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座上之令詐淮浮(1 / 1)
雄兵無悔搏生死,落雨冰封望峪關!
正在望峪關上空的方易隱隱見到,那望峪關外屍橫遍野的場景,甚至從戰甲看來,分辨不出是衛國將士還是吳國將士。
而那城牆之上,還有一位將軍在那裡開懷大笑,看來此戰已成定局,怕是衛國一敗塗地!
此時方易的內心可謂是五味雜陳,若是衛國將士在此犧牲,自己可是佔著多數責任,更何況這一計策也是自己提出來了。
如此先去怕是愧對衛國霸主,更是愧對那些戰死沙場的衛國將士,這不是方易想看到的!
“哈哈哈!不愧為水月門首席弟子,僅需稍稍一點便讓那衛國雜碎一敗塗地,潰不成勢!”城牆之上,候將軍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望峪關。
身邊的將士更是從心中膽寒,這候將軍難道沒有看到城牆之下還有吳國將士,他們的死亡是多麼的無辜!
水月門首席弟子淮浮出手,不分青紅皂白,一指之下,生靈塗炭,這哪裡是修士所應該做的!
不管是衛國將士還是吳國將士,皆是生命,更何況那無辜慘死的更是那夕日的戰友,共同面對過敵人,面對過生死!
“哼!沒想到我潘峰會死在你這嗜殺成性的修士手中!”潘峰將軍切齒道,那拄著地面的長劍微微顫抖,表現出潘峰將軍此時正勉強硬撐著。
寒風呼嘯,吹過將士的身軀,拂過潘峰將軍的臉頰,通紅的臉龐更是讓人知道,這寒風之冷!
地面也結了層厚厚的冰霜,讓這望峪關外出現近乎冰天雪地般的場景,若非如此,那衛國將士也不會體力不支,實力不濟,潰不成軍!
“哼!”淮浮輕笑著,冷哼一聲,這時對潘峰將軍的不屑。
在淮浮心中,這潘峰將軍不過是一介散修,在那衛國當職,根本入不了修真者的法眼,在此口無遮攔,當真該死!
懸在淮浮掌上的水月彎刃逐漸逼近,僅需片刻便能讓潘峰將軍人頭落地!
就在此時,望峪關上空的方易見到了潘峰將軍身處險境,那手中的水月彎刃更是讓方易心有餘悸,當初那幽月上人所展現的修為著實恐怖!
“不好!”當方易看的真切之時,發現那淮浮即將讓潘峰將軍人頭落地,面露驚色!
當即兩指一併,向前一指,方易腳下的將由長劍便化作一道金光,直擊那水月彎刃!
淮浮帶著喜色,其心中早已想到這被自己斬下頭顱的將軍那面帶不甘、憤恨、愁苦的臉色,更是不由得嘴角上翹,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當!”
誰知異變突生,水月彎刃被不知名的長劍所半路截擋,飛向一旁。
這潘峰將軍也因此倖免於難,活了下來,當真是千鈞一髮,生死一線,這讓潘峰將軍再次感受到生命的可貴!
還躺在地上的韓老將軍感知到這異變,當即顫抖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感嘆,看來今日是死不了了。
“什麼人!”淮浮見狀,知道這長劍乃是望峪關方向飛來,帶著怒色向著望峪關城牆上的方向呵斥道。
而望峪關之上的候將軍,以及諸位將士面面相覷,這長劍來的突然,更是與自己無關,根本無從得知是誰出手。
潘峰將軍愣愣的看著豎在自己眼前的長劍,不由得疑惑道:“這是?”
這長劍讓潘峰將軍覺得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細細想來,若真是那人,還真不希望此時出現。
這水月門首席弟子淮浮的實力何其強大,非尋常修士可與其比擬,若是進入玄真之境,怕是有著上人尊稱!
“在下方易!道友還請手下留情!”只聽從遠處傳來一少年聲音。
在淮浮心中更是猜測,怕是這人半路截胡,救下了這潘峰!
“方易?”淮浮驚疑之聲傳至上空,更像是找到心中的答案。
“百芒垂於天地間,一點寒光御空仙。神炎跗骨灼鬼魅,縱橫一炁扭乾坤!”
伴隨著一句詩號,方易的身影逐漸出現。
一位素衣少年,身負一柄長劍,從那空中緩緩落下,出現在了淮浮眼前。
“就是你半路截胡?”淮浮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易,看不出來眼前這少年有什麼能力敢在擋下自己的水月彎刃。
但是當淮浮探知方易境界之時,卻是倒吸一口涼氣,面前這少年與自己的境界相差無幾,竟然也是辟穀期!
這份驚訝更是展現在淮浮的臉上,很難相信面前這看是二十左右的少年,竟然有著辟穀的境界,這份天資怕是無人能及!
