變看那些人推敲出眉目後的反應。”

明動道:“但總覺得自己拿著會心安一些。不過話回來,涉及到玉如意心安可能都是假象。”頓了頓:“我總算明白軒轅長歌為何三番五次的跟我說,一定要跳出來。如果猜測為真,的確會少了勾心鬥角,卻比從前更難熬。”

“算了,日後該如何與十人相處那是日後的事兒。”明動哈了口氣,夜間的霧氣繾綣成一朵花:“對了,內奸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古柔搖頭:“藏得太深,毫無眉目。”

明動道:“我倒可以提個醒。在雲海的時候遇到一個像內奸的大將,叫冷閒。但我和大富都認為不是。”

古柔點頭:“不是冷閒。”頓了頓:“比起冷閒,我更在意大富與你說的下籤。”

“如果沒有方向,可從下籤入手?”明動挑眉。

古柔若有所思:“明動,你又沒有仔細想過下下籤的每次出現。”

明動皺眉:“什麼意思?”

“詩音山,荒漠,雲海,這三個地方下籤都有出現。”古柔沉吟:“而恰好他出現的時候你都在場。拋開詩音山不說,荒漠和雲海你幾乎都是半隻腳踏在鬼門關....我是想說,下下籤是不是在暗中保護你。”

明動眼皮一顫,隨後沉聲道:“下下籤是受公孫玄指使,而公孫玄又心念小圓。古小姐,你這話太玄乎了。”頓了頓:“不過確實有奇怪的地方。”

古柔道:“什麼奇怪的地方。”

明動道:“期間有一次我和樓兄在荒漠與青山遭遇,而且大打出手。而我與青山僵持時,下籤來了。那時我和青山都受了很重的傷,下籤恰好可以撿便宜,但下籤只帶走了青山卻未搶奪小圓。”

“那時下籤表現出來的神色是身受重傷,而我也信了。但事後我回想了一下,下籤重傷,我和樓兄也是重傷,憑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硬上。尤其是與大富和火熙交手後,實力的差距絕非受傷可以填補。當然也不排除下籤真的受了很重的傷,畢竟在雲海他與青山交手,當時還有齊玄天在場。等等....”明動眯起了眼。

“想起了什麼嗎?”古柔木元氣落下。

明動如沐春風,輕呵一口氣道:“下籤具體是什麼心思,我不清楚。但他絕對比看到的厲害。”

“那一次被池牛算計被迫出雲海,當時只有玄畫大人一人阻攔,當時我還奇怪,齊玄天將軍為何不與玄畫大人一同出手,如若一同出手,我必定要栽在雲海。而最後一日我潛入軍府時,發現齊玄天將軍重傷,當時沒有細想。現在仔細回憶起來,齊玄天將軍的重傷有九成可能是下籤造成的。”

“這意味著,下籤先將青山打成了重傷,再將齊玄天將軍打成重傷。“現在想想,我在荒漠與他對峙,便是與閻王爺在打招呼。”明動滾動著喉嚨:“如此看來,在荒漠他就能搶小圓,但他沒那麼做,真的很奇怪。”頓了頓:“但我不認為他是保護我。指不定是陌影的意思,畢竟陌影和花之間可有極深的仇怨。”

見古柔目露沉思,明動笑道:“經你這麼一提醒,倒是得對五簽上心了。話說回來,怎麼不見池牛和上上籤,伶倌跟來。如果能借此機會抓到上上籤,定能套出很多秘密。在雲海國我就對上上籤心癢癢了,而如今我受了武玄前輩的恩惠,更是對池牛心心念。”

“他們來不了了。”古柔側頭。

古柔笑著添了把柴火:“夜很長,可以慢慢說。”

明動有些不適應古柔突然溫和的語氣:“那就慢慢說。反正我好久沒跟你促膝長談了。”說著瞥向豎起耳朵的天南杏:“杏小姐,你又不是賊,幹嘛做賊樣。”

天南杏面窘道:“我只是不好插嘴,不然我找就說話了。”

“杏小姐,怎麼當了古柔的徒弟就客氣了。我記得在青州和天南家的時候,你可是嗚嗚渣渣的。”明動玩味笑道。

“哼....懶得與你爭口舌之辯。”天南杏抱起古柔的胳膊:“師父,我們不理他。反正夜很長,我看明哥哥你怎麼捱得過去。”

“可不是你說了算。”明動昂首:“我與古小姐可是老相識了。”

說起老相識,明動想起了大富說的老相好,舌頭一下子打結。

這時古柔已輕聲開口,淺慢的細語溫暖了一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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