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一致的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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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蘭宇暗呼問得妙也。以年輕人和路冰之前的對話來看,那路冰肯定順著話惆悵和反譏。果然路冰悠然一嘆:“明公子足足準備了半年之久,你卻說沒多久。嘖嘖,明公子不知說你厲害呢,還是笨哩。”

年輕人笑道:“當然是你笨哩。若是我只需一個月而且不會失敗。”

池蘭宇再按呼妙也,因為路冰話中的“準備”並沒詳細指出是妖鬼前還是妖鬼後。若路冰再回答怎麼個失敗的,就徹底清楚所謂的“準備”是指什麼。

路冰輕輕搖頭:“明公子,你來仍是一個結局。”

年輕人乾脆道:“不見得。”

路冰愣了下,隨後嗤嗤一笑:“我倒忘了明公子你有替別人療傷的手段。”

此話出,池蘭宇和年輕人皆是恍然,所謂的準備即是指救妖鬼後。在路冰的打算裡,是讓妖鬼在北海當惡人,就像鳩佔鵲巢佔據了夜明珠,然後路冰再安排一個英雄剷除妖鬼這惡人,如此英雄就能深得北海之心。

而要將惡人貫徹到底,那肯定是具有強勁的殺伐之力。所以準備是慢慢暗中幫助妖鬼恢復實力。

而假如路冰有年輕人療傷的手段就無需那麼久。

所以說妖鬼是被半年前救出來的。

那所有的猜測就有了強有力的根據,沒有人能捕捉到半年前的痕跡,除非靈半夢。

當然也不排除陌影也有這本事,但可能性屬實太低了。

一來陌影不需要這種本事,他是刺客,被人擺脫這事是他萬不允許發生的。

二來陌影若有這本事,何須可以被困百年之久。雖說靈半夢也被紫煙閣囚禁了二十年來年,但靈半夢的硬實力是遠不如陌影,這是兩者最大的區別。

而如今靈半夢已經消失了快二十年,若她擁有陌影的實力,那永遠消失都是極有可能的事。

因為這本事是成雙的,既然可以追查到半年前的心中,那也可以徹底掩飾之後行蹤。

池蘭宇看向年輕人,恰好後者看來。

兩人對視心照不宣。而且後者知道得更多,也更加的肯定,與陌影在合作的身份。

“對了,還忘了一件事。”年輕人很快的回話。

“明公子又是準備打趣我嗎?”路冰輕笑。

“猜的真準。”年輕人微微一笑:“我一直在想為何你們偏偏選擇在二十年後動手,而非二十年這個期間....”

“因為忙不過來。”路冰說這話時自個兒都笑了,跟著自嘲的搖了搖頭:“這事啊,只能說我們被耍得團團轉了。”

“雪中花封了妖鬼,我們便只認為他以當時的能耐只能封了妖鬼,不,應該說認為他是廢了千辛萬苦才封了妖鬼,所以就認為他沒有能力在世間留下其他的東西,所以近乎所有人都認為明公子是被送去了青雲。因為只有青雲是唯一一個他不需要留手段也能保全明公子的地兒。”

“但是啊...”路冰苦澀一笑:“誰能想到雪中花偏偏反其道行之,偏偏要以自己的手段來保全明公子你。他悄悄在陌影島留了下東西,那怕之後封印妖鬼可能會失敗,他還是這麼選擇了。”

年輕人搖頭打斷:“他不會失敗。”

“那是你知根知底才這麼說。我們不知道當然就被耍了。”路冰沒好氣,頓了頓:“若你選擇悄悄出陌影,那裡的氣機不漏,世人可能永遠都被矇在鼓裡。好在,你選擇了大張旗鼓的出陌影島,給了我們撿漏的機會。”

“拿到雪中花殘留的氣息,再救妖鬼就輕鬆多了。至少可以保證在妖鬼此事上我們可以佔據絕對的上風。”