不過讓淮浮欣慰的是,雖然同為辟穀期,但實力還有不小的差距,這少年在自己面前,自己能壓制一番。
“正是在下!還請道友手下留情,放過潘峰將軍以及衛國將士!”方易右手一併,立於胸前,左手揹負,躬身說道。
這份謙卑的姿態,讓淮浮自覺這方易不如自己,更是覺得這方易在自己面前裝大尾巴狼。
“你算什麼東西?我淮浮憑什麼聽你的?”淮浮見這方易上來就對自己指手畫腳,異常不免,更是用著犀利的詞語攻擊方易。
“敢問閣下可是水月門弟子?”方易挺直了身軀,向著淮浮問道。
“呵呵?我就是水月門首席子弟!淮浮!”淮浮將掌上的水月彎刃在半空中旋轉一週,而後說道。
這是在對方易展示自己的實力,企圖讓方易知道,兩者之間的差距,讓其三思後言。
但是這份實力在方易面前根本不夠看,若是方易強硬,這淮浮怕是不知道身死何處!
“原來是淮浮師兄!在下幸得水月門慈淼上人之令,讓水月門諸位弟子速速回歸水月門,從此遁世百年!”方易繼續說道。
至此,方易不再以謙卑的姿態向著淮浮說道,而是略得命令的意味,讓這淮浮不要在此耽誤時間。
“呵呵?慈淼上人?你少在那裡信口雌黃!慈淼上人早已閉關,至此怕是有百年未現,憑你怎麼可能得到慈淼上人的法旨!”淮浮聽到方易如此一說,當即反駁道。
在淮浮心中,慈淼上人本就遁世不出,在水月門中知道有慈淼上人這號人物的人,也是屈指可數,更何況這不知何門何派的小子。
“如果不信儘管回到水月門去詢問一番!”方易早就猜到,這淮浮身為首席弟子,心中自有傲氣,不會相信自己所言。
所以方易從懷中將座上之令掏出,展示在淮浮面前。
“呵呵?座上之令?”淮浮輕笑一聲,看著在方易手中搖擺的座上之令,這態度看起來,有些耐人尋味。
“怎麼?這座上之令你敢不從?”方易見淮浮對這座上之令面帶輕視,有些驚訝道。
“這座上之令,應該不假,但是想用座上之令來命令我,你可有些無知了!”淮浮向著方易說道,這話語中體現出,這方易手中的座上之令對自己無效!
“怎麼可能?持有座上之令者,便說明是水月門的座上長老,你敢不從?”方易向前一步,厲聲道。
那潘峰將軍緩緩運氣,試圖恢復這重傷的身軀,見到那方易再次拖延一番,不由得暗自慶幸。
“看來這方易還算靠譜!”潘峰將軍還有些感謝方易,若不是方易的到來,自己怕是早已命喪黃泉。
片刻之後,潘峰將軍感到自己的傷勢漸好,向著韓老將軍旁邊一動,本是好意,想將那韓老將軍背會衛國,以免讓其客死他鄉。
但此時的韓老將軍卻不是這麼想,心中暗罵那潘峰將軍,這傻子別過來!
韓老將軍這裝死的技巧可謂是爐火純青、登堂入室,一時半會兒也沒人發現這裡有著大活人。
再接著身旁那死去的將士,更是難以發現,若是這潘峰將軍來到身旁,難道真當那城牆上的眾人是擺設?
這份擔心並非多餘,在潘峰將軍移動之時,那城牆之上的候將軍卻是早已發現,當即命人準備箭矢,時機一到,即可射殺。
“韓老將軍!韓老將軍!”潘峰將軍那難以掩飾的悲痛之色,向著韓老將軍艱難前行,嘴中還不斷的唸叨這韓老將軍,期望著韓老將軍能回應一聲。
但韓老將軍卻是尷尬不已,那平躺如同死屍的身軀,看似平靜,其實在心中早已不知罵了潘峰多少遍,
在哪裡好好調息不行?有那少年在旁,也沒人敢動你,你這倒好,怕是要吸引城牆上所有的注意啊!
等到那時候兩人怕是都要死在這冰天寒地!
當然即使是這種情況,方易也還有餘力時刻關注潘峰將軍安危,即便在自己身前的是水月門的首席弟子。
“哼!座上之令?僅有慈淼上人可以賜予,而你這愣頭少年卻連慈淼上人的面都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有著座上之令!”淮浮面帶冷厲之色的說道。
在淮浮心中,早已認定方易沒有見過慈淼上人,這方易此時出現怕是想要使詐。
淮浮繼續分析,想到那前往截殺的數百水月門弟子,忽然心驚!怕不是被這方易糊弄過去,真的回了水月門吧!
“那數百水月門弟子皆聽令而歸,你這首席弟子敢不聽命?”方易繼續抓著座上之令,讓那淮浮看的真切。
“哼!一幫沒腦子的東西!”淮浮頓時罵道,這水月門弟子不會動腦子!