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所謂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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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見池蘭宇看向的是年輕人便拍起了手掌:“說的好,也問的好。反正只要不從我這裡得答案就行。”

年輕人先對池蘭宇點了下頭,示意待會在說,跟著好整以暇對男人問道:“意思說你知道答案了。”

“一些。”男人自己做了個禁聲狀:“但我不會說。因為心照不宣的實力不包括這個。”

“我有沒指望你回答。畢竟你前前後後被關了接近七十年,很多事那怕你想知道,你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年輕人嘲諷一番後,看向池蘭宇:“你的推測有幾分準確。”

池蘭宇道:“涉及功法是十分。”

年輕人沒有懷疑,沉吟道:“君未眠前輩與古靈前輩是夫婦,你知道嗎?”

池蘭宇點頭:“對我來說不是秘密。”

“竟然是夫婦?”男人有些驚詫。

池蘭宇聳肩,意思說,看吧不知道這事的人還是多。

年輕人沒有理會男人,繼續問道:“池兄的意思,君未眠前輩和古靈前輩可能有孩子。”

“有這可能。”頓了頓,池蘭宇很是不解:“你還有很多事不知道?”

問的含蓄,年輕人答的也隱晦:“有些事得自己去查。”

池蘭宇明瞭:“難怪了。”頓了頓:“意思是說,下籤和端木滬當初參與了君未眠前輩的事,就知道君未眠前輩當時為何境界不穩。”

年輕人側目:“你認為是等待機會合理,還是創造機會合理?”言外之意君未眠前輩的境界不穩可能是有人故意一手造成的。

“興許是等了一個機會,然後在創造一個機會。”池蘭宇話中的兩個機會所指不同。

年輕人愣住。

“如此若確定了端木滬曾參與了那事,就得仔細揣摩端木滬的動機。”池蘭宇瞥向豎耳傾聽的男人,笑罵道:“你這狗賊是不是又在動歪心思。”

男人不理,那這狗賊就不是在說他。

“我對端木滬不瞭解。而現在也只知道個端木滬。”年輕人嘆了口氣。

“我挺了解的。”池蘭宇笑了笑:“他應該是想當第二個惡鬼。”

男人面色平靜,顯然有過池蘭宇一樣的猜測。

年輕人輕咦:“何以見得?”

池蘭宇反問:“你認為像端木滬這樣能與悟語交手且從容退走的人,一不逍遙世間,二不掛念本家,三不結朋納友是為了什麼?”

年輕人想了想,回道:“若是追求實力的巔峰呢?”

池蘭宇道:“惡鬼也有這個想法。池家的古典裡很明確的提到三神鬼亂世,除了人鬼是真純粹的殺人以外,其他兩人都是想得到特別的東西。說起來很玄,但對世間功法的本質瞭解清楚後,就並不玄乎。”

這時上籤放了筷子,示意已經吃好。

男人笑呵呵道:“多說無益,去端木家走一遭不就成了。”

“你這樣的舉動,不得不讓我懷疑你有特別的想法。”年輕人拿出了錢袋子。

男人對年輕人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對年輕人的舉動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把我當跑腿的嗎?”

年輕人嗤笑:“看不出你還是個精打細算的主兒。”