年輕人清楚絕對的上風是什麼意思,因為路冰不一定是真想讓妖鬼活,只是純粹的利用了再說。

而要圖謀妖鬼的人還很多,比如微生家,比如妖鬼的徒弟,又或者是人鬼的傳人。

幾方勢力交織,誰能拿到那雪中花的氣息,就是拿到控制妖鬼的鑰匙,便能決定妖鬼是死是活。

若沒有意外,這二十年間那孤島外常有交手,只是種種原因的相互制衡,才導致妖鬼一直被封著,一直沒結果。

“所以,我想問問,為何你不選擇偷偷出陌影島呢?”路冰話裡有鋒氣。

年輕人心下一跳,卻是面不改色反問:“我為什麼要偷偷出島?莫非我見不得人嗎?”

“如我所想,明公子果然是個性情中人。”路冰輕嘆:“也不得不說,那句話果真是對的。玉公子不死,無人敢出。”

“謬讚,謬讚。”年輕人十分敷衍,他已得到想要的東西,也知道言多必失,便看向那吹簫的微生浮世:“你們現在要怎麼掌控北海呢?”

“很難,只有從長計議了。”路冰頓了頓:“看來你也好奇為何微生浮世會來?”

“你知道原因?”年輕人心下微動。

“你不知道?”路冰反問。

年輕人木訥搖頭。

“看來只有我告訴你了。”路冰一臉好心腸。

年輕人和池蘭宇皆是暗啐,年輕人雖不知道具體,但十分清楚路冰明顯就是在驅虎吞狼。而池蘭宇知道里面的緣由,更是肯定路冰不安好心。

路冰也不給年輕人回話的機會,自顧自的馬上了下一句:“微生浮世和妖鬼是老相好,但情況又很特殊。那微生浮世想看看妖鬼能不能靠他渡了紅塵,又或者說他能不能控制紅塵。”

年輕人眼下不太關心具體的功法,而且他想問的也不是這個,編導:“這事遲早會知道,你還是爽快點,大家合計合計,興許有一個結果。”

“聰明,爽快。”路冰拍手。

年輕人瞥眼。

路冰微微皺眉:“明公子認為為何微生浮世來得如此之快?”

“先說說如此想的根據。”年輕人反問。

路冰也不隱瞞:“北海在我們控制之內。所以微生浮世絕不可能是妖鬼叫來的,而且妖鬼也沒理由叫微生浮世來。”

年輕人道:“意思說是微生浮世提前得到了訊息,自個兒來的。”

路冰沒有正面回答:“總之微生浮世會來,但不會來這麼快。”

“你的懷疑?”年輕人是毫無頭緒,便只能追問到底。

路冰笑道:“不是你們叫來的。”

年輕人眼皮輕顫,路冰的懷疑很有道理,要殺妖鬼或者動微生家的前提是摸透妖鬼和微生浮世之間的奧妙。

年輕人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他並非現在想動妖鬼和微生家。所以路冰這句話帶來的訊息則是....

池蘭宇已經看向那邊正在與妖鬼大打出手的陌影。

微生浮世是陌影叫來的?

莫非陌影真想趁此殺了妖鬼和微生浮世。

但不太可能,除非陌影將最後幾把匕首取回來,而陌影當下顯然沒有取匕首的意思。

那是說,陌影現在只是在試探其底子。

有可能,畢竟微生浮世被關押之前,陌影還沒出生呢,兩人便沒有交手的機會。

但又不太可能,正常的試探是循循漸進,不會一蹴而就。簡單來說,就是陌影會與妖鬼鬥一段時間,徹底摸清楚妖鬼的底兒後才會將與妖鬼的微生浮世叫來。

畢竟距離陌影上一次和妖鬼過招可能有百年了,這百年會發生什麼,功法上有什麼變化,陌影也摸不準。

所以循循漸進才是絕佳的選擇。

還是說...不是陌影要試探,而是上籤?

