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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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赫然就是南郊皇城的天外降臨者,南澤界的天地異象竟然將他們也引了出來。

不過這裡人都沒有打破格局的意思,彷彿醞釀了一場更大的陰謀。

“本座身為南澤人族東陽教教主,為我南澤萬千人族同胞也要與你這異族妖人一戰!”

說著教主手持一個白色鈴鐺搖了起來。叮叮叮的銅鈴聲不絕於耳,彷彿有魅惑心智的力量。

無形的聲波傳達千里之外,有意無意的試探著對方的力量。

所謂長生者,也不過是一群惜命的人而已。

即使東陽教在人數上佔了上風也還是要三思而行,不敢直接開戰。畢竟在場的人都是一教的中流砥柱,是他們的中堅力量。

隕落一人都會對本教的實力有所影響。

“冠冕堂皇!好一個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東陽教教主啊!這麼大的一口黑鍋給我們背,你就不怕今天自己折損在此地嗎?”

對面的妖族強者也不甘示弱。首先摘下了東陽教給自己扣的帽子,即使是他們也不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畢竟人言可畏,字字誅心啊!

“你若要戰,那戰便是!”相對於東陽教人的冠冕堂皇,一直被罵做妖人,異族的妖族強者反倒是更加正直一些。真是諷刺啊……

說著,妖族的領頭強者搖身一變,黑風滾滾,地動山搖。

只聽‘昂!昂!昂!’的幾聲叫喊。一頭白象出現在山脈中。

這頭白象通體如同羊脂玉雕刻而成,晶瑩而富有靈性。身高百丈有餘,可與山脈一爭高低。雖然是妖,可是這白象身上竟然有神光溢位,於黑夜中照亮萬里山脈,使得這深山的黑夜亮如白晝。

妖雖然是妖,可是這是一隻長生的妖,能夠歷經磨難而不死,本身就說明了他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妖物。

相反,如果只從外邊來看,這隻白象更加近神,而不是妖。

只是這原本祥和的白象此時竟然瞳孔通紅,彷彿遇到了天大的敵人,又好似即將暴走。

血紅色的眼睛如同兩個房屋般大小,在黑夜中如同兩隻燈籠,熠熠生輝。

只是在黑夜中,這樣血紅的眼睛總讓人不安。

隨著白象顯出本相,他身後的十幾個妖族也都由人形變成了本體。

妖族平常的時候大都以人的相貌出現,可是一旦有生死打鬥的時候往往都會現出原形。

性命相博,本體反倒是威力更大,運轉更靈活。即使是在強大的妖族都是這樣,千百年了無一例外。

白象身後,有周身漆黑如墨的猩猩手持一根烏黑鐵棒通天徹地,嗷嗷呼嘯間有戰天的鬥志噴發。

有鵬鳥扶搖九萬里,一聲禽鳴將天宇外的白雲生生擊散。

有白駒傲然,瞬息萬里,有蠻熊掌劈山脈,裂地三千……

十幾個大妖本事非凡,各有本領,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閒之輩。

妖族人數雖少,可是個個都是強者,沒有絲毫懼意。

“我妖族不想挑起矛盾,不想惹上事端,可是我們也不怕事。今日你東陽教血口噴人,要戰便戰!我等縱使不敵,也當有壯士斷腕的氣魄!”領頭的白象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

“戰!戰!戰!東陽宵小可敢一戰……”白象身後,十數道蘊含滔天戰意的神識鋪天蓋地的向東陽教的長生者壓了過去。生生的將東陽教教主的銅鈴聲壓了回去。

無論是出自人妖兩族的種族大義還是殺人奪寶,這一場戰鬥已然不可避免。

“有意思啊!有意思!本來是要來調查那個該死的老鬼的,沒想到碰到了更有意思的事!”遠天,天外降臨者嘲諷的說道。

他們幾人初當蒼昀,不久前在李化成封印蜂王殿時感應到了他的氣息,本來想調查李化成的動向,以待將來一網打盡的。

沒想法來的時候李化成已經不知所蹤了,而蜂王殿也消失在了選址。

就在他們要空手而歸的時候,人族和妖族的強者讓這本就不安好心的天外來客有了一個狡黠的想法。

“這個世界越亂,越有利於上面的人行動,今日之後,這蒼昀就亂了,相比與找到最後的聖人,讓這蒼昀的暗流湧動擺到明面上對我們反而更有利,可以交差了。”幾個天外來客交頭接耳,不久後就分析了其中利害。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今日我們也來一場坐山觀虎鬥,順便窺探一下這蒼昀的高手整體水平……”

幾人目標明確,心思縝密,天外之人讓他們先行降臨也不是沒有道理。聰明人種是能活的久一點。

山脈中,雙方針鋒對麥芒,火藥味十足。

東陽教中,有一個長生者首先打破了戰場的沉寂和僵局。

這個人赫然就是先前被東陽教教主委以重任的那個長生者。

只見他手持一柄軟劍,如同金蛇狂舞,在空氣中幻化大道軌跡。

無盡符文鋪天蓋地,朝著妖族諸位強者而去。

這一動作顯然都超出了雙方的意料之外。好歹東陽教也是南澤界人族響噹噹的教派,怎麼會偷襲呢?