男人愣住,隨後恍然,一把拿起錢袋子起身朝酒家老闆走去。他真的認為就算是吃了四桌,也用不了整個錢袋的錢。

付完賬,錢袋還剩四分之三,男人很是滿足。

各自收勢心情,朝東方走去。

途中有青雲橫著,而四人都心照不宣都繞著走。

此時漸入夏。

端木家刻意修葺的山水便顯得精妙無比。

四人就當踏青,有為走的多急。

端木家知道有四人闖了嗎,興許知道,興許不知道。反正沒人來管這四人。

四人就樂得個安靜。

悠悠晃晃漸臨端木家中心位置。

四人心照不宣的停了下來,又互相幾番一番果然有鬼心思後,四人便分了四路。

池蘭宇去了聖樹那座山丘。

男人去拜訪了端木家家主。

上籤則在端木家內遊蕩。

年輕人則來到了一處偏院。奼紫嫣紅,青蔥碎綠不見半分灰,意味著偏院有人打理。而此時院內有人卻不是心想的人。

年輕人微微皺眉。

不過至少沒看到物是人非,年輕人還是滿心歡喜。

曾經來過這裡,卻只吃了頓匆匆忙忙的飯。

年輕人顯然有諸多遺憾,便徑直去了偏院的廚房。

拿幾個小菜,操起了刀,不一會兒炊煙繚繚。

或許是突如其來的人氣驚動了偏院的主人。

一位女子叩開了廚房的門,見得那熟悉的身影和陌生的動作。

女子呆在原地。

“餓了,來這裡尋個吃的,不會見怪吧。”年輕人很專注,沒有回頭:“飯菜馬上好了,你多等一等。”

女子完全不知道這是那一齣兒,就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反正就迷迷糊糊的離開了。

正堂的桌子依然那麼大,如今卻只坐了兩個人,以及可憐的幾個小菜。

但仔細想想,這幾個小菜能盡數進入兩人的肚子,算是功德圓滿便不算可憐了。

“吃了嗎,沒吃一起吧。”年輕人拿起了筷子。

女子有些呆滯:“我吃了的,我不吃,你吃吧。”

三連語還算連貫,便是有多客氣就有多客氣。

年輕人笑了笑,隨後便開始安靜的淺嘗小菜。

吃得不快不慢,沒有刻意緬懷,也沒刻意去趕時間,總之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

待年輕人放了筷子。

女子眼裡有了神光。

不過還是年輕人先開了口:“你在這裡是刻意等我,還是?”

女子雙眼跳動,頓了半晌才回道:“等你。”

往往等著聽別人說,自個兒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無能無力,於是年輕人開口詢問:“端木妙姐姐呢?”

“姐姐消失了。”女子叫端木妙姐姐,那她便是端木彤。

年輕人敲了敲手指:“怎麼消失的?”

“我不知道。”端木彤聲音很輕,總算盼到個人,自己卻答不上話。

“呼......”年輕人吐了一口氣:“端木清和端木雷呢,活著還是死了。”

“他們出去找姐姐了。”端木彤垂眉。

年輕人見此突然有些手足無措,便毫無章法的安慰道:“賢內助,賢內助不待在家裡就不叫賢內助。

說完年輕人乾笑了兩聲。

儘管措辭有錯,但心腸不壞。而端木彤又聽到了笑聲,心頭稍微好過:“我不知道去那裡找你,便只有在這裡等你。這些事理應跟你說一下。”

年輕人微微側目:“你也出去找彤姐姐嗎?”

“是。”端木彤點頭。

“唔....”年輕人沉吟。

“你的建議是讓我不去?”端木彤猜出了年輕人的心思。

年輕人卻苦笑:“我那能給的出建議。”頓了頓:“你若想去就去吧,這邊有我看著。”

端木彤搖頭:“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這時池蘭宇走了進來,瞧著桌上的空盤子,笑罵道:“難怪你在燕州的時候只吃了一口。我還以為你是吃不下啊,原來有這種好東西。”說完對端木彤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端木彤確實怔怔愣住。

年輕人笑著相迎:“池兄這事我沒辦法給你說了,可別見怪。”

池蘭宇瞧了瞧端木彤,又瞧了瞧年輕人,當即會意:“當然不會見怪,畢竟這裡也算你的家了。好不容易回次家吃飯,我怎會那麼不解風情。”頓了頓:“可惜的是,端木彤小姐做的飯應該很好吃,我卻沒吃到。”

“不是我做的。”端木彤小聲嘀咕。

池蘭宇神色變得極其不自然:“對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我去看看陌影那邊。”

年輕人輕嗯:“對了,待會麻煩你拖住陌影。我要在端木家修煉一段時間。”

“修煉?”池蘭宇聽到了匪夷所思的事,都這個境界要麼是順其自然,要麼頓悟,可沒在刻意修煉的道理。

年輕人見其停了下來,笑著解釋道:“我在修煉方面很特殊。大致來講,與你們恰好相反。前面需要頓悟,後面需要慢慢修煉。”