雖繞口卻不難理解。

假如這次試探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自保。那一上來就摸盡對手底細便是絕佳的選擇。

而陌影無需自保,自始至終他表現出來的都遊刃有餘,包括百年之前。

如此就是上籤要自保。

若按此推論,那便是妖鬼和微生浮世的玄妙對上籤的影響很深,只是怎樣的影響足以讓陌影都上心了。

上籤只是陌影的半個徒弟,陌影完全可以不理會上籤的死活。而如此上心是不是意味著上籤的死活會影響到陌影呢?

還是說,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迷局,只是為了給那個與陌影合作之人鋪路,又或者是報酬?

不僅池蘭宇,連年輕人腦子都思緒飛轉。

有名堂,大有名堂。

而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年輕人乾咳兩聲道:“你也挺聰明的。”

“真是你叫來的?”路冰顯然不信。

“其實我的想法跟差不多,這些人打得越厲害越好,如此可省去許多煩惱。只是我與你不同的是,你們希望他們死,而我只需要他們受傷然後手刃。”

“那我給你這個機會?”路冰摩拳擦掌。

年輕人面不改色:“與虎謀皮的事我可不幹。現在已經是我想要的,多的我不會貪。”

雖說與路冰聯手有九成可能將陌影,上籤,妖鬼,微生浮世斬殺在此,但對以後來說並不是好事。

一來陌影之輩都是雙刃劍,在亂世中年輕人需要這些雙刃劍走獨木橋。

二來今個兒一旦殺了,局勢便被路冰掌控。試想路冰殺陌影之輩都如此果斷,那再殺年輕人豈會猶豫。這是因為於路冰那一路的人多,且個個實力雄厚,他們有足夠的底氣。

簡單來說路冰那一路人要殺盡所有修者,所以整個他們便是與整個世間為敵。既然如此,年輕人怎會幹出賣“同僚”的勾當呢?

路冰料到有此回答,輕嘆道:“著實可惜了。”頓了頓:“話說明公子你是不是太不自信了。”

年輕人充耳不聞:“遲遲不走還想著撿便宜?”

“你這話可就沒道理了。”路冰溫柔的譏笑:“能走到現在,誰不是一步一步撿便宜過來的。而且來都來了,豈有白白走了的道理。”

“那你慢慢撿,我走了。”年輕人轉身。

“等等。”路冰急忙擺手。

“留著等死嗎?”年輕人頭也不回。

路冰凝目看著池蘭宇和年輕人的背影,稍事無奈一嘆:“若不是看你那麼輕鬆就制住了那人,我真想把你留下。”

那人即是指被雷蕪殺死的劍客。

“萬事不可急,我勸你們還是一步一步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現在最怕眾多高手聚在一起,而我恰好相反,誰都想要我的命,但奈何我又滑得跟泥鰍一樣,有緣再會。”

年輕人和池蘭宇越走越快,待話落已經出了海底。

立於海岸腳踏實地後,池蘭宇和年輕人皆是長舒一口氣。

“夠險。”年輕人心有餘悸。

“確實,來的太快了。”池蘭宇拍了年輕人的肩膀。

“實力漲得太快了。”年輕人皺眉。

“比你都快?”池蘭宇沒有與路冰交手,便不知具體的詳情。

“他們底子好,而且無需刻意修煉。”年輕人抬起有些顫抖的手:“路冰的元氣不僅能輕鬆的破開我的元力,而且能封住我的先天之靈。”

“封住先天之靈?”池蘭宇皺眉。

年輕人點頭:“當時注意力全在那劍客上,沒太注意他到底用了什麼法子。但不管怎樣,他們都知道我先天之靈的秘密,而且有法子。如此我絕對擋不住路冰和雷蕪的聯手。”

先天之靈的玄妙便是能躲開絕對部分攻勢。

若不能先天之靈化,就意味著是實打實的捱打,這種情況只要耗著,就能慢慢將年輕人耗死。

“幸好微生浮世來了。”年輕人回頭瞄了眼:“他不來,我覺得路冰還真敢下狠心將我們全部滅在那裡。”

池蘭宇點頭:“我不清楚路冰,但雷蕪差我已經不太多了。”

年輕人愣住,隨後露出古怪的神色:“我聽人說你和誰都是打成平手,怎麼今個兒...”