當然,這也只是妖族人的一廂情願罷了,從這數十個人的表現來看,整個東陽教上至教主下至普通長生者可都不是什麼君子啊。

有這樣的表現也是本色出演了。

這一劍極快,金蛇軟劍本就速度極快,加上這一劍有偷襲之嫌,顯然已經避無可避了。

飛舞的符文朝蠻熊飛去,如同縱地金光一般。如果不出意外,這蠻熊也要受不輕的傷。

作為長生者,同階一戰,拼死還是有難度的,不過造成傷勢還是不難的。而一個傷勢就有可能在瞬息萬變的爭鬥中獲得意想不到結果。

“嗷嚎!”一道輕蔑的聲音在妖族陣營裡傳出。

一抹白色在黑夜中格外顯眼,這一抹白色速度極快,瞬息萬里,一下就擋在了蠻熊的面前。

來寫本是一隻四蹄異獸,為了抵擋這一劍竟然人立而起,前蹄不偏不倚的踏在了劍道符文上。雙方的力量僵持了不到一息,終究還是這異獸技高一籌,成功將金蛇軟劍的符文打散。

“哼!在我面前偷襲,比速度你配嗎?”那一抹白色的異獸問道,赫然就是妖族的白駒強者。說白了就是一頭白馬……

世人皆知白駒過隙,可見白駒是有多快。他擋下這一擊也在情理之中了。

“熊哥,沒事吧?”白駒看也不看一眼對面偷襲的人,背過身去問候蠻熊。

“沒事,還好你來的及時,不然老子可能就真的受傷了。”蠻熊的熊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笑意。

一爪子拍在了白駒的屁股上,拍的白駒一陣踉蹌,差點就要表演馬踏飛熊了。彷彿受到了驚嚇的白駒再一次兩腳人立,嗷嗷的叫了起來。

不過下一刻白駒已經到東陽教的人群中,直接來了一個馬蹄蓋頂。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這一蹄子下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偷襲的人的臉上。

縱使那人是長生修為也還是快不過白駒一腳。

眨眼間,白駒事了拂衣去,只留下一隻馬蹄印記在別人的臉上……

試想一下那個被馬蹄蓋頂的人此時的心情,這是倒了八輩子黴了,腦子讓驢踢了?

驢和馬有區別嗎?在白駒這一腳下去之後,可能真的會有人將它當做驢吧。

“熊哥,解氣不?”來到蠻熊旁邊,白駒耀武揚威的露出了‘驢’不…不,是‘馬’氏微笑。

“哈哈哈……”妖族的調笑聲不斷,而東陽教眾人卻已經抓狂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人啪啪打臉了。

“想動手嗎?以多欺少不算本事,身為長生者,也要有長生者的死法,我們單挑吧!不然混戰被亂棍打死可就不好了。”白象看到對面氣急敗壞,忙出了一個主意。

高階操作,大部分都是單挑,對於長生者來說,群毆基本不存在,畢竟他們是高手,也有高手的尊嚴。

“哦?我眾你寡,實力碾壓,我為什麼要要選擇單挑,群毆你們不是更好嗎?哈哈”東陽教教主冷漠的笑了。

他也不傻,如果真的如白象所言,一對一單打獨鬥的話,長生者實力相當極有可能拼死一搏,那樣的話對於東陽教來說可是不可承受的代價。

如果憑藉人數上的優勢進行碾壓那才是上策啊。

如果這一戰避無可避,那誰會放棄最優方案呢?

“果然,你們這群東陽教的敗類,世人皆言我妖族狡詐多變,可是看看你們這群沒有底線的人,作為妖族,我承認我驕傲了。”白象笑了。

“世事難料,人心險惡,凡事皆要為自己留一線……”距離山脈不知多少萬里,李化成和李韶陽來到了南澤一處人族城鎮。

路上,他這樣對李韶陽吩咐道,或許他已經預感到蜂王殿所在的山脈中的一切了吧!

“嗯~~”白象嘶吼,談判破裂,唯有死戰。他沒有想到為了這南澤靈蜂一族的寶貝他們這一眾大妖竟然要葬身於此。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鬥爭,十幾對幾十,不可謂不兇險。

混亂的場地中,白象一人對抗以東陽教教主為首的三大高手。

百丈白象四蹄裂地,抖動風雲。象本無能,唯有力量奇大。而這也是白象的依仗。

象牙如劍,暴露寒光,與手持軟劍的偷襲者爭鬥不休。

一力破萬法,即使軟劍符文精妙也難敵白象巨力滔天。

象鼻如鞭似鎖,與東陽教教主的銅鈴向對。堪堪壓制。象鼻中的聲音將具有魅惑心智慧力的銅鈴聲完全打破。

一時間教主竟然有些黔驢技窮了,他的所有神通都依靠自己性命交修的神鈴來發揮,如今這鈴聲被打破秩序,符文無法凝結他竟然一時無法奈何這頭畜生。

不過還好,還有一人可以鉗制白象。那時一個毒師,擅長用毒。即使是白象這種力量型妖族也要畏懼三分。

毒,長生者的毒最是詭異……

同樣都是長生者,誰又能比誰強到哪裡去,在逆天有能到哪種地步。

縱然白象在長生領域已經處於頂尖,可是也是頹勢明顯了。而他的命運也關係到了這十幾個妖族強者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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