“好事,好事。”池蘭宇笑盈盈起身:“那我就去幫你拖一拖陌影。”

端木彤見池蘭宇的身影徹底消失,才低聲問道:“你現在和陌影几几開。”

年輕人坦然道:“三七開。我三,他七。”

端木彤皺眉。

年輕人簡單解釋:“打到最後,他不怕,但我怕,所以就是我三,他七。若我也不怕,就是我七,他三。”

“你怕什麼?”端木彤覺得不合適,但還是忍不住。

年輕人正色道:“怕的事情很多,但隔牆有耳,我不方便與你說。”

端木彤腹誹果然如此,一成不變還是神神叨叨。

“這些你知道了也沒用。”年輕人神色突然變得尷尬:“唔,其實有些事輪不到我這個後輩來說,但目前也只有我知道,便不得不說。所以彤小姐,我希望你待會不要多想。”

“什麼事?”端木彤狐疑,但見年輕人慾言又止,雙眼漸亮。

這時池蘭宇突然又躥了回來,隔著老遠便呼道:“明兄,我與你說個事。”

“說。”年輕人愣住。

“我覺得葉無雙沒死,所以你還有彤小姐都不要太傷心了。”池蘭宇真是直接。

年輕人僵住。

端木彤則騰身而起:“池公子,何以見得葉無雙沒死。”

“唔,以我對十人的瞭解。葉無雙都成家了,就不會死。”池蘭宇解釋著。

端木彤點頭:“多謝特地跑回來告知。”

“分內的事。”池蘭宇擺了擺手,一溜煙便沒了影。

端木彤長舒一口氣坐下,看著越發不自然的年輕人問道:“你要說什麼?”

年輕人乾咳兩聲:“池蘭宇將我想說的都說了。”

既然兩人都這麼說,那意味著葉姐夫確實沒死,而後端木彤想起年輕人提到的不要多想,臉漲得通紅。

未避免尷尬,便急忙起身準備收拾桌子。

年輕人心想端木彤萬一真嫁給了葉無雙,也算自己的長輩了,便心安理得了,只是比較僵硬的補了一句:“葉無雙確實沒死,但現在也沒活著。”