池蘭宇莞爾:“因為我想殺雷蕪。同作為煉體者,這人極其了得。”

“確實了得。曾經我毫無還手之力就被他抓走了。”年輕人嘆了句:“而且還有不斷像路冰,雷蕪的人趕來,想留著那裡看都不敢。”

“離開是明智的選擇,不然真被堵住了,就不是那麼容易走了。”池蘭宇停頓了下:“說起來他們是找到了什麼辦法讓自己實力提升那麼快。”

“路冰說是拖我的福。”年輕人沉吟:“若沒猜錯,他們是看到修死劍的人與我有同樣的氣息,讓死劍幫忙。因為曾經我用類似的手段被迫幫了路冰,他們嚐到了甜頭。”

年輕人想起路冰到來時,那劍客露出的如釋重負的表情。

“原來叫死劍。”池蘭宇有些訝然:“那是不是與之對應的還有生劍。”

年輕人點頭:“劍一和菊劍是修的生劍。”

“呼,總算明白了。一直覺得怪,但一直覺得叫不出所以然。”池蘭宇淺淺吐了口氣:“對了,你在上籤身上留的手段應該跟死劍類似吧。”

年輕人點頭後,若有所思:“我以為路冰的殺局會是那九個人,怎會是修死劍的人來呢?對了,木原這人去哪裡了。”

“木原?”池蘭宇皺眉。

“那九人之一。”年輕人想了想:“二十年前與劍一交手那位。”

“原來是他。”池蘭宇皺眉:“他被劍一殺了,你問他做什麼?”

年輕人先愣:“死了?”跟著解釋道:“我看來的是劍客,而那九人中木原是劍,所以就以為那劍客是木原,但交手又太像,所以就問一下。”

“說起劍客。”池蘭宇神色突然嚴肅:“這就是我過來的原因。”

“嗯?”年輕人挑眉。

“我的阿叔池棟你還記得吧。”池蘭宇問。

年輕人想了想:“詩音山那位?”

池蘭宇點頭:“那劍客死的時候與阿叔死的時候相似。”

年輕人覺得腦子不夠用:“什麼意思。”

池蘭宇道:“簡單來說。劍客與阿叔死的時候都留了一劍,並非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沒死?”年輕人疑惑。

池蘭宇道:“死了。但留了一劍,就跟雪中花一樣。”

年輕人陷入沉思。

池蘭宇繼續說道:“池棟有個兒子叫池劍。”

“池劍。”年輕人虎軀一震。

池蘭宇輕咦:“你也猜到了嗎?”

年輕人搖頭:“只是曾經與古小姐談起此人覺得很神秘。”頓了頓:“也有猜測當時祖地後你沒跟來的原因是察覺到了什麼,比如說池劍。”

池蘭宇訝然:“你們是真能猜。”

“猜中了?”年輕人眉目輕顫。

“確實是池劍。”池蘭宇道:“我懷疑劍客與阿叔的死都是為了成全池劍。”

“很有可能。當時池劍模仿了艾連容的劍。他好像會的劍法很多。”年輕人猜測著。

“這事你都知道?”池蘭宇大感吃驚。

“古小姐告訴我的。”年輕人道:“先不說這個。你為何要查池家。”

“因為阿叔。”池蘭宇嘆氣。

“你叫了他阿叔。”年輕人慾言又止。

池蘭宇再次嘆氣:“池家還向武且敢說敢做的只有阿叔。因為這個原因,池家便逼死了阿叔。在詩音山前,我曾勸過阿叔不要去,但阿叔去意已決。”說著雙目凝光:“而阿叔留劍,我不信池家不清楚。我並不氣阿叔臨時前還想著自己的兒子,走的都不乾淨,那是阿叔的選擇,我無從過問。”

“而是氣池家拿此事做文章,以及他那兒子的不作為。”