端木彤那還聽得進去,恨不得早點離去。

年輕人頗為無奈,也放棄了再說說葉無雙下落的想法。

隨後端木彤刷碗。

年輕人走到了庭院,靜靜聽了會兒端木彤那偶爾傳來的哭聲與笑聲,有些放鬆,也多了一些喘不過氣的壓力。

如此他便怔怔坐在庭院的地上發呆。

來端木家一直沒提,並非不重要,而是特別重要,因為可以做很多在外面不敢做的事。

其最主要的理由,端木家自稱惡鬼的後人,而惡鬼與死氣有關,而且端木家曾經有過天啟丹。

如此端木家就比外面多了生死二氣。

而年輕人要的就是這二氣,儘管他體內的二氣已達到飽滿的狀態,自身已不需要二氣,但用來修煉意運確實絕佳的選擇,因為他可以更從容的破開那方世界。

漸漸年輕人調整好心境便開始進入坐定狀態。

胸口位置的空氣慢慢從平靜到起了漣漪。

有凍骨的冰霜摻雜其中,更有豔麗熾熱的花紅流淌,兩者之下是若隱若現的金光。

自從收了風沙不留痕內雪影的氣機後,雪和花已經不需要殺氣也能徹底壓制住金光,且還有剩餘。

而年輕人就控制這些剩餘遊走於經脈之中。

經脈開始結霜,卻又像剎那芳華般凝成花。

花開花落,帶走了世間,也帶走了經脈內暗藏的金色。

年輕人享受著這洗滌帶來的舒坦,他感覺到自己經脈越發的靈動,因為他已是半個先天之靈,經脈就足以代表他的一切。

所以他亦感覺到整個身子的逐漸的輕盈。

縹緲如風,卻又充斥著渾厚的力量。

漸漸的元力自丹田處開始流轉,比之前灑脫,也比之前凝練,彷彿失去了束縛,便渾天成。

假若元力能瞬間灌滿經脈,且不會消退,便是所謂的天全之境,也意味著他無需在氣運丹田,就隨時隨刻都能用元力。

這一天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尚遠,但總有路。

如他對池蘭宇說的,他現在要的不是頓悟,而是日積月累的修煉。

因為在陌影島,他頓悟的已足夠多。

端木彤已站立了良久,直到年輕人自個兒漂浮之前,她都看不到任何東西。

而她看到年輕人周遭沒有任何元氣的漂浮,她便知道年輕人是萬生境的煉體者了。

當元力可以生生不息,但煉體者不再缺元力,不再因為元力的匱乏而擔憂時,便是所謂的萬生。

這個境界的煉體者不多。

年輕人是其中一個。

端木彤沒由來的欣慰,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是欣慰,而不是自豪。興許她覺得那年輕人太苦,太累。

閒來無事,她便端了跟板凳坐在庭院,頗有長輩督促小輩練功的意思。

但時至今日,全無督促之說。

別院安謐,心卻難停。

另一邊。

池蘭宇等來了帶著血腥味的男人。

“看來端木家要換家主了。”池蘭宇捂起了鼻子。

“早就該換了,作為五家之一的端木家毫無作為,這世間就毫無樂趣。”男人謊話連篇。

池蘭宇自然要拆穿:“你現在可沒多心思管世間有沒有趣。說吧,受何人之託,可以讓你殺了與你毫無相關的人。”

“受何人之託?”男人反笑:“現在有誰還能使喚得動我。”

“確實你已經過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階段。不過並不意味著你能拒絕一切。”池蘭宇:“有時候欲蓋彌彰反而適得其反。”

“你那麼能推測,就自己琢磨唄。”男人給了個建議,讓池蘭宇不要追問。

池蘭宇聳肩:“隨口一問而已。又不是真想從你這裡得到答案。”

“你已經知道答案?”男人好奇。

“八九不離十。”池蘭宇笑道:“自玉公子和古羽前輩死後,一些人開始不問世事。我便慢慢成了那個世間知道事情最多的人。”

“那隻能說後繼無人。”男人諷刺。

“收集情報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並不能一蹴而就。誠然後面的人離前面的人有些遠,但不能說後繼無人。”池蘭宇撇嘴:“而且還可能青出與藍勝於藍。”

“少給臉上貼金了。”男人興致淡淡:“另一個人呢?”

“上籤還是明動?”池蘭宇算是反問。

男人識趣不接話。

“端木家是塊寶地。來了就不想走。反正上籤心心念端木家自創的功法,明動也有事,不如就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池蘭宇提議。

“我要考慮考慮,該不該答應。”男人玩味一笑。

池蘭宇平靜道:“你沒有考慮的機會。明動說了他要修煉,所以我怎麼也得給明動一個機會。他太年輕,少了些時間,就得等等。”

“可是我不敢給他時間。”男人嘆了口氣,頓了頓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尤其是在端木家。”

池蘭宇咧嘴:“他是不是從沒跟你講起過要來端木家?”

“是。”男人坦言:“我想他應該是在等你,或者等與你一樣的人,他才敢來端木家。那小子真的太滑頭了,指不定端木家過後又被他鑽了空子。”

“你也不一樣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嗎?”池蘭宇在勸說,他真不想動手。

男人搖頭:“可是我已經辦完了,而那小子可能才剛剛開始辦。”

池蘭宇無言,準備動手了。

男人頓了下,側目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若回答的好,我就不大動干戈。”

“你說。”池蘭宇鬆了口氣。

“你為何一直照顧那小子?”男人沉吟:“少來性情相投那句話,反正我看不出來你和那小子怎麼個性情相投。反而那小子倒與我很像。”

池蘭宇再次鬆了口氣:“因為天南意前輩,因為雪中花前輩,因為玉如意公子,也因為已逝很久的花姐。”

“他們?”男人皺眉。

“我所向往的便是他們。而我一輩子也無法成為他們。”池蘭宇道:“明動作為他們唯一的後人,我理應照顧。”

男人恍然:“理應如此。”

“確實如此。”池蘭宇附和。

“可一直不做事,未免太無聊。”男人輕坦:“你給我找個事做吧。”

池蘭宇道:“若你想了解事,我們可以促膝長談。若你想求教功法,我不會有任何吝嗇。但只能二選一,畢竟我並沒有去打擾上籤。”

“我活了這麼久也見了很多事,便不促膝長談了。也恰好,我比較在意你是怎麼個能看穿世間一切功法。”男人拿出了匕首。

“那就請。”池蘭宇亦擺開了架勢。

說打便打,從不含糊。

端木彤感覺到那邊的元氣波動,有些擔憂。但她更擔憂的是這邊。

這邊那年輕人突然化成一團白雲,而且以白雲為中心四周的元氣開始渙散,她不知道年輕人是在修煉,卻當年輕人是修煉走火入魔了。

畢竟之前還在煉體,可為何突然又與元氣搭上關係了。

儘管她知道年輕人是意體雙休,但她認為兩者的轉換應該遵循一個常理,而不是這樣說變就變,最後修煉導致的不是元氣渙散,而是雀躍歡呼。

故她認為年輕人的兆頭不太妙。但她又無能無力,只能乾著急。

而此時年輕人已神遊天際,進入了他心心念已久的那方世界。

生死纏繞的藤蔓依舊連線著天地,生生不息永不停止。

而年輕人這次的到來,不像是第一次借天啟花葉那樣很是虛淡。

這次他是實打實的人,活生生出現在這裡。

他曾去拜訪墨煙紫,便是詢問如何不借天啟花之力開啟這方世界。墨煙紫的回答很複雜,但具體的修煉過程卻十分簡潔。

首先得勘破一方世界,如此方能瞭解世界到底為什麼東西。

其次找到先去那方世界的路,所謂的路即是指兩方世界共有的東西。

最後在尋著那路一直前行即可。

而關於首先,年輕人去了風沙不留痕,用墨煙紫的話來說,風沙不留痕差不多可以算一方世界,只要能毀了風沙不留痕就等於勘破了一方世界。

這是年輕人佔得的第一個便宜,因為風沙不留痕還未徹底隱藏起來,所以他省去了尋找的過程。

而破世界已經發生,儘管假借了大富的手,但年輕人已窺探玄妙。

之後便是找那路,年輕人就佔了第二個便宜,他體內有生氣和死氣,便是通往那方世界的路。

而這個他在風沙不留痕就做了,儘管是驚鴻一瞥,但已開了好頭。

最後就是破那方世界,年輕人佔了第三個便宜,即是充斥著濃郁生死二氣的端木家,年輕人便藉助端木家的二氣當了急先鋒。

儘管他在外面也能破路,但動靜太大,容易被陌影窺探,也容易被陌影攪和,便不如能夠水到渠成的端木家。

若非池蘭宇的到來,這事可能得拖很久。

此時,年輕人走到了那七彩人兒前。

那些身著紅,紫,黑,橙的人兒不自覺走到了年輕人身後,顯然要跟年輕人一夥了。

而剩下的綠,藍,青,三色的人兒只是猶豫看著年輕人,卻並非是冷漠。

人有七情,只是濃厚而已。

年輕人已體會過恐,驚,憂,便能與剩下的三色人兒說上花,只是不強烈而已。

不過年輕人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

剩下的三色人兒,漸漸開始朝年輕人走去。

情是玄乎的東西,各立一方不太可能,相互融洽也不太可能,那便是相互曖昧吧,比如恐到一定程度,可能就成了怒。就像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三色人兒走的不快,但也離得不遠,就像水總會匯聚到江河一樣,路途雖坎坷,但終有頭。

如此年輕人的身後便多了不同顏色。

什麼時候三色人兒都能靠攏呢,年輕人心裡沒有答案。

而此時他要的另一個答案來了,於是他退出了這方世界。

端木彤看到白雲凝聚成年輕人的模樣如釋重負。但她又看到一位攜著劍的年輕男子落到年輕人身旁,便又擔憂起來。

因為那拿著劍的年輕男子很厲害,曾一人便走進了青雲。

對了,那年輕男子名叫:

今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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