年輕人聽出了池蘭宇言語的含蓄,直白點便是池家與池家聯手弄死了自己的老子。

但又如同池蘭宇說的,那是池棟的選擇,池棟可能知道是自己兒子參與了,但是做了決定留劍。

年輕人無言。

“此事還是找到池劍了再說。”頓了頓:“若一切若猜測,池劍在取他人的劍,你就得注意你的徒弟了。他的劍值得被取。”

年輕人露出苦笑:“你不提尚好。”

池蘭宇也是無奈:“都說到這裡,總不可能不提吧。不過好在,樓石現在在天瀾國附近,只要不中計,很難被強上。”

“那我就放心了。”年輕人吐了一口氣。

池蘭宇側目。

“他身旁有個天南杏。雖說杏小姐不靠譜,但古小姐靠譜。天南杏一直跟著樓兄,應該可以彌補樓兄的缺陷。”年輕人說的含蓄。

池蘭宇嘿嘿一笑:“其實樓石不笨。”

“打架的時候確實聰明。”年輕人停頓了下:“其實我最不擔心的就是樓兄。只要我不去找他,他就會一直等我,誰來都不好使,包括古小姐。不過鑑於池畢的前車之鑑,我還是很怕有人冒充我去找樓兄。”

“隔了二十多年,我的東西難免已經被人揣摩去。”年輕人咬緊了牙齒:“尤其見到路冰之後。”

“那怎麼辦?”池蘭宇挑目望向海里:“你現在誰都不能見。一旦見了,不說意味著你十分在乎,也會將其拖下水。而此事我完全幫不上忙。”

“放心有人幫忙。”年輕人沉吟。

池蘭宇知道那人是誰,道:“他十分靠譜。”

年輕人道:“確實了得,而且前陣子還給我一個驚喜。”

“別隻說半句話。”池蘭宇打趣。

“我在想如何稱讚你。”年輕人莞爾:“你猜對了,伶倌確實和陌影聯手了。”

池蘭宇挑眉:“我是猜測,你肯定了。”

“肯定了。”年輕人道:“半年前伶倌去殺莫輕了。”

“莫輕?”池蘭宇想了想:“就是那位獨佔天南煙前輩五分刀氣,從而被陵州追殺了二十年的莫輕?”

年輕人點頭:“我之前跟陌影提過,說我怕紅塵,而莫輕的刀法能解紅塵。”

“所以伶倌去試探到底能不能解紅塵。”池蘭宇見年輕人點頭,問道:“然後呢?”

“莫輕的刀法不能解紅塵。”年輕人長嘆:“算是我害了莫兄。莫兄輸了,且修為被毀了九成。而且最後陵州的散人,也是那九人之一的水陽對莫兄動了刀,取走了莫兄所有的刀意。”

池蘭宇不知該如何回答,但年輕人能說出來,意味著事情沒壞到不可挽救的程度。

年輕人也沒細說,道起了眼下:“所以事情的經過應該是這樣的。陌影告知伶倌妖鬼的下落,伶倌去後確定陌影沒說假話,便達成聯手。之後就是陌影告知伶倌如何救妖鬼,然後伶倌幫陌影去試探莫兄。”

“事成之後,伶倌去救妖鬼,卻發現被捷足先登,但並沒把此事告訴陌影。陌影就不知情只當是伶倌救了妖鬼。然後在那座島上的種種行徑,不是為了去找妖鬼,而是替伶倌抹去痕跡。”

年輕人一口氣說完後問道:“有遺漏嗎?”

池蘭宇搖頭:“後面的事呢?”

年輕人道:“蹊蹺太多了。其一陌影直接去海底找到了妖鬼,恰巧與路冰的計劃撞在了一起。其二微生浮世的突然到來。你說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在安排。”

“巧合,恰巧撞在了一起。”池蘭宇感嘆:“也多虧巧合,不然還真栽了。”

“到底還是低估了那九人。”年輕人笑嘆:“沒想到第一次跟陌影走就險些栽了。”

“說起來,你認為微生浮世的突然到來是為了什麼?”池蘭宇回到了正話。

“這些還是猜測。而我肯定的是,陌影為何要與伶倌聯手。”年輕人目光變得深邃。

前方海浪不止,且愈發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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